當然了,袁牧野也就是象征性的推了推,根本沒有太用力,畢竟他現在要將自己醉酒的狀態演到位才行嘛。
謝志宏將袁牧野扶進去後,先是將他安置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他就去給袁牧野倒了杯水醒酒,接著又去衛生間里將一條毛巾用水打濕。
袁牧野則趁機抬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想找到一條遇到突發情況可以迅速撤退的路線,可還沒等他看明白呢,謝志宏就拿著一條濕毛巾走了回來。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袁牧野是不應該輕易喝下謝志宏拿來的這杯水的,可為了不讓對方起疑,就見他恍恍惚惚的坐了起來,然後抓起了茶幾上的那杯水,咕咚咕咚的一飲而盡了。
謝志宏見了就將手里的濕毛巾遞給袁牧野說,「擦把臉吧,應該會舒服一點。」
袁牧野接過濕毛巾後在臉上胡亂擦了幾下,然後就又躺回了沙發上。
謝志宏見狀就沉聲說道,「不能睡在這里,我帶你去臥室睡……」
他說完後就過去將袁牧野扶了起來,準備往二樓走,這時袁牧野就睜開眼楮四下看了看說道,「大晚上……到你家……多不方便啊!萬一……嫂子不高興,不高興該怎麼辦呢?」
謝志宏一邊扶穩袁牧野一邊說道,「不用擔心,她早就睡下了……」
就在謝志宏攙扶著他晃晃悠悠的上樓時,袁牧野故意一回手將茶幾上的水杯踫落,只听「啪」的一聲,玻璃水杯瞬間摔得稀碎……可即使是這樣,袁牧野還是沒有看到謝志宏的老婆從樓上下來,難道說她真睡得這麼沉嗎?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令袁牧野感到說不出的怪異,原來謝志宏並沒有將他帶到別墅的客臥,反到是將其帶進了掛有巨大結婚照的主臥室里面。
袁牧野也不知道謝志宏這是什麼操作,可自己現在是醉酒的狀態,就只能暫時任其擺布,不過他還是用話提醒在外面監听的幾個人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
「這牆上的照片就是嫂子吧!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把,把嫂子的梳妝台弄亂了……」袁牧野前言不搭後語的絮叨著。
可對此謝志宏卻毫不在意,他將袁牧野扶到床上後說道,「沒關系,反正這些東西她也用不著了,袁牧野……知道我最看中你什麼嗎?那就是你內心雖然極度的渴望某種東西,可表面上卻總裝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這一點和我很像,咱們都是善于偽裝的人。」
袁牧野這時假裝已經睡了過去,一個翻身轉向了另一側,可謝志宏卻繼續在他耳邊沉聲說道,「好好睡一覺吧,等你睡醒了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袁牧野听得雲里霧里的,不知道這個謝志宏在搞什麼鬼……可他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必須要等到謝志宏離開以後才行。
這時謝志宏起身走進了臥室的衛生間,結果就在他開門的一瞬間,袁牧野聞到了從里面漂出的一絲血腥氣……一種不好的預感從他的心底里冒了出來,這個變態不會是把趙爽殺死後藏在衛生間里了吧?
不多時,謝志宏就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他把一杯東西放在了袁牧野的床頭說道,「做個好夢……」然後就開門出去了。
在外面監听的鍛鋒和徐礪越來越懷疑這個謝志宏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大晚上的把袁牧野弄到他和他老婆睡覺的床上想干嘛啊?
想到這里徐礪就問旁邊的小劉說,「謝志宏的媳婦不在家嗎?」
小劉听了就一臉納悶兒的說道,「始終都在家啊,前天早上我還看見她出門倒垃圾了呢,然後就一直待在家里,沒出去過啊!」
徐礪一听就冷笑道,「有錢人的兩口子都這麼過日子的嗎?各玩各的?」
徐礪他們幾個這頭正聊得熱火朝天,可袁牧野那邊卻不怎麼好受,因為自從謝志宏把那杯東西放在床頭之後,他內心里的悸動就越來越強烈了……原來謝志宏放在床頭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杯新鮮出爐的人血。
由于害怕謝志宏會殺個回馬槍,所以袁牧野愣是忍了一分多鐘才猛地睜開了眼楮。他先是側頭看了一眼那杯暗紅色的液體,然後又听了听門外的動靜,之後才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在確定了謝志宏的確不在外面之後,袁牧野就動作輕緩的從床上下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確認一下衛生間里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結果他推門一看,立刻就愣在了當場,就見一個女人正一絲不掛的躺在浴缸里面,她周身上下的血液基本上已經全都被放干了……而剛才謝志宏放在床頭的那杯人血估計就是從浴缸里舀出來的。
袁牧野強忍著內心的震驚,慢慢的走到近前仔細觀察,發現死者竟然是謝志宏的那個白富美老婆!!他見狀立刻就壓低了聲音說道,「臥室的衛生間里有具女性尸體,應該是謝志宏的妻子。」
徐礪幾人听了也全都相當的吃驚,沒想到這個謝志宏不按常理出牌,沒有殺趙爽卻先把自己老婆給宰了!
鍛鋒一听就提出現在就要進去,可徐礪卻攔住他說,「不行,還沒找到趙爽呢?謝志宏這家伙腦子不正常,萬一抓了他以後他不肯說出趙爽的下落怎麼辦?」
鍛鋒听了也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畢竟性命攸關,所以只得繼續听著里面的動靜……而另一頭的袁牧野在確定了衛生間女尸的身份後,就立刻起身準備去找趙爽。
既然現在謝志宏已經殺了自己的媳婦,那他就極有可能是把趙爽也藏在了家里。想到這里,袁牧野就輕輕的將臥室門推開了一條縫兒,他在確定了外面沒有人之後就側走了出去。
二樓的走廊里光線很暗,袁牧野只能憑著剛才的記憶四處尋找著……他先是把二樓所有的房間里里外外全都找了一遍,可惜並沒有找到趙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