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謝志宏看了一眼手表說道,「時間差不多,今天就到這里吧,如果再不回去我老婆肯定要發飆了。」
袁牧野一听立刻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啊,你看我一說案子就忘了時間,那咱們現在趕緊走吧!」
回去的路上謝志宏主動詢問袁牧野家住在哪里,說是要先送他,袁牧野客氣的說不用,可謝志宏卻堅持要先送他回家不可。
無奈之下袁牧野只得讓謝志宏把車子開回了54號,下車的時候謝志宏還特意看了一眼54號的院門說道,「這兒也太偏了,是租的還是買的啊?」
袁牧野一听就無奈的笑道,「當然是租的了,別看這兒偏,可依然不是我目前能承擔起的……」
謝志宏听後還很貼心的沒有繼續再問,只扔下一句「以後常聯系」就開車離開了。結果等謝志宏的路虎開走沒多一會兒,鍛鋒就開著那輛藍色馬自達拐進了路口。
袁牧野見了就用手點了點鍛鋒道,「剛才險些被發現了!」
鍛鋒這時就笑著從車上走下來說道,「都怪張開這輛破車的顏色太騷包了,否則哪能這麼容易被認出來啊!怎麼樣?他都和你說什麼了?」
袁牧野听了就嘆氣道,「能說什麼啊,滴水不漏,看不出一點破綻……」
「這麼厲害?看來你這次是棋逢對手了!」鍛鋒笑道。
袁牧野听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徐礪的電話道,「徐哥,你這幾天找人盯一下那個謝志宏吧,最好還能查一下他一周以前的行蹤。」
電話那頭的徐礪听後就沉聲問道,「你剛才見過謝志宏了?」
袁牧野听了就無奈道,「見是見了,不過那家伙極為的謹慎,很難找到他的破綻……不過他進出水庫還是很容易的,所以我才想讓你查查他一周前的行蹤,看看他有沒有去過北山水庫。」
掛掉徐礪的電話之後,袁牧野就和鍛鋒一起走進了54號,他心里想著事兒……就一路低頭往里走,結果路過餐廳的時候卻被劉師傅叫住,塞給了他一大包的營養曲奇。
鍛鋒見袁牧野滿腦子都是這個案子,就出言提醒他道,「你有沒有想過,北山水庫就只是一個拋尸的地點,而凶手應該有一個比較隱秘的殺人場所。」
袁牧野听後就點點頭說,「的確……就比如沐水水的尸體吧,她是被殺後用水泥封在鐵籠子里的,這些操作凶手是肯定不能在水庫里完成的,而且鐵籠加尸體再加水泥少說有幾百斤,警方當時還是用吊車從水里撈出來的呢,就憑謝志宏一個人是肯定搬不動的,所以我推測他當時應該是和已經死掉的那個謝志宏一起來水庫拋的尸,可惜徐礪他們到現在還查不出兩個謝志宏之間的聯系是什麼。」
鍛鋒听後想了想說道,「沐水水也好,已經死掉的謝志宏也罷,他們兩個人和現在這個謝志宏之間的關聯肯定都是幾年前發生的事情,所以並不好查,而最新一個死者就不同了,徐礪他們現在應該盯死了那個吳汐婷,搞不好她就是這個連環凶殺案的突破口……」
袁牧野點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就看徐礪那頭兒能不能趕緊找出點線索來了。」
第二天晚上,袁牧野被徐礪叫到了辦公室,他拿出派人跟了謝志宏一天得到的信息,想讓袁牧野幫忙看看這其中有沒有什麼異常。
袁牧野听後就接過文件夾看了起來……因為當天正好是工作日,所以謝志宏就像普通的上班族一樣從家里出來,開車去了單位。
中午下班後謝志宏就在單位附近的飯店簡單吃了一點,然後他就趕回了農墾局,直到晚上下班之後才匆匆離開單位,去了一家檔次很高的法式餐廳用餐。
從小趙他們拍回來的視頻可以看出來,一起用餐的人除了謝志宏和他老婆之外,還有一對中年夫婦,看情況應該是謝志宏的父母。
可不知道為什麼,袁牧野通過這些照片能明顯感覺到幾個人的疏離感……不止謝志宏和他的父母,就連和他的老婆之間也感覺怪怪的。
雖然袁牧野沒結過婚也沒有怎麼談過戀愛,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謝志宏和他老婆在一起時似乎都沒有他和袁牧野在一起的時候話多……
要說謝志宏老婆人長得相當不錯,從衣著到談吐全都符合「白富美」這個詞,她和謝志宏父母之間的互動也很正常,可唯獨和謝志宏說話時卻非常冷淡,眼神之中偶爾還會露出一絲厭惡來。
看到此處袁牧野就一拍大腿說,「謝志宏和他老婆之間有問題!」
徐礪被他突然這麼一拍嚇了一跳,沒好氣的說道,「兩口子之間有點問題不是很正常嗎?成天相近如賓才不正常,年輕人,都說讓你趕緊談場戀愛了。」
袁牧野听了就將視頻定格在三分五十秒的位置讓徐礪看道,「你看謝志宏老婆看他的眼神,我嫂子有這麼看過你嗎?」
徐礪听後就眯縫著眼楮看了一眼,然後連連搖頭說,「這……個眼神還真有點問題,你嫂子要敢拿這種眼神看我!」
「你就怎麼樣?」袁牧野一臉好笑的問道。
徐礪一聳肩說,「那我肯定要倒大霉了,必須趕緊檢討自己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徐礪說完後又看了一眼視頻說,「這個謝志宏老婆我們之前查過她的資料,家里條件不錯,但是和謝志宏的家族比還要差上一截,按理說她不應該給謝志宏臉色看啊?還是說……謝志宏出軌了?」
二人正說著呢,徐礪的電話突然響了,來電話的是小趙,他在電話里告訴徐礪,謝志宏現在已經到家了,問還需不需要繼續守在他家樓下了?
徐礪一听就沒好氣的說道,「你說呢?萬一你前腳走他後腳就出去了呢?我可告訴你,你們這幾天把謝志宏這小子給我盯死了,去過什麼地方,待了多長時間,干過什麼事情,都要一一給我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