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樂園最初開業的時候這個游戲相當火爆,每天都有游客在入口處排長龍,誰知就在小丑事件之後,進入鬼屋里的游客每天都有被嚇暈抬出來的,雖然說事後都被救醒了,可整個人卻感覺渾身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其實這個鬼屋游戲里所有的鬼醫生和鬼護士都是工作人員假扮的,游戲的模式也是恐怖的場景外加「一驚一乍」的嚇唬人。
通常情況下這種游戲是很難把游客嚇暈的,而且一般在入口處也會有警示牌,提醒一些心髒不好的人不要輕易嘗試,所以能把游客嚇暈肯定是件反常的事情。
而且在鬼屋里扮鬼的工作人員也表示自己在嚇唬游客的時候,對方和大多數人的反應基本一樣,雖然受到了驚嚇,但是並沒有被當場嚇暈,反到是快要出去的時候卻莫名的暈倒在地了……最讓人感到納悶兒的是,就連這些暈倒的游客自己事後也不太記得當時為什麼會暈倒了。
偶爾發生一次兩次這樣的事情還能壓得住,可現在接二連三出事兒,就有一些不好的傳聞出現……說是因為這個主題游樂場在建設的時候得罪了附近的火山神,所以才會遭受到神靈的詛咒。
看完所有資料後,霍冉一臉興奮的說道,「那是不是說等咱們去的時候整個游樂場就只有咱們幾個人?」
鍛鋒听了就點頭說,「嗯,到時候還會把所有游戲項目全都開放……你和楠楠可以好好體驗一把超級VIP的感覺。」
誰知這時卻听張開故意壓低聲音嚇唬霍冉道,「到時候還有小丑叔叔全都陪伴喲……」
霍冉一听就白了他一眼說道,「一邊待著去!」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他們第二天一早就要乘飛機直飛R國,畢竟人家停業的時間只有一周,如果到時候問題還沒有解決的話,怕是這個主題游樂園最後就只能關門大吉了。
晚上下班之後,袁牧野就給葉屺巍打了電話,約他下班後一起吃個飯,說自己可能又要離開家幾天了。葉屺巍一听就說讓袁牧野在家里等著,說自己下班的時候直接買好飯菜過去。
袁牧野回到家後,金寶早早就听到聲音等在門口了,他一想到自己又要離家幾天,就有些愧疚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又要出差了……」
金寶听後歪了一下腦袋,似乎是沒有听懂袁牧野的話,只是對他舌忝了舌忝嘴,表示了一下自己現在肚子很餓……袁牧野見了就無奈的笑道,「行吧,今天給你開盒牛肉罐頭!」
金寶這狗東西對「罐頭」這個詞非常的敏感,它立刻就搖晃著尾巴跑到放罐頭的櫃子前,一臉期待的看著袁牧野……誰知這時卻听院門響起,袁牧野回頭一看發現是葉屺巍推門走了進來。
金寶這貨見到葉屺巍那是相當的熱情,立刻就搖頭擺尾的迎了上去,把袁牧野和罐頭全都扔在了腦後……
袁牧野把葉屺巍帶來的飯菜一樣一樣的擺在了茶幾上面,基本上都是一些下酒的吃食。可能是葉屺巍漸漸琢磨出了袁牧野的口味,其中有幾樣都是用豬血、鴨血之類做的小吃。
此時葉屺巍正在廚房里洗酒杯,而金寶剛才美美的吃了一整盒的牛肉罐頭後,這會兒正一臉滿足的趴在沙發旁邊看電視呢。
袁牧野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里竟然也生出了一絲滿足感……想他袁牧野現在雖然是孑然一身,無親無故,可好歹也算有個家,家里還有一只寵物相伴,寂寞了更有志趣相投的朋友相陪,人生如此其實也挺好的。
這時就見葉屺巍拿著酒杯從廚房里走出來說,「你明天還要趕飛機,咱們就喝點啤酒吧!」
袁牧野一听就開玩笑的說道,「那不好意思了,只能讓你紆尊降貴跟我一起喝啤的了!」
葉屺巍听了就笑著搖頭說道,「我以前真是喝不習慣啤酒,可現在不是已經好很多了嘛……」
袁牧野笑著啟開了一瓶酒,給二人的酒杯全都滿上說,「其實不管紅的、白的還是啤的,只要喝酒的人是對的,喝什麼都無所謂。」
葉屺巍听後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那也不能吃牛排配二鍋頭吧!」
袁牧野笑著說道,「那怎麼了?只要心情好,喝什麼都一樣……」
「對了,這次行動有沒有什麼危險?」葉屺巍問道。
袁牧野搖搖頭說,「應該沒什麼問題,我們這次是去R國去年剛開的那家主題游樂園。」
葉屺巍一听就說道,「我以前和大學同學一起去過美國版的,那個時候年紀小還是玩得挺瘋的,不過你要讓我現在再去……估計有好些個項目我都不會再玩了。」
袁牧野這時吃了一口血腸說道,「我從來都沒去過什麼主題游樂園,就是剛剛參加工作那會兒曾經跟師父去過一個事故現場,是在一家國內相當出名的主題游樂園里。」
葉屺巍想了想說,「你說的是不是那起模擬太空艙事件?」
袁牧野點點頭說,「對,就是那次事故,你也知道?」
「我是後來看的檔案……6死7傷,現場還是相當慘烈的。」葉屺巍說道。
袁牧野听後就嘆氣道,「可不是嘛?事故原因僅僅只是因為設備檢修不到位,結果卻害死了那麼多的人……而且出事的大多都是年輕人。我也是因為那次意外事故才對游樂園不感興趣的,可能多少有些陰影吧。」
葉屺巍一听就笑道,「還有現場能給你造成心理陰影呢?那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袁牧野喝了一口啤酒說道,「我那個時候剛剛大學畢業,還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白好不好!」
葉屺巍听後笑了笑,然後突然話鋒一轉說,「你知道粱靜走之前跟我說了什麼嗎?」
袁牧野听了就試探的問道,「難道不是讓你好好保存小豆子的那份檢材嗎?」
「她告訴我你之所以會幫她這麼多,完全是因為我欠了她一條命……」葉屺巍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