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情況?」袁牧野迷迷糊糊的問道。
鍛鋒听後就苦笑道,「放心吧,粱靜母子好好的,他們只是暫時暈過去了,你快點起來,我可背不動兩個大人和一個孩!」
隨後鍛鋒就把袁牧野扶到了路邊,然後返回去看了看出租車里的黃眼楮。袁牧野這時趕緊看了一眼粱靜和小豆子,發現他們果然如鍛鋒所說的那樣,僅僅只是昏了過去。
于是袁牧野就搖晃著站了起來,走到了車門嚴重變形的出租車旁邊,看著鍛鋒三下五除二把變形的車門生生的給扯了下來……袁牧野以前就知道鍛鋒的力氣很大,可大到這種程度也的確有些嚇人。
當鍛鋒把黃眼楮從駕駛室里拽出來的時候,袁牧野一眼就看到他的脖子上赫然有個不到兩公分的口子,估計是剛才撞車的時候被袁牧野手里的瑞士軍刀劃傷的。
這時就听鍛鋒搖搖頭說道,「我就說嘛,以我的撞車技術不至于把這家伙撞得渾身都是血啊,敢情是脖子上挨了你一刀啊……」
袁牧野一听就有些吃驚的說道,「車是你撞的?」
鍛鋒點點頭說,「對啊,我讓曾楠楠查了你的手機定位,發現你當時走的路線不像是回54號的,所以我就開車追了上來,結果一看司機竟然是那個黃眼珠,就知道你們肯定是上當了!如果當時讓他開著車帶你們去和你那個便宜師哥匯合就麻煩了,所以我就直接撞上來逼停了出租車。」
袁牧野听後頓時有種想繼續暈厥的沖動,這話如果是出自別人之口,估計袁牧野都能上去揍他一拳……可對方是鍛鋒,他也只好一臉無奈的先過去給黃眼楮止血了。
這家伙雖然是個壞人,可那一刀畢竟是袁牧野劃的,萬一人真死了可就說不清楚了,于是袁牧野就一邊按住黃眼晴脖子上的傷口,一邊對鍛鋒說道,「叫救護車吧!」
鍛鋒听後就冷眼看向躺在地上的黃眼楮道,「我把他從車里拽出來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還給他叫救護車?」
袁牧野听了就嘆氣道,「救人救到底,既然你已經救了就得保證他是活著得,否則你剛才就不應該拉他出來……」
「嘿?!我好心把他拽出來還賴上我了?」鍛鋒沒好氣的說道。
袁牧野听後就忍不住在心里暗想,「這人好像不是你撞的一樣!?」
鍛鋒最後還是打電話叫來了救護車,把黃眼楮送到了醫院里,而粱靜母子因為沒有身份證,則被後趕過來的霍冉和曾楠楠暫時帶回了54號。
在跟隨救護車去往醫院的路上,袁牧野心里多少有些忐忑,雖然說這黃眼楮殺人無數,可就這麼貿然死在自己手里又感覺不是那麼回事。
還好之後醫生告他們說,黃眼楮脖子上的傷口雖然很深,卻並沒有傷及主要的血管,也算這小子命大了!袁牧野交了相關的治療費用之後,就又趕緊和鍛鋒一起回了54號
等他們兩個回來的時候,葉屺巍和金寶也已經被大軍他們接了回來,見到這一人一狗全都平安,袁牧野這才算是徹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葉屺巍好歹也是半個醫生,他給粱靜和小豆子做了個常規的檢查,以確保他們沒有受傷。之後他又見袁牧野一身是血,就有些擔心的問道,「你受傷了?」
袁牧野听後就搖搖頭說,「沒有,這血都是那個家伙的。」
葉屺巍剛到54號就知道袁牧野這邊發生了什麼,他也沒想到對方會冒充出租車司機騙他們上車……連說是自己一時著急所以大意了。
這時醫院那頭卻打來電話說,在他們走後沒過多久那個黃眼楮就自己從醫院里逃跑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這黃眼楮能自己逃跑,就證明他應該沒什麼大事了。
事情折騰到現在都已經是後半夜了,于是鍛鋒就讓大軍先開車送葉屺巍回家,至于粱靜母子,鍛鋒的本意是讓他們先在54號里住上一晚,明天再想個妥善的去處。
可袁牧野覺得粱靜畢竟是個外人,54號里涉密的東西太多了,讓他們留下實在有些不太方便,于是就提出要先帶他們回家。
鍛鋒想了想說,「也好……那我現在就送你們回去。」
路上袁牧野想起鍛鋒之前撞車的時候應該也受傷了,于是他就回頭看了粱靜母子一眼,發現他們娘倆應該已經睡著了……
隨後他就小聲的說道,「之前我見你身上有血,是不是傷到哪兒了?」
鍛鋒听後就笑著說道,「早都沒事了,我的撞車技術你就放心吧!」
鍛鋒不提還好,一提袁牧野就氣不打一處的說道,「咱下回能不能不要用這麼簡單粗暴的辦法了?」
鍛鋒听了就嘿嘿笑道,「管用就行唄,我當時主要是害怕再開下去就要和你那位大師哥匯合了,那個家伙絕對是個難纏的主,真要是硬踫硬咱們未必能佔到什麼便宜。」鍛鋒說到這里見袁牧野的臉色還一直陰著,就繼續說道,「再說了,我心里有數,那個角度撞下去肯定傷不到你們,最多把那家伙給撞廢了。」
袁牧野听後就嘆氣道,「我也沒想到粱靜母子竟然能和他們攪合在一起……這娘倆也是個燙手的山芋,要不是上次救葉屺巍時欠他們一個人情,我還真不想管這件糟心事。」
鍛鋒一听就問道,「之前你不是讓曾楠楠幫忙查過她的底嘛?怎麼會和你那個便宜師哥扯上關系呢?」
袁牧野搖搖頭說,「不知道,粱靜不肯說,我也拿她沒有辦法,現在只能想轍趕緊把他們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鍛鋒听了就納悶兒道,「這個女人有點意思,放著千萬身家不去繼承,卻整天帶著兒子在外面流浪玩?」
袁牧野這時回頭看了一眼母子二人,確認他們還在睡著,就嘆氣道。「這一點她肯定是逼不得已,她以前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現在又是什麼生活?如果不是無路可走的情況下,她又何必非要把自己搞得這麼悲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