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黃眼楮的袁牧野听了竟然舌忝了一下嘴唇說,「那是因為我還沒有嘗到他的味道……」
袁牧野見了之後心里一陣惡寒,心想這些人都是什麼毛病的啊,怎麼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雖然袁牧野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麼說,可鍛鋒卻似乎听明白了,就見他對著黃眼楮的袁牧野一拱手說,「您就別惦記這一口兒了,鐵定是嘗不成!我也活了有些年頭兒了,像您這號兒的我不是沒見過,最後可都沒什麼好下場……幫我帶句話給那個會飛石頭的家伙,下次別跑那麼快!」
鍛鋒的氣場可絕對不是吹的,他的出現也完全超出了假葉建化的預料,同時當他听到鍛鋒點出自己的底細時,心里也是無比的震驚。
走出度假莊園的時候,袁牧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兒來,他沒想到那個假的葉建化就這麼輕易的放他們離開了……
回到車上後,袁牧野就沉聲問道,「那家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臉說變就能變呢?」
鍛鋒听後就神色凝重的說道,「怎麼和你解釋呢,這一類人我在很多年前見過一次,他們可以在短時間內重塑身體的骨骼和肌肉,從而達到在外貌上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袁牧野听了頗為震驚的說道,「世上還有這種人?那他們是不是想變成誰都行啊?」
誰知鍛鋒卻搖頭說,「這種變化也是需要條件的,就像他剛才變成你那樣,為什麼我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因為他除了臉之外其他的地方哪哪兒都不像。」
「可他為什麼會和葉建化這麼像呢?」袁牧野十分不解的問道。
鍛鋒听了就冷哼一聲說,「那是因為他吃了葉建化……」
「什麼?這不可能吧?!」袁牧野再次被驚到了。
鍛鋒听後就冷笑著搖頭說,「怎麼不可能,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只有吃掉了被模仿者,才能真正做到和對方一模一樣!看來那個葉建化必死無疑了。」
袁牧野一听這才想起來剛才那個家伙為什麼會突然問自己,怎麼不好奇葉建化的尸體去了什麼地方?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看來他將自己帶進屋里,應該也是為了方便一會兒吃掉啊!
鍛鋒這時就嘆氣道,「這個物種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將他們稱之為人,他們沒有自己的身份,一生都在扮演著別人。當年我就曾經遇到過一個同樣的家伙,最後被當成怪物活活燒死了。」
袁牧野听了就好奇的問道,「這一類的……物種,數量多嗎?」
鍛鋒搖搖頭說,「具體的數量我也說不好,不過據我所知應該不會太多,因為在歷朝歷代一旦發現他們這種人的存在,通常下場都很慘……會被當成怪物直接處死。」
袁牧野听後就沉聲說道,「可如今的社會就不同了,這種人一旦被發現,肯定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加以利用,讓他們去做一些危害社會的事情。」
鍛鋒听了就一臉好笑的在袁牧野的眼前找了個響指說,「哎!你在這兒跟我拍法制宣傳片呢?還危害社會……」
袁牧野這時一臉無奈的說,「我們目前還真拿這個家伙沒有一點辦法!」
鍛鋒點點頭說,「可不是嘛,如今是法治社會,凡事都要講證據,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咱們根本就證明不了這個葉建化是假的。」
「檢測DNA也不行嗎?就算他能復制一個人的外表,可未必能連DNA一起復制啊!這樣也不能證明他是假的葉建化嗎?」袁牧野說道。
誰知鍛鋒听後就笑著搖頭道,「你想的太簡單了,DNA檢測是需要對比的,那麼問題來了,用誰的對比呢?他的家人嗎?即便是做了對比,也只能證明葉建化和他現在的親人沒有血緣關系,根本就證明不了他不是葉建化本人。」
袁牧野一听也是,像葉建化這種人根本就不會在公安機關留下DNA樣本,除非他之前做過器官移植之類的手術,否則跟他的家人做DNA對比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他瞳孔的顏色是怎麼回事兒,他們所有人的眼楮都是淺黃色的嗎?」袁牧野問道。
鍛鋒听了搖搖頭說,「不是,最起碼我見到的那個就是正常的顏色,這家伙可能存在一些變異吧……」
「既然是正常的眼色,那最後是怎麼發現有問題的?」袁牧野不解的問道。
鍛鋒听了就嘆氣道,「即便一個人的外表再怎麼相像,可是他的性格、脾氣、習慣等一系列的特點卻很難模仿,不熟悉的人也許看不出來真假,可真正親近的人是很容易就會發現問題的。」
袁牧野一听就好奇的問,「那當時發現不對勁兒之後是怎麼處理的?」
「我之前不是說了嘛,直接燒死了!」鍛鋒沉聲說道。
「啊?當年還能這麼干呢嗎?」袁牧野有些吃驚的說道。
鍛鋒這時一臉無奈的看著袁牧野,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那件事是發生在解放以前……他猶豫了一下才說,「當時的情況特殊,發生這件事情的村子也非常的mixin,當地人覺得那個人是被惡鬼附身了,于是就動用了私刑,把人直接給燒死了。」
「那事後就沒有人追究此事嗎?」袁牧野有些不能置信的說道。
鍛鋒見實在不能讓袁牧野再繼續打破沙鍋問到底了,于是就故意岔開話題道,「對了,剛才那家伙說自己跟石磊是一伙的?」
袁牧野听了點點頭說,「嗯,現在看來應該不會錯,石磊之前殺那麼多人無非就是想要遮掩葉建化被殺這件事情,可他們為什麼要冒充葉建化呢?難道就是因為他是建化集團的老板嗎?」
鍛鋒听後想了想說,「有錢的老板有很多,可葉建化和他們的區別則在于他剛剛承接了開發區的那個項目……」
「那個項目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袁牧野問道。
鍛鋒搖頭說,「現在還不太清楚,因為目前那里還只是一塊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