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家干什麼的公司?」袁牧野好奇的問道。
鍛鋒冷笑一聲道,「這家公司當年披著合法的外衣,卻專干一些喪盡天良的營生。」
袁牧野听了一愣,想了想說,「這不會是上世紀英國臭名昭著的東印度公司吧?」
「是不是……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鍛鋒道。
當二人走進那道鐵門時,里面的空間的確大的超乎想象,就跟一個室內籃球場大小差不多,迎面撲來的臭味兒更加堅定了袁牧野的內心所想……
只是一開始映入他們眼簾的並非是什麼怪物的老巢,而是一排排跟之前酒窖里面非常類似的木頭架子,只是這里的架子顯然要高許多也大許多。
袁牧野這時發現牆上隨處可見的英文標語都是一些,實驗重地,禁止煙火之類的,而與此同時,掛在牆上的一些東西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幾件白色的衣服,像極了現代生化防護服的雛形,應該是當年在這里做實驗的人員所穿的工作服。最有意思的是,每套衣服上都配有一個紅色的護目鏡。
鍛鋒這時透過這一排排的木架子往後面看去,就見地上好像有許多黑色的玻璃碎片……鍛鋒見了就輕聲說道,「難道說這里之前也是個酒窖?」
他本來還想往前走走看,因為這里雖然空間很大,可是卻光線不足,因此他們根本看不清楚那些木架子的後面都是些什麼。
誰知袁牧野卻一把拉住了他,然後搖搖頭說,「等一會兒,里面太黑了,很有可能還有那種透明的怪物存在……」
鍛鋒一听就拿出了身上的手槍,這是之前留給張開他們幾個防身用的,也是現在唯一一把還有子彈的手槍了。所以袁牧野不想浪費,于是他就接過了鍛鋒手里的槍,然後抬手摘下了頭上的鴨舌帽。
其實袁牧野一開始摘下帽子的初衷只是想看看這里有沒有那種透明的怪物,可當他摘下帽子的一剎那,眼前所有的影物全都變了。
一些身穿白色工作服,頭戴紅色護目鏡的人影在袁牧野的眼前走來走去,這些人影來來回回的忙碌著,似乎是在這里做什麼實驗,研究一些藍色的液體。
直到一個工作人員牽出一只透明怪物的時候,袁牧野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些人一直擺弄的藍色液體竟然就是透明怪物的血。他們好像正在用怪物的血提純一種血清,至于是做什麼用的,袁牧野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些實驗人員頭上戴的紅色護目鏡的作用就是可以看見那些怪物……這時袁牧野的身體已經快要到達讀取眾多思維氣場的極限了,于是他費力的戴上了鴨舌帽,然後指著那些紅色的護目鏡說,「鍛隊,快把那些眼鏡拿過來,戴上它就能看到那些怪物了!」
鍛鋒一听就過去將牆上所有的紅色護目鏡取了下來,袁牧野戴上後發現,眼前的紅色就跟自己之前眼底充血的顏色一模一樣,所以他才會誤打誤撞的看見了那些怪物。
有了這些護目鏡,鍛鋒再也不用「蒙眼听聲」了,于是他立刻拿起衛星電話,想要讓張開他們幾人也下來。
可袁牧野見了卻搖搖頭說,「不行,還是你給他們送出去吧,我害怕他們沒戴護目鏡直接進來會遇到什麼危險就麻煩了,畢竟這棟別墅不小,里面還有沒有潛藏的怪物誰也說不好。」
鍛鋒一听就有些猶豫道,「那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里行嗎?」
袁牧野听了就晃了晃手里的槍說,「我看得見它們,手里又有槍,還有什麼不行的?你快去吧!」
鍛鋒听後就對他點點頭說,「那自己小心點!」
鍛鋒說完後就戴上護目鏡出去了,只剩下袁牧野自己一個人在這偌大的地下空間里……
不用再摘下頭上的帽子來察看是否有怪物,這對于袁牧野來說實在是輕松了不少,他先是靠在牆邊緩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始四處打量起這里的情況。
他發現這些木架子上有些放置東西的痕跡,看大小應該是地上這些黑色玻璃最初的樣子……想到這里,袁牧野就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塊玻璃碎片放在鼻子前邊聞了聞,頓時一股熟悉的腥味撲面而來。
難道說這些玻璃罐子之前就是用來裝那些怪物的?想到這里,袁牧野連忙站起來,用手電照向木頭架子上的痕跡,發現那是個直徑大約40厘米左右的圓圈,再看這木架子每一層的高度,這里之前應該是擺放著一個個可以裝下一只透明怪物的玻璃容器。
袁牧野隨後又數了數這一個木架子上的所有痕跡,差不多應該能擺下三十多個這樣的容器,而這種木架子在這個地下空間里少說也得有上百個之多。如果這里真的擺滿了裝有透明怪物的玻璃罐子,那就應該說得通那些透明怪物都是從哪里來的了。
袁牧野這時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在其中一個架子的旁邊有個鐵卷櫃。他走過去伸手拉了拉櫃門,鎖上了。他又推了推,紋絲不動,里面應該裝著什麼東西……于是袁牧野就用手電在地上照了照,最後還真讓他找到了半截細鐵絲。
袁牧野開鎖的本事還是當年跟一個快要入土的佛爺學的,雖說不能什麼鎖都能打開,可開這個鐵卷櫃上的暗鎖還是輕而易舉的。只見他用細鐵絲沒撥弄幾下,櫃門上的暗鎖就「 嚓」一聲被打開了。
里面和袁牧野之前預想的一樣,幾乎全都是一些英文的實驗數據和照片資料,他大致翻了翻,心里就已經有數了。之前說過這里的第一個主人是個英國商人,只是沒人知道這個英國商人買下小島的最初目的是什麼……
現在看來,這個英國人應該隸屬于當年的東印度公司,他們利用島上一種特有的靈長類動物做醫學實驗,提煉一種血清疫苗。
可這些資料里都是一些特別難懂的專業醫學術語,袁牧野的這點四級英語實在不足于支撐他全部都看懂,因此他也不清楚這種疫苗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