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袁牧野來說,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被人叮囑和牽掛的感覺了,雖然這感覺多少有些陌生,可同時他也感到心里很暖和……
第二天一早,張開早早就來接上袁牧野,等他們趕到54號的時候,其他人早就已經全都等候在門口了。讓袁牧野沒想到的是,後廚的劉師傅竟然還給他準備了一些自制的壓縮餅干,說是讓他上島之後吃。
雖然袁牧野心里覺得實在沒有這個必要,可他嘴上還是對劉師傅的這種對自己的這種特殊照顧表示了感謝。
當天的行程還算順利,他們一行人在天黑之前就抵達了j國東部機場,而林博士和張芸更是早早就在那里等著他們了……
這次和以前的輕裝出行不同,鍛鋒給大家準備了許多牛逼裝備,這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國家,而他們之前還簽署了那份狗屁協議,所以不自己備點保命的裝備可萬萬不行。
眾人和林博士他們匯合之後,幾乎沒做任何停留就直接被軍方的人用直升機接走,直接去了離kapok島最近的一座安全島嶼。
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這次上島的人除了他們54號的全體成員之外,竟然還有j國軍方指定的7個人。這里面有亞裔也有歐洲人,一看就是不知從哪里臨時拼湊來的雇佣兵。
袁牧野看的出來,怕是這個張芸的婆家人並不相信他們這些人,所以這才又找了一些「只認錢不要命」的雇佣兵一起上島。這樣一來就給他們這次行動增加了許多不確定的因素,同時也大大增加了他們在上島的風險。
從見到那7個人開始,鍛鋒的臉色就一直陰沉著,如果不是老林一直壓著,估計他都能帶著袁牧野他們幾個調頭回去。還好直升飛機里噪音太大,不然那種壓抑的氣氛簡直能把人給逼瘋了不可。
直升飛機安全落地後,老林就先去和張芸的婆家交涉,剩下54號幾個人和那7個雇佣兵大眼兒瞪小眼兒。
這時就听張開小聲對他們這幾個自己人說道,「這都什麼事兒啊?!整來這些雇佣兵是什麼意思啊?咱們可是義務來幫忙的,信不著54號就別用咱們啊?!」
其實當時大家的心里都是這麼想的,可只有張開一個心直口快的沒忍住,直接說出了口。
鍛鋒听後看了他一眼,然後沉聲說道,「先等著吧,看老林一會兒回來怎麼說。」
不多時,老林臉色緩和的走了回來,他先是附耳對鍛鋒低語了幾句,後者听後考慮了一會兒,然後才點頭道,「好吧,來都來了,也只能先這樣了。」
隨後老林沒做停留,轉身又朝著張芸走了過去,他們二人說了幾句後就一起雙雙離開了。
「什麼情況?」大軍忍不住問道。
鍛鋒這時看了一眼那7個雇佣兵,然後輕哼了一聲說,「這次算是個聯合行動,咱們只負責找人,他們負責安保和救援。」
「扯呢?咱們用他們安保?再說這些家伙只認錢不認人,我可信不過他們……」張開沒好氣的說道。
誰知鍛鋒听後卻冷笑道,「沒事兒,咱們兩隊人用的裝備一樣,他們有什麼咱們就有什麼……」
袁牧野一听頓時就心下了然,因為那7個雇佣兵這會兒可就已經個個都是荷槍實彈了。其實袁牧野別的到不擔心,只是擔心這7個人在上島之後可能會因為一些利益跟他們反水,畢竟在絕大多數要命的危險面前,這種雇佣關系是肯定經受不住半點考驗的。
在分發裝備的時候,鍛鋒遞給袁牧野一把馬格南手槍和一柄微沖。這是袁牧野在離職之後第一次模槍,心里竟然多少還有些小激動。
可其他人似乎全都非常的淡定,一看就知道他們肯定不是第一次用槍。特別是霍冉,別看他的年紀小,可在幾個人中槍卻玩的最溜,那把馬格南手槍到他手里沒一會兒功夫就被他給拆分重組了。
之後霍冉又將所有人的槍支全都檢查了一遍,然後一臉自信的說道,「槍全都沒什麼問題,大家可以放心使用。」
袁牧野這時才想起來,之前他听張開說過,霍冉在機械方面非常在行,但凡是跟機械有關的,就沒有這小子鼓搗不明白的……看來54號里的每個人都有其存在的必然原因。
其實袁牧野第一眼看到霍冉的時候,只是覺得這個男孩長得很好看,還有點小個性。他甚至一度懷疑霍冉長得這麼帥氣為什麼要加入54號呢?憑他的相貌全完可以選擇一條更容易走的路,比如進入娛樂圈什麼的……
可他今天看霍冉拆槍時的專注神情,就明白這個帥小伙也有他自己的夢想和驕傲,他是絕對不會甘于僅僅靠臉吃飯的。但一想到霍冉的膽量,袁牧野又不禁搖頭失笑,看來這小子還是需要點時間去成長啊。
因為這次在島上逗留的時間不能確定,所以他們就帶了三天的補給,再加上54號自己的一些裝備,每個人身上少說要負重20公斤。他們幾個大老爺們還好說,可苦了曾楠楠那一米六的小身板了。
袁牧野看在眼里,心中有些不太落忍,于是就想過去幫著曾楠楠承擔一些。誰知這時他卻被鍛鋒一把拉住,然後用眼神示意他稍等一會兒……
袁牧野一開始沒明白鍛鋒是什麼意思,他微微愣了一下,可隨即就看到大軍挺身而出,將曾楠楠背包里的水和食物都放進了自己的包里,這樣一來她就只需要拿好自己防身的武器就ok了。
其實袁牧野早就發現大軍和曾楠楠之間的關系非常的微妙,你說兩個人是男女之間的情感吧,可看二人的體型怎麼也不像是一對,再加上張大軍還有個活在他自己意識里的妻子,所以他們之間肯定不是男女之情。
要說他們之間只是同事之情,又似乎過于深厚了,剛才大軍主動過去幫曾楠楠減輕負擔時,後者只是用眼楮隨便瞄了一眼,連聲「謝」都沒說,就好像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