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屺巍就笑著走進來說,「你在電話里不是說過幾天才能回來嗎?早知道你今天就回來,我剛才就應該買點酒菜回來的!吃晚飯了嗎?要不要叫點外賣?」
袁牧野這時就站直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我在單位吃過了,這幾天麻煩你了……你這個時間還來遛狗,是不是剛剛加完班啊?」
葉屺巍走過來輕輕模了模金寶的狗頭說,「當然不是了,法醫室的情況你還不知道嘛,如果真要加夜班肯定是通宵,哪還能回得這麼早?我這是晚上沒什麼事兒,就帶著小東西走得遠了點。」
袁牧野听後連忙招呼葉屺巍先坐下,自己忙不迭的去泡茶,結果他的手剛一伸到櫃門前就想起自己家里的茶葉好像已經喝完了,可這時手都已經伸出去了,也就只好先打開再說了。
誰知他打開櫃子一看,發現里面不但擺滿了自己常喝的綠茶,甚至還多了一盒英式的紅茶和一盒速溶咖啡……
這時就見葉屺巍熟門熟路的打開另一個櫃子,從里面拿出杯子說,「這麼晚別喝茶了,還是喝杯熱女乃吧!」他說完後就走到冰箱里拿出一盒鮮女乃倒進了杯里,之後又將杯子放進了微波爐里。
袁牧野看著葉屺巍這一系列的操作,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家呢,看來這段時間咱們這位葉法醫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啊!想到這里袁牧野就笑著搖頭道,「還是你比我會生活啊……」
葉屺巍隨後又迅速給自己沖了杯咖啡,然後輕了一口說,「知道你這個家里缺點什麼嗎?」
「你可別說缺一個女主人啊!」袁牧野開玩笑的說道。
葉屺巍听後笑了笑說,「嗯……缺不缺女主人就要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需求了,不過你這個家里真正缺少的其實是煙火氣,說白了就是你這里沒有什麼生活氣息。」
「生活氣息?」袁牧野這時看了看自己的這個家,雖不至于是家徒四壁吧,可似乎也真跟住酒店差不多,不太像是過日子的感覺。
誰知這時金寶卻似乎不太同意似得拱了拱袁牧野的手,袁牧野見了就輕笑道,「以前的確是沒有,不過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你看,我院里現在多了一條看門狗,房間里也多了你這位朋友,這就是進步嘛。」
「那到也是……對了,你之前不是在電話里說出了點小意外嗎?怎麼回事?順利解決了嗎?」葉屺巍問道。
這個問題袁牧野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想了想就輕嘆一聲道,「沒什麼事兒,就是中間出了點小意外,已經解決了。」
葉屺巍听後眼角瞄向了袁牧野左手手腕處露出的一點繃帶,然後眉頭一皺道,「你受傷了?」
袁牧野听了就抬起自己的左手道,「嗯,小傷,縫了幾針……」
誰知葉屺巍听後二話沒說,直接上來就動手拆開了袁牧野手腕處的紗布,等袁牧野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有些猙獰的傷口就已經暴露在了葉屺巍的眼前。
「這個傷口……」葉屺巍面露狐疑道。
袁牧野知道對方是法醫,自然是什麼都瞞不過的,于是就實話實說道,「人咬的……沒事兒,小傷。」
可葉屺巍卻不是這麼好打發的,只見他盯著袁牧野的手腕看了一會兒說,「這一口咬得可不輕,神智正常的人肯定咬不出來,精神病人還是狂犬病患者啊?」
袁牧野想了想說,「應該算是個精神失常的人吧,已經沒事了,這都快長好了。」
葉屺巍听了就點點頭說,「嗯,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只可惜給你縫合的醫生手法一般,可能會留下一個很明顯的疤痕。」
袁牧野卻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留個疤而以……沒什麼大不了的。」
葉屺巍這時動作輕緩的將袁牧野的手腕包扎好,然後嘆氣道,「再過兩天就可以拆線了,到時候我來給你拆,也許還能做點補救……」
袁牧野听後剛想說不用這麼麻煩了,卻听「叮」的一聲,微波爐里的牛女乃熱好了。他起身準備去拿,結果葉屺巍卻快他一步打開了微波爐……
「喝了早點睡吧,我就不打擾了……以後需要幫忙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葉屺巍說完後就準備離開了,誰知一直趴在地上的金寶這時卻突然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跟著他一起走。
袁牧野見了頓時無語,真是有女乃就是娘,這才喂了它幾天啊,就想跟著走了!
葉屺巍見狀就模了模金寶的額頭,柔聲的說道,「乖乖听話,過兩天來看你……」他說完就抬眼對袁牧野道,「走了啊……」
葉屺巍走後,袁牧野才想起來他沒有將家里的鑰匙還給自己……可這種事情人家不主動還,袁牧野還真不好意思主動要。
不過他旋即就笑著搖了搖頭,心想不還就不還吧,說不定自己哪天又要麻煩人家呢,再說自己家里既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也沒有什麼貴重的財物,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介意的。
到是金寶這個狗東西,才幾天不見就不認主了!想到這里袁牧野就一把抓住金寶的狗頭說,「你個小叛徒,葉法醫對你這麼好嗎?我都回來了你還想著跟他走?」
金寶听後眨巴眨巴眼楮,竟然嘆了口氣,然後扭頭就回到了自己的狗窩里趴了下來,一臉認命的表情。看來跟著葉法醫的這幾天,這狗東西的確過的很滋潤啊!
袁牧野這時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早了,自己這麼多天沒回來,估計哪哪都是灰,于是他就想趁現在自己不困,把家里好好打掃一遍。
結果他隨手一模,卻發現房子里也很干淨,一看就是不久之前才有人打掃過……他實在沒想到這個葉法醫竟然潔癖到這種程度,連別人家太髒他都受不了。
將牛女乃倒進金寶的飯盆里後,袁牧野就上床躺下,想要好好睡一覺。其實他還有一個癥狀沒有對林博士和鍛鋒說,那就是他也不怎麼想睡覺……
不是那種明明很困卻睡不著的狀態,而是他壓根兒就感覺不到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