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志宏想了想說,「當年藍大牛的那個兒子應該年紀不大,所以對村子里發生的事情未必記得清楚,可能是在長大後听他母親提起過幾句。可但凡經歷過那種事情的人,應該沒幾個還願意將當年的經歷完完整整的再敘述一次,所以我猜她應該只是說了一些大概的經過,把那些最可怕的地方全都省去了。」
鍛鋒這時也點點頭說,「我猜藍大牛那個兒子當年听他媽說的時候全當是在听故事,之後他又當成故事講給了自己的養子。可他的養子卻是個喜歡四處探險的家伙,所以也就當真了。或者說他的養子也當這是個故事,但他相信故事的背景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他才想要去前進村里實地看一看……」
經過一番商討之後,鍛鋒決定讓第二梯隊的救援人員原地待命,先由他們54號的人進山調研,有了詳細的調研報告後再決定要不要再派人上山。
因為袁牧野他們來的很匆忙,什麼裝備都沒帶,所以進山的裝備必須都有伍志宏幫忙準備。最夸張的是伍志宏竟然還給他們每人搞來了一套生化服,讓他們進山的時候穿著。
還好最後被鍛鋒婉言謝絕了,否則袁牧野他們要真穿著這麼憋氣的東西上山,估計走上一個小時就全都是累趴下了!
休整了一天後,第二天一早54號就全員進山了。伍志宏拿來了在藍俞軒和李城啟身上找到的手繪地圖,讓鍛鋒他們做參考,同時還給了他們一張本地山區的地形圖,方便他們對比。
袁牧野看著手里的那份手繪地圖,不由得在心里暗自佩服畫圖的人還是相當有才的,每一個標志物都畫的明明白白,拿著這份手繪地圖和真實的山區地形圖一對照,幾個人很容易就鎖定了前進村的大致位置。
雖然有了這兩份地圖,可對于不熟悉山區地形的54號成員來,他們還需要一個本地的向導。于是伍志宏就將之前準備進山救援的第二梯隊隊長吳興介紹給了鍛鋒他們。
吳興今年三十多歲,有著豐富的叢林救援經驗,之前已經進山的那支救援隊和他都是一個戶外運動俱樂部的成員,里面有很多他的朋友,所以當伍志宏提出想讓他給54號做向導時,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之後他們一行人就駕駛著兩輛越野車出發了……
伍志宏所提供的裝備也都只是一些基礎的東西,比如叢林服、食物和水之類的。可他們這次進山所要面對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危險,沒有人能預料到,所以一些必要的防身裝備還是要有的……
車子開到山角下之後就不能繼續往前走了,張開和吳興各自把車停好後,鍛鋒就從車後備箱里拿出了一些屬于54的特殊裝備。
張開見了就一臉興奮的走過去,用手比劃了一個槍的手勢說道,「頭兒,有這個嗎?」
鍛鋒被他給逗笑了,「有啊,接著!」他說完就將手里的一個黑色物體拋給了張開。
誰知張開接住一看,頓時有些失望的說道,「電擊棒?!不是槍嗎?」
鍛鋒听了就用眼角瞥了他一眼道,「想什麼呢?」
「不是,那上次怎麼有呢?」張開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時張大軍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年輕人,上次咱們可是在國外,懂嗎?」
張開听了一臉郁悶的看著手里的電擊棒說道,「這東西就跟小孩玩具似得,能有什麼用啊?」
鍛鋒一听就拿著自己手里的電擊棒對著他按了兩下,立刻發出了噠噠噠的電擊聲,「有什麼用?要不要讓我給你演示下它的具體用處啊?」
張開見了立刻笑嘻嘻的跑開道,「不用不用,我知道怎麼用……」
袁牧野對電擊棒到是不陌生,他接過來試了試就掛在了腰間。之後鍛鋒又遞給了他一把鋒利的軍刀,袁牧野接過來笑道,「還是這東西來的實惠一些……」
鍛鋒听了隨口問道,「你刀用的怎麼樣?」
袁牧野握住軍刀比劃了幾下說,「一般吧,保命沒問題。」
鍛鋒听後就點點頭說,「成,等這次回去讓張開教你幾招,那小子用刀很有一套。」
袁牧野听他這麼說就反問道,「鍛隊的刀用的怎麼樣?」
誰知鍛鋒竟神秘一笑說,「我和張開可不是一個路數,我的刀一向都是見血封喉!」
袁牧野听後愣了一下,可隨即就笑著搖了搖頭……
鍛鋒將電擊棒和軍刀分給所有人之後,又拿出一個黑色的密封箱來,眾人湊過去一看,里面竟然裝著的是一支支銀色的小管子。
他拿出其中一支對大家說道,「咱們這次要面對的可能是一群被病毒感染的普通人,之前那兩個人大家也都見了,他們極具攻擊性,刀和電擊棒都是給咱們防身用的,可那也不能完全避免大家有被感染的可能性。我手里拿的是一支阻斷劑,它可以阻斷病毒破壞我們的中樞神經……一旦我們中誰被感染者咬傷就要立即注射。記住了,這只是阻斷劑,沒有治療的作用,所以越早注射越好,時間盡量控制在10分鐘之內,否則後果你們知道的。」
張開听後就從鍛鋒手里接過那支阻斷劑道,「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提前注射才更保險一點啊?」
鍛鋒一臉無語的從他手里拿過阻斷劑,然後拔下上面的金屬蓋,只見一個又長又粗的針頭露了出來,之後他就一臉嚴肅的對所有人說,「大家注意,這支阻斷劑的注射流程是有硬性要求的,那就是被感染者咬傷後要立即對著自己心髒的位置注射。方法很簡單,找準位置用力刺入,將針頭全部沒入就行,到時候里面的阻斷劑就會自動推進……」說到這兒他就轉頭看向張開說,「你想提前注射?那正好可以給大家做個示範!」
張開這時看了一眼夸張的針頭說,「還……還是算了吧?萬一我沒被咬到不就白挨這一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