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技術組的同事已經把現場全都找過了,除了地上一些毫無價值的零散腳印之外就沒有別的了。」葉屺巍道。
袁牧野听後嘆氣道,「一定有什麼線索是當時警方沒能發現的……不過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估計那家伙肯定已經把那個重要的線索給毀了。」
徐礪听了就一拍大腿說,「我就感覺現場肯定還有遺漏的地方,現在可好……屁都沒了!」
雖然徐礪嘴上這麼說,可之後他還是叫來了局里的技術人員將現場里里外外又檢查了一遍,可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之前袁牧野分析那家伙重返現場可能是來毀滅證據的,可局里的技術人員卻在現場發現了一些新的線索……那就是在房間里的燈罩上面發現了一些模糊的字跡,應該是用手指在灰塵上面寫下的。
上次勘察現場的時候,技術人員曾經給這個燈罩拍過一張照片,上面絕對沒有這幾個字。而且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幾個字組成的竟然是這樣一句話,「猜猜下一個是誰?」
回去的路上幾個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沒想到這個「天行者」竟敢如此挑釁警方,看來真夠徐礪他們喝一壺的了。雖然袁牧野心里也很想抓到那個穿風衣的家伙,可每當他一想到自己已經不再是個警察的時候,心里的那股勁兒瞬間就泄了……
本來徐礪說要送袁牧野回去的,誰知他在回去的路上就接到了市局領導的電話,估計是知道了凶手挑釁警方的事情,所以才急著叫他回去開會。
葉屺巍知道了就給徐礪打電話說,「那我先送小袁回去吧。」
袁牧野下車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葉屺巍說,「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
葉屺巍看了他一眼,然後嘆了口氣說,「咱們雖然沒當幾天同事,可這並不妨礙你我成為朋友啊!不要把自己繃的那麼緊,有時候換個角度看世界,你的心情將會完全不同。」
袁牧野沒想到葉屺巍會這麼想,他笑著坐在副駕駛上說,「我看上去繃的很緊嗎?可能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吧!說實話我這人性子怪,真沒有幾個朋友……因為大多數人和我接觸一段兒時間後,基本上就會止步于普通朋友了。」
葉屺巍一听就笑著說,「我到沒覺得你的性子怪,就是感覺你整個人繃的太緊了,再有就是對誰都客客氣氣的。這種客氣雖然表面上看著很有禮貌,可卻也容易讓人感到生份,不太好接近的樣子。」
這時袁牧野想起自己的那個外號,就笑道,「你知道我以前在隊里的外號叫什麼嗎?」
「叫什麼?」葉屺巍有些好奇的問。
「袁老怪!你覺得我老嗎?」袁牧野突然反問道。
葉屺巍忍著笑道,「你跟我比肯定不老啊!不過是你為人處事比較老派做風罷啦,我覺得和長白山相比,袁老怪可愛多了!」
「你還知道長白山?」袁牧野有些吃驚的說道。
葉屺巍聳聳肩道,「這有什麼啊,我可是個非常合群的人,人家好心把我拉進群里,我可不會輕易就退群的。」
袁牧野听出葉屺巍是在嘲笑自己,于是就笑著搖頭說,「好吧,這事兒的確是我的錯……」
說話間葉屺巍的車子已經開到了袁牧野家的小院,袁牧野指著自家的小破院說道,「靠邊停就行了,那個門就是我家!」
葉屺巍見就好奇道,「這是……你的房子?」
袁牧野解開了安全帶,然後搖搖頭說,「不是,借住朋友的……謝了,有事電話聯系啊。」他說完後就準備開門下車,誰知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袁牧野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鍛鋒打來的,他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快十二點了,這個時間給自己來電話怕是有什麼急事兒,于是他就趕緊按下了接通鍵。
「睡了嗎?」鍛鋒的聲音低沉的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還沒呢,怎麼?出什麼事了嗎?」袁牧野問道。
鍛鋒︰「老林剛才來電話,說是有件棘手的事情讓咱們過去調查一下,收拾一下行李,我現在過去接你。」
掛掉了鍛鋒的電話後,袁牧野愣了一下,鍛鋒剛才在電話里說讓他收拾行李,也就是說要離開幾天……那金寶該怎麼辦呢?
一旁的葉屺巍見袁牧野的神色有異,就忙問他,「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袁牧野回過神來說,「哦,沒事,單位的電話,讓我收拾行李出趟差。」
「現在嗎?」葉屺巍有些吃驚的問道。
袁牧野若有所思的說著,「嗯,現在……」
葉屺巍看出袁牧野的狀態不對,肯定是有事兒,于是就追問道,「你怎麼了?你去出差家里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听他這麼問,袁牧野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葉法醫,你怕狗嗎?」
葉屺巍頓時一愣,想了想說,「以前沒怎麼接觸過,不過我連死人都不怕,你說我能怕狗嗎?」
「也是……」袁牧野失笑道。
葉屺巍見袁牧野表情有些為難,看來是真有事情,于是就嘆氣道,「說說吧,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袁牧野想了想,然後有些猶豫的說道,「要不……進屋坐會兒?」
袁牧野打開院門的一瞬間,一只肥碩的大黃狗迎面而來,歡快的沖著他搖著尾巴。袁牧野伸出手模了模它的腦袋說道,「餓了吧?今天有點兒事情回來晚了……」
金寶這時發現袁牧野的身後站著一個陌生人,神色立刻變的有些警惕。袁牧野見了就忙伸手抓住它的頸圈,將它帶到了葉屺巍的面前說,「來金寶,我給介紹一下,這是葉法醫,之後的幾天他會常常來家里看你……」
葉屺巍听袁牧野這麼說就已經猜到他需要自己幫什麼忙了,于是就蹲下來模了模金寶的頭,輕聲的說道,「你好金寶,之後的幾天里我都會來看你,記得不要凶我喲!」
袁牧野一听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次出差幾天能回來,你每天過來給他添點水和狗糧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