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邊緣。
黑鴉山。
焦黑的山脈上,除了山頂還散發著靈氣外,其他地方散發著死寂。
山上的建築也成為了廢墟以及殘檐斷壁。
山頂當中正有十多名邪修打坐修行,為首的是一名築基巔峰的駝背老者。
「師尊,咱們這個地方修煉,距離那些正道修士實在是太近了,要是有人巡過來,那咱們可就完了。」
駝背老者身旁一位白臉書生模樣的邪修有些擔憂的說道。
「你說這話老夫何嘗不知道,不過上面派我們來偵查正道修士這邊的情況,我們要是沒有找到消息就回去,等待我們只會是比死亡更慘的下場。」
駝背老者淡淡說道。
聞言,白臉邪修和殘破大殿里面的其他邪修都是臉色一變,作為邪修,他們自然是清楚邪神殿執法隊的手段,真要是落在那些人手上,他還不如和正道修士同歸于盡。
「其實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我們這次的任務雖然是出來探查消息,但其實很一件事情有關系,據說我們潛伏到正道那邊的有邪神榜上的強者被正道那邊干掉了,具體情況還不清楚,邪神殿那邊擔心正道這次來了厲害家伙,所以才如今興師動眾,排除這麼多的偵查部隊。」
駝背老者繼續說道︰「這里可是我精心選擇的地方,既有靈氣讓我們繼續修煉,同時這里距離正道聯盟總部很近,這會有巡邏隊出現,咱們到時候偷襲一股巡邏小隊,抓個正道修士問問,最近他們那邊有沒有來十分厲害的人物,就可以交差了。」
听到駝背老者的話,現場的眾人臉色緩和了一些,沒有之前的不安。
「尊者英明!」
不少邪修直接拍起了馬屁。
不過白臉邪修依舊皺著眉頭,「尊者,我們來這地方已經足足三天了,但這三天都沒有看到有巡邏小隊過來,難道這里根本不會來巡邏?」
「從我們之前獲得的情報來看,正道聯盟這邊固定巡邏點最少也是一天一次,有些時候更是一天三次!」
听到這話,駝背老者也不由得皺起眉頭來,他看了白臉邪修一眼,對方顯然說得沒錯。
「不好!趕緊走!」
駝背老者突然驚呼一聲,接著直接跑路,身體化為一道綠色光影,直接朝著破敗大殿門口跑去。
但下一秒,這個綠色人影就被人一腳踹了回來。
這個時候,現場的邪修才反應過來,一個個被嚇得魂不附體,沒看到連築基巔峰修為的尊者都被打到在地上麼?他們這些煉氣期的弱雞還不頃刻間就被干掉!?
「你們要是現在投降,還可以免除一死!」
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嘩嘩!
忽然間,大殿內部就出現了上百名正道修士,這些修士最高金丹期!
看到這里,邪修小隊立馬是嚇得不輕,手都顫抖。
「嗯?」這是一位更加強大的金丹修士邁步走了進來,他目光看向白臉書生等一眾邪修,「難道你們還想著和我們抗衡不成?」
此時駝背老者已經是被踢暈過去,現場的十多名邪修嚇得聚集在一起,生怕有人直接滅了他們。
「我們投降!」
最終就在趙葉天耐心快要用完的時候,白臉書生大聲高喊道。
其他邪修並沒有反對,而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算是同意了白面書生的行為。
「很好,你們會為自己今天的決定感到慶幸的。」
趙葉天笑著說完,又指向白面書生,「你叫什麼名字?」
白面書生此時那還有思考的時間,連忙說道︰「回大人的話,我叫葉青,是血煞門執事弟子。」
「血煞門?沒听說過。」
趙葉天搖搖頭,「不過現在這些都沒有關系了,從今天起你們就都是我們的奴隸,一個個的都將你們的魂魄交上來一絲!」
說著趙葉天又拿出來一展養魂燈,對于這個葉青等邪修可是清楚得很,只要自己的一絲靈魂被放入魂燈之後,那麼就相當于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對方了。
不過現在如果不交一絲魂魄,多半就是死,交了還能多活一會,而且說不定還有機會重獲自由。
所以這些邪修在略加思索之後,便都主動的上交了自己的一絲靈魂。
很快現場十多名邪修都將自己的靈魂上交一絲,除了倒在地上的駝背老者沒有交了。
趙葉天冷笑一聲,看著地上的駝背老者,「雖然我這一腳比較重,但你應該早就醒了,你要是再不醒來,你信不信,我讓你再也醒不來了?」
隨著這話一出。
原本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駝背老者刷得一下就跳了起來,「前輩饒命,我交我交。」
不過就在駝背老者將自己的一絲魂魄分割出來飄進養魂燈里面的時候,那一絲魂魄卻是直接燃了起來。
「嗯?看來你已經被人控制了。」
趙葉天見狀,冷聲說道。
咻!
駝背老者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直接自爆,同時一抹魂魄急速逃走,不過作為金丹後期的存在,如果讓一個築基修士的靈魂逃掉,那他可真是沒臉了。
只見趙葉天一揮手,便將築基修士的靈魂抓在手里,再接著輕輕一握,靈魂瞬間煙消雲散。
這一幕全部都落在那十多個邪修的眼楮里,嚇得不發一言。
趙葉天冷冷看了這些邪修一眼,要不是刀王大人下令不殺他們,這些邪修已經成為他功勞冊上的戰功點了。
「好了,你們現在交了魂魄,那便是自己人了,本座趙葉天,第七百五十雇佣大隊副首座,你們若是能夠表現的好,各種資源都會給到你們。」
「多謝大人!」
听到這話,十多名邪修心里微微一松,和他們邪修見人就殺就煉化不同,正道修士雖然也很卑鄙,但他們更善于蠱惑人心,偽善,起碼活下來沒啥問題
一天之後。
黑鴉山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大殿當中依舊是十多名邪修在打坐修煉,為首的不再是駝背老者而是之前的白面書生,他的修為是築基初期,是除了駝背老者外修為最高的存在。
「老大,你說那些正道修士是什麼意思,讓我繼續在這里打坐修煉,而且還給我們提供不少好丹藥,這些丹藥在咱們那邊可都是能賣出天價,難道他們真的是想要收服我們?」
一名煉氣巔峰小弟對著白面書生葉青說道。
葉青緩緩睜開眼楮,搖搖頭,無奈說道︰「這個世界可沒有白吃的午餐,更沒有天下掉餡餅的事情,我們現在小命都在別人手里拽著的,老老實實按照他們的安排來吧,你們在修煉的時候小心點,另外如果有邪神殿巡邏隊過來,該怎麼說,不用我再教你們一遍了吧?」
小弟連忙點頭,「知道了。」
而此時在黑鴉山山體內部。
在葉寒的帶領下,他們直接將黑鴉山開鑿出一個大洞,在內部構件了一個山體中的基地。
一千多人一天的時間,便鑿出了一個能夠容納一輛飛艦和一千人休息的基地。
此時在簡陋的基地當中,葉寒正在和包括趙葉天在內的八名金丹修士商議。
趙葉天︰「大人,您這樣的安排,不光是邪修那邊沒有想到,就連雇佣總部那邊怕是也沒有想到我們會這樣做,哈哈。」
在趙葉天看來,葉寒的安排,完美的解決被邪修盯上的可能。
畢竟上面還有十多名邪修給他們放哨。
其他金丹對趙葉天所言也是十分認同。
「大人,這方法的確是好辦法,不過我擔心還是被邪修發現端疑,畢竟咱們這次出來並沒有帶大型的隱蔽陣法,這將是我們的一個危機。」
這是下方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皺著眉頭說道。
聞言,葉寒點點頭,「李金陽說的不錯,沒有大型的隱秘陣法,咱們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被金丹以上的修士發現,所以這個大家一定要重視。」
「不過好在咱們在知道是要來到這黑鴉山駐守的時候,特意準備了好幾套小型隱蔽陣法,所以我決定將這幾個隱蔽陣法安置在基地里面,一旦有金丹以上的修為出現,那麼所有人都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到隱蔽陣法當中去。」
「明白!」
一眾金丹立刻應下。
「好了,我打算外出探查一下周圍的情況,我不再的時候事情有趙葉天全權代理,你們必須無條件遵從!」
葉寒冷聲說道。
「是!」
葉寒飛出基地,直接來到山頂,不過就在他剛進入大殿的時候,一隊邪修就飛了進來,為首的居然還是一名金丹初期,其余九人都是築基修士,很顯然這就是邪神殿的巡邏隊。
葉青反應相當的快,根本沒有理會葉寒,而是直接朝著巡邏隊的邪修走去。
「血煞門葉青見過巡查隊大人!」
「嗯?你們這支偵查小隊我記得是以駝背老者為首的吧?他人呢?」
金丹巡邏修士默然點點頭,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回大人的話,尊者他獨自去探查正道那邊的情況,囑咐我們就在這里等他。」
葉青早就想好了如何解釋,很是平靜,並沒有讓這金丹巡邏修士起疑。
金丹巡邏修士點點頭,「嗯,這里是戰場最前線,你們務必要小心一些,一旦遇到多股敵人,要立刻釋放信號,知道了麼?」
「明白了。」
金丹巡邏隊並沒有發現什麼,很快就轉身離開。
這時葉青才朝著葉寒跪下,「拜見大人。」
其他邪修也是跟著跪下。
葉寒將葉青剛剛阿德表現都看在眼里,點點頭,指著葉青,「我有點事情要辦,你應該對邪修區域很熟悉,你跟著我。」
葉青點點頭,「遵命。」
葉寒在打量葉青的時候,葉青也在打量著葉寒,面對金丹修士也絲毫不慌,並且身上有著深深的煞氣,這點就連一些惡殺戮頗多的邪修的無法媲美,而且他根本看不透對方的真實修為。
看來這位的實力地位不一定比趙葉天差,或許他是
就在那一瞬間,葉青腦海里面有一個恐怖的想法。
葉寒自然沒有那麼多的想法,說完就轉身朝著大殿外走去。
葉青來不及想太多,對著身後邪修叮囑幾句,就連忙跟上。
時間很快又過去半天,
在一片被黑色土壤覆蓋的空曠地帶,葉寒和葉青站著,而他們的地上則是躺著十具尸體,這十具尸體正是之前光臨黑鴉山的十名邪神殿巡邏隊。
「大人,我們干掉這隊巡邏隊員,很快就會有更多的巡邏隊圍上來,到時候就危險了。」
葉青渾身顫抖的說道,他感知到葉寒很厲害,但沒想到這麼厲害,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將一個金丹為首的巡邏小隊干掉。
實在是太恐怖了。
「哦?巡邏隊圍上來?會有多少?」
聞言,葉寒不僅沒有擔心,反而是很興奮。
畢竟對于他來說,邪修就等于戰功,只有干掉足夠多的邪修,自己才能盡快獲得元嬰突破秘術。
而且他要購買的元嬰突破秘術現在還不是給自己使用,而是給體內的鳳凰女、敖洪使用,他們現在都已經是金丹巔峰,完全有實力開始嘗試著突破到元嬰,但他們兩個都是神獸種族拋棄的對象,即便是傳承記憶當中也沒有記載元嬰突破元嬰的秘術,這就讓鳳凰女和敖洪就不得不依靠一些外力才行。
葉寒已經全部看了一遍元嬰突破秘術,兌換列表上一共有九種,其中兩種是殘本,所以只需要十萬戰功即可,不過這本元嬰突破秘術的名字叫做九天九幽塑嬰秘術,原本有九九八十一道口訣手法,但現在卻只有三十六種,殘缺了大半部分,所以價格最為便宜。
在葉寒看來,這門元嬰突破詭術不一定適合自己,但一定適合鳳凰女和敖洪,畢竟這本突破秘術都是要強壯的才能夠承受。
所以先給自己定一個小目標,先掙他一個十萬再說。
葉青看著葉寒滿臉高興的樣子,整個人都傻了,是自己眼花了麼?怎麼感覺面對如此欣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