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剛剛將一杯靈茶喝下肚,一個爽朗聲音從外面傳來。
「哈哈,自從上次戰斗之後,老夫已經有一年沒有和人交手了,听說今天來一個厲害角色,是誰?」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葉寒大致猜到來人應該就是自己這次的目標鐵劍上人,而他嘴里所說的厲害角色應該指的就是自己。
包間內,其他及金丹修士听到這個聲音,立馬站起身來,只要是在這朱雀城中生活一段時間,便能听到關于鐵劍上人的傳說。
那就是傳言這位鐵劍上人原本就是一個打鐵匠,偶然間獲得了一本打鐵修煉的旁門秘術,本就是孑然一身的他,成功進入修仙界。
若是鐵劍上人的資質一般,那麼他這一輩子也就是修煉到煉氣兩三層境界結束了,但鐵劍上人卻是金劍體質完美契合打鐵修煉秘術,短短一年時間就將煉氣修煉到圓滿,整個過程中只是靠著一些微末的靈石修煉,連丹藥都沒有服用一粒。
而後鐵劍上人更是在沒有築基丹的蟹下,直接突破築基,這讓本就有些名氣的鐵劍上人立刻成為了朱雀城的名人,之後鐵劍上人則是沉寂足足百年,當年之後鐵劍上人百年後歸來,大家才發現對方已經是金丹後期,實力更是恐怖異常,無論是比斗還是外面探險,死在他手上的金丹修士已經超過雙手之數,更是在先斗場上成為不敗強者。
這位鐵劍上人除了修為、戰斗力不俗外,更是一位難得的煉器大師,往往能夠煉制出絕強的法寶武器。
有實力、有能力,鐵劍上人很快就成為了朱雀城元嬰修為之下最為強大的金丹修士。
而似乎是和葉寒抱著一樣的想法,鐵劍上人開始了仙斗場挑戰,在過去的六場當中,鐵劍上人都是實力碾壓對手,最後獲得了勝利。
就在葉寒思索這些的時候,鐵劍上人已經出現在了包間里面。
看到鐵劍上人的樣子,葉寒也不由得一愣,這個家伙,著實有點不像是一位修士,更不像是一名金丹巔峰期的修士。
首先是一身短打鐵匠打扮,而且背後還背著一個鐵箱子,不過從在外面的劍柄能夠推測出里面裝的是他的鐵劍,這或許就是鐵劍上人稱號的由來。
而鐵劍上人也很輕易的就關注到了葉寒,畢竟作為全場沒有站起來迎接他,並且又是一位金丹後期修士。
「你就是口木寒?」
「正是在下。」
葉寒淡淡點頭。
「有些意思,看樣子你也是為了七大宗門元嬰突破秘籍而來的吧?不過我告訴你,這一次秘術是我的,你就不要想了。」鐵劍上人很直白的說道︰「當然你想了也沒用,真要和我打的話,就做好被殺的準備,我的鐵劍從來都會將對手的靈魂都溟滅掉,那可就是真死了。」
「當然我說這些話,可不是為了讓你退賽,畢竟你真要是退賽的話,我可是什麼都得不到,那就太沒意思了,哈哈。」
似乎是沒有說過癮,鐵劍上人直接坐在了葉寒的傍邊。
葉寒眉頭微皺,不知道這個家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一下像是在威脅自己,一下又是很欣賞的樣子。
「你平常肯定不使用劍類法寶,讓我來猜猜你平常使用什麼武器。」鐵劍上人絲毫不在意葉寒似乎理會自己,開始近距離在葉寒身邊觀察起來,不過這一次葉寒也是沉住氣,按照仙斗場的規則,如果在這包間里面戰斗起來,那麼他們兩個都會喪失參賽資格,從這點來看,鐵劍上人更沒有理由在這里就和自己動手。
另外這個鐵劍上人在觀察自己的時候,他又何嘗不是在觀察對方。
果然不愧是能夠連續斬殺多位金丹後期以上修士的存在,無論是從肉身強度還是神識強度來將都是葉寒遇到過金丹後期當中最為強大的一位,即便是肖無恙都比這鐵劍上人差上一截。
「哈哈,你肯定是用的一把刀吧。」鐵劍上人很是驚喜的說道,接著他又打量起葉寒,似乎又有所發現,「不僅是一把刀,而且還是一把斷刀,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些話落在其他金丹修士耳朵里,可能沒啥感覺,但落在葉寒的耳朵里卻是無比震驚,他來到這朱雀城不過才兩天,這是第三天,這段時間他根本沒有展露出自己的斷刀,為何眼前這個鐵劍上人能夠知道。
這個時候葉寒便明白過來,這個鐵劍上人有些不一般。
強壓制住內心的震驚,葉寒依舊沒有說話。
這反倒是讓鐵劍上人更加來了興趣,笑著說道︰「奇怪,以往要是被我猜中了的人無疑不會露出極為驚訝的神色,但今天卻是沒看到,難道是我猜錯了?」
鐵劍上人再一次將目光落在葉寒身上,漸漸露出笑容,「嘿嘿,我明白了,我根本沒有猜錯,而是你的問題。」
葉寒依舊不理他。
這可讓鐵劍上人給氣壞的,感覺坐在了葉寒旁邊,也不再說話,「哼,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離開,根本沒有可能,我一定會讓你開口跟我說話的。」
「這位道友,咱們兩個接下來就是對手,何必還要如此說話呢?」葉寒笑著問道。
「呵呵,你終于是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是啞巴,不過現在我又不想說話了,咱們擂台上見吧。」
鐵劍上人重新背起鐵箱離開。
如此反復無常的行為,如同孩童一般,倒是也讓葉寒有些模不著頭腦。
想太多沒啥用,不過通過和這個鐵劍上人的短暫溝通,葉寒確定這個鐵劍上人是一個有著多面性格的修士,說白點就是精神分裂癥,別看現在多少有些奇怪,而且也沒有啥特別厲害的表現,但是到了擂台上,或許就是直接變了一個人。
葉寒繼續閉關打坐起來,他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所以擊敗鐵劍上人,然後成為七大宗門的雇佣修士,參與戰場獲得積分,兌換突破元嬰秘術,這或許是最危險的,但同時也是時間最快的。
時間再一次過去。
這次終于換成了一位金丹後期修為的修士到來,正是仙斗場的場主李程。
李程出現在包廂內,這就意味著金丹期的比賽即將開始。
「李程,先讓我和葉寒對打吧,我們兩個都會用最快的速度干掉對方。」李程還沒有說話,鐵劍上人就主動說道。
雖然被這樣安排的感覺很不好,但這個鐵劍上人他真是惹不起,而鐵劍上人的對手便是頂撞自己的葉寒,他便點點頭,「這的確是一個好的辦法,那就听鐵劍上人的,誰有意見?」
這話看似在詢問大家的意見,但只不過是他做個過場而已。
其他金丹修士根本沒有那個膽量和實力來反駁,全都是一個勁的點頭。
對此,李程很是滿意,甚至還很有挑釁意味的看了葉寒一眼。
對此葉寒很是無語,自己還真是遭到黑體質呀。
不過能夠早點和鐵劍上人交手,葉寒也樂于接受這樣的安排。
有了李程的安排和策劃,金丹級戰斗正式開始。
葉寒從寶箱里面走出,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了仙斗場的中心。
「吼吼吼!」
「哈哈,這可是金丹後期戰斗!」
「期待!」
「這個金丹後期面孔很陌生啊!」
「加油,只要是能干翻鐵劍上人就是!」
看台上,無數修士都在用各種方式來表達心中的激動之情。
葉寒走出走廊,來到了擂台上。
一陣接著一陣的歡呼,葉寒多少還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就穩定住了心神,腦海的思維變得萎靡起來。
就在葉寒覺得一切即將結束的時候,又是更一陣更大的喧囂聲音響了起來。
看都不用看,很顯然是鐵劍上人出場了。
葉寒淡定自如,雙手後背,戰立在擂台的一邊,目光也落在朝他走來的鐵劍上人。
砰!
鐵劍上人從地面一躍而起成功跳到了擂台上。
隨即將他自己背著的鐵箱放在了地面上。
「我還以為你不敢再和我打了,沒想到你還真的敢戰上來,我可告訴你,等會我可不會客氣的。」
鐵劍上人依舊是滿臉笑容的樣子。
「既然你和我只有一個人能去到戰場,那我自然是要全力以赴擊敗你。」對于這個鐵劍上人,只要他把敖洪、鳳凰女召喚出來,分分鐘可以碾壓對方,不過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動用的。
當~
當~
當~
隨著三聲銅鑼聲響徹整個仙斗場,,原本喧囂嘈雜的會場立馬安靜了下來,所有修士都將目光放在了葉寒的身上。
擂台上,葉寒也發現鐵劍上人的神色和氣息都在發生著改變,果然和他猜測一樣,這個鐵劍上人精神分裂出了不同的性格。
「小子,希望你能讓我玩得久一點!」
鐵劍上人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隨即猛的一拍鐵箱,最中間的那柄鐵劍就飛出了出來。
只見這鐵劍變得格外的巨大,直奔葉寒而來。
「殺!」
葉寒立馬感受到這鐵劍上有著千軍萬馬一般。
只見他猛的一拍腰間儲物袋,一柄斷刀飛了出來,隨即這柄斷刀就變成了完整的五十米大長刀,一點也不比飛來的鐵劍小。
葉寒雙手持刀,猛地一揮舞,瞬間,一刀一劍便撞擊在一起。
當!
劇烈的撞擊聲響徹天地。
一些距離擂台比較近的看台,上面的修士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這樣的聲波足以震破他們的耳膜。
「哈哈哈,痛快啊!」
因為鐵劍是飛劍,葉寒全力揮刀,直接將鐵劍擊飛,可他還沒有來得及喘上一口氣,鐵劍上人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當擂台上灰霧散開,鐵劍上人已經持劍朝他劈來!
葉寒將刀橫在自己的頭頂。
當!
又是一次猛烈撞擊。
強大的力量,將葉寒推出了很遠,知道擂台邊緣這才停了下來。
「桀桀,小子,很不錯呀,金丹後期能夠接住自己兩招,你已經很強了。」
鐵劍上人此時雙目通紅,上身衣物已經被強大的法力燃燒,古銅色的肌肉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呼呼~」
葉寒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的力量會有如此之大,這一次他吃了一個小虧,原地不動幾個呼吸,這才抵消了涌入體內的勁力。
「你也很不錯,可以讓我酣暢淋灕的戰上一場了。」
葉寒同樣是一位戰斗狂人,和元嬰戰斗那純屬是被逼沒辦法,但是能和一位實力強勁的金丹巔峰對手交手,這絕對是目前最合適的對手。
「風龍變!」
葉寒沒有絲毫顧忌的開啟了龍鳳變的模式。
「吼!」
「啾!」
龍鳳合鳴之聲從葉寒的身體發出,甚至連他的身後都出現了一龍一鳳虛影,甚至如果有人認真觀察的話,便會發現在龍鳳虛影的中間,還有一個人的虛影,只是這個虛影實在太暗淡了,以至于大多數人都沒有看到。
此時葉寒感受著身體內的構造變化。
他此刻已經進化出了龍和鳳的特征,龍角、龍鱗臂以及身後一冰一火的鳳凰翅膀,在最外層還閃爍著雷光。
當葉寒這樣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
所有人都震驚了。
「沒想到你還是體修!」鐵劍上人眼神中露出一絲驚訝,接著笑著說道︰「呵呵,剛剛通過這一站,我要告訴所有人,只有劍修才是最強大的!」
擂台周圍的看台上,一些抱著僥幸心理購買了葉寒贏的修士,此時眼神中流露出了激動希望的神色。
在他們看來或許這個葉寒真的有可能戰勝鐵劍上人。
「臥槽,葉寒的賠率可是一賠十,好奇,我居然只買了一萬,太虧了。」
「先不要著急下結論,即便是葉寒有了和鐵劍上人戰斗的本錢,但是最終他們誰輸誰贏,這還說不定呢。」
「的確,不過我隱隱覺得,這次擂台比賽有戲。」
而在仙斗場地宮深處,之前和葉寒見過面的元嬰老祖也在關注著這場比試,特別是葉寒再進行變身之後,他的神色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難怪這家伙讓我有些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