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趕緊拉住景建。
趕緊拉住景建回到部隊當中。
害怕景建做出什麼沖動的事情。
還特意找了幾個人陪著。
這邊。
秦文看到景延廣有一點也沒有害怕。
秦文︰「怎麼不怕死!」
景延廣︰「不怕,我寧願死在我爹手里,也不願意死在你手里。」
秦文︰「好一個有血性的漢子。給我帶下去好好招待,如此人才,死了可惜了。」
這這麼被帶下去了。
楊秋生有些不願意。
楊秋生︰「老師,他是我們的俘虜,我們為什麼還要好好招待他,應該好好虐待他,讓他痛苦不已。」
秦文︰「虐待他,他也不會服軟,殺了他,也不會投降。這個人好好招待一番,估計還沒有結婚,你一會好好幫助他解決這個難題,畢竟沒有結過婚,想讓他服軟,必須來軟的。景延廣是一個英雄人物,英雄難過什麼?」
楊秋生︰「美人關,我懂了。放心,這個事情我一定辦好,讓這個小子醉生夢死。他真是享福極了,從來沒有俘虜有這麼好的待遇。」
秦文︰「不是為了眼前,而是為了以後,就是一個臭石頭,滴水也看一次穿石頭。」
隱隱約約。
景延廣听到他們在討論怎麼對付自己。
看到秦文那一臉邪笑。
一定是想著折磨自己。
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景延廣︰「秦文,你有什麼陰損的招式,使勁給我招呼,我要是慫了,我跟你姓!秦文,你應該被五馬分尸,黑心的院長。」
听到這麼叫囂。
秦文實在是听不下去。
秦文︰「堵住嘴,煩人的慌!」
楊秋生一臉壞笑的眼神,拍了拍景延廣的肩膀。
楊秋生︰「接下來,有你享福的了,看你是身子還可以,承受得住吧!」
楊秋生︰「帶走。」
直接被帶走了。
專門帶到一個院子里。
楊秋生看了看院子里的五個女子。
楊秋生︰「我只有一個目的,誰要是懷上了這個人的孩子,白銀一千兩。綢緞二十匹,嫁妝之類的,我全包了。當然如果沒有懷上,也沒有關系,每個人還有三百兩。」
楊秋生︰「你們進去之前先把這個藥給我喝了!」
五個女子直接一口喝完藥。
屋子里的人景延廣四肢捆綁,開始被人灌藥。
「報告,藥物已經灌進去了,藥效估計很快都要開始了。」
楊秋生︰「那你們給繩子,松了一下沒有?」
「保證沒有問題,平常松開繩子也許不行,到了這個時候,這麼大的刺激。力大如牛,而且我已經給他們交代過了。這幾日,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吃喝不用愁。只要次數多,一定可以懷上!」
楊秋生十分滿意。
楊秋生︰「行,你最近就留在這里,好好看看。別出現什麼意外。」
「您放心,我十分有信心,就是沒有興趣的母豬,吃了我的藥,何況是年輕小伙子。」
楊秋生︰「你是獸醫?」
「不,不是!」
啊啊啊啊啊。
里面傳來巨大的嚎叫。
傳出來撕拉的聲音。
一陣陣痛呼和喘息聲。
透過窗戶紙,楊秋生看了一下。
趕緊閉著眼。
「罪過,罪過,太葷了,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楊秋生趕緊離開了。
必須回家洗個冷水澡。
太糟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照射在大地之上,整個寧縣昨日的繁榮,化為泡影。
殘垣斷壁。
整個外城已經毫無生機,整座城就像是世界末日。
清晨來臨。
戰爭的號角又要開始。
不過這一次楊秋生站在了城牆之上。
拿出大喇叭。
楊秋生︰「景建你給我出來,我告訴一個好消息!」
聲音響徹整個外城。
景建一夜未睡覺。
關于兒子如何拯救?想了一夜,也沒有用。
景建︰「你是誰,無名小二,也配和我對話。」
楊秋生︰「我是你兒媳婦的公公,當然和你平起平坐!」
景建︰「無恥小二,滿口噴糞,待我拿下寧縣,一定將你的舌頭割下來!」
听到這里。
楊秋生哈哈大笑。
楊秋生︰「來,我給你看看我的干女兒!」
楊秋生鼓起掌。、
五個自身妙曼的女子上來城牆。
只不過是被人抬著上來,根本下不了路。
楊秋生︰「你兒子,昨天飛看上我的五個女兒,在我面前苦苦哀求啊,他們是真心相愛的,非要和我五個女兒在一起。于是我老師秦文親自做媒,昨日他們已經洞房之夜。」
楊秋生︰「你說咱們是不是親家關系,既然咱們都是一家人,還打什麼打?」
景建︰「秦文你是一個卑鄙小人!」
楊秋生︰「你怎麼可以罵媒人,我老師也是好心。殺你的兒子,老師一句話就可以,這是為你們景家延續香火,你真是不識好歹。
可憐你景建一輩子,做了土匪,就一個獨苗。不想你們景家絕後。也感動于景延廣一墜入愛河,也是盡力撮合了這門親事。親家公,咱們還打什麼打?辦酒席吧!」
听到這話。
景建氣的臉通紅。
支支吾吾放出來一句話。
景建︰「無恥,你們下賤,竟然逼迫我的兒子做這個事情。」
「嘖嘖嘖!」
楊秋生︰「這個本來都是人性最原始的沖動,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啊,你兒子要是沒那個心思,能成!」
「就是!」
「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一個土匪,娶了我們寧縣的女兒,是他們祖上燒高香了。」
景建這邊也是一陣議論。
是啊。
要是景延廣沒有這個心思。
這個事情能成。
「我們拼死拼活,人家親家都攀上了!」
「就是,對得起死去的兄弟們嗎?」
「老大估計會心軟了。」
「唉,白打了,白死了這麼多兄弟。」
景建更是心火攻心。
哇。
吐了好大一口血。
「老大」
「大哥!」
景建穩住心神。
「無礙!」
看著下面議論紛紛的兄弟。
景建心里一橫。
「兄弟們,給我打過去,不要照顧我的兒子,今天我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我和景延廣斷絕父子關系。我不會枉顧兄弟們性命,讓我的兒子苟活。等我破了城,我親手將這個景延廣,明正典型!」
听到景建這麼說。
下面的人再也不在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