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這麼多弟子上戰場。
秦文有些心疼。
「院長,我們不怕死,我們也不是慫瓜,我們要和書院共進退!」
「共進退!」
學生齊呼。
不願意退讓。
這里秦文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楊秋生。
「楊秋生,你不守住北門,在這里干嘛,你擅離職守!」
楊秋生︰「我也是學院的一員,書院有難,我作為一個學生,難道不該站出來嗎?」
秦文︰「你給我守住北門,北門萬一破了,我們唯一的退路都沒有了。」
楊秋生︰「放心,破不了!」
秦文拿出藤條。
啪啪啪。
一次次抽打在楊秋生的身上。
忍著疼。
楊秋生閉著眼,沒有說 一個疼字。
秦文︰「你現在是長本事了是吧,給我回去守北門,讓你碼頭的工人,全部給我拉到守城門去。北門我交給你了,必須給我守住。其他人給我散了!」
「報告,景建已經開始攻城!」
秦文︰「都給我散了,等我命令。」
說完之後,迅速離開。
楊秋生︰「既然都放權給我了,大家听我號令,大家隨我守住北門!」
「走!」
一群學生跟著楊秋生去守住北門了。
秦文趕緊來到城牆之上,這里已經打響戰斗了。
景建知道攻擊城牆不頂用了。
他嘗試過。
炸藥,只是在城牆之上,露出一個小坑。
需要炸毀一個地方,需要多少炸藥。
他還沒有那麼多資本。
當今之計謀只能強制進攻。
攻城梯。
一次次進攻。
景建︰「不要心疼火槍,不要心疼子彈,別忘了我們也有南瓜雷,大炮給我轟!」
這個時候。
景建已經不想著以後了。
這是一決勝負的時刻。
誰也不能掉以輕心。
徐凡準備的物資,勉強夠。
冷兵器的時代。
因為大家火藥的加入,弓箭的作用微乎其微。
「給我轟他娘啊!」
「我要給報仇雪恨。」
此刻的新兵也成為老兵,對準敵人絲毫不心慈手軟。
戰況異常激烈。
火槍隊,也是火槍廢了一把又一把。
轟轟轟。
天空開始響起來雷聲。
嚓。
巨大的閃電直接擊中房屋。
房屋直接著火。
看著天氣。
秦文心里大叫不好。
要知道,現在的槍還是火槍。
要是下雨了。
火槍可是打不出去。
大炮也有可能啞火。
火器的優勢消失了。
轟隆。
巨大的雷聲響徹。
景建看到雷聲,哈哈大笑。
「快下雨了,到時候,沒有火器了,看你秦文還有什麼優勢!」
轟隆。
大雨傾盆而下。
瓢潑大雨。
一丈之外根本看不清對方。
景延廣︰「爹,我再次派人攻打北門吧!」
景建︰「好,一定要悄悄過去,打的對方措手不及!」
景延廣︰「爹,你等待我的好消息。」
說完帶著四千人,消失在雨中。
景建︰「兄弟們,給我沖啊,秦文的火槍沒有優勢了!」
早在幾日
求救信已經發出去了。
沒錯。
寧縣的求救信息。
早就料到可能會有這麼糟糕。
秦文已經給寧將和八王爺寫信求救。
甚至是給了朝廷。
可是一個消息都沒有回復。
上官棠心知肚明。
上官棠︰「神侯府不會救你的,只會救我們和你!」
八王爺的心思十分明白。
那就是寧縣不重要。
只要救了秦文身邊最親的人,到時候秦文一定被我控制。
到時候你還不是什麼都要听我的。
武器。
科技。
才智。
豈不是都為我所用、
現在救你,豈不是讓你以後?更大話語權?
這個解決。
上官棠已經很早都預料到了。
甚至是上官棠來到神侯府在這里的辦事處。
上官棠︰「現在寧縣有難,把附近我們的人全部都調過來,支援寧縣和書院。」
負責人無動于衷。
上官棠︰「我說話不管用?」
負責人︰「也許是以前管用,至少現在不行,神侯府就沒有您這號人物。」
上官棠︰「你們不怕徐凡對于神侯府心懷怨恨,和八王爺關系破裂。」
負責人︰「這一次徐凡必敗,而且我們到時候,把控你們,甚至是還有徐凡未出生的孩子,你覺得徐凡會不會好好听話?」
上官棠︰「這是你的話,還是義父的意思。」
負責人輕蔑一笑。
負責人︰「隨便你怎麼理解,您還當您是天下第一莊的掌權人,神侯府八王爺的義女嗎?你離開了神侯府什麼都不是!」
上官棠攥著拳頭離開了。
身處高位的她十分明白。
哪有什麼聯盟,哪有什麼兄弟之情。
牽扯到最後的就是利益。
神侯府這邊沒有了尋求幫助。
秦文也寫信,給寧將。
看看他是否給自己幫助。
書信提前寄出去。
寧將也是夠意思,支援一百人。
沒錯一百人。
這一百人,老的老,殘的殘。
已經走了一半。
秦文看到回復的書信,直接踩在地上。
呸。
「這個寧將我送給他這麼大的禮包,竟然如此忘恩負義。給我一百老弱病殘,算什麼,我給他五萬兵馬。」
這個寧將算是看透了。
好在他的兒子在自己手里。
忠誠度還是99.
看來找一個時間,應該把他的兒子送回去。
要不然。
寧將有了其他的心思。
兩邊都求救不成。
別人,算是指望不上了。
秦文十分果斷,當即回到書院,一個人把箱子,從地下。
拉了出來。
這里面就是武器。
「給我的學生,一份一把槍,子彈五盒,一百發,足夠了。」
「剩下的給我抬走。」
謝廣坤帶著兄弟們,抬著搶跟著秦文的後面。
來到城牆之上。
「傳令下去,武器不要心疼,南瓜雷不要心疼數量,一定要堅持下去。」
這場戰役已經打了一天。
馬上都要天黑了。
戰爭卻沒有停止的意思。
雙方的傷亡都在迅速的增加。
誰也沒有退縮。
再退縮,只有死路一條。
雙方都在看誰,誰最後一個撐不過去。
景建趁著大雨,迅速開展攻勢。
「我們的人已經登上城牆,可是他們的火力太大了。」
「不可能,他們怎麼可能還有火力?」
景建不相信。
下了這麼大的雨。
火藥的優勢都沒有了,哪有什麼火力。
「他們的南瓜雷,跟不要錢一般,不停的往下丟,我們損傷慘重啊。」
「還有他們突然有一支部隊,像是射擊隊,拿到了一種武器,下雨天也可以射擊!」
「什麼?」
景建萬萬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