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正帶著自己的小弟。
從下水道開始模索。
「娘的,有老鼠,有糞便,我是受夠了!」
趙四一肚子抱怨。
為什麼這種事一定要讓自己來。
是不是欺負我啊。
「人結巴,人心是真壞啊!」
不得不說,劉能是真陰啊。
也沒有辦法。
太沖動了、
第一波自己的兄弟上去太多了。
死亡太多。
人少了。
話語權也就少了。
「老大,別說話了!」
手下趕緊一個噓聲。
就听到外面說話,
「老頭子,你可要看緊了,都說土匪從下水道進來,一定要時刻注意啊!」
「放心,你老頭子我耳朵機靈著呢?」
一個老頭,老太太。
在院子里說話。
「就拿你們開刀了!」
就當趙四從下水道要沖出來的時候,發現下水道的口子。
竟然被堵上水缸。
如果自己打爛水缸,豈不是打草驚蛇?
「老大,我們鑽個洞!」
「這個方法好!」
趙四點了點頭。
果然還是自己的手下給力。
拿出一個錐子般尖銳的頭,開始研磨。
「老頭子,你听到什麼聲音了沒有?好像有人在鑽我們的缸啊!」
老太太的話。
讓下面人一驚。
「哪有人,我剛換的缸,你听錯了!」
「老頭子,這缸怎麼漏水了呢?」
「我看看!」
老頭子看了看缸,好像有一個漩渦。
「我昨天剛買的,竟然框我,我現在去找他!」
「這家里我一個人受不住啊!」
「老太婆放心,沒有人從下面出來,我去去就來,你要是不放心,就進屋把門給鎖上了!」
「哦,哦,你去吧!」
老頭氣呼呼的出去了。
趙四一听有機會啊。
「趕緊給我鑽!」
「通了!」
趙四驚喜的一看。
水。
嘩嘩的往下流。
等到水流淌完畢,趙四準備往外推。
「怎麼推不動!」
「老大,看我的!」
一個壯漢,開始往外推。
用盡渾身力氣,也根本推不動。
「怎麼推不動啊!」
「我們一起用力!」
一刻鐘的時間,水缸怎麼也推不動。
「不行了,我們前往下一個!」
趙四永遠不知道。
水缸里面,塞滿了大石頭。
能推得動才怪。
「不行了,不行了,下一個!」
他們也是感覺要放棄掉這個地方。
下一個不行。
下一個堵住了。
找了一個又一個。
他們感覺自己好像迷路了。、
「好像啊,我聞到香味了!」
「我也聞到了!」
「那個方向!」
有士兵開始朝著香味的地方,慢慢走過去。
「老大,這里有出口!」
出口?
趙四大喜。
真是山重水復疑什麼?
「對,無路!」
「馬上就是一個村子啊!」
趙四懷著激動的心情,拿上整個寧縣都是自己的了。
「兄弟們,給我沖啊!」
土匪一股腦的往外沖。
洞口也不小,一個
人的範圍。
「啊,土匪啊!」
正在吃飯的人群,直接趕緊跑了。
趙四鑽了出來。
在下水道,真是臭啊。
呼吸著外面的空氣,真是爽啊。
「兄弟們,寧縣我們都已經拿了一半了,只要拿下書院,抓住秦文的家屬,我們勝利在望,為三當家報仇啊!」
「沖啊!」
人群沖鋒著。
叫囂著。
突然。
他們听到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什麼人?」
嘩嘩嘩。
整齊的腳步聲。
「兄弟們,把刀給我拿出來,今天讓他們見見血吧。」
「拿下寧縣,殺了秦文!」
沖啊。
趙四帶著人手,沖了出去。
發現本來熱鬧的人,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啊。
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秦文站在遠處的高樓,看到懵逼的趙四。
「我就在等著你進入我的包圍圈!」
「攻擊!」
趙四整個人還是蒙圈的狀態。
里面太臭了。
燻暈了。
就听見嗖嗖的聲音,來不及反應。
身邊有人噗噗噗的倒在了地上。
趙四趕緊趴在地上,大喊︰「敵人在哪?敵人在哪?」
房屋上。
街道上出現了大量的弓箭手。
「小的們,隨本座沖殺出去!」
于是趙四帶著還剩下的八百多個手下迎著箭羽沖了過去。
趙四的武力也是不可小覷。
手里的瑯琊大棒,耍的虎虎生威,他身後的手下手里的鋼刀也是一陣亂舞,叮叮當當之間居然也就被射殺了七八十人。
這個短的距離,他們轉瞬即可。
趙四@清楚的看到弓箭手,露出得逞的表情。
趙四心里大驚。
「兄弟們,快撤,我們中埋伏了!」
「倒!」
滾燙的油,直接從上面,從上面直接倒了下來。
滾燙的熱油。
直接讓眾多土匪,直接倒地不起。
油太多。
地上非常潤滑。
撲通。
撲通
站起來又摔倒。
看到他們根本都站不起來。
後面的人有些懵。
到底上去救不救?
救了。
好燙。
不救,是不是太仗義。
「混蛋,干什麼呢,救我!」
「好!」
土匪,紛紛進去拉人。
「射擊!」
秦文發布命令。
嗖嗖嗖。
他們簡直就是活靶子。
「好了!」
眼前戰場上還剩下三百多人!
「弓箭手停下來!」
「步兵,三三建制,上刺刀,進攻!」
秦文直接下令,直接刺刀肉搏戰。
此刻戰場之上,九人小隊如車輪般的碾過,呈現三個小隊,相互幫助的姿勢,第一人一刀砍下,腳步已經移動,第二人正好在第一人的位置上,又是一刀橫掃,如此這般旋轉著切入了敵人之中,整個隊伍相互幫助,相互照應,對待敵人仿佛切菜一般,在秦文看來簡直就是欺負人,可身處戰場中的新兵們心里卻無比緊張。
這個後世最偉大的陸軍建制。
在這里發揮出來巨大的威力。
十分驚人。
可是,也暴露出來問題。
訓練的很好。
真的拿起刀,真刀真槍的干起來。
這特麼的是真刀真槍的殺人啊!
不是訓練。
那些血灑在了他們的臉上,那些刀劈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的刀也砍在了敵人的脖子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著自己身邊不斷有隊友倒下,然後就紅了眼,于是就沒了章法。
「老子砍死你個狗曰的!」
「張飛,張飛,你醒醒……快來人啊!」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兄弟們,弄死他們!」
……
沒有辦法,秦文並沒有做出來任何其他的動作。
這就是戰場。
千萬不要以為,火藥上場了。
冷兵器都沒有用武之地。
大錯特錯。
任何時候,火器用完了,子彈打完了。
靠什麼戰斗。
還是手里的刀。
一直廝殺到戰場上一方的勝利。
這就是現實。
戰爭不是你好我好。
戰爭是要死人的,是殘酷的,冰冷的。
沾滿血液。
戰斗沒有任何懸念。
趙四當場被擒獲。
新兵們看著一地破碎的尸體,到處都是肢體和尚未凝固的漆黑的鮮血,此刻才感覺到了後怕,剛才是生死之戰,然後有人蹲在地上吐了起來,也有人渾身戰栗閉上了眼楮。
也許很多人或作噩夢。
「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需要繼續拿起手里的武器戰斗,你們不是廝殺,而是為了保護被人,看著這麼多老百姓,因為你們才會沒有傷亡,沒有受到驚嚇」
「你們手里的不是武器,而是保護他們的家園!」
「把我們戰士的尸體收集起來,我要修建一個英雄碑,記住那些為了國家,為了家人,勇敢犧牲的英雄!」
秦文看著一臉不服氣的趙四。
十分好奇。
這個人交給誰,自然是謝廣坤了。
「廣坤,趙四就交給你了,如何?」
「秦院長是要我怎辦,撬開他嘴里的秘密,還是好好折磨他?」
「你看著辦,估計他也接觸不了什麼秘密,趙四你被人賣了,可以考慮效忠我,否則你必死!」
秦文撂下一句話都離開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謝廣坤,沒有想到你現在日子過得恩挺好,就是後悔,當初怎麼沒有殺了你!」
「沒有想到吧,你竟然落在我的手里!」
謝廣坤十分得意。
如果沒有投靠秦文。
估計自己也混不到哪里去吧。
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威風,也許自己早就被趙四給殺了。
自己一百多人。
對抗三千人?
「知道不知道,趙四你為什麼會被人給耍了?」
謝廣坤神秘一笑。
「怎麼,你們想收復我們,殺我兄弟!」
「殺你兄弟的是劉能,你說,誰慫恿你第一個上,寧縣守備比較松懈!」
「劉能」
趙四沒有說,心里清楚。
「誰告訴你,要下水道?王川知道的事情,我們為什麼會不知道?」
「另外,到了現在,誰的人幾乎沒有什麼影響?」
劉能。
趙四怒了,一切都是劉能。
可是自己豈會這麼容易被收復。
看到趙四表情有所動容。
謝廣坤直接拿出一壺酒。
「你殺我這麼多兄弟,今天也算是還過來了,秦院長說收復你,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就喝了這壺酒,是毒酒,沒有疼痛。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的人頭,掛出來!」
「如果你願意臣服,跟我一樣的地位,秦院長不會負了你,這個你可以放心!」
「話已至此,你好好想想,是喝下毒酒,還是追隨秦文,為了你的兄弟報仇?」
謝廣坤說完便離開了。
外面站著秦文。
「怎麼說?」
「我給了一壺毒酒,一個承諾,跟我平起平坐,看他要哪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