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歐陽兄,開個玩笑而已。」
「歐陽兄是從燕京而來,白駝山莊不會投靠了金國吧?」陳玄幽眼雙眸微眯道。
「怎麼可能?」
「不過是暫時互相利用而已,我想要送一件禮物給叔父,需要借助一下他們的力量。」
「南宋朝廷的風格想必陳兄很清楚,我們白駝山莊找上去別人恐怕都不屑打交道……」
歐陽克當即否認,明教一向是跟異族作對的,真要投靠金國,那雙方立場就相對了。
整個明教雖然良莠不齊,但大節上從來不虧,這也是陳玄幽願意在明教發展的根本原因。
人這種生物太復雜了,別奢望太高,陳玄幽與人相交的原則很低,別泯滅天良就行。
當然為人越正面越好,陳玄幽這種心理比較陰暗的還是更喜歡跟人畜無害的人打交道。
「那就最好了,我可不想有一天與歐陽兄成為敵人。」
「克也一樣。」
兩人說完相視一笑,又喝了一杯酒。
「歐陽兄在江南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聯系我,明教在江南地區還是有些實力的。」
「多謝陳兄,不知道陳兄現在可有時間?」
「有吧,不過我需要回一趟神鷹堡。」
「那等到江南後,我想陳兄幫我對付一個女人。」
「誰?」
陳玄幽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不過卻裝作不知。
「梅超風!」
「黑白雙煞之一的梅超風?」
「沒錯。」
「據我所知此人雖然已經是後天境的高手,但雙眼已瞎,根本發揮不出全部實力,一身實力發揮六成頂天了。」
「歐陽兄身負白駝山莊絕學拿不下她嗎?」
「此人已經踏足後天後期,哪怕只能發揮六七成實力,以我現在的實力正面相斗想要拿下她很艱難。」
歐陽克面露無奈之色道。
「原來已經突破到後天後期了,我記得黑白雙煞剛成名的時候是後天初期。」
「這些年少了一個人,眼楮又瞎了,黑白雙煞這個組合實力基本上在原地踏步啊。」
「歐陽兄相邀,若是有空,陳某必然出手。」
「但我看歐陽兄帶了這麼多人和蛇,想必還有一手準備吧,白駝山莊的蛇陣早已經有所耳聞了。」
「陳兄慧眼如炬,佩服,佩服。」
「好了,你我之間就別來這些虛的了。」
「傳言《九陰真經》下卷在黑白雙煞手中,看來多半是真的。」
「要不然歐陽兄也不會這麼上心了。」
「陳兄真是見多識廣,那就是我送給叔父的禮物。」
「若是陳兄能助我得到,陳兄可以在上面選擇一門武功。」
陳玄幽聞言啞然失笑,一門武功?
當他是叫花子呢?
不過配合蛇陣歐陽克有把握對付梅超風,開出的價碼從他的角度來看也算是合適。
陳玄幽對于《九陰真經》上的武功自然也有好奇心,不過也沒有到勢在必得的地步,他並不缺神功妙決。
摻和進去也好,江南武林如今比較平靜,也不太好混水模魚,到處搞事,摻和進去說不定能得到一些好處。
「既然歐陽兄又要送我美人,又要送我一門武功,如此盛情相邀,那就是沒空,陳某也要有空了。」
歐陽克臉色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
不是說美人是開玩笑嗎?
怎麼又提起了?
罷了,罷了,只要別覬覦《九陰真經》下卷,給個美人也無妨。
黃蓉就算了,那是本公子最愛的菜,就把穆念慈給出去吧。
歐陽克已經把黃蓉和穆念慈當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陳玄幽對于歐陽克的想法就算不是全了解,也猜得到一二,這家伙真是自傲啊,還是沒有經歷過足夠多的社會毒打。
西毒歐陽鋒雖然厲害,但想要平趟天下還遠遠不夠。
也罷,咱就見機行事,如果你歐陽克還淪落到原著的下場,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就把你吸了。
白駝山莊的嫡傳,這一身內力精純渾厚,完全不遜色于普通的後天高手了。
肯定很香!
……
渡過長江,兩人互相留下聯系方式後,陳玄幽就直接花了三天多的時間返回蘇州虎丘山神鷹堡。
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鷹王殷天正,當然不該說的陳玄幽一個字也不會透露。
殷天正對于陳玄幽處理態度還算滿意,直接讓陳玄幽去休息了。
這個總壇安排的任務一完,陳玄幽就可以到處浪了。
除非總壇再親自安排任務給他,否則殷天正也無權指揮陳玄幽,賣面子的話可以听一听。
休息一天之後,陳玄幽由于沒有接到歐陽克的聯系,就繼續待在神鷹堡熟悉聖火使的權責。
剛成為聖火使沒多久就接到了總壇的任務,搞得陳玄幽都沒有時間熟悉這些,心心念念的明教情報網也一點一滴的浮現在眼前。
以後他想了解一些事情,就容易多了。
……
過了幾天,陳玄幽忽然就接到了歐陽克的傳信,說需要他的幫助,並且要送給他的美人抓住了。
閑來無事的陳玄幽立即就動手前往信中所說的蘇州之北三十里外的某座荒山上。
陳玄幽特意穿上了代表明教聖火使身份的聖火袍。
不是陳玄幽騷包,而是陳玄幽記得東邪黃藥師好像要救梅超風,也不知道由于他的插手,黃藥師趕不趕得上。
趕不上那一切好說,趕得上那就要有些讓黃藥師顧忌的東西了。
黃藥師很明顯是有能力,也有時間殺死歐陽克的,但為什麼沒動手?
還不是因為歐陽克背後的歐陽鋒嗎?
黃藥師自然不懼歐陽鋒,但也不會輕易下殺手,殺了歐陽克,歐陽鋒也許奈何不了你黃藥師,但是你女兒,你徒兒呢?
禍不及家人?
真正的江湖中又有多少人會遵守呢?
恐怕還是信奉斬草除根的人更多吧?
穿上聖火袍,他陳玄幽就是有後台的人,完全可以說是明教的招牌之一,明教勢力比白駝山莊還要強。
黃藥師就算氣惱他和歐陽克欺負他的徒兒,也不可能干掉他,先把性命保住再說。
黃藥師行事有時雖邪異,不合常理,但並不是莽夫,反而非常聰明,聰明人權衡利弊那是基本操作。
若是黃藥師是一個護短的莽夫,陳玄幽才不敢摻和……
陳玄幽是孤身前往荒山的,沒有召集手下。
這是他的私事,不是教中事務,不好讓手下去為他拼命。
幾十里的距離,陳玄幽都懶得騎馬,直接運轉輕功趕去了。
比馬快得多,在這個武力超凡的世界,輕功不怎麼挑地形,短距離內騎馬還要繞路,花的時間反而更長。
陳玄幽到達荒山後就被早已經潛伏等待的白駝山莊門人發現了,直接引著陳玄幽去見歐陽克。
很快,陳玄幽就看到歐陽克正滿臉壞笑的調戲著一個被綁在樹上的女孩子,倒是沒動手動腳,就是口頭調戲。
「咳咳……」
「陳兄,你終于來了。」
「這就是我答應送給你的美人,絕色吧?」
「要不是你答應幫我,我們關系又好,我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