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哥哥忘記的目標,由我來幫他完成!哥哥放棄的夙願,由我來幫他實現!我相信他終有一天,會想起他曾經執著追求者的東西,變回曾經的自己的!」
「呵呵,是麼」方霄用手捂著劇痛的月復部,顫巍巍的說道︰「加入魔宴,就能實現諾曼的目的。復活希太嗎?!」
「沒有錯,是這樣的」漆黑的房間之內,西蒙的身體筆直的站立在那里,迎著夜晚皎潔的月光,宛如一尊魔神一般開始低沉而沙啞的誦讀著那則流傳在希太一族的古老的預言︰
「聖器指引歸路,鮮血潺潺世間,光明終將隕落,夜與黑暗重現這是我們一族代代流傳下來的預言,我相信,魔宴會幫我們實現這個預言的」
「當魔宴收集完所有聖器的時候,當鮮血浸染遍整個大陸的時候,當光明神教覆滅的時候!夜與黑暗之神希太,就會再一次的回到這個世界上!!!」
「咳咳」
方霄輕輕咳了兩聲,虛弱的搖了搖頭,像是預言這種東西,本來听起來就是虛無縹緲的,除非它發生過,誰都無法理解它準確的含義。
不過看來西蒙這個偏執的家伙,是認定了自己的理解,所以才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好了,」西蒙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虛弱的猶如螻蟻一般弱小的方霄,緩緩說道︰「毫無營養的談話就此結束吧那麼,你的答案是什麼呢」
「幫你做事?呵呵」盡管此時處于自己一生中最危險的時刻,但是方霄依舊挑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慘淡的笑容︰
「你開什麼玩笑!!!」
「也好」西蒙慢慢的點了點頭,恢復了以往的冷漠與平靜,淡淡的說道︰
「還是你死了,我會更放心一些」
嗒嗒
西蒙退後了兩步,漆黑的長袍下擺隨著自己的動作輕輕擺動著,他慢慢的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帶著尖銳利爪的之間開始泛起危險的的紅色光亮,然後將它遙遙對中的方霄心髒的位置。
「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麼」
終于到這一時刻了麼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我當然還有話要說」方霄虛弱的笑了笑,看著西蒙,突然間,自己臉色大變,伸手指著西蒙身後,大聲駭然道︰
「你看!灰機!!!」
「哼!」西蒙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瞬間警惕了起來,將目光牢牢的鎖定在了方霄的身上,冷聲喝道︰
「死到臨頭還耍這種小聰明,你真以為我會上當麼?!」
我可不怕你不上當
我就怕你不看著我!!!
就在這一瞬間,方霄瞬間捏碎了剛才撫著月復部時悄然握在手里的那一瓶[閃光試劑],暗淡的黑夜之中,突然爆發出了一股猶如熾烈白晝一般的光亮!
盡管身為親王,但是光依舊只自己的弱點,西蒙的視野瞬間就被炫目的光芒奪走了!
「哼!你活不了了!」盡管瞬間失明,但是自己早已牢牢鎖定了方霄的位置,西蒙當機立斷的發動了攻擊!
指尖紅色光芒大盛,一股凝實的力量最準方霄的胸口激射而出!
轟!!!——
夜晚,安靜的卡托魯城里突然爆發出一個巨大的響聲,仿佛在為這座小城市敲響了警鐘,而這個仿佛爆炸一般的巨響中心,那件低矮的二層小樓的房間內,已經是一片狼藉。
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這個房間之中只剩下西蒙一個高大修長而孤單的身影。
而方霄剛才所在的位置,那個依靠著的牆面,此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逃走了麼」
西蒙緊緊地皺著眉頭,眼前的一切似乎讓自己難以理解。
剛才的攻擊,明明可以直接貫穿他的心髒的。
為什麼會被擊飛出去呢!
不過,眼前的疑問對于西蒙來說並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因為那個幽深洞口外面,是光線暗淡的黑夜,那個從見面開始就顯得弱小的有些窩囊,看上去任由自己宰殺的身影,此時已經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一切都是裝出來的麼真是一點都不能掉以輕心啊」
走到了那個洞口的前面,西蒙蹲下了身子,伸出手指,輕輕蘸起了方霄剛才灑落在地上的血跡,然後放到自己面前,用手指捻了捻,自己的嗅了嗅。
隨後,西蒙拿出一張加白的手帕,將自己的手指擦拭干淨,而目光,猶如捕獵的蒼鷹一般望向洞口外面的世界。
「我要殺你,你真以為你能逃得掉麼」——
好痛
肋骨應該斷了一大半了吧
內髒好像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吧,不過還好,沒有受到什麼致命傷,算是躲過了一劫
幽靜的黑夜之中,方霄用此時自己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壓低了高度,幾乎貼這地面急速飛行著,逃離這座城市。
雙翼飛快的舞動著,方霄一邊飛著,一邊撫模著手里剛才用來擋在自己心髒位置的那本厚重的[萬血聖典]!
血族是一種生命力極為頑強的生物,就算其他內髒受到對于普通人來說的致命傷,血族都可以慢慢的恢復過來,但是心髒卻不同,因為那里全身血液的中樞,而鮮血,是血族的力量之源,所以心髒,是血族最為致命的弱點!
想要殺死一個血族,就要擊潰他的心髒,這似乎是一種常識!所以一旦發生危險,一定要先護住自己的心髒,沒準就能躲過許多意料之外的攻擊!
剛才多虧了用這本書護住胸口,抵擋住了西蒙剛才貫穿性的攻擊,那巨大的沖擊力,除了自己身體承受了一部分之外,其余的都變為將自己轟飛出去的力量了。
輕撫著聖典那潔淨如新的表面,方霄心中微微有些詫異。
雖然剛才不能說西蒙使出了全力,但是那好歹是親王的一擊,但是在這本書上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
真不知道,這本書是用什麼材料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