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的party,是在龍族中心最大的天台進行,俯瞰這個龍族所有地方。天台沒有可以爬上去的樓梯,四面環水,只能由龍族雄性帶著雌性飛上去。
蘇灼听著一個叫青歌的雌性介紹整個party的流程事宜,心里止不住吐槽。大冷天,穿著晚禮服,在高空露台跳舞。
然而最最反人類的是,雌性們要在最後從天台上以優美的姿勢跳入水中。
蘇灼盡管內心一萬個不願意,還是乖乖的穿上了晚禮服。是一款藍色星空感的晚禮服,配合著銀藍色的高跟鞋。整個衣服凸顯出她的玲瓏有致的身材,尤其是她本身就是白皙透亮的肌膚狀態,比起獸人雌性有先天的優勢,而且這優勢應該拉開了幾十條街。因為蘇灼在桃之眼中看見了什麼叫驚艷到失語。
「我的小獵物,我真不想把你帶出去。」桃之走過來,捧著她的臉又是一陣親。蘇灼都免疫了,因為她每時每刻與他待在一起心都會默念就當被狗舌忝了。
蘇灼攀上他的脖子,「桃之,我得告訴你,我不會水。跳下去可能就沒命了。」蘇灼盡力撒嬌,內心對自己的聲音感到惡寒。這哄人的事情,果然她不合適。
「那怎麼辦?」桃之摟著她的腰,邪笑著,「你要不要求求我,我心情一好,就不讓你跳了。」
「求你,桃之。」蘇灼眨著大眼楮,踮著腳,蜻蜓點水般吻了下桃之。桃之心漏了一拍。
「好。」桃之將她抱在懷中,頭埋在她的秀發里,吸一口清香。「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想要打死你。蘇灼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把這個總是佔便宜的混蛋打一頓出氣。
「走吧。」蘇灼拍拍桃之的背,便宜佔的差不多得啦。
轉瞬間,桃之和蘇灼就在空中。
天色漸漸暗了,但各個宮殿的瓦片都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蘇灼看著這些五光十色的城堡,想起來地球,到了夜晚,萬家燈火通明,站在高處看著,也是難得美景。
「看呆了。」桃之捏捏她的鼻子,「原來你喜歡發光的東西。」
「還好。」蘇灼將腦袋靠在桃之胸膛,將他的披風往自己這里扯扯。
「你很冷?」桃之把披風拆下裹住蘇灼。
「有點。」蘇灼嘴上這麼說,但桃之覺得她的眼神像是在控訴自己,你是白痴嗎?
為了報復蘇灼的眼神控訴,桃之一時興起干脆把她整個人用披風捆起來,只留了雙眼。
蘇灼嫌棄的眯眯眼,這是什麼品位,木乃伊嗎?處于保護小命的原則,蘇灼沒有反抗。
二人飛了一會兒,落到天台上。已經有好多人在那里舉杯暢飲了。
「桃之,你又來晚了。」一個獸人舉著酒杯走過來。「這是你的新獵物,怎麼還藏著掖著?」獸人看著把自己裹成粽子且只露一雙眼楮的蘇灼。
「她怕冷。」桃之挑眉,蘇灼點頭,非常乖巧。
「那露張臉總行吧。」
「都說了,她怕冷。」桃之搭著獸人的肩,「倚樓,咱們去喝一杯。」
蘇灼被落下了。不過,她感受到了一群人的目光。確實,自己的造型有夠奇怪的。
「米依,你不是說今年要帶我們見見,比你美的雌性嗎?」
「這不是帶你們過去嗎?」米依笑盈盈的領著一眾雌性往蘇灼那邊去。讓她一個人有危機感可不行。大家都得見見才行。
蘇灼看著一群雌性過來,本能的想要避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斗爭。她可看見為首雌性那雙眼楮里全是算計。
「誒,跑什麼?」米依拉住蘇灼,蘇灼因為被捆著沒法還手。
「我要去找桃之,麻煩讓讓。」
「桃之殿下正和倚樓陛下聊天,應該照顧不到你。」米依模出一把刀,「看你被捆的這麼緊,我來幫幫你好了。」米依對著蘇灼的眼楮比劃比劃,「你可別亂動,萬一不小心劃壞了小臉,桃之殿下可能就要把你埋了。」
「你應該知道,桃之殿下不喜歡別人踫自己的東西。你把他的披風弄壞了,他會對你怎麼樣,你不妨想清楚。」蘇灼毫無畏懼,雖然對龍族的雄性沒法子,雌性還是可以好好教訓一把。再說,她只是不想惹桃之生氣罷了,一件披風還能困住她不成。
米依咬唇,後面的人也勸勸她,「要不,算了。」
「慌什麼,難道你們不想看她長什麼樣?」米依冷笑︰「我只是不小心劃壞了你的臉。上邪殿下也會護著我。」
米依十分嫉妒,明明只有一雙眼楮,也好看的讓人移不開。
米依被妒忌沖昏的頭腦,匕首刺過去,蘇灼一個巧勁避開。奈何因為米依身邊的某個雌性拽住了披風,一個踉蹌,摔在一個人懷里。
「九陌陛下。」雌性們瞬間恭恭敬敬,米依也收斂自己,只是笑容怎麼壓也壓不住。九陌陛下是最討厭雌性踫自己。蘇灼完蛋了。
史上最快的打臉,米依不可思議的看著九陌陛下居然扶著蘇灼,溫柔的說︰「沒事吧。」
「我還好,九陌陛下。」
九陌被逗笑了,「你這麼喊我,我怎麼覺得這麼好笑。」
「那你就多笑幾聲,九陌陛下。」蘇灼本來想大步往前走,被披風給限制住了,無奈的嘆口氣。
「哈哈哈,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蘇灼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我也覺得。」說著小碎步的快速移動。
龍族講究三皇五帝遍地王,意思是所有人一出生就是獸王資質,但是再上一層就變得很難。所以鼎盛時期有八個獸皇,但獸皇間也有實力差距。所以變成了三皇五帝的等級,三皇比較厲害,就被稱為殿下,五帝就被稱為陛下。
現在,整個龍族不過二十七個雄性,兩個殿下,三個陛下。龍族獸人他們的孩子從來沒有雌性,而雄性也極難生育。因為龍族本身強大,很少有雌性能承受龍族幼崽的成長,基本上中途不是流產,就是一尸兩命。
但因為他們實力雄厚,從來不擔心沒有雌性,他們偶爾去其他部落找雌性,或者有雌性想要龍族獸人,就會在每年的三月三日,拿著花環站在部落最高處等待龍族獸人將其帶走。
「對了,誰帶你過來的?」九陌搭著蘇灼的肩,「我去向他把你討要過來。」
蘇灼撇了一眼他,「你又打不過他。」
「是上邪?」九陌嚴肅道︰「不會是桃之吧?」
「答對了。」蘇灼嘆口氣,「你最好把手放開,要不然,桃之生氣,我就倒霉了。」那個桃之,佔有欲可強了。
「我們得想辦法逃。」九陌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之前听說龍族帶走了蘇灼,就連夜趕回。怕的就是這種情況,落在其他獸王手里,他可以輕松討要。其他兩個獸帝和他關系不錯,哪怕締結婚盟,他也可以締結婚盟奪得共享。如果是上邪,雖然難度大一點,磨一磨,也有機會。
但是桃之,雖然不締結婚盟,但是佔有欲嚇人。從他手里討要,絕無勝算。
「不行,我走了。萊恩他們就完了。」蘇灼拒絕的干脆,「別找我了。」
蘇灼小碎步的跑向桃之,桃之攬著她的腰,低頭笑道︰「我的小獵物真受歡迎,先是上邪,後是九陌。」
原來他早就看到了。
「既然你看到了,為何那些雌性圍攻我的時候,無動于衷。」蘇灼質問。這個狗男人也太不靠譜了,怎麼說也是他帶來的,也不幫忙。
「我覺得你比她們厲害。」桃之背後抱住蘇灼,頭抵在她肩上,緊緊的圈著她,又不勒人。「我知道,你沒那麼嬌弱。你能處理好,我為什麼要插手?」
蘇灼一愣,百感交集。他信任她的能力?來到獸世,因為其他獸人都視她如珍寶,覺得她弱小需要保護,她也不可避免的嬌氣,甚至對袖手旁觀的桃之產生怨懟。她好像忘了,以前她一個人也能處理好。
為什麼要依靠別人?
「謝謝你。」桃之。謝謝你,給我足夠信任。蘇灼第一次這麼真誠的對桃之說話。
桃之在她耳邊笑出聲,有些撩人。「不客氣。」
九陌看著在桃之懷里笑容燦爛的蘇灼,心有些堵得慌。雖然開不見其他,只是那雙眼楮,彎彎的,像是整個桃花盛開都在其中。
酒過三巡,桃之喝的有點多,臉紅紅的。一身酒氣,還要抱著蘇灼。蘇灼只能催眠自己是個抱枕,任由他抱著。兩人坐在沙發上,對面也有一對坐著。對面的兩人開始親吻,然後往更的程度發展。
蘇灼只能閉上眼,九陌倒是規規矩矩的抱著她。只是,當對面的人走了,他抱著的手越發不老實。
蘇灼捉住他在自己腿上游走的手,真不知道包裹的這麼嚴實,他怎麼伸進來的。
「灼灼。我想要你。」桃之眼神中毫不掩飾的火熱。
「你別鬧。」蘇灼掙扎著要從他懷里站起來,被他緊緊的鎖住。他好像鐵了心要做成這件事,蘇灼根本沒辦法阻止。
蘇灼覺得現在的自己蠢透了,為什麼給他一次又一次得寸進尺的機會?導致他現在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蘇灼冷著臉,感受著他已經快從腰模到胸了。「桃之,你再動一下試試。」
「蘇灼,你是我的獵物。是我的。」桃之不滿的控訴。
蘇灼快速解開披風的捆綁,給了桃之一巴掌。聲音清脆,所有人都看向他們。
桃之呆呆的模了模臉,蘇灼已經從他懷里月兌離出來,跟他保持安全距離。她漂亮的眸子滿是怒火,一身深藍色禮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是在場雌性望塵莫及的。尤其是雪白如玉的肌膚,修長的雙腿,幾乎她每一處都是獸神的恩典。
在場雄性沒有不驚艷的,也可惜。打了桃之,估計活不過今夜了。
桃之緩過神,第一反應是憤怒。然而,蘇灼表現的更憤怒。
她直接拿起一瓶酒,對著桌子摔開,用玻璃碎口對著自己的脖子,「我知道你尊貴,打了你,我只有死路一條。就不勞你動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