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決定先在教堂里面湊合一晚,明天再去找人過來救他們。
?只是到了深夜以後,教堂內變得十分的冷。
因為受傷的關系,陸琛的體溫也在往上升。
他開始不斷的囈語:「冷……尚寶,我好冷。」
溫尚听著他這樣的話,立刻就心疼了起來,可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夠緊緊的抱住陸琛。
兩人的肌膚幾乎是貼合在一起的。
除卻用這樣的方法來為陸琛取暖,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到底陸琛都是為了她才受傷的,溫尚的心里面著實是過意不去。
她只能夠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讓陸琛起碼稍微舒服一點,等到明天他們安全了可以去醫院的時候,情況不要那麼的糟糕。
這一晚,陸琛睡睡醒醒,夢到了很多東西。
首先就是他深刻的感覺得到,溫尚就在自己的身邊,這比在國內的時候還要來得真實。
這樣的感覺讓陸琛感到十分的踏實,好像他曾經失去的那些終于在這一刻徹底的回來了一般。
此刻的陸琛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緊緊的纏著溫尚,一刻都不想要讓她撒手。
溫尚瞧著陸琛這個樣子,心里面滿是暖意。
盡管她知道自己和陸琛之間一定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並不只是像陸琛所說的那樣,只有一些甜蜜的過往,但是她並不在乎,她更在乎的是眼下。
其實從她回國到現在,已經和陸琛之間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她早就已經清楚明白了一點,陸川就是她的丈夫。
所以此刻看著這個為了自己受傷的男人,溫尚的心中滿是心疼,更多的還有愧疚,這都是因為自己連累了他。
她只希望這邊的事情趕快結束,他們能夠趕快回到國內去,這樣他們的生活才能朝著更好的方面去發展。
而且雖然只是才剛剛離開一點點的時間,但是她已經很想念團子了。
此刻雖然這樣摟著陸琛,看著他安靜的睡在自己懷中,但是溫尚的腦海里面滿滿的全是團子那軟軟糯糯的小身體。
團子長得其實特別的像陸琛,幾乎和她就是同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根本就是一個縮小版的陸琛。
也正是因為這樣,此刻溫尚看著陸琛的睡顏才更加的覺得,自己的心柔軟得一塌糊涂。
他已經決定好要好好的和陸琛和團子生活在一起,不管曾經他們發生了什麼,那些好的事情或者不好的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他們以後都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
陸琛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還躺在廢棄教堂的地面上面。
而此刻談悟道正在觀察著他的情況。
他狐疑的看向談悟道,問道︰「尚寶呢。」
談悟道回答︰「她去醫院看楊乾了。」
陸琛這個氣結,這女人好不容易和他溫存了一個晚上,結果第二天一早就去看別的男人,這讓他怎麼能夠不抓狂。
談悟道說︰「她讓我在你醒來以後,立刻帶你
去醫院處理傷口。」
隨便听到才悟到這麼說,陸琛也依然沒有任何開心的感覺。
他此刻就想沖過去敲開那個女人的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了一些什麼,居然拋下自己的老公去看別的男人。
所以,他根本就听不進談悟道的話,直接就說道︰「帶我去找尚寶。」
談悟道被陸琛纏沒有辦法,只能夠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游說他,如果他再不去醫院進行治療的話,那麼他的傷口就來不及了,他的胳膊可能隨時會廢掉。
然而陸琛卻根本听不進去談悟道所說的這些話,他根本就不想去听,談悟道所說的這些後果,所有的這些後果他都能夠預料的到,但是他此刻就是想去見溫尚。
不管談悟道怎麼去勸說,陸琛都已經打定了主意,他就是要去找溫尚。
他說︰「你快點帶我過去,不要忘記,我們一直耗在這里,你也游水不了我。」
談悟道被陸琛磨的沒有辦法,只能夠拿出他的殺手 。
他說,「你這樣不听溫尚小姐的勸告,就不怕她會生氣嗎?」
陸琛聞言立刻惱怒了起來,隨機瞪向了談悟道:「只要你不說,她就不會知道。」
談悟道心里面這個氣呀,好,你是老板你說了算,既然你這麼執拗的,一定要堅持去看溫小姐,那麼也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他這麼想著,就在陸琛沒有注意的時候,抬手一巴掌敲在了陸琛的脖子後面。
陸琛吃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談悟道給打暈了。
談悟道模了模自己的心口,可算是把這位祖宗給弄好了。
他立刻叫人抬著陸琛往醫院走過去。
到了醫院以後,醫生已經等候了多時,在看到陸琛是被抬過來的時候,立刻就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他們也沒有去詢問什麼,直接就讓人將陸琛給帶進了急診室。
談悟道下手很重,直接讓陸琛全程都不需要麻醉,就處理好了傷口,他被送到了病房以後,談悟道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這一個兩個的男人,簡直任性到不行。
他這邊處理好了路程,還要趕著去看一下楊乾的情況。
只是還沒有等到她離開,陸琛就幽幽的醒了過來。
陸琛迷迷糊糊的四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眼前的情景,發現自己是在病房里面,還有什麼不懂得的。
他咬牙看向談悟道,「帶我去見溫尚。」
談悟道這下子實在是沒有了別的辦法,只能夠妥協。
他讓醫生來給陸琛檢查好了傷口,確定陸琛現在可以小範圍的移動,才帶著他去了楊乾的病房。
陸琛站在病房外面看到溫尚守著昏迷的楊乾。
那著急的模樣深深的刺痛了陸琛的心髒。
明明昨天晚上他們還好好的在一起,訴說著過去的種種。
可是現在,他的女人正在守著另外一個男人。
談悟道抬手拍了拍陸琛的肩膀,說,「昨天昏迷的時候,我已經給楊乾的病進行了救治,但
是能不能夠醒過來,還是要看他自己的情況。溫小姐現在還沒有恢復以前的記憶。楊乾對他來說,是他記憶里面清楚存在過的人,對她來說更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朋友,可看到他這樣重病在床,溫小姐擔心也是應該的,你不要過多的計較。」
其實談悟道所說的這些話,陸琛又怎麼會不明白?
他很清楚,溫尚對待朋友的態度是什麼樣子的?而楊乾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朋友。
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朋友,能夠入得了溫尚的眼的話,那麼也會得到她這樣的對待,更何況楊乾是救過不給的命,在她的過去幾年的生命當中,是那麼重要的存在過的。
他努力讓自己不要去計較那麼多,可是現實確實實實在在的告訴我陸琛,他自己做不到。
他沒有辦法不在乎楊乾沒有辦法,不在乎自己現在看到的眼前的畫面,他沒有辦法不去計較溫尚為別的男人的付出。
但是他也依然沒有辦法去指責溫尚任何事情,因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沒有能夠好好保護,好溫尚。
所以可以說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咎由自取,但是,他還是難免有一些黯然神傷。
談悟道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好好的勸陸琛能夠看開一點。
他現在也只是,希望所有的事情不要往更加復雜的方向去發展。
至少他看得出來盡管溫尚是很擔心楊乾,但是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人仍然是陸琛。
只不過,她失去的那些記憶還沒有恢復過來,所以,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談悟道說道,「給她一些時間吧,過去的那些年你都過來了,不要再這麼在乎眼前的這一點點時間,楊乾的身體會逐漸的康復,如果他好了以後,溫小姐心中的這塊大石頭也會跟著放下去,你們就可以一起回國,去過你們的日子。」
陸琛看著談悟道,明白他說的話也就是這麼個道理。
所有的一切都急不來,只能夠等等待時間來給他們一個答案。
所以,他也沒有辦法去做任何的事情,只能夠把一切交給時間。
他相信,他和溫尚一起經歷過的那些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他們在一起才是天作之合,是不可拆開的一部分。
所以就算重來一次,他也沒有在怕的,他會重新得到溫尚,重新讓她滿心滿眼都只是自己,重新讓她好好的愛上自己。
抱著這樣的心情,陸琛也沒有執著的要進去打擾溫尚和楊乾。
他對談悟道說道,「我們回去吧。」
談悟道愣了一下。
所以這家伙剛才著急火燎的到底是在慌張什麼呢?
這不是給人家添亂嗎?
不過好在這家伙,現在心情看上去還算愉悅,談悟道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至少在養傷的這段時間,他都能夠平心靜氣的接受著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讓這些傷員病號能夠將身體養好。
談悟道一想到,他和溫尚要面對這幾個任性的家伙,就突然之間有一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