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回到家里以後,溫尚都還在想今天的事情。不管是後來全部人上了車,還是回到家里面之後,氣氛都是詭異的很。
溫尚開始思考楊乾還有那個筱俏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楊乾說他們兩個只是朋友,但是為什麼溫尚卻完全感覺不出來,總覺得兩個人之間好奇怪。
溫尚趴在自己房間的窗台上,百般無聊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川流不息的車流還有外面富人區的萬千燈火,只覺得是疑惑極了。
正當溫尚在沉思著的時候,卻听到自己的房間門被人給推了開來。溫尚扭頭看著已經慢慢地將自己身後的門慢慢關閉的筱俏,愣了愣,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筱俏會來找她。
溫尚的目光慢慢地下移,還看到了筱俏手里面拿著的一瓶酒還有兩個酒杯。溫尚更是不解了,那麼晚了,這筱俏到底是要做什麼。
「筱俏姐?」溫尚慢慢地從窗台上下來。「現在都已經十一點了,你怎麼不去休息,坐了那麼久的飛機你不累嗎?」
「不累,只是覺得心里面有點煩,想找個人喝酒。」筱俏苦笑。「你也知道你的承煥哥工作忙的要死,要是找他喝酒可能還會耽誤他的工作。」
「也是」溫尚還是有點擔心的,她擔憂地看著筱俏。「但是我覺得你更需要休息,你已經很累了,現在喝酒會不會不太好啊」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就問你跟不跟我喝。」筱俏的邀請來的是突然,但是溫尚卻沒有拒絕筱俏的理由。
「喝。」溫尚很爽快地答應了,她本來就很喜歡跟別人喝酒,她覺得這是一個交朋友的好辦法。
筱俏見溫尚那麼爽快,立馬就來到了溫尚的小桌子旁邊,將酒還有酒杯擺好,給兩個酒杯慢慢地給裝滿了。
溫尚倒也不客氣,直接是拿起一個酒杯就跟筱俏干了,兩個女的邊喝邊聊,時不時從房間里面爆發出肆意的笑聲。溫尚覺得跟筱俏幾杯酒喝下來加上說的一些話,這個女人好像也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麼難相處。
「再給我倒一杯。」談到高興處,溫尚將自己手里面的一杯酒喝盡,放到了筱俏的面前叫她再給自己滿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喝著喝著,溫尚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勉強固定住自己搖來晃去的視線,有些困惑地問筱俏。
「筱俏姐,你這是什麼酒啊?」
「怎麼了?不好喝嗎?」筱俏笑問,溫尚因為現在有點迷迷糊糊的,完全沒有看到那從筱俏眼底劃過的詭異。
「好喝,就是覺得難道度數很高嗎?」溫尚說著將一瓶酒都給端了起來,湊近了使勁看,但是那上面的字此時都像是扭曲的泥鰍的那般,在溫尚的眼前扭來扭去,溫尚看了半天愣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看清楚。
溫尚有些懊惱地將酒推開,差點將酒砸在地上,筱俏見此立馬是接住了差點掉地的酒瓶。問溫尚道,「你這是怎麼了?這酒度數不高啊,你是不是喝醉了?」
「哪有,不可能,我酒量好的很,不可能那麼容易醉的。」溫尚揮著手,兩只手就像是八爪章魚那般地在空氣中一通亂抓。
此時的溫尚滿臉緋紅,雙目迷離,看起來狀態並不是很好。筱俏看著溫尚胡亂抓了一通之後,就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怎麼回事熱。」溫尚邊喃喃著邊開始解開自己的扣子。
此時筱俏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她慢慢地站了起來,出了房間。她背對著溫尚的房間門好一會,听到里面的亂七八糟的動靜之後才神色慌張地來到了楊乾的書房。
她佯裝很是焦急的樣子,根本是連楊乾的書房的門都不敲,直接就打開了楊乾的書房門,氣喘吁吁地看著正在伏案工作的楊乾。
楊乾平時工作是連溫尚都識趣不會來輕易打擾的,楊乾揚起一雙清冷的眸子看著筱俏,不知道她這個突然開門是個什麼意思。
「我在忙,有什麼事情之後再說。」楊乾淡淡地說了一句,完全沒有打算多跟筱俏說什麼。
「不是我」筱俏看起來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好像真的是很匆忙的那般。「我剛剛從溫尚的房間過去,好像听到里面的聲響,溫尚好像不是特別好的樣子。」
「什麼?」雖然帶著溫尚在意大利這麼一些年溫尚都沒有出過什麼亂子,但是听到筱俏這麼說楊乾還是十分地擔憂。他立馬是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怎麼了?」
「我也說不清楚,你最好自己去看看。」
听筱俏說完這句話,楊乾就什麼都管不了,直接就出門去了。他連忙是來到了溫尚的房間門外,果然是听到里面亂成一團的聲音,楊乾立馬是推開了門,卻看到溫尚躺在地上,滿臉通紅,好像很是難受似的拼命地拉扯自己的衣服。
「歐娜!歐娜你這是怎麼了?」楊乾很是緊張,他從來沒有見過溫尚這般的表現,立馬是上前去查看溫尚的情況。
楊乾將溫尚還在胡亂拉扯自己衣服的手給控制住,緊緊地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里。她看著雙目無神的溫尚,一直在焦急地問。「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歐娜,你能夠听得見我說話嗎?」
這個時候,溫尚的目光似乎是重新聚焦了,她看清楚了自己面前的人是楊乾。她的雙手連忙是像柔軟的藤蔓的那般纏上了陸琛的脖子。
「承煥哥,我難受,全身都難受,全身都好燙」溫尚看起來是痛苦無比,雙手已經控制不住開始在楊乾的身上游走。
楊乾的心神一動,但是還是將溫尚的雙手給禁錮住了。他看了看溫尚的樣子,再看了看擺在桌子上的酒還有酒杯。
他就立馬是知道了什麼,目光狠狠地看向了自己的身後。但是此時筱俏卻是直接將門給從外反鎖了,完全就是要把他們兩個人關在一起的意思。
「筱俏,你這是做什麼!」楊乾完全不知道筱俏為什麼這麼做,她居然敢對溫尚做這般的事情。
「少爺,那藥的藥性很猛的,你自己看著辦吧,筱俏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但是門外卻傳來了筱俏很是平淡的聲音,好像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的那般。
「你給我把門打開!」楊乾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麼一句的,但是門外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看來筱俏是已經走開了。
「該死!」楊乾低低地咒罵了一句,對于眼前的情況他也很是不知所措。
「承煥哥」懷里的溫尚此時突然嬌嗔了一聲,楊乾低頭一看,溫尚炙熱的唇冷不丁地就印了上來,在那一瞬楊乾的腦子空白了幾秒。
「歐娜,你清晰點」楊乾盡自己的全力控制著溫尚,保持自己的肢體跟溫尚有一些距離。
但是懷里的溫尚依舊是難以控制住自己,嘴巴里面都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這些動作還有話語都在擾亂著楊乾的心神,楊乾只能夠是直接將溫尚橫抱而起,直接是沖向了浴室。
楊乾手忙腳亂地將溫尚放在了浴缸里面,開始往浴缸里面灌冷水。踫到冷水的溫尚似乎是開始清醒,一個猛扎直接是將自己深深地埋進了冷水里。
楊乾看著這一切,知道怕是有效了,他忍不住是在浴缸邊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講真的,要是不把溫尚及時地抱到浴缸里,他真的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楊乾靜靜地看著水下的溫尚,在水紋的翻折蕩漾中,溫尚漸漸變得安靜下來。
水下的溫尚開始睜開了眼楮,她看著自己眼前包圍著自己的水,覺得莫名其妙地很熟悉
她開始思考,腦子里面突然是出現了一座大橋,耳邊也是傳來了很是刺耳的剎車聲,隨後好像是一個黑影飛快地閃了過去還有十分刺眼的光,還有像現在這般包圍著自己的水。
「這是什麼」溫尚不知道自己剛剛想起的是什麼,心里面很是害怕,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想起這些。
「我的記憶嗎?」溫尚想要進一步地去想起一些東西,但是腦袋卻開始劇烈地疼了起來。溫尚忍受不了這般的疼痛,尖叫著從浴缸中站了起來。
「歐娜,你怎麼了?」楊乾見此,很是緊張地扶住了看起來站不穩的溫尚。但是在楊乾扶住溫尚的那一瞬間,溫尚就暈了過去。
「歐娜!歐娜!」楊乾焦急地呼喊這,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溫尚會突然這麼地激動。
而門外的筱俏一直在等著自己期待的消息,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換來的卻是雨點一般狂砸門的聲音,還有楊乾很是生氣的怒吼。
「你給我開門!我要送溫尚去醫院!」
醫院?筱俏的心里面立馬慌了,自己下的劑量是剛剛好的,不至于鬧到醫院去才對啊但是筱俏管不了那麼多,她還是听話地打開了門,卻看到楊乾抱著溫尚沖了出來。
楊乾紅著一雙眼楮看著筱俏,幾乎是咬著牙道,「你最好期望溫尚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