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心情復雜地听著談悟道講這一切,不敢想象這幾年溫尚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而坐在沙發上的溫尚卻十分的平靜,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已經听過很多次,雖然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但是這確實是最符合自己現在情況的解釋。
「那麼剛剛溫尚說的那些,關于藍姍的,你最好也給我一個解釋。」陸琛想起剛剛藍姍的落荒而逃,就知道這里肯定有什麼蹊蹺。
「那個女人你就別想了,從一開始她就是帶著目的的接近你的。」談悟道想起之前被藍姍打壓的日子,之前有多委屈,他現在心里面就有多暢快。「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其實外面還有一個男人。」
「王勇?」陸琛想起來那天來到藍姍家門口大吵大鬧的癮君子,挑眉。「如果是這個男人的話,那麼我想已經照過面了。」
「其實藍姍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只不過是模樣長得有幾分像溫尚。李東泰恰好發現了她,這才是說到自己的身邊用著。」談悟道要不是听老王說也不知道這個藍姍的背後水上這麼深。
「你剛剛是不是提到了李東泰?」陸琛在自己的腦子里面想了想這個名字,因為時間有些久遠對于這個人的印象也有些模糊。「李東泰……是幾年前綁架溫尚的那個人嗎?」
「沒錯,就是他。」談悟道也沒有想到李東泰居然心不死,這麼多年了都一直在背地里面盤算著。「看起來已經是老實本分了其實背地里面一直在動手動腳。」
「他一直在記恨著你。」談悟道揚了揚自己的下巴,示意自己面前的陸琛。「當時將藍姍收到自己的手底下也是為了這個目的,也不知道他心里面到底有多恨你這樣能夠把這個計劃收在心里面這麼久。」
「我?」陸琛覺得很很意外,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一層。「我還以為從那一年之後他就變得老實了,當年還是你替他求了情。」
「現在想想我還真的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談悟道苦笑,隨後是將一個文件袋拍在了陸琛的面前。「這就叫做養虎為患我差點就讓這些人給做了。」
陸琛皺著眉頭難過了談悟道手里面的文件,隨後是打了看了但是在看到里面的文件的時候,陸琛的臉色卻更是難看。
這里面的每一份都是目前為止陸氏內部的機密文件,陸琛記得自己把這些文件都妥善的放在了保險櫃里,可是眼前的這一份份文件,卻的確驗證了文件已經流露出去了。
「李東泰一直想著怎麼搞垮你,而藍姍就是他最好的眼線。」談悟道只隔著桌子上擺著的文件,「這些都是她陸陸續續從你那里拿出來的文件。」
陸琛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手里的文件,如果藍姍剛剛離開的時候神態異常他還真的沒有辦法相信這一切都是藍姍做出來的。
「溫尚我已經幫你帶回來了,藍姍的事情怎麼解決就看你自己了。」談悟道覺得自己說到這里已經算是說的很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想想怎麼才能夠補償你之前的損失是麼?」陸琛笑著問了一句談悟道,算是明白了
談悟道是個什麼意思。
「你可別說我有多慘了,我都懶得提。」談悟道想起自己那個時候的九死一生,實在是覺得堵得慌。
「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解決的。」陸琛知道今天才知道在藍姍的事情上自己真的是錯怪談悟道了,如今事情已經是水落石出,的的確確是應該處理好這件事情了。
「那麼現在……」陸琛看了看坐在沙發上面一臉無措的溫尚,溫尚感覺到了陸琛將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顯得有些慌亂。「你願意跟我走嗎?」
「不……不了。」听到陸琛怎麼說,溫尚一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她連忙像撥浪鼓似的搖了搖腦袋。「我還是先回我哥家……」
陸琛內心本來心情就很是復雜,听到溫尚這麼說還是會有一點點的失落,陸琛眼里的光暗了暗,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我……先出去了。」溫尚尷尬的吐了吐舌頭,這這樣子的情景之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麼。
溫尚最後是灰溜溜地離開了貴賓室,他覺得自己把這一切都告訴了陸琛就是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其他的事情一概都跟自己沒有關系。
陸琛看著溫尚離開的背影一直都沉默著,他的眼神里面有一些失落但是始終都沒有表現在臉上。
「溫尚失去了記憶,可能不記得你了。」談悟道看到眼前這樣子的場景,不免也是覺得有些尷尬,只能夠是訕訕的笑了笑。「你現在對于她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多多相處就好了……」
「我知道。」陸琛也沒有說什麼,表面看起來很是平靜。「無非就是從頭再來……」
「我只不過是想到她在這幾年之內受的苦……」陸琛很難想象這一幾年里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其實……也還好。」談悟道笑了笑,繼續說道。「其實楊乾對她很不錯,好吃的好喝的供著房子也很大,佣人成群……」
談悟道原本是想將自己在意大利看到的東西告訴陸琛,但是說著說著卻發現陸琛用十分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看。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應該說的話,連忙是剎住了嘴。如果陸琛的目光真的可以殺人,他恐怕早就死了幾百回了。
「不不不,她過的很不好,她沒有你怎麼會過得好呢?對吧?」談悟道只能夠是悻悻地笑著,隨後有些心虛的回避著陸琛的眼神。
陸琛听到談不到這麼說才默默的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陸琛皺著眉頭重新看著自己手里面的文件。
「看來這一切都得重做了,光是流出去一份就讓人覺得頭疼。」說完,陸琛直接是將自己所里面的文件丟進了垃圾桶里面。
……
李府。
藍姍低垂著自己的腦袋,站在李東泰的身後大氣都不敢出。此時的李東泰正發著火,大廳里面的氣氛
壓抑得很,藍姍覺得自己光是站著就能夠感覺到李東泰身上傳來的威壓。
藍姍知道現在李東泰很生氣,可是今天的情形她也沒有辦法,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是繼續站在那里到底會有什麼結果,就包括現在門口也還有很多記者在堵著。
情形實在是像灘爛泥一樣令人覺得難堪。
「你說什麼?溫尚還活著?」李東泰原本很是氣憤藍姍在婚禮上的落荒而逃,但是在听到緣由之後卻是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這樣的消息對于李東泰來說無非是晴天霹靂。
「人都已經下葬這麼多年了,你跟我說她還活著?」李東泰完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僵直著身子一坐回了沙發里,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這樣的事情沒有必要騙老爺您,這件事情我是听到溫尚親口說的。」藍姍也覺得這件事情很是怪異,當年的葬禮很多人都參加了,甚至全部人都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可是恰好是在這個時候,溫尚卻回來任誰都接受不了。「好像……她是失憶了。」
「失憶?」李東泰在自己的心里面細細一想,想起來了,溫尚當年確實是發生了一件十分嚴重的車禍……
「難道是因為那場車禍?」李東泰失神地喃喃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麼她這幾年又在哪里?」
李東泰猛地看向藍姍,「溫尚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殺了出來,這完完全全是沖著你來的呀。」
「我?」藍姍似乎並沒有明白這件事情的厲害,還有一點點的迷茫。
「對……」李東泰想了想,似乎能夠在自己的心里面理出一些線索出來。「看來有些事情已經被人發現了,這個對你跟我都不利……」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把這件事情告訴楊老爺嗎?」藍姍能夠想到的就是楊世初了,大事臨頭,只有楊世初是他們最後的支撐。
「不……不能夠告訴他。」李東泰立刻否決了藍姍的想法。「溫尚害我不淺,我必須要做些什麼才能夠對得起我幾年前遭的罪。」
「楊世初將溫尚看的很重,要是被他知道了溫尚還活著,我就再也沒有下手的余地了。」這是李東泰內心的可能,他覺得這件事情要是告訴楊世初的話,自己的計劃就會被全程打亂。
「老爺的意思是……?」藍姍並不明白李東泰具體指的是什麼,但是她知道溫尚要是回來了,自己在陸琛身邊也就沒有了意義。
「你仔細想一想,溫尚是陸琛為數不多的軟肋。」李東泰此時此刻揚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要是控制了溫尚,還怕抓不住陸琛的命脈嗎?」
李東泰的話,讓藍姍眼前不禁一亮,李東泰說的的確有道理。從自己能夠在陸琛身邊呆這麼久就能夠看得出來,溫尚對于陸琛來說到底是意味著什麼。
「但是這件事情不能急,還得讓我從長計議……」李東泰模了模自己的下巴,再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