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從里面這麼狼狽地從里面逃出來,看情況里面的人也是不容易跟出來,老王就讓兩個人在外面好好地休息一下再回去。
溫尚听著老王跟談悟道聊最近的事情聊得起勁,她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但是今天的事情卻又是給了溫尚不一樣的感覺。
溫尚在今天知道了很多她以前都不知道的事情,特別是在老王還有談悟道都是對過話之後,溫尚更是覺得心里面就像是打爛了五味雜瓶的那般,什麼滋味都有。
溫尚待在老王還有談悟道的身邊覺得他們兩個說的話在她的耳朵里面听來是太嘈雜了,于是便是找了一棵樹底下安安靜靜地坐著。
這里風景的確是很不錯,溫尚坐在山坡上,感覺這樣子的景色已經是很久沒有見過了。溫尚托著腮看著遠方,表面看起來安安靜靜的,但是內心卻是思緒紛亂,什麼樣子的想法都有。
溫尚在自己的腦子里面不斷地想著老王給自己說的話,難道自己那麼長的一段時間以來的的確確是冤枉陸琛了?這段時間自己什麼都不自知,一心一意地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陸琛的身上,還就這麼以為陸家是自己仇人。
但是沒有想到的就是,自己這麼一路上過來,都弄錯了
「你在這里一個人坐著想什麼?」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談悟道就這麼出現在了溫尚的身邊。溫尚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也沒有說什麼,就這麼讓談悟道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沒想什麼」溫尚囔囔了一句,想起了就像是在敷衍著回答那般。
「你肯定在想陸總的事情。」談悟道笑嘻嘻地這麼說了一句,卻是被溫尚冷冰冰地瞥了一眼。但是談悟道卻是絲毫地沒有放在自己的心里面去,依舊是坐在溫尚身邊。「之前的事情,你對陸總的誤會是真的很大,陸總的心里面也是苦。」
「嗯」溫尚含糊地這麼應了一聲,心里面的確是想到這里就覺得很難受。陸氏本來就是在風雨搖擺之中了,還得受著這樣子的委屈,想到這里,溫尚的心里面的的確確是有點兒難受。
溫尚之前一個人坐在這里的時候,就自己前前後後都把這些事情給想了一遍,這一路上的確陸琛給過自己很多的提示還有勸告,但是那個時候唄自己心里面的仇恨給蒙蔽了,溫尚居然是一個字都沒有听進去。
「溫小姐有想過去跟陸總好好地談這件事情麼?」談悟道再這麼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倒是讓溫尚愣了愣。
溫尚在自己的心里面想著好好地談一談的確是有必要的,但是現在她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跟陸琛好好地說過話了,要是現在突然這麼去找陸琛說話的話顯得很是突兀。溫尚就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夠急,還是再等一等吧。
「不急。」溫尚最後是這麼回復
了一句。「加上現在很多情況都不清楚,陸琛按照你的說法就是已經很替這件事情擔心了,就先算了吧。」
「那你得答應我,之前打算對付陸總的事情就算了。」談悟道在自己的心里面真正擔心的是這個事情,陸琛現在的境況已經是很艱難了,很難再分開心來對付溫尚這邊的事情。「陸總他,其實真的對你挺好的。」
「嗯。」溫尚只是回了一句,聲音很是很輕,甚至給人的感覺就是剛剛出口就給風給吹散了。「現在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也不必再說了。」
「你們兩個休息好了沒有?該走了。」這個時候,身後的老王是慢慢地朝著兩個人這麼喊了一聲。
溫尚跟談悟道對視了一眼,溫尚率先是站了起來。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隨後是很認真地在自己的身上找了一下,掏出來了一張卡塞在了談悟道的懷里。
談悟道低頭一看,自然是看得出來這個卡是溫尚的銀行卡,很是疑惑地看著溫尚,不知道她的這個舉動是什麼意思。
「溫小姐這是什麼意思?」談悟道忍不住笑問。
「這是給你的報酬,跟陸琛的不混淆。」溫尚覺得自己今天還是受了談悟道很大的照顧的,要不然的話還不能夠好好地待在這里。「就當做是你的辛苦費吧,本來這些事情也是我自己要調查的,犯不著要你掏錢。」
溫尚說完就走了,壓根就沒有打算听談悟道怎麼說,今天已經是這麼累死累活的一天了,溫尚覺得多說一句話都是挺累的。
走到老王身邊的時候,溫尚刻意地看了一眼老王,發現老王正好也在看著她。溫尚的目光閃爍了幾下,雖然是知道了眼前的老王是自己的舅舅,但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沒有辦法去像別的叔佷的那般去跟老王親近。
老王是陸家的管家的這個形象是太穩固了,簡直是在溫尚的心里面早就已經是烙下了深深的烙印,根本就是很難去改變還有去接受其他的新的設定。
「今天跟你說的事情,你沒必要跟你哥哥說。」老王似乎也是知道溫尚的難處,倒也沒多介意這件事情。「現在事情沒有解決好,要是你哥哥知道了的話,恐怕會惹更多的麻煩。我們只知道他們不會對你動手,可卻不知道對你的哥哥的態度是如何。」
溫尚听罷,覺得老王說的很是有道理,只能夠是點了點頭。但是她還是很勉強地對著老王笑了笑,「老王抱歉我現在只能夠這麼叫你,我」
「不用說了,孩子,我都明白。」還沒等溫尚說完,老王卻是率先地打斷了溫尚,對著溫尚笑了笑,似乎根本不介意這件事情,笑容里面的全部都是和藹親切。「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一蹴而就的,就算是我們認親了對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我不會介意的,等你能夠接受的那個時候就好了。」
「
謝謝。」溫尚沒有想到老王能夠這麼考慮自己的心情,心里面還是很感激的,對著老王笑了笑,就算是回復了。
晚上,溫尚靜靜地坐在自己房間里面的沙發上。她道現在腦子里面都還在想著今天的事情,哪怕是她已經是全身都已經是精疲力盡了,但是溫尚還是揪著自己白天听到的一點點地關于自己的父親的蛛絲馬跡認認真真地思考著。
「boss還不睡嗎?」這個時候穿著睡袍的杜若端著一盤子的精油放在了溫尚的面前,溫尚向來都是追求自己的睡眠質量,在睡前就喜歡弄點精油什麼的安安神。
而現在為了工作之便,杜若就干脆地住在了溫尚的家里,兩個人就是住著隔間,互相照應倒也是方便。只不過一向都是對自己的睡眠時間很是嚴格的溫尚,今天卻是到現在都是沒有去睡著。
「這不是還等著你來給我弄精油麼?」溫尚在杜若的聲音里面回過神來,對著杜若是笑了笑,這麼答了一句。「一天沒有你給我弄精油,我都睡不踏實了。」
「這不就是過來了。」但是杜若今天卻是一天都沒有見到溫尚,杜若也是難免在自己的心里面覺得很是奇怪。「但是boss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壓根兒就是連人都沒有見到,回來的時候身上還髒兮兮的,就好像是去泥巴堆里滾了一圈的那樣。」
「沒去哪,就是在外面散心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溫尚已經答應了老王今天的事情是要跟其他人保密的,所以並不打算跟杜若說。「你先別說這件事情,有另外一件事情要交給你去做。」
「什麼事情啊?值得你大半夜這麼吩咐我的。」杜若這麼想著,想來是對溫尚很是重要的事情了。
「之前買的陸氏的股份,拋出去了麼?」溫尚冷不丁地這麼問了一句,讓杜若都是愣住了。
「還沒有呢,沒有boss開口不敢亂動。」杜若如實地恢復了一句,只不過是不知道為什麼溫尚又要突然提起這件事情,這個當真是在她的意料之外了。「之前boss都是打算給海外的公司了,怎麼突然又是提起來了?」
「要是沒有散出去的話,就拿我的名義還給陸琛吧。」溫尚這麼一句話,听得杜若差點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壞了。「記住,必須是陸琛的個人的賬戶,把這些股份全部都歸在他的名下。」
「什什麼?」杜若簡直是被溫尚的話給嚇到了,想想這些股份可都是溫尚千辛萬苦才得來了,好不容易才是將陸家的命脈給捏在了自己的手里,這對溫尚來說可是很難得的機會,但是現在溫尚卻是把這個機會說還就還了?「不是,為什麼啊?boss,你沒事吧?這可是千辛萬苦」
「我知道,我也沒事,我很好。」溫尚還很認真地看了一眼杜若,似乎是在跟她極力地證明自己是清醒的。「差了這些股份,陸琛都快要混不下去了,都還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