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悟道愣愣的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就是那陸家的老管家。但是沒有讓談悟道想到的是,為什麼堂堂的陸家的管家會來到這種地方?而且就剛剛那一交手,他就看得出來這老管家身上多半都是帶著一些功夫的。
身手了得啊……老頭,之前完全都沒有看出來。談悟道忍不住在自己的心里面這麼想了一句,他想了想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了,于是便忍不住的笑著跟老王打招呼了。
「老」談悟道正準備來一個親切的問候呢,但是沒有想到卻是被老王直接一眼給瞪了回來。那一眼給瞪的著實算是六親不認,談悟道直接順便老王的這一個眼神給唬住了。
這個時候他看到了身邊的溫尚,突然是明白了什麼過來,隨後便立馬是改口道︰「老頭兒,你誰啊?」
剛說完這一句話,他但是在自己的心里面覺得自己可真機靈,要是自己剛剛沒有意識到情況的特殊直接給叫出了聲的話,他都完全不敢想象後果是什麼,多半這老頭直接把自己腦袋給擰下來吧。
「啊……沒事。」這個時候在一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溫尚,看到兩個人這般地對峙著,立馬事做出了解釋。「這是陸家的管家,老王。」
「陸家的管家?」談悟道做出一臉感到很是稀奇的表情。「這老王的管家好端端的不在院子里面打掃把持家務什麼的,跑到這里來做什麼?」
談悟道剛剛說完這句話,便看到老王頭上的青筋跳了跳。談悟道是趁機這麼說的,你別說這樣子說出來心里面還挺舒坦。
「沒那麼多時間給你們解釋了。」老王只能夠是把他的這句話給拋諸腦後,畢竟眼前的情況還是十分的危急。「這個地方現在到處都是他們的人,現在還是快點走吧。」
說著老王便拉著溫尚的手慢慢地往前走去,談悟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老王會突然出現在這里,畢竟這件事情他可是說好了暫時不會再管了。可是眼前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也只能夠是一臉茫然的跟在老王的身後,慢慢的往前走。
「這個大壩是前前後後被一座座山給圍起來的。要是找正經的道兒的話,只要被他們給封鎖起來的話,就根本就出不去。」老王邊走邊說,溫尚完全就不知道為什麼老王會對這里的情況這麼多熟悉。「前面有一個之前一些不守規矩的人,乍開的小口子剛剛好能夠容一個人通過,你們快跟我來吧,再不快點他們就追上來了。」
三個人匆匆的來到老王說的那個地方,果不其然,能夠看到在一些植物隱秘的遮蓋下,隱隱約約的有一個黑窟窿。
「從這里出去嗎……」溫尚為難的看著這個黑窟窿,看起來這樣子的大小,只能夠讓一個人駝著背,慢慢地走出去,甚至覺得這樣子都還很是艱難。「會不會太難了。」
「可是除了這里已經沒有地
方可以出去了。」老王什麼也沒有多說,直接是來到了洞前自己一個人便先是慢慢地探身進去。「王小姐,你要是不樂意進來的話,你只能夠被他們抓住了,這樣子的結果你自己也不想吧。」
溫尚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洞口,但還是慢慢的跟在老王的身後。
洞里面不僅很是潮濕還很是陰暗,你看就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洞里的石壁上面是不是長著一些植物,在沒有光線的情況下,就好像是一些奇形怪狀的鬼魅一樣,看著都覺得滲人。
溫尚覺得要不是自己前後都有人,這樣子的動,她是一個人萬萬都不會進來的。溫尚甚至再找個時候都不敢在四處看,生怕看到什麼讓自己很怕的東西,她就這麼低著頭走在老王的身後,一路上很是艱難的磕磕巴巴的,終于出了洞。
等到看到外面的光線的時候,溫尚就知道自己是徹底的安全了。同時他也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好端端的衣服從這泥巴洞里面走出來也算是一整套都給廢了。
溫尚看著自己的衣服皺起了眉頭,現在的心情她自己都覺得很復雜。雖然是听著談悟道說這里能夠找到一些關于自己父親的線索才來的,但是即使這樣現在已經知道的線索也是少之又少,根本就不能夠知道一些特別關鍵的東西,她甚至差點把自己的命賠在里面。
溫尚幽幽然的看了一眼談悟道,眼底深處難免對他有一些責備。
「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對于你來說這樣子的一套衣服不是還挺多的嘛?」談悟道也在拍打著自己身上的泥土,完全就沒有把溫尚哀怨的目光給放在眼里。
「我只是覺得今天得到的線索還遠遠不夠。」溫尚淡淡的這麼說了一聲,本來還能夠從老人的口中得知到更多東西的。但是沒有想到的就是那老賴皮居然倒咬了他們一口。
溫尚抬頭看著自己背後的萬丈高山,她在心里面暗暗的告訴自己,下次打死都不會再來這樣子的地方了。
「說起這個……」隔壁的老王也是幽幽然地開了口。「我知道溫小姐是來調查一些東西的,但是這樣子的地方都有溫小姐來說,實在是太過危險了。我覺得溫小姐下次還是不要再來的好,要是你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少爺恐怕也不會安心的……」
「你家少爺?」溫尚好像是听到了什麼,很是搞笑的詞的那般。「你們家少爺難道還管我的死活嗎?你恐怕都不知道我是為什麼才來到這里調查的。」
「他知道。」這個時候一邊的談悟道突然這麼回了一句,溫尚跟老王兩個人都愣住了。老王猛的看向談悟道,目光銳利的就宛如是釘子的那般巴不得直接把談悟道給定穿。
「要早知道你的嘴巴這麼的不牢,靠我就不告訴你一些東西了。」老王氣的胡子都顫了顫,看完這沒有想到談悟道的嘴巴竟然這麼不牢
實。「我勸你最好想好了後果再跟她說這件事情。」
「你要再不說的話,你什麼時候才說?」談悟道從一般拔起了一根狗尾巴草,就這麼吊兒郎當的叼在了自己的嘴巴里。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拿著狗尾巴草對著老王指手畫腳的。「你自己想想看你要是再不說這些東西的話,她就一直都覺得跟你陸家有誤會,她就一直都覺得陸家才是他的仇家,那她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到正道上去調查她真正應該知道的東西?」
「你們在說什麼?」溫尚一頭霧水的听著兩個人的對話。「怎麼回事?難道你們兩個之前就認識?」
「何止認識我們兩個可熟了,這老頭還把我綁去他們家這把我在里面關了接近一個月。」談悟道要咬著狗尾巴草很是不服氣地這麼說。
溫尚听到這里,更是覺得疑惑了。一個是鹿家的糖糖大管家,另外一個不過就是路邊不知名的流氓地痞,再怎麼想都沒辦法把兩個人聯系在一起去。
談悟道想著反正都到這個時候了,不如把牌都給她攤,今天的事情讓他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要是再不告訴溫尚的話,恐怕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糕,想到這里談悟道也就管不上其他的東西了。
「就這麼跟你說吧,反正我們兩個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人了。」談悟道從另外一邊叼著狗尾巴草慢慢的走了過來。「我呢,跟著老頭都在調查你們問人家以前的事情,而那個從來都沒有露過面的我也沒給你提起過的金主就是陸總。」
溫尚听到這里不啻是覺得心里面宛如是遭受了晴天霹靂。按照談悟道的意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陸琛的意思。
「陸琛?」溫尚疑惑。「他為什麼這麼做?」
「你可別看陸總那個樣子,實際上他可對你的關情況可關心了。」談悟道想起陸琛那一年想說又不敢說的憋屈一樣,覺得自己現在總算是當著溫尚的面把這一切給說出來了。「我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他的意思,你都不知道他為了你的事情奔波了多少。」
「陸總說什麼都沒有用,你也听不進去,所以他在派了我去做這些事情。」
溫尚陷入了沉默,談悟道說的事情幾乎沖擊到了她心靈最後的底線,這樣子的話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她從來沒有想過陸琛為了他做了這麼多,而她卻一直這麼冷淡的對他,甚至冷言相向。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溫尚覺得自己對陸琛是何其地殘忍……她突然想起在這一段期間陸琛的一些所作所為,似乎又能夠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那你呢,老王?」溫尚覺得這兩個人竟然說認識的話,那麼關系肯定就很不一般。「你又為什麼去調查我的家事?」
「那可不僅僅是你的家事。」談悟道絲毫就不管老管家難看的表情,直接了當地說道。「他是你的舅舅,所以也算是他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