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尚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辦法理解老人家說的話,在她眼里看來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她不知道過去自己的父親到底是在這里發生了什麼,才能夠在這里變成了一個禁忌的話題。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能夠讓別人提起都成為了一種能夠威脅到自己的行為。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溫尚心里面很是疑惑,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這以前還沒有這麼多規矩呢。」老人家也是念念叨叨的,表情都要看的出來有一些不耐煩。「但是自從這里被楊家給包走了以後,事情就變了,這些規矩也是他們定的。」
「楊家?」溫尚听到這里,只覺得心里面是咯 一聲。「哪個楊家?」
「我哪知道是哪一個楊家,反正就是姓楊的。」老人家撓了撓自己腦袋顯得更是不耐煩了。「總之現在各大壩都是歸他們管的,這來來去去這麼多人,沒個人管哪里能行。」
楊乾還有溫尚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覺得非常的心情復雜。溫尚楊家也就只有那一個了,但是這背後到底有什麼關系,她卻又是想不明白。
「現在這些規矩都是他們定的,同時也得听他們的,其他的我就啥都不知道了。」老人家這麼說了一句,眼看著撿起皮夾子就要走。
結果卻是被談悟道硬生生地拽了回來,談悟道毫不客氣地把老人家重新按在了座位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老人家,語氣里面帶著一絲絲的威脅。
「老不死的,你話都還沒有說完你就想走?」談悟道盯著老人這麼說了一聲,「你心里面是尋思著卷錢跑路是嗎?」
被談悟道硬生生拽壞了老人家想來也是不樂意
,老人家皺著眉頭等著談悟道,一張臉的老皮幾乎都要皺在一起去了。
「不是,我好歹也是上了年紀了,你下手就不能輕一點嗎?你這個樣子是要把我給拆了,還是要把我給吃了?多大仇多大怨啊?真是……」老人家罵罵咧咧地坐回了凳子上,知道自己要是不說出點什麼來的話,眼前的這個莽小子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我都說了,現在這個消息也壓根就不能對外說,這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到時候要是我出事了,誰給我負責?你們兩個人嗎?」老人家抬眼看了一眼兩個人,冷哼一聲。「我看你們也就不靠譜。」
「你是個肯為錢賣命的人,只要錢到位你什麼消息說不出來。」談悟道覺得沒有必要繼續跟他拐彎抹角了,直接問了一句。「你就直說到底還差多少?」
「嘿嘿,考慮考慮一下。」老人說到這里就松口了,看著兩個人嘿嘿笑。「你能說個數,看看我感不感興趣?」
談悟道狠狠地啐了一口,這個老不死的還真的是不要臉。他就知道壓根就沒有這個老頭不敢說的事情,頂多就是覺得錢不夠而已。
「五萬,夠不夠?」一邊的談悟道還沒有開口,另外一邊的溫尚卻是直接的說了出來,語氣淡定的要死,好像這些錢都不是錢似的。
溫尚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隔壁的談悟道的吃驚表情,她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自己面前的靠人家的身上,她很想知道這個地方到底隱藏著自己父親怎麼樣的過去。
「五……五萬?」老人家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的出手闊綽,一下也是愣在了原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小姑娘沒看出來是,個出手闊綽的人嘛……你要是能給個這個價錢出來的話,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錢都在這個卡里了,你拿去吧。」溫尚說著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一張卡,直接就丟進了老人家的懷里。「你最好能夠說出你可知道這個價格的消息來,不然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你的命值不值這個價。」
隔壁的談悟道听到溫尚說這樣子的話,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個女人認真起來,樣子真的是有點嚇人。
「呵呵,小姑娘口氣倒是不小。」老人家看了一眼,笑了笑。「你們家那父親留下的消息啊,真的是不多了。」
「講真你父親並不是這道上的人,那段時間就是經常的往這邊跑。你說這來來去去的人大家都熟了,所以也就顯得你父親特別的突出,現在在這里還老年一點的人多多少少都還能記得他一點,畢竟出手這麼闊綽,一次性就買了這麼多的藥物。」
「我父親買的什麼藥物,在哪里買的?」溫尚忍不住問了一聲。
「買的什麼藥我倒是不清楚,但是在哪里買的,我倒是知道。」老人家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似乎是回憶起起這麼久遠的事情,很是困難的那般。「你說清算正常來這里買藥,但是卻都只去一個人那里,巧的是那個老公死了也還活著。」
「你們要是想問到更清楚關于你父親的事情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去問他比較好。」
「不是,你個老不死的,你就告訴我們這個?」隔壁的談悟道不甘心了,那可是五萬啊。「五萬給你就這麼點消息,我看你還真的是活膩味了。」
說著談悟道就展開手腳,眼看著就要把自己眼前的老人家得收拾一頓。
「誒?」老人家也是機靈,很是迅速的往後退了好瞪大眼楮看著談悟道。「我可警告你,我的命雖然不值錢,但是這片地已經算是那楊家管了,里面的一條人命都是他們家的,你要是這樣子亂動手的話,後果會怎麼樣,我可不知道。」
「你……」老人家的這句話成功的阻止了談悟道的行為,到底都是知道眼前的這個老不死的,是一個無賴,但是卻也沒有想到這麼的無賴。
「我什麼我?」老人家翻了一個白眼,「我可跟你們講,前幾天就這老不死的,還被楊家人打了一頓呢,要是沒有我的話,你們恐怕現在還找不到他。」
「被楊家的人打了?為什麼?」溫尚完全就沒有管自己面前兩個人的糾紛,而是一心一意的關注在自己比較在意的問題上。
「不听勸,出售了楊家不給出售的藥品唄。」老人家悠悠哉哉地說著,語氣里面甚至帶著一點點的幸災樂禍。「這地方都有已經被楊家接手了,這麼不听規矩,那這就是下場唄,這麼老的一個人了,挨了這麼一頓打。估計就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就他家那那麼偏僻的地方要沒我帶著我保準你們找不到。」
「那還勞煩您帶我們過去了。」溫尚覺得在事情解決之前,還是對自己達成目的之前,還是對這個老不死的客氣一點的比較好。
「嗯,還是女女圭女圭討人喜一點。」老人家看著溫尚就是嘿嘿的笑,雖然是不知道到底是在打著什麼樣子的算盤,但是跟對溫尚隔壁的談悟道比起來確實是態度要好得多。「跟我走吧。」
溫尚慶幸今天是跟著談悟道來了,不然的話還真的沒有辦法知道那麼多關于自己父親的消息。溫尚還在很小的時候,幾乎就沒有怎麼見過自己的父親了,父親對于溫尚來說不過就像是符號那般地存在,具體是什麼,溫尚早就已經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要不是溫尚是對為了自己家族多年前的事情,恐怕也是不會這麼地去調查這背後的一切了。溫尚覺得這一切都是有必要的。
大壩的內部的構造很是復雜,看著自己身後苦惱的談悟道,溫尚就知道恐怕有些地方是談悟道都是不清楚的。看來還真的是跟這個老不死說的那樣,這些路也就只有她是知道到底怎麼走的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兜兜轉轉地走了多少的路,溫尚看到自己面前的老不死地終于是慢慢地停了下來。溫尚看了看自己的面前,的確是有一個十分矮小的房子孤零零地在那里。
溫尚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做這行的簡直可以說是暴利,但是為什麼這些人的房子看起來都是那麼地簡陋,溫尚始終是想不明白。
「里面我就不進去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仇的。」老人家對著兩個人是努了努嘴,示意目的地就已經是到了,剩下的到底是怎麼樣,就看他們自己的了。「我在外面給你們放風就好了。」
「好。」溫尚覺得到了這里的話,老頭兒的作用的確也是不大了,留著也是的的確確沒有什麼用處,就認可了老人的說法,隨著他去了。
見到老人是走了好一段的距離之後才是停下來,看著溫尚的同時還忍不住是對著溫尚笑了笑,咧開了嘴巴露出自己的一口黃牙。
「他離我們那麼遠是想做什麼?」溫尚實在是看不懂老人家的這是什麼操作,不禁是問了自己身邊的談悟道一句。
「誰知道他。」但是談悟道的語氣壓根就是不想去多想這個老人的事情。「一直都在這個大壩里面,瘋瘋癲癲的,不用理他。」
「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