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終于是到了溫尚的公司開業的日子。
溫尚在自己的公司門口會見了各種各樣的客人之後,終于是可以安安靜靜地在自己的辦公室待著了。如此一來的話就是公司的很多的具體事項都是已經是安排好了,就等著自己的公司能夠走上正軌了。
溫尚站在自己辦公室的巨大的落地窗的門口,看著外面一棟棟高大的建築,眼神是一片的淡然。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能夠有著自己的公司還有自己的事業。
溫尚以前覺得自己不過是帶在陸琛身邊的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女人罷了,但是卻是被自己的事情逼的漸漸地到了這樣的一步。
溫尚慢慢地轉過身,卻是看到跟著忙了一天的杜若走了進來。
「boss。」杜若在溫尚的面前才慢慢地放松了下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交代好的事情都做好了嗎?」溫尚面無表情地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那些客人現在怎麼樣了都?」
「都按照你的意思處理好了。」杜若擦了擦自己的額頭上面的汗,她今天上午真的是來來回回地盤旋在不同的客人的身邊,好不容易是將全部的客人都安置好了,到底是溫尚吩咐的事情,她必定是好好好地處理好的。
「那就好,做的不錯。」溫尚說著,也給杜若倒了一杯,遞給了杜若。「今天辛苦你了,今天的事情過去了之後,公司就算是上了正軌了。」
「對啊。」杜若在這件事情上面是真的替溫尚開心的,溫尚走到了現在的這般的境地,真的可以說是改變了自己的人生。「真的是要恭喜boss你了,要是公司走上了正軌,當真就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看著溫尚能夠從過去的泥沼還有陰影中走出來,杜若也算是這麼一路上的見證者,杜若的心里面還是很慶幸的。
「嗯你今天的工作就到這里吧。」溫尚說著,從自己身邊的一個抽屜里面拿出來了兩張票。「這是今天的溫泉的票券,一直都放著,明天就要過期了,你今天好好去放松了一下,明天就真的是忙起來了。」
「真的嗎?」杜若有些興奮地看著溫尚手里面的溫泉券,沒有想到溫尚能夠給自己那麼大的一個驚喜。在這些方面,溫尚還真的是不會虧待自己的手下。「哎呀就知道boss你對我最好了。」
「啊,對了。」杜若剛接過溫尚手上的票,就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自己的文件夾里面拿出來了一個信封。「這是我在樓下收到的,說是要給boss你的。」
「什麼東西?」溫尚看著杜若手里面的粉紅色的信封,講真的這個信封的顏色還真的是讓溫尚覺得很是不舒服。
溫尚拿了過來,直接就是拆了開來,但是這次卻是直接地被信封里面抽出來的大紅色給扎疼了眼楮。
杜若定定地看了一眼,猛地倒吸了
一口冷氣。「這是婚貼?」
溫尚看到這個請帖的時候,手也是忍不住地顫了顫。看著自己手里面的這個大紅色的請帖,溫尚的心里面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在溫尚打開這個請帖之前她自己好像就已經是感覺到了一些什麼的那般。
「這是誰的婚貼啊?」但是杜若顯然是沒有想到這麼多,反而是帶著一點點好奇地來到了溫尚面前,想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看看不就知道了。」溫尚的語氣很淡,但是她的心里面卻是早就已經有數了。她當著杜若的面慢慢地打了開來,在看到婚貼上的名字之後,沒有意外,只有意料之中的一絲冰涼。
「是陸琛跟曹妍悅的。」杜若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說出來了之後才意識到這樣子在溫尚的面前好像很不好。「天啊這件事情那麼久了,我都快給忘了。」
「別說是你,我都快給忘了。」溫尚面無表情地將請帖放在了桌子上。「這段時間那麼多的事情,媒體也是漸漸地把注意力從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轉移了。沒了那些人的哄炒,我還真的都快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溫尚記得這個事情決定了已經是有一段的時間了,但是為什麼現在才做下決定對外發布消息的原因卻是不知道了。
「這個曹妍悅還真的是可惡,到現在了還要在你的面前這般地耀武揚威。」曹妍悅擺出了十分厭惡的表情,「這件事情準是她干的,就是把這個請帖寄過來給你看的。」
「可能吧,但是又有什麼關系呢?」溫尚勾唇笑了笑,顯然是沒有多把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心上。「人家好歹是寄過來了請帖,那麼我們就沒有不去的道理。」
「可是boss。」杜若不明白溫尚這麼做的意思是什麼。「這不過就是曹妍悅她對你的挑釁,在她的眼里你肯定是很在意這件事情,所以才故意寄過來給你的。所謂眼不見心不煩,你大可對她不必理會啊。」
「你要是去了,她給你什麼好果子吃,那才是洋洋得意呢。」杜若揮了揮自己的拳頭,為溫尚打抱不平。「咱們何必是隨了她的意。」
「你都知道這是她覺得的,我去了不就恰好可以證明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樣,讓她白得意不是更好麼?」溫尚早就知道這件事情遲早都是回來的,「她那麼地處心積慮,不給她一點點的面子反而是可惜了。」
「更何況,你哪里知道我要是參加她的婚禮就是她得意呢?」溫尚在自己的心里面覺得這個事情也差不多了吧。「說不定狼狽的還是她呢。」
「誒?」杜若不明白溫尚在說什麼,听得更是一頭的霧水。
而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杜若一個激靈回過頭,發現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楊乾。
「boss,楊先生來了。」杜若立馬是去給楊乾開門,現在對于溫尚的公司來說,楊家的人簡直就是貴客,她是絲毫不敢怠慢的。
「」溫尚看著被杜若引進來的楊乾,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她滿腦子都是之前看到的楊乾在醫院見曹妍悅的時候的情景,最近身邊的事情經歷得多了,溫尚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對自己身邊的人全信。
她就是因為最近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所以不得不開始對自己的身邊的一些人還有一些事情都是抱有一定的戒心。
「哎呀,小尚。」但是楊乾卻是絲毫地沒有意識到溫尚的哪里不對勁,還是十分熱情地來到了溫尚的面前。「恭喜了恭喜了,你的心願終于是實現了。」
「謝謝乾哥了。」溫尚對著楊乾十分勉強地笑了笑,給楊乾指了座位。「還真的是麻煩乾哥親自過來給我道喜了,有什麼話坐下來說吧,要不要和諧什麼,我要杜若去準備。」
「誒,不用了。」楊乾立馬是抬手攔住了準備出去的杜若。「我也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這本來也是父親的意思,沒多久就是要走的了,畢竟自己的公司的那邊也有不少的事情。」
「奧這樣。」溫尚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溫尚的目光卻是一直都在楊乾的身上打量著,似乎是想從楊乾的身上看出楊乾到底是有哪里跟之前不太一樣。
但是溫尚是來來去去地看了好幾遍,依舊是沒有什麼發現。
「小尚,你怎麼了嗎?」楊乾這個時候才感受到了溫尚的一點的不對勁。「你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溫尚是把自己的目光給收了回來,沒有繼續在楊乾的身上停留。溫尚笑了笑,隨後是問道。「乾哥,恕我冒昧地問一下。雖然這個問題會顯得很不禮貌,但是我還是想問,楊叔叔這麼幫我到底能夠給他自己帶來什麼好處,還是說這是一個投資?」
「」楊乾臉上的笑容在溫尚的這句話之後就徹底地凝固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溫尚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還是說她已經是察覺到了什麼了
「你說是投資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父親在你的公司也是有了股份的不是。」這樣子的官腔官話,反而是在溫尚的心里面是激起了一圈的漣漪。這樣子的話顯然就像是在跟溫尚迂回,正面地避開了溫尚的問題。
「你也知道父親是你父親的好朋友,對于你父親去世的這件事情,他還是很在意的。他覺得照顧好你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真的是這樣麼?」溫尚一笑,隨後是很認真地看著楊乾。
「當然是真的了。」楊乾看到溫尚笑,也就下意識地笑了出來。「我們自小就認識,我實在是沒有必要騙你啊。」
「那你可不可以解釋一下。」溫尚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事情還是有必要問出來的。
于是她突然一本正經地看著楊乾道;「上個星期你給曹妍悅的那份安樂死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