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觀溫尚,現在已經是在宴會廳會見其他的客人。
早就已經入席的溫尚一直用自己的笑容看著自己周圍的客人,但是卻在自己的心里面奇怪,為什麼到現在這個時候杜若都還沒有來。
溫尚記得自己是前腳出了休息室,那麼杜若應該後腳就跟出來才對啊。
「這個死丫頭到底哪里去了……」溫尚忍不住贊自己的心里面發牢騷,杜若很少像這樣子掉鏈子,今天這樣子的情況真的很少見。
溫尚邊在自己的心里面這麼想,還要邊應付給自己倒酒敬酒的人。
溫尚一直都保持著自己刻意練好的微笑,溫尚甚至覺得自己再這樣子消下去,自己都快肌肉僵硬了……
講真溫尚自己都覺得如果這樣子的場合沒有杜若在的話,她一個人根本扛不住,要是有些什麼突發情況發生的話,她覺得自己也是處理不來……
果然是被人照顧久了,都快上是基本的能力了……溫尚忍不住在自己心里面很無力的吐槽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
就在這個時候,她小心翼翼的一瞥,終于是看到了斜後方躡手躡腳進來的杜若。咋看到杜若的那一瞬間,溫尚整一顆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杜若輕手輕腳的來到溫尚的背後,小心翼翼的在溫尚的背後說了一句。
「不好意思,boss,我來遲了。」
溫尚臉上的表情是沒有什麼變化的,但是卻能夠听出杜若的話里面的一絲詭異。溫尚有些狐疑的轉過頭看了杜若一眼,發生杜若的臉色不是特別的好。
這個女人現在就這麼臉色煞白地站在自己的身後,溫尚覺得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了。
溫尚不動聲色的回過頭對著在座的所有人和聲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說著就緩緩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再轉過身的時候,還不忘給一邊的杜若使了一個眼色。
杜若連忙從呆滯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也是一言不發的就跟著溫尚出去了。
溫尚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個沒有什麼人的地方。這才是看著精神狀態不是特別好的杜若問道。
「你這是見鬼了還是怎麼的,之前都還好好的,怎麼一回來臉色這麼不好?」
「沒……沒事。」杜若支支吾吾的這麼回了一句,看起來就十分的不自然。
「得了吧。」溫尚直接是很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他真的是覺得杜若遮掩自己情緒的手法真的很拙劣。「你這個人太不擅長說謊,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了?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會很擔心你的。」
「……「杜若沉默了,在杜若心里這段事情壓根沒法說。但是看著自己眼前的溫尚,又的的確確看得出來,她的確是很擔心自己。
這樣她怎麼說?難道她要當作溫尚的面說,剛剛他那個看起來正正經經的叔叔居然威脅了她這樣的話嗎?
這樣子說出
去的話,不僅她不會相信,反而會覺得自己在挑撥離間的吧?
杜若一下子是覺得為難起來,看著溫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你快說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溫尚看杜若這沉默不語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又到底是因為什麼,這個丫頭居然在自己的面前這麼保持沉默。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攤上什麼事兒了?」溫尚只能夠是在自己的心里面一個往一個的去猜。
「也不是……」杜若知道這樣子說說很詭異,但是出于她自己的考慮,她覺得還是要在溫尚的面前提一提。
「剛剛,boss叔叔對我說了很奇怪的話。」杜若也不知道為什麼,平時看起來這麼和藹可親的一個人,居然能夠當做自己的面說的這麼恐怖的話來。
就算是杜若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頭皮發麻,甚至身上都一直在起雞皮疙瘩。仔細地一想,那是覺得很恐怖。
「什麼話?」溫尚在自己的心里面想了一圈也想不到楊世初能夠對杜若說出什麼樣子的話來。「他騷擾你了?」
「他跟我說以後不能再讓陸總單獨見您……」要是旁人理解起來這句話,可能是覺得楊世初護溫尚心切,但是真正听見了耳朵里面去的杜若,卻覺得他的這句話不是開玩笑的。「他說要是以後能入總單獨見你的話,就讓我自己考慮一個死法……」
特別是當時楊世初看著自己的目光,那樣的目光里面真的是帶著一點點的殺氣。
「他居然對你說出這樣子的話?」溫尚覺得很是意外,但是又不知道為什麼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她覺得這樣子的話從楊世初的嘴巴里面說出來好像並不奇怪,因為在溫尚的眼里,他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子的人,哪怕他在溫尚的面前表現出的一直都是和藹可親的形象,但是溫尚依舊能夠感覺到自己內心對這個男人深深的恐懼。
「可能……只是你想多了,他並沒有這樣子的意思。」溫尚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了,但是他不想杜若太過害怕,于是便說了一句安慰她的話。「說不定他只是討厭陸琛,然後想保護我才對你說的這麼嚴重的話……」
「嗯……」杜若知道自己在溫尚的面前說出這樣子的話已經是很詭異了,加上她的的確確在自己的心里面對這件事情感到害怕,只能夠是將晚上說的話放在心里,也就是信了。
「好了,別想太多了。」溫尚拍了拍杜若腦袋,真的是看不慣她這般魂不守舍的樣子。「那你現在這個樣子呆愣愣的,我怎麼放心你來給我處理事情。」
「抱歉,boss,讓你擔心了。」杜若能夠感覺到溫尚的關心,心里面還是很開心的。
「總之沒事就好。」溫尚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之前叫你復印的那一份文件你還記得吧?現在我要你把那一份資料,送到陸琛的手里。」
「您的意思是送去給陸總嗎?」杜若很意外但是是沒有看明白溫尚的這一頓操
作,她完完全全沒有想到這份文件居然是給陸琛的。
但是她在自己的心里面仔仔細細地想了一圈似乎又明白了溫尚的用意。
「對,他現在應該還在這里吧。」溫尚拍了拍杜若的肩膀,示意這件事情就交給她了。「這局棋曹妍悅辛辛苦苦地擺了這麼久,可謂是煞費苦心啊……這局棋到最後,到底還是我贏了。」
「明白,我現在就去。」杜若听到溫尚這麼說,也明白了過來。
這局棋兩個人博弈了這麼久,杜若明白,要是溫尚這麼做的話,曹妍悅就算得上是被將軍了。這一步就決定了這一盤棋的走向,哪怕是曹妍悅費盡心思地準備了多久,這都已經是大局已定了。
溫尚看著杜若帶著文件離開的背影,她覺得自己這麼幾個月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地暢快過,只覺得身體里面的氣好像是通了的那般,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的。
杜若帶著溫尚的文件,甚至有種自己背負著很艱巨的任務的那般。她在外面的大廳搜尋了一圈,終于是看到了還站在展示牆前面呆呆地看著溫尚的作品的陸琛。
「陸總,不好意思。」杜若來到了陸琛的身邊,將自己手里面的文件遞到了陸琛的手上。
「boss說這份文件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對你來說這份文件很重要。」
「溫尚給我的?」陸琛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剛剛溫尚一言不發服離開休息室的時候,陸琛都有了自己的世界已經是完完全全地跟溫尚的世界劃分開來的錯覺。
所以現在杜若帶著溫尚的文件來找自己的時候,陸琛有點點恍惚的感覺。陸琛有些遲疑地將文件接了過來,他只是稍微地扯了幾張出來,但是看到了之後卻是臉色微微地一變。
「這些文件你怎麼有?」杜若早就已經是離開陸氏了,這樣子的機密的文件到底是怎麼到杜若的手里面的,陸琛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發現這個事情好像是有點嚴重了。
公司的內部的機密,到底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這個的話,你就得問問曹小姐了。」杜若忍不住笑了笑,覺得曹妍悅做到今天的這樣子的地步,當真都是咎由自取。
「曹妍悅?」陸琛看著自己手里的文件,眼楮眯了眯,在自己的心里面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妙。這種文件的的確確也只有像他還有曹妍悅這樣子的高層才能夠觸踫到,但是她居然把這個文件給流出去了?
難道她不知道這些文件上面的一些東西對于現在的陸氏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那般的存在嗎?
「boss說,曹妍悅把這份文件給了楊乾。」
陸琛現在是徹底地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厭惡之心,在陸氏那麼嚴峻的情況之下,她居然還能夠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
「對了,boss還有一句話要告訴陸總您。」杜若也不知道溫尚當時叮囑自己的時候說的這個話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如實地轉告道︰「boss說,這下你有台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