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妍悅使勁地拉著自己面前的門把,發現自己面前的門早就已經是從外面鎖死了。曹妍悅心里面頓時慌了,她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眼前的處境,真的是非常的危險。
曹妍悅心里面也是十分的害怕,她回頭發現原本在沙發上坐著的楊乾也是慢慢的站了起來,並且往自己這邊走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曹妍悅的心里面早就是亂成一團了,她壓根就沒有面對過這樣子的局面,心里面實在是驚慌失措。
她害怕地看著朝自己慢慢走來的楊乾,他並不知道楊乾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是楊乾那似笑非笑的嘴角,以及那冷冰冰的目光,曹妍悅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很是不好,並且還是十分的危險。
「你把我關起來是什麼意思……」曹妍悅發現楊乾並沒有立即回答自己的話,反而是一直保持著一樣的表情,就這麼往自己這邊走來。
在曹妍悅看來現在慢慢好朝自己這邊走著的楊乾簡直是個惡魔的那樣,好像楊乾走到自己面前的話就會宣布自己的死亡似的。
曹妍悅經不住整個人都在顫抖著,她本原本美麗的瞳孔也在微微顫抖,在大廳里的水晶燈的金黃色燈光的照耀下,就像是融化了的一攤金漆。
「你說話啊!」曹妍悅簡直是要給自己眼前的楊乾給逼瘋了,楊乾越不說話,她就越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心里面也就是越怕。
于是她竭嘶底里地朝楊乾吼到。「你把我關起了到底想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楊乾一攤手,反而是一臉的無辜,他的臉上十分地淡定,好像眼前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一般。他那語氣里面全部都是無奈還有苦惱。「這不是曹小姐不樂意跟我談生意嘛,一點都不安分。」
「要是你現在從這個門出去了,我會覺得很是苦惱呢……」楊乾很是無所謂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在曹妍悅的眼楮里面看了卻是十分的具有恐嚇力。「怎麼說好呢?這片區域很大,要是沒有我的同意……你可能還真的出不去,所以你就別想著從這個門出去了,那也是白費力氣。」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曹妍悅看著近在咫尺的惡魔聲音顫抖地這麼問了一句。
現在曹妍悅的心里面是十分地絕望。她原本以為自己過來談這筆生意,是給自己的公司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卻把自己推向了一個深淵,到現在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是完全的受到了威脅。
楊乾甚至說了就算自己從這個房子,就算是現在逃到了外面自己的安全也沒有辦法得到保證……眼前的情況真的是夠絕望的。
「條件,我剛剛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啊。」楊乾聳了聳肩,語氣里面的全部都是不疼不癢。「我說了,只要你把那個司機交出來。
以及把陸氏最新的產品的資料信息給我就可以了。」
「你要資料信息可以。」雖然到目前為止這個資料對外都是機密,但是這個新產品的資料整了全身溫尚做的。在上一次溫尚在發布會上的失誤,這些信息早就已經多多少少的暴露了一些了。
雖然是不知道自己眼前的男人需要這個資料是到底拿來做什麼,但是給他也無妨。畢竟最重要的還是保存自己的安全。
「但是……司機。」就算現在曹妍悅都不想把這個關鍵拱手讓給別人。「這個可能真的做不到,如果我不給的話,你能把我怎麼樣?」
這句話雖然是說的很狠,但是曹妍悅的心里面還是很虛的。他壓根就沒有跟楊乾叫板的資本,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心里面還是有點怕。
「要是不給的話。」楊乾模了模自己的下巴,一人多為難,好像是在想什麼很難抉擇的事情那般。「你還知道你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那些標本吧?我很難保證你不會變成那個樣子,畢竟你這樣是我父親的一個愛好。」
「像你這麼好看的女人,如果作成標本的話,一定有很高的收藏價值吧。」楊乾笑了笑,完全不去管面如死灰的曹妍悅。他只是笑著自顧自的說著,好像在說一件什麼很是完美的藝術品的那般。
什麼……楊乾說出來這麼一句變態的言論,曹妍悅的心里面是真的怕了。眼前的這個長得還算可以的男人,居然可以這麼淡定的速度這麼恐怖的話,當真就是魔鬼無誤了……
曹妍悅心里面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害怕的地咽了咽口水,心里面已經可以想到自己被做成標本的樣子了。這實在也太可怕了……曹妍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個被窗簾遮住的牆,就算到現在,他都還可以清晰地想起那些標本的樣子。
曹妍悅但是覺得自己心里面一陣惡心,甚至有點想吐。曹妍悅臉色蒼白,看著自己面前依舊在冷笑著的楊乾,曹妍悅忍不住干嘔了一聲。
「怎麼樣?」楊乾笑了笑,笑容里面少不了嘲諷的意思。「曹小姐,你要不要首先考慮這件事情,我還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曹妍悅看著自己眼前這個宛如是惡魔的男人,听著他嘴巴里面那些已經接近變態的發言。她揪著自己難受的脖子,甚至是覺得喘不上氣來。
「其實只要想一想,這樁生意好像也並不怎麼虧。」楊乾揮了揮手,好像是要跟曹妍悅講道理的那般。「你要做的只要是交出一個人,然後你們公司的事情我們都會幫你解答。曹小姐不覺得這樣子想來的話還是非常的劃算的嗎?」
什麼狗屁劃算……曹妍悅忍住自己心里面的難受,還有害怕。她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知道他說的根本就不是幫助,這根本就是威脅。看著眼前的男人,曹妍悅覺得他說的不會是假的。
有句老話說得好,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
燒。曹妍悅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就要怎麼還是自己的生命比較重要。她還不能把自己命丟在這兒,不然之前做的一切可以真的說是白費了。
「是不是我把人給你了還有把公司新產品的資料給你了,你就會放我走。」曹妍悅冷下臉,這麼問了一句。
「當然了,在這一點上我們還是說到做到的。」楊乾听到這里,就知道曹妍悅的內心已經是松動了。「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現在你就可以走了。」
「……」曹妍悅在自己心里面仔仔細細的想了想,覺得目前要是想擺月兌現在的狀況的話,也只有按照這個男人說的去做。
這本來就是一個很難做的選擇,曹妍悅就算到在也在自己的心里面猶豫了好一段時間。但是沒有辦法,她想了這個男人說的話以及他對自己的威脅,曹妍悅最後還是妥協了。
「行,我給你。」曹妍悅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被人威脅過,並且像是被人扼住了自己的咽喉那般無法掙扎。「人就在我在郊外的一棟別墅那里,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我找了不少保安。」
「你們直接過去帶人就好,我待會兒就把保安都撤了。」曹妍悅心里好無奈,但是卻又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語氣里面的全都是失望與無助。「至于資料等我回到公司,我找到了再發給你。」
「你看這樣子行嗎?」曹妍悅覺得自己是徹徹底底地輸了,那個司機是他制勝的關鍵。沒有了這個司機,曹妍悅不知道會有怎麼樣的後果,又或者說自己接下來的棋怎麼走,這就算是風箏斷了線的那般,瞬間是沒有了蹤跡。
「行,當然可以。」楊乾在自己的心里面去還是很高興曹妍悅最後的松了口的,不然的話,這件事情到後面處理起來真的會有點麻煩。
楊乾走到她的面前,隨後是將門打了開來。外面的陽光重新照射進這個房間,瞬間亮堂了起來。曹妍悅看著外面的陽光,總算是重見天日了,她在自己的心里面知道也終于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曹妍悅知道自己可以走了,但是她卻發現自己腿軟的不行。才走了幾步,就立馬腳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曹妍悅這個時候才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雙擦的 亮的皮鞋。她緩慢的抬起頭,才發現這雙皮鞋的主人是剛剛送自己進來的那個管家。
「曹小姐,受驚了。」管家算是笑的這麼說的,但是語氣里面就是一點溫度都沒有,听起來冷冰冰的,也是讓曹妍悅覺得不寒而栗。「我送你回去吧。」
曹妍悅早就犧牲後,她發現自己想從地上站起來,卻是怎麼樣都沒有力氣,整個身體像癱瘓掉了那般一點都不听使喚。
後來曹妍悅還是被管家扶起來的,即使離開了這棟房子曹妍悅都覺得還是心有余悸。這棟房子不管是主人還是管家,都像是沒有溫度的惡魔的那般讓人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