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抹笑意的時候,曹妍悅心里面一下子就是慌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到楊乾的那抹笑之後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掉進了什麼豺狼窩的感覺。就算是坐在了沙發上,但是曹妍悅也是覺得如坐針氈的那般,整個人都覺得怪怪的。
整個房間的光線本來就是偏暗,加上楊乾的那一抹笑,曹妍悅是登時覺得自己身邊的氛圍實在是詭異至極,說不出來的感覺。在曹妍悅的心里面也是一瞬間就是不安還有緊張全部都是涌了出來。
「怎麼了?」楊乾似乎是看出來了曹妍悅整個人的不自然,于是笑著這麼問了一句。「難不成我拿窗簾遮住了,曹小姐還是那麼地怕麼?」
「沒」曹妍悅被楊乾這麼說,那肯定是不會說實話的,這樣子的場合本來就是來商談生意的,要是說出來這樣子的話得是多丟人。
曹妍悅很是心虛地撩了撩自己的頭發,其實在這樣子詭異的環境下,她是想著要是能走就算了。但是曹妍悅心里面的不甘心卻又是像是另外一股神力的那般一直都是摁著曹妍悅叫她自己不要輕舉妄動。
「只是覺得這里的環境太暗了,總覺得要是商量事情的話」曹妍悅看了看自己的四周,這個房間的光線確確實實還是很少的,要是仔仔細細地往那些角落里面看去總覺得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里待著的那般,隱隱約約的,看著實在是讓人覺得心驚。
曹妍悅慌慌張張地將自己的目光給收了回來,腦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自己剛剛進門的時候看到的那些人體標本。她想讓自己不要去想這些,盡量是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不然的話當真即使讓楊乾看笑話去了。
「奧這樣。」楊乾點了點頭表示了自己的理解。但是隨之的就是楊乾的一臉很是無奈的表情,繼續說道。「曹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這個宅子的話呢里面還是放著很多父親喜歡的老古董的,實在是見不得很多光。」
「」曹妍悅沉默了,怎麼就那麼巧呢?對吧,但是自己呢又是什麼辦法否沒有,睡覺談生意的是自己,在這件事情上面曹妍悅也只能是認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能夠理解了。」曹妍悅訕訕地笑了笑,試圖將自己的慌張的情緒給掩蓋下去。那個時候的曹妍悅滿心都在想著到底要這麼去跟楊乾談好這筆生意,完全沒有去想到底為什麼今天的一切都是那麼地恰巧。
曹妍悅點了點頭,覺得現在倒是可以進入正題了。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自己心里面的疑問,看著眼前的楊乾忍不住是直接地問出了聲。
「我還是很想知道,一開始楊先生你們是拒絕跟我們公司合作的。」曹妍悅現在都是覺得這個事情很是不一般,也不明白為什麼這一件事情到最後的峰回路轉那麼地大。「但是為什麼現在卻又選擇跟我們合作了呢?」
「奧,這個是這樣的。」楊乾笑了笑,頓了頓繼續道。「一開始拒絕貴公司的是我的父親,父親是覺得要是談合作的話必須得要在一個資本上面,不然的話合作很難能夠達成。曹小姐怕是最清楚自己的公司的內部的情況的,最近貴公司的運行情況很是不穩定不是麼?」
「是。」看這樣子的情況是姓楊的那邊已經是把陸氏的公司的情況
調查的清清楚楚了,溫尚知道自己在楊乾的面前也說不了什麼謊話,也沒什麼好遮掩的。
雖然要在楊乾的面前徹徹底底地承認這一點真的是很難,到底也是陸氏曾經也是稱霸一方的商業王者,但是最近的運行實在真的是艱辛。本來就是不易的一個階段,偏偏又是遇上溫家那一出,可以真的是說是釜底抽薪,完全是讓陸氏雪上加霜了。
要不是這樣子的話,曹妍悅還真的是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在楊乾的面前這般地低聲下氣的,就算是自己怕這里的環境很是不舒服的情況下還是不敢說一聲什麼。
「那麼」曹妍悅尷尬地笑了笑,覺得這樣子直接在被人的面前被揭開的清清楚楚的感覺真的是很是難受。「那麼為什麼後面還是選擇了我們呢?」
「因為這個決定是我做的。」楊乾笑了笑,但是在曹妍悅的眼楮里面看來卻是十分地意味深長。「父親看到的是你們的現狀,但是我卻是更加地看好你們的潛力。我知道陸氏向來都是很是活躍,甚至是比這個城市里面的好多大家都是存在的時間都長,可以說是元老級的公司了。」
「我相信你們的公司還能夠繼續發展下去,這里面帶給我們的好處也是不少。」楊乾的話倒是讓曹妍悅的心里面舒服了一些,雖然這個楊乾看起來是陰陽怪氣的,但是起碼說的話還是中听的。陸氏的能力一直都很強,這一點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否認的,所以自己的公司能夠過得到楊乾的認可,曹妍悅的心里面怎麼樣都是覺得舒坦了一些。
「你們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楊乾笑問。
「當然不會。」曹妍悅覺得說到這里的話,這個生意差不多也就是可以談了。曹妍悅想著,從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來一份早就已經是準備好了的協議。「那楊先生你看看,這是一份文件,您看看,然後具體的事項都是已經是寫在這份文件里面了。」
「楊先生,您看看。」說著,曹妍悅將文件擺在了楊乾的面前,示意他看一下這份文件。一些具體的事情都是寫在這里面了。這里面也是包括著曹妍悅想著的在這次的合作里面能夠給自己的公司帶來的好處。
「這些就不用看了。」但是曹妍悅完全沒有想到的就是,曹妍悅還沒有完完全全地將這份文件擺在楊乾的面前,卻是直接地被楊乾給拒絕了。
「什什麼?」曹妍悅完全沒有想到楊乾會這麼回答自己,她愣愣地看著自己手里面的文件,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在自己的心里面想了想,才是慢慢地反應過來,然後哭笑不得拿著自己手里面的文件問楊乾道。
「難道楊先生您的意思是」現在曹妍悅依舊都是覺得這件事情很是詭異,誰會談生意不用看看到底是怎麼樣子的雙方條件曹妍悅現在是徹底地從一開始的覺得很詭異,到現在真的是覺得詭異至極了。「難道您的意思就是談生意還不用看看別人開的條件麼?以及自己需要什麼條件?」
「沒錯。」最讓曹妍悅覺得可怕的是楊乾居然就這麼承認了。現在曹妍悅是徹徹底底地愣住了,這一切都跟自己想的並不一樣。
曹妍悅突然好想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只覺得自己是被人耍了。曹妍悅將自己臉上的笑容給收了起來,
反而是十分嚴肅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楊乾。
她覺得這樣子的捉弄是十分地沒有意思,她賭氣似的將自己手里面的文件給收了回來。她有些生氣,因為這種感覺就跟被人耍了沒有什麼區別,也是最讓曹妍悅的心里面覺得窩火的。
「楊先生這是根本不想談生意的意思。」曹妍悅癟了癟嘴,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直都在這里浪費時間的那般。「那麼這個生意也就是麼有必要再聊下去了,我不知道楊先生把我叫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曹小姐何必那麼地急躁呢?」楊乾看到曹妍悅並不好的臉色,知道這樣子的情況怕是曹妍悅是惱怒了。「我只是說不用看這個文件,那是因為我根本就不要你給出什麼條件。反而是只要你答應我兩個事情,我可以無理由地去幫你。」
本來都是已經是打算取消繼續跟楊乾談生意的曹妍悅卻是愣住了,她看著自己眼前的楊乾,似乎是想知道楊乾所說的無理由地幫自己指的是什麼。
曹妍悅耐著自己的性子,重新把自己摁在了沙發上,似乎是想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所謂的病急亂投醫,曹妍悅看著自己眼前的楊乾也不覺得他好像是在耍著自己玩,這個時候才問道。
「說吧,答應你什麼事情?」曹妍悅覺得這個時候是束手無策,要是想要眼前的楊家來幫自己,那麼自己不管是什麼樣子的辦法都是可以去試試。說不定那就是自己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呢?
曹妍悅覺得自己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管什麼手段都可以,為了能夠解決這個事情,曹妍悅覺得自己什麼都可以試試。
曹妍悅看著自己眼前的楊乾,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己在跟惡魔做交易的感覺。心里面很不安,但是曹妍悅還是抱著一些期待地看著楊乾。
「我要的只有兩個東西。」楊乾慢悠悠地豎起了自己的兩根手指,悠哉哉的。「第一個,你們公司的最新的產品的資料。」
「第二,陸家以前的那個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