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尚不敢去相信剛剛陸琛說了什麼
她驚恐地看著陸琛,實在是沒有辦法去相信剛剛的那些話是陸琛說出來的。他是瘋了麼,團子可是他的親生兒子,但是他剛剛是說了把團子的全部的撫養權交到自己手里面的話吧?
他不要團子了?這個在溫尚的腦子里面回蕩的一個宛如天崩地裂的想法。她瞳孔顫抖著,在陸琛的眼淚看著就好像是要像是金漆那般地化開的那般。
溫尚仔細地在自己的心里面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是太可笑了。陸琛在自己這種時候來到自己的病房,原來是為了這樣子的事情
溫尚之前還在自己的心里面期待了一小會,溫尚沒有辦法去欺騙自己的內心,自己是在向往著陸琛能夠說出她期待著的話的。
但是陸琛沒有,換來的卻是這樣子毀天滅地的帶有摧毀性的一句話。溫尚真的沒有想到陸琛丟出來的居然是這樣子的一句話。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溫尚的聲音都在微微地顫抖著,她現在內心真的是絕望極了,一時間真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陸琛。「你來找我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陸琛知道這件事情可能的的確確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說,溫尚不僅是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甚至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太好。
陸琛在自己的心里面也知道,在這樣子的情況下提出這樣的解決辦法很是殘忍,但是陸琛的臉上依舊是沒有很大的表情的變化。
「是。」陸琛淡淡地回復了一句,然後是直視著溫尚。「今天來,的的確確是來跟你講這件事情的。而且這件事情,還得必須你同意了。」
「」陸琛說到這里的時候,溫尚的心里面是徹徹底底地死寂了,陸琛能夠把話說到這樣子的份上,溫尚就知道這件事情是沒有的說的了。
「呵」溫尚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十分諷刺的的笑。
看到現在,溫尚總算是明白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並不可笑,可笑的是自己不管怎麼樣都還對陸琛抱著一定的期待。
其實失望的次數已經是夠多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沒有意義了。溫尚笑著,但是不知道自己的心里面卻是為何那麼地苦澀,簡直是要苦得出汁了。
溫尚知道自己已經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對陸琛抱有期待,是她做的最大的錯事。
溫尚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後是慢慢地閉上了自己的眼楮,然後才再慢慢地睜開。她定定地看著陸琛,眼楮里面平靜得就像是一片死寂的潭水。
幽深幽深的,陸琛看不見更多的東西,只覺得溫尚的眼楮在那個時候就像是一個黑洞的那般,把周邊的東西通通地都是吸了進去。
在溫尚的眼中,陸琛甚至是看不到自己。陸琛知道,在那個時候,溫尚的心里面的一團火就徹底地熄滅了,還是
自己親手掐滅的。
但是陸琛知道,這件事情只能夠這麼做,不然的話是完全無解。自己也只能夠這麼多,不然的話溫尚就根本得不到保障。
陸琛捏了捏自己的手,這一系列的小動作,溫尚都沒有看見。
「團子可是你的兒子」溫尚幽幽冷冷地開了口,語氣里面沒有絲毫的溫度。「你這樣子,是徹底地拋棄了他了麼?」
「就像是你當年拋棄我的那樣?」溫尚的反問,甚至是讓陸琛覺得有一些地窒息。在溫尚這麼反問自己的時候,陸琛甚至是覺得自己有點兒很難去正視溫尚,去回答溫尚的問題。
「你可以拋棄我。」溫尚的目光垂了垂,她還記得自己是已經被陸家驅逐出去了,她自己也在陸家的全部人的面前說過,自己不會再回到陸家。
「但是,團子是你的孩子,怎麼樣都是有著陸家的血。」溫尚覺得團子不應該去接受這樣的事情,他還小,他甚至額能根本就沒有辦法去理解這樣子的事情。這樣子的事情對于團子來說,未免是殘忍了一點
「你有沒有想過,對團子來說,這樣子的事情是很殘忍的。」溫尚看著陸琛,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去相信,陸琛居然可以為了曹妍悅做到這樣子的一步。「他可是你的孩子,但是你現在卻是因為一個女人,曹妍悅?甚至去割舍你自己的孩子?」
「」陸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件事情要溫尚去接受確確實實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但是這卻是自己面前唯一的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他可能沒有辦法去讓溫尚徹底地接受,但是陸琛覺得這件事情不需要溫尚的接受,而是自己能夠保護溫尚的唯一的辦法了。
溫尚可能是理解不了,但是陸琛知道自己必須要能夠承受起這一切,哪怕是被全部人誤會都好。
「我知道你是在為團子著想,但是小尚你要相信我,這都是為了團子好。」陸琛這麼冷冷淡淡,鎮靜無比的語氣卻是讓溫尚覺得惡心無比。「要是你真的是為了團子的以後,你相信我,把團子帶出陸家是最好的選擇。」
「什麼最好的選擇!」溫尚幾乎是咬著牙低吼的,她簡直沒有辦法認識陸琛再繼續往下面繼續多說幾句。「只不過是你自己的自私罷了!」
溫尚听到這里,也總算是明白了。她看著眼前的陸琛,大概也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溫尚覺得可能自己已經是沒有繼續跟陸琛商量下去的必要了。
「你要送團子走是吧?」溫尚將自己手里面的雜志放到了一邊,然後是對著陸琛很是贊賞那般地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我是明白了,那我就要高區你了。你要送團子走,可以,但是你可要想好了。」
「團子一旦是被你送走了,他就不再是你的孩子了。」溫尚的這句話還是有一點的重量的,陸琛在听到溫尚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心里面還是沉了沉。這樣子的話,還是十分地嚴重的,陸琛在自己的心里面猶豫了一下。
「你當時要我離開陸家。」溫尚指著自己的胸膛,陸琛能夠感覺到溫尚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的手指的力度。那股子的力氣戳自己的胸膛就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給戳進了去了的那般。
「我離開了,我也發誓我再也不回來。」溫尚看著陸琛,很是淒涼地一笑。「要是你團子送走了,相對應的,團子也就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你要是做到這一點了,我就應了你的這個請求。」溫尚說完這句話,挑釁似的看著陸琛,似乎是在看他到底有沒有這樣子的勇氣似的。
溫尚知道,要是做這樣子的決定,真的不是能夠隨隨便便地能夠做得出來的。溫尚覺得要是陸琛對于這件事情都沒有任何的猶豫,這麼輕而易舉地答應了,那就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陸琛先是猶豫了一下,他的眼瞼垂了垂,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的那般。但是片刻,他緩緩地熊自己的凳子上站了起來,隨後是將一個信封放在了溫尚的手邊。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陸琛說的很是冷淡,沒有任何的猶豫地,幾乎是很輕松地就答應了溫尚的這個要求。
坐在床上的溫尚愣了愣,沒有想到陸琛能夠這麼輕易地做出這個決定。她覺得自己有點兒不知所措,捏了捏自己的手里面拿著的被子。
「這是給你的一張銀行卡,里面足足有五千萬,就當做是給團子的贍養費。」-陸琛說這個話的時候,是徹徹底底地背對著溫尚的。溫尚看不到陸琛的表情,只能夠听到陸琛是分鎮定的聲音。
「贍養費?」溫尚看著自己面前的信封,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很是可笑的東西的那般。她拿起那個信封,手幾乎都是在顫抖著。
「陸琛,你把我當什麼了?」溫尚只覺得好像,自己跟溫昱年相認之後,也算是有家業的人了。溫家的公司也不小,這五千萬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是陸琛這是什麼意思,羞辱自己嗎?
「叫花子嗎?!」溫尚幾乎是竭嘶底里地這麼喊了一聲,隨後是拿起那個信封,狠狠地砸在了陸琛的後背上。「你覺得我需要你的這些錢嗎!」
「你冷靜一點,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理解的。」陸琛稍稍微地轉過了頭,不知道溫尚是不是覺得自己看錯了,她居然看到陸琛的眼里全部都是悲傷,那不可抑制的悲傷幾乎要從陸琛的眼楮里面溢出來。
溫尚在看到那深沉的悲傷的時候,也不由自主地愣住了。一時間,溫尚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陸琛。
那一瞬間,溫尚幾乎在自己的心里面嘲笑著自己。看啊,你又對這個人抱有著期待,你是多麼地可悲啊
「陸琛!」就在這個時候,溫尚听到溫昱年的怒吼從門外傳來。溫尚還來不及反應,但是自己面前的陸琛卻直接地往後猛地撤了幾步倒在了自己的床邊。
劇烈的撞擊直接是撞到了床邊的儀器,瞬間是 里啪啦地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