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昱年是萬萬沒有想到溫尚說著說著還能夠給說哭了。
溫昱年只是听了溫尚那麼這幾句,就听出來了溫尚今天可能是不順。但是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溫昱年卻還是不知道。
「怎怎麼了?」溫昱年看著溫尚現在可不僅僅是紅了眼楮了,說著說著那眼淚珠子就像是斷了線的那般,一個勁地往下面掉。
溫昱年本就是看著溫尚作自己手頭的寶貝,心里面的明珠,看到溫尚這麼哭,那還得了。
溫昱年趕緊從駕駛那上面下來,回到了車的後排跟溫尚並排地坐著。他的手慢慢地放在了溫尚的肩膀上,奈何現在溫尚哭的是掩面,本來就單薄的肩膀更是一抽一抽的,看得溫昱年很是心疼。
「小尚,別哭了。」溫昱年不知道發生看什麼事情,也就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去安慰溫尚。「能跟哥哥說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嗎?」
但是溫尚並沒有立馬回復溫昱年,依舊是小聲地啜泣著。溫昱年是沒見過溫尚哭的那麼地難受,這般失態的樣子是真的沒有見過的。
而溫尚依舊只是哭,也沒說什麼其他的,只是默默地啜泣。
「」溫昱年是當真沒有見過那麼傷心的溫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讓溫尚那麼地傷心。溫昱年現在已經是完完全全地將眉頭給擠成了一團。
本來就是把溫尚當心頭肉,看到溫尚現在哭成這樣,溫昱年的心里面怎麼可能會好受。
「是不是陸琛?」溫昱年能夠想到的就只有陸琛了,溫尚向來都是心氣高,沒什麼人能夠讓她這樣子失態的,所以思前想後,溫昱年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陸琛了。
但是溫尚依舊只是小聲地啜泣著,什麼都不說。溫昱年看到溫尚這般的模樣,也是很難沉住氣,在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之後便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道。
「我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溫昱年覺得沒得這樣欺負自己的妹妹的道理,溫昱年想來想去覺得要麼就是陸琛,要如果不是陸琛的話,可能也能夠從陸琛那里問出一些東西來。
「哥,別。」這個時候,溫尚終于是撤了手,趕緊地是拉住了溫昱年的手,生怕他還真的就去打電話去問陸琛了。
「這件事情我自己也有錯,但是就是別去跟陸琛說了。」溫尚現在是哭的眼楮鼻子都是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怎麼看怎麼惹人心疼。
「那你就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溫昱年給溫尚拿了一邊的紙巾,是在是見不得溫尚這麼哭哭啼啼的,真的是看了都覺得心疼。
溫尚淚眼朦朧地看了一眼溫昱年,將眼淚擦干淨之後才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告訴了溫昱年。
溫昱年听完之後,眉頭皺的更是緊了,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陸琛呢?什麼說法都沒有嗎?」溫昱年覺得要是這事情真的就是曹妍悅做的,那麼未免也太過分了。
溫尚頓了頓,很是無奈地看著溫昱年,隨後是默默地搖了搖頭。
「你難道不去跟陸琛說一下嗎?」溫昱年听後也是覺得心里面很是窩火,這般鳩佔鵲巢的事情,溫尚能夠忍溫昱年都覺得忍不了。而且就算是溫尚忍得了,溫昱年都覺得陸琛不應該這這般地不相信溫尚。
溫尚還是搖頭,看著溫昱年道。
「這件事情是曹妍悅精打細算的,想必很多東西都是已經是前前後後地顧好了,這麼空口白舌地跟陸琛說,很難說得動。說不定陸琛還會以為我是在給自己的這次失敗找借口,更不好做。」溫尚心里面是有這些顧慮的,所以也是告訴了溫昱年,覺得兩個人不要那麼輕舉妄動的好。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就由著這麼給人欺負?」溫昱年反問了溫尚一句,自知溫尚是這樣不肯吃虧的人,現在的這口氣溫尚會穩穩當當地咽下去?溫昱年還真的是不信了。
「這件事情我們是急不來的,這幾天陸琛已經是不用我去上班了,想必怕是怕礙了他的眼。」溫尚說這個話的時候,語氣里面是沒有絲毫的感情,冷得很。「這麼些個天,我剛剛好可以收集證據。」
溫尚猛地吸了一吸鼻涕,這前面的事情還有現在的事情,著實是弄得溫尚心灰意冷的。溫尚也不知道這些年,到底是怎麼回事,總覺得自己跟陸琛不是那麼親近了。
到底是兩條路上的人,就像是平行線的那般,最後是越走越遠了麼
溫尚不禁悲戚地在自己的心里面這麼想,這些也不是她能夠左右的,溫尚心里雖然是淒苦,但是卻並不打算去做些人力不能夠左右的事情。
但是這些事情可以不管,但是自己的名譽,溫尚還是要挽回的。
所以溫尚在自己的心里面堅定了想法,什麼都可以放在一邊先,但是這件事情溫尚絕不那麼輕易地就給翻過頁去。
「那該怎麼做,你有沒有什麼思路。」溫昱年覺得溫尚的思路不是沒有道理的,這些事情還先放在一邊,但是這件事情要怎麼做,溫昱年覺得還是要過問一下溫尚的意思。
「其他的都還好說,就是那個什麼李馨。」溫尚覺得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最詭異的地方就是這里了,為什麼會說是沒有這個人。「杜若跟我說,壓根就沒有這個人,難不成是外面的人進來了替曹妍悅做事?」
「沒有這個人?」溫昱年也是覺得奇了怪了,被溫尚這麼一說,溫昱年也是覺得蹊蹺。難不成真的就是溫尚說的那般,曹妍悅找的外面的人來幫忙的?
「可是,我又見她對公司的事情很是熟悉,連哪些部門之類的都是熟門熟路,看起來實在是像是外面的人。」溫尚在自己的腦子里面拼命地想著,一個又一個念頭是這麼閃了過去,看看哪個是靈光一點的。
「只要不是個鬼,就一定有跡可查。」溫昱年見溫尚在那里苦想,便是在一邊這麼跟溫尚說了一句。本來是為了給溫尚一些寬慰的,但是卻是發現說完溫尚的眼楮就亮了起來
「只要不是個鬼」溫尚在自己的嘴里將這個話重新念叨了一遍,似乎是這個事情有了什麼頭緒似的。
「對啊只要不是個鬼,就一定有跡可循。」溫尚想著想著,心里面就亮堂了。
「怎麼了,你是有什麼頭緒了?」溫昱年看到溫尚的這個樣子,就知道溫尚多半是心里面已經是有一些自己的主意了。
「對,但是現在卻還是不能夠說。」溫尚覺得這個事情急不來,還是得一件一件事情慢慢地解決。「哥,事先放在一邊,你先跟我去那家定制西裝的店。」
「要是要解決這個事情,還是從這里入手才是一個正點。」溫尚將自己臉上的淚痕之類的都是抹干淨,看起來倒是整個人的情緒已經是好了很多了。
溫昱年看到溫尚都這麼說了,也就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就回去自己的駕駛座上了。
溫昱年將車開到了那家定制正裝的店,這家店是溫昱年給溫尚選的,自己的好幾身的西裝也是在這里定制的,怎麼看都是靠譜,所以才是推給了溫尚。但是沒有想到的就是居然就是在自己推薦的店里出了問題。
溫昱年回過頭去看,卻是發現溫尚都已經是把妝給補好了,不僅是補好了,甚至看起來還更妖艷了一些。
這看起來是要撕啊溫昱年看著溫尚的這個氣勢,就覺得很是不一般。
溫昱年也不敢多說,就這麼跟在溫尚的後面慢慢地進了去。
店里的人看到是溫尚過來了,就立馬是圍了上來。溫尚是陸琛身邊的人,怎麼地都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自然是一進去店員就已經是認出來了。
「溫小姐,怎麼您來了,有事嗎?」店員是端茶引溫尚入座的忙的不亦樂乎,身後的溫昱年也是被人十分熱情地招待著。
「我來,是問一下前陣子我在這里定制的一件正裝的事情。」溫尚是有氣勢在那,看起來倒是有點兒氣勢洶洶的。
「對,前一陣子溫小姐的的確確是有件正裝在我們這。」那個在溫尚跟前的女招待想了想,笑眯眯地這麼回了一句。
「那你能跟我說是說怎麼回事嗎?」溫尚先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女招待,隨後是慢悠悠地道。「我的助理說剛開始來拿的時候,你們說是給人拿錯了。」
「耽擱了一些時間,才是拿了回來。」溫尚的這句話一出,是看到女招待的額頭上面都是出了一層的細汗了。
「是是出了那麼些的紕漏。」女招待的話到現在都是說不利索了,磕磕巴巴的,溫尚一看就覺得有鬼。「是耽誤到了溫小姐嗎?」
溫尚覺得從這里套話,肯定是有戲的。要不是這里的人做賊心虛,這個女的也就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溫尚听到這樣的一句,只是覺得好笑,她笑了笑,隨後是看著女招待道。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