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尚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耳朵里面是听著一個聲音,但是自己的身體里面好像是有個鈴鐺的聲音在附和的那般。
兩個聲音一直在溫尚的腦海里面回蕩,隨後好像是疊加在了一起的那般。溫尚光是听著一個就已經是十分地難受了,兩個聲音疊加在一起簡直是要了溫尚的命。
更奇怪的是,溫尚听著這樣的聲音,脖子那里卻是傳來了很是窒息的感覺,仿佛就是什麼東西緊緊地勒住了溫尚的脖子的那般。
這種缺氧的感覺很是真實,溫尚忍不住是拿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脖子上面亂抓著,試圖是要解開什麼的那般。溫尚的眼楮甚至都是紅了,完完全全是一副要窒息而亡的感覺。
到底是怎麼回事溫尚覺得自己的心里面簡直是絕望極了,甚至是覺得難受極了,但是這樣奇怪的感受溫尚還真的是第一次感覺。
溫尚瘋狂地抓著自己的脖子,看起來很是難受的那般。溫尚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是駭人,好像是完完全全離開水的魚那般,嘴巴也是一張一合的,看起來是極度地難受了。
一邊吃著飯的溫昱年不知道溫尚這是怎麼了,心里面是一下子就慌了。他還沒看到過溫尚這個樣子,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小尚?」溫昱年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溫尚的身邊,將她的手從脖子上拿了下來。他蹙著眉頭看著溫尚的脖子,那里根本就是沒有東西,但是卻是被溫尚硬生生地抓出了一條一條的痕。
「你怎麼了?在抓什麼?」溫昱年很是奇怪,為什麼溫尚會有這樣的表現。他緊緊地皺著自己的眉頭,看著自己眼前的溫尚,這樣子的溫尚真的是太奇怪了。
但是他仔細一看才發現溫尚的瞳孔是完完全全擴散開來,完全是沒有焦點的那般的狀態。這樣子的狀態實在是太駭人了。
溫尚的目光完全是不知道放在哪里,溫昱年能夠感受到溫尚的注意力壓根就不在自己的身上。溫昱年捧著溫尚的臉,希望溫尚能夠看到自己,但是這樣子的做法依舊是徒勞的,溫尚依舊是看不到自己眼前的事物的那般,眼楮依舊是處于放空的狀態。
「尚尚, 你怎麼了?」這個時候一邊的男人也是反應了過來,立馬是來到了溫尚的身邊,很是手腳無措地看著自己面前神志不清的溫尚。
但是溫尚依舊是處于瘋狂呼吸的狀態,她的樣子看起來真的是好像是完全處于缺氧狀態的人的那般,即使是被溫昱年抓著手,溫尚的手也是不由自主地往自己的脖子上面抓。
「是不是今天的飯菜有問題?」男人很是奇怪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桌子上面擺著的滿漢全席,開始對自己面前的菜產生了懷疑。「但是我記得這些菜都是我看著做的,不可能有什麼很大的問題才對啊?」
溫昱年現在壓根就麼有辦法去管男人說什麼了,只是看著自己面前的溫尚。他把溫尚攬在自己的懷里面
,希望溫尚這樣能夠好受一點。
但是溫尚依舊是處于那個狀態,唯獨有反應的時候就是在男人說話的時候。溫尚好像是听到了什麼很是恐怖的聲音的那般,猛地看向了男人的方向,但是溫尚的眸子卻是依舊是失焦的,只是茫然地看著男人所在的方向。
「你別過來!」溫尚幾乎是操著自己最尖銳的聲音這麼指著男人說道,溫尚的語音的末尾還帶著一絲絲的顫抖。溫尚的瞳孔此時也是在劇烈地顫抖著,棕色的瞳孔在這樣的狀況下就像是融化開了的黃銅的那般。
男人听到溫尚的話,忍不住是頓了頓,隨後是停住了自己的腳步。溫昱年很是疑惑地看著男人,男人則也是很是無辜地松聳了聳自己的肩,像是在跟溫昱年表達自己的清白之類的。
溫昱年很是奇怪溫尚這樣的反應,即使是很久才找到溫尚,但是溫尚卻是從來沒有在溫昱年的面前這麼表現過。唯獨是今天帶著溫尚來到這個楊伯伯的家里面溫尚表現出了極度的反常。
溫昱年這個時候才想起好像溫尚剛剛見到男人的時候臉色就已經是很不好看了,但是那個時候溫昱年並沒有很在意。現在溫尚卻是出現了這樣的狀況,並且看起來是對自己面前的男人好像是擁有著十分高的警戒心的那般。
這到底是為什麼溫昱年在自己的心里面想了想,卻是什麼都是想不出來。
「尚尚這到底是怎麼了?」溫昱年看了看自己眼前的男人,卻是一臉的關心還有擔憂,看起來倒是很是正常的模樣。
「不知道」溫昱年見到這樣的情況,也只能夠是暫時將對男人的戒心放了下來。他重新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溫尚的身上,看著現在的溫尚,可以看得出來是十分地害怕了。但是到底是什麼東西讓溫尚那麼害怕,這個確實沒有辦法知道。
「楊伯伯,實在是不好意思。」溫昱年覺得這樣子的情況下是沒有辦法繼續讓溫尚待下去了,溫尚現在整個人都在溫昱年的懷里發抖,這種處于極度恐懼狀態下的溫尚溫昱年是真的沒有見過,溫昱年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帶小尚去一趟醫院,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男人回答的不假思索,「要不我叫老白送你們去?」說著男人便是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老管家。
「不用了。」溫昱年是想起之前溫尚對男人的抗拒,第二是覺得要是要男人的額管家來送的話實在是太麻煩了。于是溫昱年便是婉言謝絕了,「我自己帶小尚去就好了,楊伯伯實在是不好意思,失禮了。」
「沒事沒事。」男人連連擺手,好像是壓根就不在意這件事情的那般。「你快送尚尚去醫院看看吧,這才是最重要的,弄清楚到底為什麼尚尚會這樣。」
「好,謝謝楊伯伯。」男人表現的倒是大方,要不是剛剛溫尚的反應,溫昱年是很難懷疑男人的。現如今就是趕緊送
溫尚去醫院,想也沒想,溫昱年便是直接將溫尚給橫抱了起來。
他現在能夠想到的就是趕緊送溫尚去醫院,也來不及跟男人說聲道別了,畢竟自己懷里的溫尚的情況好像是越來越糟糕了。溫昱年怕這樣拖下去的話溫尚的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看著眼前的溫昱年抱著溫尚慢慢地出去了,男人的臉上的表情便是瞬間給垮了下來,就像是一堆的泥土的那般,瞬間是塌方了。
男人的臉上先是一片的平靜,隨後是慢慢地露出了一抹十分陰鷲的笑,帶著一絲絲的夸張。
「像啊真像啊。」男人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年念念有詞,好像是在拼命地感慨著什麼的那般。他隨後是轉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管家道,「老白,你覺得她們像嗎?」
「像。」一邊穿著一絲不苟的老管家也是點了點頭,表達了對男人的觀點的認同。「比起溫少爺,溫小姐跟溫爾夫人更加相像。」
「對啊,我也覺得。」男人甚至是興奮地搓了搓手,臉上的表情開始是變得貪婪起來。「她還小的時候就是粉雕玉琢的,我那個時候一看啊,哎呀!真的是已經是有溫爾的模子了!你看現在長大了,更是像啊!」
「這個尚尚啊,整個就是美人胚子,完完全全是遺傳了溫爾。」說著,男人的眼楮是再次紅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情的那般。「真好,真好。我又能夠看到溫爾了,溫爾還沒有死。」
老管家听到這樣的一句,只是沉默。他沒去看一邊一臉興奮的男的,好像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不過是旁觀到的事情的那般,不關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是牽扯不進去。
男人邊說著,邊拿起了剛剛自己手里面一直都是拿著的鈴鐺。他是再次搖了搖,听著鈴鐺悅耳的鈴聲,男人的臉上露出了十分滿足的表情,好像是什麼達到高潮那般的愉悅,看起來有點點地駭人。
「老白,你听到了嗎?」男人一下一下地搖著自己手里面的鈴鐺,「她居然還對這個鈴聲有反應,真好啊她又回到我的身邊了。」
「你知道嗎?我恨不得她快點回到我的身邊。」男人猛地轉過頭看著老管家,男人整個人的情緒都是因為腦子里面的這個想法而變得強烈起來,就像是什麼東西在他的心里面瘋狂地燃燒著的那般。「我想回到以前的日子,溫爾在的日子。這次,我絕對會好好地保護她,不會再讓她不見了。」
說著說著,男人居然是蹲了下去,掩面哭泣起來。老管家至始至終都是默默地在一邊看著,即使是男人蹲在地上傷心欲絕,老管家也沒有上前有什麼動作。
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這樣,一孤獨就孤獨了好幾年。這樣子的情緒崩潰,這些年老管家已經是司空見慣了,根本就不覺得稀奇。
這原本就是這個男人的變態而又執著的心理,宛如是洪水猛獸的那般,是根本攔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