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尚只知道自己是急著去就陸琛,她很是焦急地想知道陸琛的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
所以在知道陸琛在的地方之後,溫尚便是迫不及待地往里面干了,絲毫是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是月兌離了自己的哥哥溫昱年。
由于溫尚實在是走的太快了,加上這附近的光線實在是太暗。剛開始溫昱年還能夠在微弱的光線之下看到一些溫尚的模模糊糊的影子,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溫昱年就是徹底是見不到溫尚在哪里了。
「糟了。」溫昱年這個時候才剛剛是踏進這個別墅里面,但是前前後後都是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再加上溫尚根本就沒有帶著什麼通訊工具,根本就不可能能夠聯系上。
溫昱年皺了皺眉頭,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是現在在溫昱年面前的就是漆黑的一片,被說是人了,根本什麼都是看不清。
溫昱年甚至是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尚到底是抱著怎麼樣的一種心情進去的,難道她就一點兒都不怕嗎。
「你們看到溫尚進去沒?」沒有辦法的溫昱年只好是對著自己的手機這麼問了一句。他是真的是擔心這樣溫尚的安全,怎麼都覺得放不下心。
除此之外,溫昱年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自己內心的愧疚還有不安,為什麼沒有在之前的時候就拉住溫尚。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人行動實在是太危險了。
「溫尚小姐?」手機另外一邊的人顯然也是很是疑惑,不知道為什麼溫昱年會突然提到溫尚。那邊的語氣顯得很是疑惑的那般,然後才答道。「沒有,我們這邊還沒有人過來。」
「」溫昱年陷入了沉默,知道現在的情況是真的是棘手了。但是現在也是管不了那麼多,溫昱年覺得自己只有是進去了才知道進一步的情況,于是只能也是默默地走進了別墅內
溫尚在走進別墅的大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後的溫昱年並沒有跟著自己。溫尚往自己的身後看了看,發現只有黑漆漆的一片,這個庭院里面有著很多的樹,但是在沒有光亮的時候,那些樹看起來卻是十分地詭異。
溫尚知道前面的那些人都已經是進去了,所以別墅的大門現在是敞開著。溫尚往後看了看自己的身後,依舊是沒有看到跟著上來的溫昱年的身影。
溫尚雖然是不知道自己進去的話到底是會面對什麼,但是只要是想到陸琛還在這里面,甚至是等著自己去救就覺得自己根本就是等不了那麼久了。
溫尚咬了咬自己的唇,最後是給自己打了一針鎮心劑,溫尚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最後還是一個人進了去。
一路都是黑漆漆的,周圍也是安靜極了。溫尚覺得這樣的環境真的是恐怖極了,周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特別是那些黑暗的角落,似乎是很是隨意地凝固成了一個個奇怪可疑的黑塊,仔細看的話就越來越覺得好像是那些黑暗的角落里面是藏著一個個人的那般。
這樣子的環境實在是詭異極了,溫尚在這樣的環境下也是容易受到影響,心里面也是害怕起來。但是她為了陸琛,腳底的腳步還是一步一步地往前面走著,就像是模著石頭過河的那般,溫尚甚至是每每地踏出一步都要那自己的腳試探一下。
都不知道在這樣的黑暗里面行走了多久,溫尚的眼楮甚至開始適應了眼前的黑暗。雖然是不知道這個別墅到底是什麼來歷,什麼時候建的,又是什麼人建在這里的,這些都不得而知,但是不得不說的就是這個別墅真的是十分地大。
溫尚感覺自己已經在這個別墅里面走了很久了,但是卻是依舊是一點兒的發現都是沒有。溫尚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一直都在同一個地方在兜圈子,為什麼是一點兒東西都沒有發現。
周圍真的是安靜極了,溫尚覺得在這樣子的情況下最大動靜的幾乎就是自己的心跳了,溫尚為此還放慢了自己的腳步,以免發出更大的聲響。
但是越是走,就越是黑,走到後面的時候,溫尚是幾乎是覺得自己的面前只有一片結結實實的黑暗了。溫尚緊張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那一堵結結實實的黑色的牆,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繼續往前面去走。
她將自己的手捂在了自己的心口的前面,心里面很是害怕。走到現在,溫尚知道自己身邊是一個人都沒有,再加上自己面前黑漆漆的一片的未知,溫尚是覺得自己的心里面是霎時產生了一絲絲的怯意。
溫尚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片的黑暗,那一瞬間溫尚甚至覺得時間都暫停了。
「咳咳」這個時候,眼前的黑暗里面突然是有人咳嗽了一聲,輕輕的,但是在那麼安靜的安靜之下,溫尚卻是听得是十分地清楚,幾乎也是在那一瞬間溫尚被嚇了一跳。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氣,隨後就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捂著自己的嘴巴看著自己面前的黑暗,生怕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響,但是在胸腔里面的心髒卻是都快跳出來了。
「水」溫尚在穩住的自己的心緒的時候听到了十分微弱的那麼一聲,她仔細地一听才發現這個聲音十分地像陸琛。
難不成陸琛就在這里?!
「陸琛,是你嗎?」溫尚不知道前面的黑暗里面是什麼,但是在听到了陸琛的聲音之後,溫尚巴不得是想將自己的面前的黑暗給撕破。
「小尚?」黑暗中的聲音也是很是遲疑,似乎是很是不敢相信的那般。但是聲音卻是十分地沙啞甚至是孱弱,听得一邊的溫尚覺得自己的心里面是一緊。
這絕對是陸琛的聲音沒有錯。
在確定了是陸琛之後,溫尚便是再也顧不了那麼多打不地往前面去,但是沒有多久便是模到了冷冰冰的東西。
溫尚愣了愣,隨後是細細地模著自己面前的這根矗立著的東西。溫尚在細細地感覺了幾下之後是知道了,在自己面前擺著的居然是一根根的欄桿?
陸琛這是被關著?溫尚覺得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難不成這麼長的時間陸琛都沒有露臉就是因為被關起來了?
但是這樣的事情誰有膽子做啊?陸琛是什麼樣的人物,居然被人給關起來了?
但是溫尚就之前知道的東西來看,這個別墅白琳來過,難不成是白琳把陸琛關在這里的?
溫尚再想了想白琳身邊的那個假的陸琛,覺得這樣的事情好像要是白琳的話就有著十分大的可能了。但是仔細想想也是覺得白琳未免膽子也是太大了,居然敢把陸琛給關起來。
「陸琛,你怎麼樣了。」溫尚試探性地對著黑壓壓的一片這麼問了一聲,「你怎麼被關在這樣的地方。」
「你先別管。」溫尚能夠感覺到一雙冰涼的大手握住了自己抓在欄桿上面的手,冷冰冰的,是一點兒的溫度都沒有。
隨後的就是陸琛變得近了的聲音,就這麼在溫尚的面前響起,但是卻是很是虛弱,似乎是說出一句話都能夠耗盡陸琛全部的力氣。
「我很渴,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水了。」陸琛斷斷續續說的話,卻是听得溫尚的心里面很是心疼,怎麼一段時間了,很難想象陸琛一個人在這到底是承受了什麼。
「你往你的右手邊去,那里有個櫃子,櫃子上有水盅,你能夠給我拿杯水來嗎?」
「好,你等等。」溫尚在知道了情況之後便是立即是朝著陸琛說的那個方向模去,果不其然,模了沒有多久,溫尚便是模到了那個櫃子。
可喜的是在那個櫃子的上面,溫尚還模到了一個小小的燈,溫尚喜出望外地將那盞燈給打了開來,好歹是照亮了自己面前的一小片的區域。
溫尚按照陸琛的說法給陸琛倒了一杯水,回過身將水杯遞給了陸琛。
陸琛看到遞過來的水杯是二話不說地便是抓起來一口猛灌,倒也沒有什麼形象不形象的了,陸琛的舉動,此時只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溫尚看著被關在牢籠之內的陸琛,蓬頭垢面,臉上也是胡子拉碴,看起來就是已經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地打理自己了。衣服也是亂七八糟,已經是污穢不堪了,甚至有些破破爛爛。
再看陸琛的臉,也是髒兮兮的,整張臉都已經是消瘦了下去,兩頰跟眼窩深陷,看起來十分地虛弱。
陸琛一直都是別人眼里面的天之驕子,哪里還有那麼狼狽的時候。看著陸琛拿著水杯猛灌還有他那喉間拼命滑動的喉結,溫尚就知道這段時間別說是過得好不好了,陸琛甚至可以說是被人給虐待了。
看著那麼狼狽的陸琛,溫尚的心里面沒來由地難受起來。
陸琛是覺得自己將杯里面的水通通喝了下去,自己的身體才是在慢慢地恢復。他慢慢地將自己的手里面的杯子放了下來,隨後很是沒有感情地說了一句。
「我沒死,白琳那個女人就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