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就讓我也過來學習學習嘛。」
這樣的理由從元沫的嘴里說出來之後,溫尚便也不忍心再拒絕下去了。
「那好吧……」溫尚有些無奈的搖了搖腦袋,然後就推開了廚房的門,這個時候卻還不忘轉過了自己的身子,囑咐了小團子一聲︰「團子,你自己玩哈,媽咪要做飯了。」
「好的,媽咪!」
小團子從一堆玩具里面探出了自己的小腦袋,聲音十分清脆的滿口應了下來。
廚房的拉門被元沫從里面給關了起來,而下一秒,元沫臉上的表情就立馬轉變了,不再像是一開始時候那一臉正經的模樣,反倒是陰笑著看著溫尚。
「老是說!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元沫是沒有任何拖泥帶水便直接開始了。
「啊?什麼啊?」
溫尚沒有料想到元沫竟然追到廚房里面繼續想討論著這個話題,手上的動作停頓了半晌,之後便又低頭開始忙活著了。
「不要裝傻哦,脖子上的……嗯,草莓,我已經看見了……」
元沫是徹底的不想放過溫尚,說話的時候還一臉壞笑的看著溫尚,感覺溫尚如果再不如實招來的話,下一秒,她是要直接就動手了。
听到元沫的話,溫尚立馬就轉過了自己的臉,手也不自覺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脖頸。
「哈哈……我已經看見了,怎麼樣?據說那位青年才俊也很是優秀?」
元沫用自己的肩膀故意的輕輕踫了溫尚一下,滿臉期待的看著對方接下來的動作。
「我不知道……」
「那你怎麼會?」
很顯然對于溫尚這樣的答案,元沫很是意外。
「是……其實是陸琛。」
眼見著已經瞞不下去了,最後溫尚干脆就直接告訴了元沫。
「什麼?!」
元沫的眼珠子都沒差從眼楮里面掉下來,張大著一張嘴,也滿滿的都是震驚。
「你……怎麼會?」
可能是太過于吃驚的緣故,元沫都已經到了說話結巴的程度了。
溫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元沫見狀,便知道溫尚這是不願意再多說了,便很有眼力見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
「對不起啊,耽誤了你兩天的時間,大周末的還麻煩你,溫總啊,估計現在要怪我把你搶走這麼長時間了。」
做幾個佳肴對于溫尚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沒一會兒功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就已經從溫尚的手中誕生了。
當兩個人都坐在了餐桌前面的時候,溫尚便有些抱歉的看著元沫說出了這番話。
「他現在……應該很忙吧!」
讓溫尚沒有想到的是,一提到溫昱年,元沫的情緒竟然變得莫名的有些低落了起來,一雙明亮的眸子里面,都沒有了以往的光澤。
「什麼意思,沫沫?」
十分了解這兩個人的溫尚,一听元沫的話,便覺得這件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的簡單,立馬就詢問了起來,臉上的神情也滿滿的都是擔憂的樣子。
「呵……
可能,他真的像八卦新聞上說的那樣吧,對待感情,從來就沒有認真過。」
元沫不自覺的就垂下了自己的眼眸,眼底里那絲失落的神情是怎樣都掩蓋不掉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以跟我說說嗎?」
溫尚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起身直接坐到了元沫身側的位置。
「最近這幾天,他沒有找過我,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有點傻傻的,每天等著他一起下班,但是……別人根本就已經不理我了。」
聞言,溫尚是徹底的驚呆了,她只是幾天的功夫沒有去公司而已,誰知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元沫說的話,她是肯定不會料想到的。
「不對不對,你們兩個人吶,肯定是誤會了,沒事沒事,都可以解決的,有問題就要解決嘛!」
溫尚開始充當氣了知心姐姐的角色,在一旁耐心的安慰著元沫。
或許是因為她自己已經失去了,所以才不想身邊的朋友這樣輕易的就失去了一段真摯的感情吧,而且,故事的男主人公還是自己的哥哥,沫沫可是她已定的嫂子人選,她是不會輕易就放棄這個計劃的。
「等我一下。」
說著,溫尚就丟下了一個人暗自神傷的元沫,自己拿了手機就跑到了房間里面悄悄的打著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很快,就被對面的人接听了。
「喂?哥,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管什麼原因,溫尚劈頭蓋臉的直接就質問起了對方。
「怎麼了?啊……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傳過來很是喧囂的聲音,而男人更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根本就沒能夠听清溫尚說的話。
「你現在在哪兒?」
那一陣喧囂徹底的擾亂了溫尚的神經,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抱著僥幸的心里,想著自家的哥哥這次對待元沫應該是認真的,但是,那振聾發聵的音樂聲,卻讓她也不禁沒了底氣。
「我……我在外面,有點事情。」
作為寵妹狂魔的溫昱年這個時候已經躲到了一個稍微僻靜一點的地方,耐心的听著溫尚的電話。
「哥你……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你之前不是說要好好對待沫沫的麼?現在怎麼突然就……」
「好了,小尚,哥哥的事情你就別管了,等過一段時間,我會跟沫沫解釋清楚的。」
還沒等溫尚把話說完,溫昱年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打斷了她的話。
「過段時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溫尚依舊是不依不撓的問著,她怕等過了一段時間,她這個‘嫂子’可就不堪重負直接成了別人的嫂子了。
「好了好了,我這邊還有重要的事情,回頭再說。」
「哥你是不是喝……」
「嘟嘟嘟……」
還沒等溫尚把話說完,電話就被溫昱年毫不留情面的給掛斷了。
「到底怎麼回事?」
溫尚是徹底的愣住了,電話忙音傳過來好長時間之後,她還那樣呆呆的保持著一開始時候的動作。
溫尚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剛剛跟自己通電話的
那個人竟然是自家的哥哥,是平日里那個一向都很是儒雅的哥哥。
陰暗的環境之下,炫彩斑斕的燈光不時的灑照在每個人的身上,周圍的人都保持著一個很是興奮的狀態,跟隨著音樂不斷的晃動著自己的腦袋,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而樓包廂中,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將妖艷中帶著魅惑的姿態展露的淋灕盡致。
「不知道溫總今天為什麼約我到這種地方來?」
女人看似無意的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紅酒有規律的轉動著,在燈光的照射之下閃過了迷人的光澤。
「呵……」男人冷笑了一聲。
回到包廂中的溫昱年將手機放回了口袋中,動作十分嫻熟的將桌子上另一杯酒端了起來。
兩只杯子踫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
「今天的花,白小姐可還滿意?」
男人半靠在沙發上,眼底流露出了一絲迷戀的眼神,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白琳。
「溫總平時都是這麼虜獲女子芳心的麼?」
下午的時候,白琳正在拍攝短劇視頻,然而,溫昱年卻十分高調的叫人送過來幾乎是一車的玫瑰,其中更有一束巨大的九百九十九朵殷紅玫瑰花做成的花束。
到現在,周圍人那艷羨的驚呼聲甚至還能夠在白琳的耳邊響起。
「你覺得呢?」
說話的事情,溫昱年故意壓低了自己的嗓音,而身體更是朝著女人那邊靠近了過去。
「像白小姐這樣的尤物,我想……整個s城應該沒有那個男人能夠抵擋的住你的魅力吧?」
說到底,溫昱年也是走過無數夜場的男人,在撩妹這方面倒確實是一把好手。
「呵呵呵……」
身側的女人听到了這番夸贊,立馬就笑的花枝亂顫了。
對于溫昱年突然的進攻,女人貌似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意外之處,倒是很天真了相信了身側這個男人的謊言,以為自己是自己獨特的魅力,吸引了這個男人。
就在白琳顏面而笑的時候,溫昱年的眼底突然冒出了一絲復雜的神色,配上他那依舊帶笑的臉,只讓人覺得有些得慌。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是現在,這個男人那復雜的心思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猜的透。
「所以……你這是在追我嗎?」
嬉笑之後,白琳收起了臉上那愉悅的表情,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藕臂撐住了自己的腦袋,側臉看著溫昱年。
說實話,忽明忽暗的燈光,映照在這個有著復古大波浪的女人臉上,倒真的是魅惑十分了。
然而,溫昱年卻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被魅惑的男人,夜場走多了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都見過,對于這樣的妖艷,便有了充分的抵抗力。
而他,感興趣的不過是這個女人作為市長獨女的身份罷了,甚至包括這背後塵封的關于他們溫家,關于陸家甚至是白家共同掩藏的秘密。
「白小姐,您覺得呢?」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意,喉結上下浮動的同時,杯子里面的紅酒也被男人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