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溫尚小小的一只,就像是一只小乖貓一樣被陸琛死死的拎在了懷里,而那邊不敢反抗著陸琛的溫尚,眼神中滿滿的都是委屈的模樣。
這一路上,這樣的一幕自然是少不了路人投遞過來的異樣的目光,而知道自己是逃月兌不掉的溫尚,就只管著將自己的小腦袋緊緊的塞進了陸琛的身側,陸琛不嫌丟人,她還嫌丟人呢。
「啊!」
就那樣被陸琛毫不憐惜的塞進了車子里面,混亂中,溫尚的腿也一不小心磕到了車門上,情不自禁的就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而門外的陸琛聞言之後,只是靜靜的看了溫尚一眼,打量著她的傷情程度,然後卻將車門狠狠的給關了起來,毫不猶豫的就扭頭朝著駕駛位置走了過去。
「陸琛,你!」
溫尚真的是氣急了,但是陸琛貌似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眼里。
「砰!」
車門被陸琛狠狠的給關上了,而副駕駛的溫尚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要打開車門逃月兌出去,但是卻早就已經被陸琛那個有先見性的家伙給上了鎖。
「你到底要干嘛?」
溫尚嘟囔著自己的小嘴,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看著身側正在若無其事的系著安全帶,準備起步的陸琛。
听到了溫尚的話之後,男人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溫尚,然後視線就停留在了溫尚肩膀上的位置。
下一秒,男人便朝著溫尚一點點一點點的靠近。
隨著,那股熟悉的男性氣息逐漸的靠近,溫尚整個人莫名的就跟著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溫尚的雙手不自覺的就放在了自己胸前的位置,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其他的緣故,一雙眼楮也跟著就緊緊的閉了起來,臉上的神色更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個男人究竟想要干些什麼?不會是……
就在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里面,溫尚的腦海之中閃過了無數的想法,然而,就在空氣都跟著寧靜了的這幾秒鐘之後,預想之中的行為男人好像並沒有做。
反倒是身側的位置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牽動著。
溫尚半眯著眼楮悄悄的看了一下,當發現只是自己想多了的時候,溫尚的臉‘唰’的一下,就立馬紅到了耳根的位置。
「那個……謝謝。」
溫尚的眼神躲閃著,看著男人那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自己的面前將安全帶給扯了過去,臉上的表情是說不清的尷尬。
替溫尚系好了安全帶之後,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溫尚一眼,隨後就一聲不吭的直接將車子給發動了起來。
車子疾馳而過,在路面上掀起了一陣冬日早已枯萎的落葉,為這片死寂平添了一陣活躍的跳動。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有些緊張的溫尚怯懦懦的問著,眼神之中更是一副驚恐的模樣。
此時的車速似乎是在側面反映著這個男人此刻內心的隱忍,有些害怕的溫尚不自覺的就將手緊緊的把住了身側的把手,一副準備好了隨時都要跳車的模樣。
「回家!」
男人低沉著嗓音丟下了這樣的兩個字,依舊是一副目視前方,臉上的神情都是一副堅定不移的模樣。
「可……可這根本就不是回我家的方向。」
雖然在面對著陸琛的時候,溫尚是慫的,但是自認為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麼的溫尚,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勇氣,竟然嘟囔著一張嘴就開始反駁著陸琛。
雖然已經離開s市這麼長的時間,但是市中心的這些主干道溫尚還是認識的,畢竟那個時候的她跟著陸琛的車不知道來來回回的轉悠了多少遍,對于這些路線早就已經熟記于心了。
陸琛想要在這上面蒙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回我們的家!」
當男人再次一字一句的將這句話告訴溫尚的時候,她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什麼?」
此時的溫尚早就已經是一副吃驚的張大了自己嘴巴的模樣,一雙大眼楮就沒差給瞪出來了。
丟下這樣的一句話之後,男人倒是懶得再繼續搭理溫尚了,只一個人將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前方的路況上,而另一個方面,主要還是在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只要一想著這個小女人竟然背著自己跟其他的男人相親,男人的心里便憋著一股氣。
「陸琛,你到底要干什麼?」
現在的溫尚是即吃驚又憤怒,臉上漲紅的顏色也不知道是因為一開始害羞的緣故,抑或是因為現在听了陸琛說的話之後,吃驚和生氣的緣故。
「怎麼?這就生氣了?剛才看你笑的不是挺開心的麼?」
男人最終還是沒能沉得住氣,直接冷哼了一聲之後,輕輕的瞥了身側的女人一眼,然後便開始冷嘲熱諷的說著。
溫尚看著男人側臉處已經稜角分明的咬肌,熟悉的這個男人甚至連呼吸聲也都跟著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溫尚知道,此刻,這個男人一定是十分憤怒的狀態。
但是,今天溫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不想考慮此刻這個男人心中的感受,似乎就是想著要惹怒他,然而,事實上她也確實是這麼做了。
「對啊,剛才確實是挺開心的,但是卻被有些沒有眼力見的人給破壞了。」
似乎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在氣勢上稍微贏過來一點面子,溫尚干脆就一改自己剛才那般膽小怯懦的樣子,直接就松開了把住門框的手,直接將雙手環繞在了自己的胸前,臉上也跟著就表現出了一副淡定的樣子。
「你……」
听到了溫尚的這句話之後,男人很顯然便是氣急了的狀態,直接就一腳油門將車速提升到了最大。
「你開慢點!陸琛!」
這樣的車速給溫尚帶過來的視覺上的沖擊和听覺上的震撼,讓她一時之間忍不住的驚呼了出聲。
也根本就顧不得要維護著自己剛開始那樣的傲嬌姿態了,直接就開口制止著陸琛。
然而,男人似乎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故意嚇唬溫尚的,在溫尚大驚失色的
時候,男人的嘴角竟然還露出了一絲邪魅的微笑。
「陸琛!」
真的是受到了驚嚇的溫尚一邊驚呼著陸琛的名字,一邊將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拽在了安全帶上面,一雙眼楮也根本就不敢看向前方,只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眉頭也都是緊緊蹙起的樣子。
男人似乎是在溫尚的語氣里听到了她發自內心的那份恐懼,雖然嘴上沒有多說些什麼,但是腳卻已經踩上了剎車,直接將車速給降了下來。
被陸琛這麼一嚇之後,小女人是徹底的沒了聲音,一路上也都是緊閉著自己的雙眼,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躲在角落里。
在這樣的車速之下,沒一會兒功夫車子就穩穩的停了下來。
听到身側位置上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的聲音,溫尚才敢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楮。
當溫尚看到眼前這熟悉的一切時候,整個人徹底的愣在了當場,而這個時候,陸琛也已經站在了車窗外,看著神情有些呆滯的溫尚,這次,他竟然動作很是輕緩的替溫尚打開了車門。
這樣的動作,看在溫尚的眼里,竟然恍惚之間有了一種很是紳士的感覺。
「下車。」
看著溫尚依舊是一副呆愣愣的樣子坐在車子里面,身側的陸琛忍不住的說了句,不過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了一開始時候那般憤怒敵對的樣子。
溫尚的視線上移,看著已經在自己的面前籠罩了一層陰影的陸琛,就那樣站在自己面前,臉上的神情依舊是一副冷冷的樣子,不自覺的就抬腳從車子里面鑽了出來。
陸宅,從這里面搬出去也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而已,但是此時溫尚再次站在陸宅門口的時候,竟然有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這里是她曾經的家,是曾經有她有團子有陸琛,有他們三個人幸福的家,然而,現在一切都已經成空了。
「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溫尚覺得自己明明已經收拾好了心情,但是當她再次面對著這棟房子,再次看向那張熟悉的面龐時候,她說話的聲音還是不自覺的就跟著顫抖了起來。
男人斜睨著眼楮看了溫尚一眼,眼神之中更是不自覺的就流露出了很是復雜的神色。
沒有多說一句話,男人直接拉起了溫尚的手,就朝著院子里面走了過去。
院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溫尚被眼前的景象徹底的驚呆了。
明明已經快過了一個寒冷的冬季,但是院子里竟然還是跟她走的時候保持著一模一樣的景色。
有些微黃但是卻又帶著些許翠綠的草坪,那邊的花圃也依舊還有星星點點的彩色點綴,花園的另一邊,秋千上的藤蔓也依舊是維持著剛開始時候的顏色。
一切都好像是沒有任何變化,一切都好像是都在維持著她還沒有走的時候的那般模樣。
這一切難道是巧合嗎?
溫尚心里忍不住的想著,側過臉,不禁仔細的看了看身側這個男人的側臉,但是男人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