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尚從包里迅速地拿出了一把簡單,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剪破衣服的人。
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有辦法,迅速地把衣服對比了一下。
溫尚長裙子的一半全部變成了紅色,而且因為溫尚的衣服在上面,所以一瓶可樂差不多一半都在她的白裙子上。
她看了看表,離進場也就只有5分鐘的時間了。
迅速地把裙子有紅漬的地方,干淨利落地剪掉,也沒有吐槽什麼,眉眼間全是清冷。
真當她溫尚,是溫馴的兔子嗎?想欺負就欺負,還真是沒門!
等把紅漬的地方都剪掉的時候,長裙完全就變成了一條短裙,而其余兩個人也迅速的剪了下來。
三個人速度地換上衣服,相互看著對方不倫不類的衣服,相視而笑。
其實他們的運氣也是不錯的,剛剛好,給她們留的長度,正好是關鍵部位。
溫尚被面具帶好,頭發凌亂的隨意披著,細女敕而又筆直的大長腿,如御姐一般傲人,而思姐也是剪頭發隨意扎了起來,甚至還留了幾許在外面,而小紫,把頭發帥氣扎成了一個隻果頭,嬌俏可愛。
三個人並排走了出去,正巧趕上關門的最後一刻,三人微微一笑,卻不知她們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關注這一切的唐惠,神色一冷,她的目的不是讓她們奪得全場的目光,而是讓她們完全不能入場!
狠狠地瞪了一眼,身邊裝飾著像小兔子一樣的小女孩,現在好了?!
前功盡棄!
溫尚和思姐,兩個人轉了一大圈,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歇息的地方,其中兩個人都拒絕了無數個應邀她們跳舞的人。
「小尚,小紫呢?」
「好像去找她的男神去了。」
兩個噗的笑了出來。
而溫尚環視一周眉眼一挑,終于找到了她要找的那個人。
「思姐,我先過去一趟。」言語間充滿了滿滿的戰斗力。
「小尚,我陪你一起。」思姐有一點不放心地說道。
「思姐,你就被擔心我了!好好坐著!」溫尚安撫住思姐,認真地說道。
「好好好!」
溫尚輕輕一笑,還好擋住了她那清麗絕倫的臉龐,不然圍繞在她們身邊的男人全部會被擊倒吧。
溫尚輕輕地拿了一杯酒,走向目標人物——穿著孔雀衣服的人。
一步一步端著酒,走了過去。
快到她身邊的時候,放慢了腳步,接而一笑。
迅速地將她的酒,慢慢地移到了孔雀女的頭上,一澆而下。
唐惠瞬間就叫了出來。
「溫尚!你太過分了。」
「不,我不過分,先過分的是你而已,警告你,我溫尚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
溫尚把倒完的酒輕輕地放在周圍的盤子里,謙卑地退了出去。
全程快速流暢,完全沒有人注意到是這個如小精靈一樣的人兒完成剛剛的鬧劇。
思姐等她一回來,輕輕地擊了一掌。
「我們應該可以撤了吧?」溫尚現在有點兒小興奮了。
思姐搖了搖頭。
「還要等一下下。」
溫尚無奈地坐在了那里,只能看著唐惠灰溜溜地從後門走了出去。
「這個晚會,還真是無趣。」
而在醫院的陸琛,喂完了最後一口粥以後,站了起來。
只見白琳一直繞著他的衣服,卷成一團,「阿姨,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早上還要上班,就先回去了。」
白母點了點頭,其實只要陸琛肯來看白琳,她的心里的恨意也就少了一些。
可白琳一見陸琛要走了,急忙地爬下床,無助地抱住陸琛。
一直努力地搖搖頭,眨著眼楮說︰「不行!我不準你走!」
陸琛拍了拍白琳的背,「琳琳,我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
白琳似乎又點兒發瘋了,蹲在地上,喃喃著︰「不行,我不能讓你走,你回去就是找那個叫溫尚的女人!」
陸琛的臉突然白了一點。
「不行!那個溫尚的女人,她還有一個孩子!」
「阿琛哥哥,你別被她騙了!」
陸琛蹲了下來,「琳琳,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在來看你好不好?」
白琳蹲在地上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問著︰「阿琛哥哥,你就不能陪我嗎?」
陸琛拍了拍她的頭,先出去了。
白琳看著他的背影,看著地,又默默地爬到了床上。
「阿琛哥哥不喜歡糾纏他的人……」
白母心酸地看著這一切,追了出去,喊住了陸琛。
「陸先生,我祈求你,我就只有我這一個女兒,希望你可以多費點功夫。」
「那白夫人,我想請問一下您,白小姐,這是怎麼了?」
白母,輕輕搖了搖頭︰「最開始的時候,是琳琳她不想吃飯,我們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接而她就不說法,結果大年三十的那個晚上,她因為體力不支,然後直接暈倒,我們請醫生來看的時候,她說琳琳是心理問題,讓我們好好觀察她,怕她輕生,而今天我們剛剛才回來,琳琳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小刀,就在手心里玩。」
她抽泣地停頓了兩秒,接而說道︰「白先生,請你看著白琳至少是真的喜歡你的份上,多來看她一下好嗎?」
陸琛想著剛剛的一幕,點了點頭。
他心里還是沒有疼惜,是不可能的,可更重要的就是他在乎溫尚。
他怕溫尚,遭遇任何事情。
而屋內的白琳,想著陸琛剛剛溫柔地神色,整個人都沉迷了。
打了一個電話給景媚。
「景媚是我,對……」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可以了是吧……那行把它送到我家來了。」
「好,我不說了,就這樣。」
而正當她掛掉手機的時候,白母走了進來。
而白琳就被抓了個正著,輕輕張口喊了一聲︰「媽……」
白母吸了一口氣,轉身把門關上。
眼神郁清地看著白琳,眼神滿是指責。
而還滅等她說話,白琳直接哭了起來,小聲地說道︰「媽……我知道錯了。」
白母直接撲了上去,輕輕喊了一聲︰「琳琳,你嚇死媽媽了……你下次這樣的事情和媽媽說!媽媽幫你好嗎?」
白琳睜著紅彤彤的眼楮,咬著唇,輕輕點了點頭。
她猶豫許久,還是說道︰
「媽……我就想要陸琛!」
白母點了點頭︰「好,媽媽答應你。」
白琳見自家的媽媽答應了她,在她的耳畔邊說了幾句話。
而陸琛看了看時間,馬上趕去了雅馨大酒店!
他可不想再去晚了,自家的小姑娘就躺在別人家的臂彎里。
在溫尚16歲的那年。
溫尚和朋友出去玩,好像是她同學生日,結果等他去接她的時候,她已經徹底倒在了別人的懷抱里。
剛剛想發怒的他,就被撲入懷中的她,給徹底地息怒了。
她笑嘻嘻地喊著︰「阿琛阿琛!」
一臉地嬌憨,讓他那時候就有點兒欲罷不能,貪戀她的美好了吧。
所以自從那以後,他再也不許她,喝酒,什麼情況也不許!
可唯獨就是她18歲那年的那杯酒,他現在也沒有查出來,是誰再後面下的手。
越想起那些事,心里越來越擔心,車的油碼開得也越來越快。
溫尚!你膽敢出什麼事!我可饒不了你!
等他到酒店的時候,溫尚和思姐,也剛剛好溜了出來。
車子如飄逸一般,完美地停在了溫尚的面前!
陸琛一看溫尚穿的衣服,臉都徹底地黑!
「這穿的是什麼啊?!」
火速下車,把她抱在懷里,拖上了車!
而溫尚被陸琛一抱,嚇住了,可是靠著身後的雄厚的肩膀,一轉頭!
果然是阿琛!
和思姐揮了揮手,也不掙扎地隨陸琛抱上了車。
思姐勾起笑,看著兩人,清笑的模樣,也讓後面一輛車徐徐的駛來。
她打開車門,迅速地上了車。
車內的兩位男士,同時看著她們衣服,眉心緊蹙。
「這是怎麼了?」月兌下外套,該在了她們的身上。
解釋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她們的身子。
這可能就是愛情吧,首先先擔心的是你的身子。
也許思姐和閆肅的愛情是這樣,而前面的那輛車的氛圍可不想後面的那輛車那麼平和了。
陸琛看在層次不齊的裙子,語氣一沉︰「你告訴我!你這樣還能打車回來!」
溫尚看著走在盛怒邊緣地帶的陸琛,柔柔地癟了一嘴。
「前面的裙子是過膝的!」
陸琛似乎想到什麼,眼底帶著一絲緊張,是不是白家的人找她麻煩了?
然後等了許久,也沒有听到下文。
轉身看了過去,溫尚已經輕輕的均勻地吸氣呼氣了。
陸琛無奈的一笑,只是把車里的溫度,再調高了一點。
而後面的車子里。
男人看著她,輕輕一笑;「喜歡前面的姑娘。」
思姐稍稍一點頭,想到剛剛她瀟灑地倒水的動作,淺淺一笑,渾身的柔軟讓她身邊的男人一側目。
「好啦,喜歡就多在她身邊玩玩吧。」
夜徹底地深了,難得待在家的景媚,勾起唇妖艷一笑。
她就不信溫尚明天敢出她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