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你真的太聰明了!不過你的媽媽,也很厲害的!」
思姐贊嘆道,而溫尚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模了模後腦勺。
「謝謝夸獎。」團子左手搭在右肩,90度的彎腰,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思姐整個人都懵了,嘴角卻一直上揚。
團子輕輕拿過溫尚的右手,看了表,對著溫尚說道︰「媽媽,時間快到了,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下去啦?」
溫尚一看,果然快7點了,陸琛應該在樓下等著了,抬頭一臉歉意地望著思姐,說道︰「思姐,不好意思,我們就先走了哈。」
思姐一听,揚起梨渦,微微頷首︰「沒關系,去吧,回家注意安全。」
團子抬起頭,揮了揮手︰「漂亮阿姨,我們先走啦,您回家也要注意安全哈。」
思姐笑著搖了搖頭,現在的小孩子真是太鬼精了,她微微皺眉,不過總而言之,團子看起來好像特別像一個人,卻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是誰。
她一瞥眼,看見擺在書桌上的衣服,想到了什麼,拿起之前的衣服,快速裝在了袋子里,追了上去。
渺渺黑衣,價值不菲的豪車,上面倚著一個看不清容顏的男人,憑著男人的散漫中又帶著不凡的氣度,讓周圍少數的路人,退避三舍,敬而遠之,她慢慢停下腳步,打量著離她不遠的這個人。
而這個人,一看見溫尚和團子,微微一笑,快步走了上去。
到了路燈下面,團子一把抱住了這個男人,甜甜地喊著︰「爸爸。」
「爸爸?!」
思姐等看清這個男人的臉時,愣住了,這不是陸氏集團的陸總嗎?
這不就是放大版的團子嗎?!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陸琛看到追出來的人,眼楮習慣性的眯了眯,輕輕對著溫尚的耳邊,說了兩句。
溫尚一轉身回頭,走上前,喊道︰「思姐?!怎麼了?」
思姐終于緩過神了,無意識地搖了搖頭,把袋子提了上去。
「小尚,你的衣服忘記拿了。」
溫尚一接,莞爾一笑,「謝謝你,思姐啦,如果不是您提醒,我都忘記了。」
思姐似乎還在想什麼,搖了搖頭。
「那思姐,我先走了哈。」
她揮了揮手,看著溫尚轉身而去的背影,細細地想著。
溫尚……和……陸琛,兩個人看上去好像沒什麼交集,為什麼還會有一個孩子呢?她完全不用證實什麼,她憑著臉兩人相像的面容,也敢斷定,這兩人肯定是父子。
可是溫尚,她只听說陸家陸琛曾收養過一個女孩子,不過在早些年出了國,輕輕顰蹙著眉頭,好像是四年前的事……
難不成這個溫尚就是這個女孩子?!
其實從某些方面說,女人的直覺還真是恐怖,只是一兩眼的打量,就差不多推測出了全部。
「小思?!」後面響起一道溫潤的聲音。
思姐,一回頭,眼中全是溫柔,模了模自己手間的戒指。
真相,追根究底,其實也沒有太大必要,不是嗎?只要人活在當下,她看著走向她的未婚夫,想想之前陸琛和溫尚想攜而去的背影,她也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默契與真心。
輕輕呼了一口氣,她惟願她的半個徒弟溫尚,可以幸福。
咖啡店里,白琳和景媚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
景媚攪動著果汁,問道︰「白小姐,您又吩咐我過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白琳勾唇一笑︰「也沒什麼大事,只是讓你準備一些東西。」
「東西?」疑惑中又有一絲警惕地語氣反問道。
白琳一瞧這表情,諷刺地呲了一聲︰「想不到,景大小姐,也有害怕的事情?」
景媚提著心,討好地勾起唇,連忙揮手說道︰「沒有,白大小姐盡管吩咐。」
白琳一眯眼︰「三樣東西。」
停頓了一秒︰「第一眼,偽造我抑郁癥的證書。」
景媚微微張口︰「抑郁癥?!」
「是的,要三甲醫院的證書。」
「這怎麼做的到?!」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弄到它,總而言之,一個禮拜給我搞定。」
景媚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白琳板著臉,死死地瞪了她一眼,里面的殺氣,歹毒意味愈加明顯,她微微哆嗦了一子,心里暗罵道︰「這個瘋女人!」
「第二樣東西,制造一些關于溫尚的花邊緋聞,記住一定要真實。」
景媚垂著目,也不敢多說話,只點了點頭。
「第三樣東西,給我證明溫尚的那個兒子不是陸琛親生的。」
景媚,整個人徹底地呆滯住了,精致地妝容,仿佛已經活活地掉下了幾層。
輕輕咽了咽口水,「白小姐,這些東西,我根本弄不到啊!」
白琳一听這答案,指甲扣住了桌子的角邊,慢慢一個字一個字地重復著︰「弄不到?!」
慢慢再提高聲音問道︰「弄不到?!」
景媚微微彎下背,眼楮不安分地到處亂瞟。
支支吾吾地,慢慢找回自己的聲音答道︰「不不,白小姐,這個真的比我相像中會要難上一些,至少我一個禮拜是做不到的……」
白琳端起水杯,仍然重復,慢慢琢磨地說道︰「做不到?」
景媚感覺到大石頭似乎壓在了她的身上,似乎有點兒喘不過氣來。
用力呼出一口氣,捏緊自己的鏈條包,說著︰「白大小姐,您看,現在只剩一兩個禮拜就過年了,這個關頭,醫院這邊真的不太好弄,大部分人都快放假回家了,況且,總不能大年三十的時候……」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道。
白琳模了模水杯,她承認景媚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她心里就是有一些不安心!
不過想了想自己的方案措施,一兩個禮拜也不太好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一個瘋子。
時間……還是要時間!
嫌棄地盯了景媚一臉︰「行了行了,那就過完年再說,我警告你,你給我安分一點,不要再出什麼ど蛾子!」
景媚趕緊擠出幾絲笑,點了點頭。
「白小姐,您放寬心!過完年,我一定會把這幾件事辦妥的!」
白琳不耐煩的點了點頭,拿起包準備走的時候。
景媚喊住了她︰「白小姐,可是您要這幾個證明有什麼用呢?」
白琳頓住了身子,大腦轉了一下,還是低下聲︰「你先幫我把是辦妥了,,我再告訴你有什麼用。」
轉身直接披起大衣直接朝外走了。
這件事情,還沒有徹底的開始,也就不太把所有事情一起說出來。
溫尚,我會讓你,在過最後幾天幸福日子,呵,我白琳,也不是給不起你,最後幾天好日子。
她的芊芊玉手用力地躥緊了包,盡管如此,心依然還是在滴血。
還留在咖啡店的景媚,整個人拿起果汁一頭灌下。
這是第一次,白琳沒有給她錢,卻交代她做這幾件事。
三個偽造證書!她哪里有資源弄到手啊!
抓了抓頭發,再想了一遍。
第一個偽造抑郁癥的資料,這個事情……
叮叮叮……手機短信過來了。
景媚拿起手機七上八下地一看,原來是白琳發來的。
上面寫道︰「第一件事情,交給我。」
她一看,徹底的放下心來,臉都柔軟了許多,畢竟接下來的兩件事,比想象中的簡單多了。
她陰測測的一笑,不過這個白琳有什麼想法,她敢肯定這一次溫尚,是肯定在劫難逃了。
溫尚,憑什麼,你搶走了我的男人以後,可以這麼瀟灑,竟然還和陸琛,陸氏集團的boss在一起了!再讓你囂張一段時間,我會讓你知道,你是多麼的不堪!
回到家以後的白琳,才剛剛走進大廳,就被白秦天給招呼了過去。
「琳琳,你坐這里來。」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白琳一臉納悶的走了過去,困惑地望著自己的爹爹。
「怎麼啦?」
「琳琳,今年我們可能不能待在國內過年了,你的姑媽生病了嗎,想讓我們過去看看她,你說好嗎?」
白琳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爹爹,心里還是有一點苦悶。
白秦天模了模自家女兒的頭,「琳琳,出去看看,也是好事,不是嘛?」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樣的,站起身,對他說了一句︰「好!」
白母從廚房里出來了,看著失魂落魄走上樓的女兒,心里有幾分擔心,
白秦天走到了白母的身邊,捏了捏她的肩膀︰「沒事的,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
「我真的怕她在這樣,會憋出病來。」
白秦天拍了拍白母的肩膀︰「別擔心了!」
另一邊,陸氏集團,32樓,還亮著燈。
賈斯丁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的揮動著,看著電腦屏幕,摘下眼鏡,微微一笑。
終于搞定!
一看屏幕,原來是白家三口後天去新加坡的往返機票信息。
模出手機,給陸琛打了一個電話。
「陸總,白家後天出去!」
陸琛嗯了一聲。
「那陸總,我是不是可以放假找自己的幸福啦?」
陸琛挑了挑眉︰「找自己的幸福?」
「對啊,對啊,天天被你們喂狗糧,心都碎了!」
另一頭的陸琛看著圍著圍裙,準備入廚房的溫尚,眉眼間的寒劣,突然化了。
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