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掌聲響起來了。
毫無疑問,陸琛贏了,他為團子贏得了一個超大娃,他抱起團子,團子抱著女圭女圭,按理來說,是有一絲奇怪,可是兩人卻異常的和諧。
而這一幕也被人偷拍了下來。
團子抱著大女圭女圭,偷偷地親了陸琛一口︰「謝謝爸爸。」
陸琛微揚嘴角,閃出一個燦爛的笑。
第一次,因為是團子的爸爸,而大笑。
溫尚看著他們兩個,心里微酸,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再盤問著她。
自責。
她不該剝奪一個孩子想要爸爸的權利,她也不該為了他和自己的事情,而剝奪一個爸爸的權利。
手撐著額頭,眼淚似滴卻沒有滴,心里只是有一些難過。
她的沮喪被陸琛和團子看見了,團子也難受了起來,掙月兌著到了地上,匆忙地往溫尚跑著。
「媽媽媽媽!」他輕輕地喊著。
溫尚一听,用手瞬間抹去了眼角的兩滴眼淚,抬起頭。
團子看見自家媽媽抬起頭,趕緊把女圭女圭塞進她的懷里。
「媽媽!你別難過,這個禮物是我和爸爸為你贏的!」
為你贏的……童言無忌,卻總是能一針見血的抓住人的心房。
而這是陸琛也走到了溫尚的面前,同樣眼里閃過心疼問著︰「怎麼了?」
輕輕捏了一下溫尚的臉。
她瞬間臉爆紅了,眨著眼楮,直搖頭。
他知道溫尚在想什麼,所以俯身向前,在溫尚的輕輕說道。
「小尚,你還想這個話,我不介意我們再生一個。」
嘴唇擦過溫尚的耳朵,淺淺呼吸輕輕呼在她的臉上。
溫尚如小鹿的眼楮,緊張的直躲著,搖了搖頭。
再也不敢胡思亂想什麼了。
恰好,李芳正好問著還有誰要來玩游戲。
她趕緊拿起團子舉起了手,匆忙的上了台,甚至連游戲名都沒听清玩什麼。
陸琛在後面直笑著,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了。
回家的路上,團子躺在後椅上呼呼大睡了。
溫尚心疼地看著他。
「今天把他給累壞了。」小聲地對著陸琛說道。
陸琛眨了眨眼楮,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尚。」
溫尚回過神望著她,「其實我不介意我更累一點。」
不介意……再生個孩子……
她懂了,輕輕別過眼,望著窗外,不搭話,只是心跳稍稍快了兩拍。
看著身後的風景,速度越來越快,溫尚緊張地抓住了安全帶,嬌聲道︰「慢點開!」
速度果真慢了下來,頭也昏昏欲睡了。
等她在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7點了,翻身下床。
快到客廳,才稍微听見團子看記錄片的聲音。
「媽媽,羞羞羞!才起來。」
團子看見媽媽用手刮了刮臉蛋!溫尚臉色一沉,他就馬上躺了下去,避開她的眼楮……
陸琛從廚房里出來,看到這一幕,舒心一笑。
再後面幫腔,一語雙關地說道︰「小尚,你也累著了?」
溫尚一听累著了……嬌弱地瞪了陸琛一眼,卻毫無殺傷力。
團子听到陸琛幫他說話,瞬間爬了起來,跑到了桌子前。
「媽媽,原來你是累著了啊,那媽媽快點坐下來休息休息。」
陸琛一听,笑意實在忍不住了,輕輕咳了兩聲當做緩解。
在心里默默地說道;「團子好樣的!」
溫尚听到稚女敕的聲音,也這樣說她累,直剮了這兩個父子一眼!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串通一氣了。
團子把媽媽瞪得直委屈,抿著嘴看著陸琛。
陸琛看著溫尚,溫尚板著臉,用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盯著他。
他輕輕咳了兩聲,「吃飯吃飯!」
歡聲笑語,彌漫在這個不到一百二十平方米的小公寓里,不大卻倍感溫馨,一家三口就是如此,開心快樂,每天早上陸琛陪兒子跑步,溫尚為比賽而努力著,團子放學,認真學著變成,下班了,陸琛再帶著兒子去接溫尚。
一天天的生活就是如此,每個人心里都有著滿足,卻不知危險已經開始向他們逼近。
幾天前,白家。
「你說什麼?!」
裝飾在天花板的球燈,發出柔和的光線,直直的射在白琳的臉上,原本慵懶的臉突然變的猙獰了起來。
她猛地一站起來,雙手青筋暴起,整個看上去陰森森的。
剛剛替她調查溫尚的人告訴她,溫尚和陸琛同居了。
同居了?
這個溫尚還真是個狐狸精,這才回國多久就和陸琛在一起了。
真是不知廉恥,竟然和自己的叔叔在一起。
不行!得找法子,阻止他們,她馬上打了電話給她景媚出來吃飯。
白琳陰著臉,一直坐在沙發上等著她,手拿著勺子,一直戳著杯底。
「怎麼辦怎麼辦!」
景媚畫著精致的妝容,一搖一擺地走了進來。
「怎麼了,我的大小姐。」出口全是世俗的味道。
白琳把臉一板,用手用力一拍桌子,「景媚,你別給我嬉皮洗臉的!」
扭曲的五官,足以說明她的怒氣。
景媚被她一嚇,想起前幾天,她威脅她的樣子,心里一哆嗦,但又閃過嘲笑,叫你平時作威作福,現在出了事,你除了找我還能找誰?
「喲,我的大小姐,您看看您現在的樣子,和溫尚那個小賤人可是不一樣的!」
白琳一听溫尚,臉都氣歪了,但一听到不一樣,瞬間把氣壓在了心里。
她不想听到任何她比不上溫尚的話!
馬上露出一個甚是甜美的笑,卻笑得讓景媚汗毛直立。
這女人,真是會忍。
白琳從包里拿出一沓錢,擺在了中間,「只要想出辦法,這錢也就是你的了。」
景媚心里一動,眼楮直冒光,有錢好說。
雖然她們家有錢,甚至算的上富豪,但是自從當年出過溫尚的事後,他爸爸管她管的越來越嚴,給她的錢也越來越少。
她一想起溫尚,心里就恨得牙癢癢的,如果不是這個賤人,她怎麼會和董質帆分手。
想到他,心里也就抽抽的疼。
臉色對白琳也不再刻薄,既給錢又幫處置溫尚,這種人怎麼能把她推遠呢?
「白大小姐,您和我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我幫您想辦法。」
白琳看著景媚的臉色變得如此之快,心里陰笑了笑。
只要能用錢解決問題的事,都不是事。
慢慢地,白琳也靜了下來,盡管手還是捏著玻璃水杯不放。
她把最近從醫院開始發生的事情全部和景媚說了一遍。
景媚越听越想笑,原來這個趾高氣揚的白琳還有這樣的事,默默地叫了一聲好,但是臉上好像感同身受地發出氣憤的神色來。
她猛地一拍桌子,白琳臉瞬間被嚇白了。
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干什麼?!」
景媚不好意思的姍姍笑了,用力過猛了……
立馬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又馬上沉下臉色,認真的分析著。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陸阿姨呢?」
白琳抓了抓頭發,「我也不知道……」
「你沒有打過電話給她?」
「打了,沒有接過…」
景媚穩住了白琳的情緒,心里突然有了一條妙計,突然淡笑了起來。
白琳看到她刺眼的一笑,冷著臉問她︰「你笑什麼?」
她模了模頭發,眼楮看了看前面的錢。
白琳瞬間知道了,心里閃過厭惡,把錢往前推了推。
「說吧。」
「白小姐,您想想看,對陸阿姨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白琳白了她一眼,這不是說廢話嗎?
還是答道︰「陸琛!」
「對,如果讓她知道了他和溫尚在一起,會怎麼辦?」
白琳點了點頭,「可是我也打了電話給江怡蓉了,問題是她沒有接電話。」
景媚眼底閃過一絲歹毒,「不用帶電話,只要你查出江怡蓉在哪里,寄點照片過去,然後再打電話給她,不用擔心她會不會接電話。」
白琳听完,眼楮泛著光,深思了一下,越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拿起包,就往門外沖。
她不想讓溫尚和陸琛待著一起多一天,最好現在立刻馬上分開。
可是最可悲的是,她沒有任何理由上門找溫尚,甚至找陸琛。
回到白家,她馬上打了個電話給監視溫尚的,和她說價錢翻倍,要照片!
而留下的景媚,看著眼,馬上收進了錢包。
臉上的笑意越發深,這錢還真是好賺!溫尚是你先對不起我的!是你先不仁然後我才不義的。
模了模自己的包,一扭一扭妖艷的出去了。
而就在今天,白琳等的不耐煩了,和偷拍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照片呢?!」她憤怒地說著
「我不需要你的理由!」
「給我拍!加大力度地給我拍!」
盡管她也知道拍到陸琛的照片是多麼的難。
但晚上卻出乎意料地接到了照片。
她打開信封,她一張又一張的翻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豐富了起來。
她歇斯底里地突然叫了一聲,她從來都沒有得到過陸琛的笑,憑什麼!憑什麼!不過就是一個孩子!
憑什麼值得陸琛如此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