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單元門口,溫尚逃出了車子,將團子接了出來,叫團子先回家。
她自己看著陸琛,懷里像是踹了一只兔子一樣砰砰亂跳。
「你願意的話,隨時回來。」陸琛跟了下去,叮囑道。
只是溫尚卻將腦袋瞥到一邊,語氣恢復到冷漠,「以後你想見團子了,就直接來找團子就好了,我會和老師打招呼的,只是我們,已經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溫尚,你什麼意思?」陸琛不解道。
「沒什麼意思,我沒說過要回來啊,陸總,還希望您不要這樣的自作多情,我只是覺得團子不能沒有爸爸而已。」
「你在說謊,你沒有逃月兌,也沒有咬住我的舌頭或者嘴唇。」
「我都說了,您只是在自作多情罷了,晚安,不早了,您不睡覺,團子也要休息了。」
溫尚擺著手,轉身就要走。
陸琛沒有選擇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
「白小姐,看到了,他們晚飯是在一起吃的,還一起驅車離開。」
「哦?是嗎。」听到助理帶來的消息,白琳就氣不打一出來。
正是心煩的時候,電話卻響起。
她沒好氣的接起了電話,沒等對方說話就怒聲道︰「誰啊!有話快說。」
正是等對方說了第一句話後,白琳便收起了時才氣急敗壞的語氣,換成了平淡的語氣。
「哦,好,可以。」她只這樣簡短的答應著,之後便草草掛掉了電話,臉上浮現出意思得意的微笑。
「您要出手嗎?白小姐?」助理繼續問道。
「給我繼續盯著,先不要輕舉妄動。」
助理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再晚了一點,江怡蓉按照安安留下的電話,打了過去,安安果然沒有留下假的電話。
「陸伯母?這麼晚了,您有什麼事嗎?」
「今天看到他們在一起之後,後來他們是分開了還是一起離開?」
「他們一起離開了,在那之後林貝就來告訴我會早離開,叫我幫他看一下工作的事情。」
「哦,這樣啊,知道去哪里了嗎?」江怡蓉繼續問道。
安安搖了搖頭,「不知道。」過了一會她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我看到林貝十幾分鐘之前發了一條動態似乎是在M酒吧,身邊坐著的人面部很模糊,不過應該是陸湛。」
江怡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安安道︰「好,謝謝你。」
說完,她便不等安安回答,直接掛掉了電話。
「去了酒吧嗎?陸湛,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啊。」江怡蓉譏諷的笑了笑,叫來了秘書。
「你去m酒吧給我找個人。」
「您吩咐。」
「找陸湛,還有這張照片上的女孩,不要驚動他們,只要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就好,之後匯報給我。」
秘書接過照片點了點頭。
「你陸湛想要翻身?不可能的。」江怡蓉雙手托腮,微微的笑了笑。
「林貝,我想知道你這些年都去了哪里,這些年我也斷斷續續的去過法國,只是都沒有找到你。」
陸湛似乎喝的有點多了,直接靠在林貝的懷里,細語喃喃。
「我去的那個地方你一定去過的。」
「哪里?」
「你去過埃菲爾鐵塔嗎?」
「去了,但是還是沒能找到你。」
「是啊,就算是法國那樣小的地方我們也沒能相遇呢。」林貝小聲道,語氣有些悲傷。
「不過我們還是在原地相遇了,看來我們還沒有結束。」
林貝點著頭,淺咬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麼來著,卻始終沒有開口。
「林貝,你還愛我嗎?」陸湛卻問出了林貝心中的問題。
林貝只覺得眼淚一瞬間就模糊了視線。
「當然還愛了,你知道嗎?離開了這里之後,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關于回來這里的夢,可是夢醒來的時候,都好難過,醒了之後,你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剩下的只是人生地不熟的法國縱橫的街道。」
「我們不是又在一起了嗎?哭什麼啊,傻瓜。」陸湛微笑著,替林貝抹去了在臉上流淌著的眼淚,安慰的笑了笑。
過了一會他又說道,「我也還愛著你,每一分一秒的都不忘記想你這件事。只是你為什麼忘記了我的臉呢?」
「每天都在想著你,每一刻都害怕把你忘了,但是時間越久,就越覺得,你的臉變得十分的模糊,還留在我心中的就只有那種溫暖的感覺了,因為那種感覺,我認出了你。」
陸湛得意的點著頭,「就知道你不會忘了我的。」
他坐直了身子,望著林貝,之後不自覺的將身體靠近了她。
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著她精致的面龐在燈光下映出了完美的陰影,之後緩緩的將臉靠近了她的臉,直到他們能感受到對方溫暖的氣息了。
林貝閉上了眼楮,陸湛將嘴唇緩緩貼在她的朱唇紙上,而後漸漸深入,用舌頭敲開了她的牙齒,與她的香舌交織在了一起。
她配合著他的動作,漸漸抱住了陸湛。
他不自覺的顫了一下,張開了眼楮,看著她微微閉合的長睫,臉頰漸漸的被染上了紅暈。
看著她惹人憐愛的樣子,他不禁繼續吻著她的下唇,而後吮著她濕滑的舌尖。
她不自覺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吻住了他的上唇。
「你不會離開我了,對嗎?」
陸湛望著林貝,再一次問道。
林貝點了點頭,「不會了,永遠都不會了。」
陸湛激動的再一次扳過了她的頭,想老鷹叼小雞一樣再一次吻住了她。
「你也給我差不多一點,現在,回家。」
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個男人闖了進來,一把抓起林貝。
陸湛定楮一看,來不及反應,趕緊將林貝又抻了回來護在身後,「與你無關。」
「我是她的父親,為什麼無關?」
「她又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憑什麼限制她的自由,她的離開就是你安排的,對吧!」
陸湛怒聲。
「哦?」張老板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看來你有誤會的地方呢,執意要去法國的人可不是我哦。」
「別狡辯了,林貝怎麼可能會主動離開?」
「傻小子,你還不知道真實的情況吧。」
「什麼?」
「沒錯,就是這丫頭自己提出要出國深造的,還說著什麼永遠不回來的話。」張老板一臉無辜道。
他等待著陸湛與林貝翻臉的樣子,只是他要失望了,陸湛轉過身,並沒有詢問她原因,而是拉起了她的手,柔聲道︰「我不會再讓你被別人帶走了,我們走吧。」
林貝卻低下頭,半天才小聲道,「是我執意要離開的。」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陸湛表示理解,再次拉起了她的手就要走。
「我以為你不愛我了,才走的。」
林貝低聲道。
「所以說是你想太多了!」陸湛再次強調道。
「可是,我不能跟你走。」林貝再三猶豫之後還是選擇放開了陸湛的手,站在原地。
陸湛吃驚的看著林貝,滿腦子的不解。
已經再也沒有時間讓陸湛來問為什麼了,張老板的手下就已經拉起了林貝離開了。
「為什麼!」陸湛像是受了欺騙一樣,覺得有些好笑的看著張老板,「你這算什麼?」
「我告訴你,有我在一天,林貝就不可能回到你的身邊。」張老板威脅道。
「你把林貝怎麼了?」陸湛緊張起來,想要追出去。
「這個與你無關,這是她的義務。」
「你!」
陸湛在心里猜出了個**,怒聲道。
「你還是不是人!」
「別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是乖乖的去忙活自己的事業吧,不要再毀了林貝了。」張老板似笑非笑道。
「林貝,你還要什麼沒告訴我的嗎?」陸湛愣在原地,望著天花板,五顏六色的燈光交相輝映著。
「為什麼要阻礙我,這對你還是有好處的吧。」
「你看過交易之前就拆包裝的生意嗎?」張老板的語氣有點憤怒。
二話不說的將林貝帶回了家。
夜晚的時候,妖怪會復活。
「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景媚慢慢的撫模著阿南的肩膀,在他的耳邊吹著氣。
阿南低頭考慮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不過,」他頓了一會,緩緩的舉起了五根手指,「我們要五五分成。」
「誒呀,人家把人都給你了,怎麼就不能謙讓一下人家嘛。」景媚不滿的嬌嗔道。
「這可是賣命的事情,要是出了岔子可是要有生命危險的,五五已經很公平了。」阿南認真道。
景媚心說定金都全部給你了,我這可是在做賠本的買賣啊大哥,但是她不能結束了自己的財路,于是再次靠了上來,趴在他的胸膛撒著嬌,「行,哥哥說什麼都行,既然五五那就五五吧。」
她心中暗想著要是你死了,我還可以狠狠的敲詐一筆。
畢竟車禍可不是什麼小事。
「那,哥哥,要是成功了,你和我要是在一起,這個五五不就合一了?」景媚試探著阿南的口風。
「嗯,再說吧,我得先要了錢再要美人啊。」
景媚叫聲道︰「討厭。」並推著阿南,只是心里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