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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可怕的念頭

「陸湛,我一直以來都以為你跟陸琛不是一邊的,現在,你倒是讓我明白了,什麼叫血濃于水。」溫尚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微笑,眼中含著厲色看著陸湛,覺得恨極了。

「溫尚,這也是為了你好。」陸湛趕緊出口辯解,卻不知道溫尚已經听不進去他任何的話了。

溫尚別過臉去,又說︰「你走吧,我與你們陸家真的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和團子吧!」

她的語氣十分的激動,卻滿是推月兌之意。

陸湛張了張嘴,沒有說話,他又抬頭望了望溫尚決絕的面龐,默默點了點頭,「好,小不點長大了,不需要哥哥了。」

眼中暗含波瀾,一副甚是悲傷的口氣。

溫尚動了惻隱之心,陸湛並沒有說錯話。

「好了,我不生氣就是了,但我還是要在這里工作下去的。」溫尚緩和了語氣,低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

「那就跟我回去,咱們辭職,我們去找更好的工作!」陸湛把臉朝著車子指了指。

「不,我覺得我還是需要自己闖蕩。」溫尚搖了搖頭,後退幾步,然後閃進了咖啡廳。

陸湛站在櫥窗外看著再次回到收銀台的溫尚,墨瞳盡是失落之色,怎麼就眼睜睜的看著小東西回到狼窩了?

「陸湛,沒得手嗎?」身後的男子摘下墨鏡,淡淡道。

「是啊,沒有。」陸湛似乎對他十分的不耐煩。

「不過你,為什麼要幫我?」男子重新戴上墨鏡跟在陸湛後面回了車子。

「你別管,我也只是不想看著小東西受苦。」陸湛將臉扭向窗外,看著咖啡廳離自己越來越遠,嘆了一口氣,「看來又要多辦一張會員卡了。」

鐘表指到了四點半,溫尚已經準備好了下班的一切。

剛要拎著包包去接團團,卻覺得後背一涼,似乎有一雙眼楮正看著自己。

溫尚警惕的回過頭,卻看到經理正笑著看著溫尚,手里還提著一個店里裝食品的紙袋。

「啊,經理啊,您有什麼事嗎?」溫尚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

經理心說是自己心急了,擔心嚇走溫尚,于是擺出一副紳士的樣子,清了清嗓子,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听說你有個孩子是吧,這個今天沒有賣完的,明天就不新鮮了,給你的孩子拿去吧。」

溫尚對經理稍微的有了一些改觀,也許只是個善良的色鬼罷了,不過還是要小心為好。

「嗯,謝謝您的好意,不瞞您說,我兒子蠻喜歡這里的黑森林呢。」

「啊,是嗎,正好今天有剩。」經理笑了笑,干瘦的面龐擠出了層層笑紋,好像還沒涂女乃油的榴蓮千層一樣。

溫尚提著袋子從店里出來,心里老是覺得怪怪的,左右張望了一下,果然在不遠處看見董質帆已經等在路邊了,心說他怎麼知道我在這里工作,但還是小心的繞開了。

不過董質帆怎麼跟個鬼似的!

「溫尚,你下班了啊,我送你去接團子吧,正好一起回家。」

一起回家?回什麼家?不過就是住在隔壁而已,要不要說的這麼曖昧?溫尚心中一片吐槽,「不了,我沒有多余的錢打車,今天早上欠你的車費還沒給。」

董質帆的眼楮里閃過一絲委屈。

「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也只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償還一點。」他低著頭,卻好像拉著媽媽買玩具的孩子一樣難纏。

「誒呀,好吧好吧。」溫尚無奈的扶額,抬起手看了看時間,已經耽誤了太多了,再晚點就趕不上接團子了。

「上車!」溫尚同意的聲音如同奏響的天堂之聲吹進了董質帆的耳朵里,他開心的為溫尚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你以前就很喜歡坐這里。」

「現在不喜歡了。」溫尚把裝了點心的袋子扔到副駕駛,自己拉開了後排的門,坐了進去。

「好,不喜歡了,不喜歡了。」董質帆若有所失似的嘆了口氣,繞道車的另一邊,發動了汽車。

「團團,媽媽來接你了!」真的是再晚一秒鐘就是遲到了。

「媽媽。」小家伙卻一臉的不滿意。

「嗯?我的團團怎麼了?」

「媽媽,你今天早上忘了一件事!」小家伙鬧起了意見。

「事情啊,事情,事情!」溫尚故作沉思,卻發現了時才心中一直覺得不對勁的事情,工作結束的時候也不過四點半而已,店里哪來的賣剩下一說,這個蛋糕里面,難道說有什麼?

她回著身子看了董質帆一眼,「董先生,您先回家吧,我答應了帶團子去車肯德基的!」

听說去吃肯德基,團子又忘記了與媽媽在鬧別扭的事,高興的朝著董質帆大聲說︰「叔叔,快回去吧,不早了。」

董質帆點點頭,那句「以後我來做你的司機吧。」這句話還是沒能說出口,他看著扔在副駕駛的袋子,又回過頭剛要說什麼,卻被溫尚搶先了去。

「點心就當是路費啦,總之今天還是謝謝你了。」

溫尚拉著團子的手,聲音也越來越遠。

「真的,不一樣了。」董質帆打開袋子,里面精致的蛋糕上面的女乃油已經引文路途的顛簸柔到了一起,五顏六色的糾纏不清。

「團子,以後不能再跟那個叔叔有來往了,知道嗎?」溫尚模著團子的頭。

團子叼著薯條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

溫尚放心的笑了笑,團子應下來的就不會再改變。

她望了望窗外,已經有點黑了,日光燈照出昏黃的顏色,樹木也不再像白天那樣綠油油反著太陽金黃的光。

「陸琛。」她小聲的叨念著這個名字,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抹微笑爬到了嘴邊。

「媽媽,」團子突然叫醒了做夢似的溫尚,「溫叔叔自己在家吃什麼。」

溫昱年似乎被團子誤會了存在的角色呢。

「團子,溫叔叔有溫叔叔自己的事情要做。」溫尚模了模團子的頭發,嘆了口氣,到底還是不敢去面對他。

就好像犯了錯的女兒不敢面對父親一樣。

只是這樣的逃避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媽媽,其實我還是想爸爸。」團子滿口的食物模糊道,他有些怯懦的看了看溫尚,生怕溫尚責備自己。

溫尚遞上一副無奈的笑容,她第一次對著團子這樣無奈的笑,「團子,」她喝了一口咖啡,「我也是。」

團子看著溫尚,大口的咬著漢堡,溫尚面前沒有食物,這不是偉大母愛的體現而是她根本就沒有了胃口。

「陸琛現在在干嘛?他以前的時候應該是在跟我玩過家家的游戲作為飯後的消遣,然後他去做他的工作,我去給他搗亂。」她又看向窗外,大腦隨便撿起一段過去的事情,吹了吹上面的土,慢慢回放著。

「現在他又在干什麼呢?對了,在陪著白琳吧。」想到這里溫尚笑了笑,又喝了一口咖啡,卻被猝不及防的苦澀嗆到了。

勉強沒有讓口中的苦澀噴出,她含著被嗆出的眼淚,將咖啡咽了下去。

「媽媽,糖。」團子似乎看懂了什麼,從椅子上跑了下來,跑到點餐口為溫尚要了一包黃糖。

「謝謝團子。」溫尚笑著接過糖包,看著團子的臉,自己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不過這樣的笑卻還是無法逃離失落的影子。

團子還太小了,有太多的事情還是他不能理解的,就比如人生的太多苦澀可不是這麼一包小小的糖就可以化解的。

溫尚把團子抱到椅子上坐好,看著團子開朗的笑容她松了一口氣,又暗暗地責備著自己在團子面前說了太多陸琛的不是,好在沒有影響到團子。

不過另外一方面,也是她與陸琛心中深深的隔閡,四年前那件事已經真相大白,可她還是沒有勇氣去說出真相。

愧疚使她不敢出現在陸琛的面前,而白琳正好成為了最正當的借口,就算陸琛沒有說那就‘滾’,現在她也已經無顏再見陸琛。

而那次的軟弱和再起的爭執,也不是全無目的的。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盼望著見到陸琛,盼望著回到陸琛身邊,得到了卻又要把對方推開,說著讓人傷心的話。

「媽媽,我吃飽了。」團子喝下了最後一口可樂,又大聲叫著溫尚,「媽媽!」

良久溫尚才後知後覺的轉過頭,才發現是自己太認真了。

她沖著團子笑了笑,「那寶寶咱們就回家吧。」

「嗯。」團子點點頭,滿意的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

「真是個小饞貓。」溫尚看見團子嘴角的醬汁,拿起餐巾紙輕輕拭去寵溺的嗔嘖道。

「好啦,我會注意的,回家吧。」

走出門,卻又看到了陰魂不散的董質帆。

「你不用去交車的嗎?」溫尚先開了口。

「沒關系,我今天換了一天夜班,我送你回家。太晚了,你自己不安全。」

「不,只要沒你怎麼我都安全。」溫尚後退了一步,拉著團子就走,團子緊緊的跟著溫尚。

「溫尚,就讓我做你的司機吧,好嗎?」董質帆的哀求從身後穿出,只是溫尚實在沒有了听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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