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陸琛上個月與白琳訂婚,而身份當然是她的未婚夫。陸琛不知道怎樣解釋與白琳糾纏不清的關系,說訂婚儀式只是為拖延敷衍,她會信嗎?
「還不走是嗎?我走!」溫尚想到熟睡的團子,邁開的步伐僵在那里,陸琛當然了解她的倔強,遲疑著。
畢竟,陸琛此次將溫尚騙回國,就沒有打算讓其離開。雖然剛剛,她咬傷了他的唇舌,又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陸琛松開了手,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說道︰「我來找你的目的只有一個。跟我回家。」
溫尚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臥室的方向,剛才關閉的房門不知何時虛掩,縫隙中晃動著團子粉女敕的小臉。
陸琛還不知道團子的存在,更不能讓他知道這樣的秘密。溫尚緊抿嘴唇,緊張的盯著門里的動靜。
「不說話就是默許咯。」
「好。」不等陸琛回身,溫尚攬住他的臂膀來到陸琛面前。
這樣親密的舉動讓他很是意外,也很驚喜。陸琛情不自禁的環抱住他的公主。
一陣深吻過後,陸琛伸手解開她胸前的紐扣,溫尚輕輕推開了他,曲意逢迎的嬌嗔︰「太突然了,再給我一點時間。」
陸琛只是害怕再次失去她,點了點頭,被溫尚緊摟著手臂來到門前︰「我明天再來看你。」他打開房門說道。
送走了陸琛,溫尚長長舒了口氣,還好陸琛只顧著爭執,沒有注意臥室里發出的動靜。
「媽媽∼」溫尚正在想著,一聲甜到骨髓的叫聲在背後響起,團子悄悄跑了出來。
溫尚瞧著眉頭緊擰的團子,蹲,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寶貝,哪里不舒服嗎?」溫尚說完又模了模團子的腦門。
不問還好,團子感受著母親溫柔的,鼻翼抽動,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團子邊哭邊抽噎道︰「我看到了壞人,我好害怕。」
「壞、壞人?」
團子用小手抹了把淚珠,指著媽媽胸前微微敞開的衣襟說道︰「我看到那個壞叔叔抱著媽媽,在搶我的女乃瓶!」
溫尚底下了頭。胸前,豐盈的春光呼之欲出。她好像明白了什麼,瞬間臉頰暈開一片緋紅。
之前團子還小的時候,溫尚為了幫他戒女乃,逗他說自己的胸部是他的女乃瓶,而女乃水總會有吃完的一天。
團子撒嬌地蹭到媽媽懷里,還好團子只是在門縫中看得並不真切,不然認出陸琛就是自己在機場喊著」爸爸」男人,不知道會不會沖出臥室,溫尚不敢再想下去。
疑惑地問,懷里抱著「女乃瓶」愛不釋手的兒子說︰「對了,團團,告訴媽媽早上在機場為什麼要喊那個叔叔爸爸呢?」
團子縮回小手,嘟著水潤的嘴巴,以為媽媽又要責怪自己,怯怯的說︰「因為、我夢到爸爸的樣子,就是那個叔叔的樣子∼」
她不得不對團子說謊道︰「我們在機場見到的那個叔叔就是壞人,以後見到那個叔叔一定要偷偷跑開,知道了嗎?」
團子搖搖頭,不高興的鼓起腮幫,等了好一會,點了點頭。
晚上。
吃過了晚飯,陸琛一邊為團子閱讀童話,跟著進入了夢鄉︰
「叔叔,我好熱∼」地上的女孩緊閉雙眼,眉頭微皺,痛苦的低低申吟,站在旁邊的男人看著她,卻不上前。
男人身後,一張鋪著格子台布的方桌上,擺放著多層的玫瑰蛋糕。插在上面的18根彩色蠟燭,見證著不久前的歡樂氛圍。
「我好熱,叔叔救我∼」女孩懇求著,喘息著睜開眼,迷醉的望向男人。搖晃地起身,想要離開房間。
「溫尚!你不能離開這里!」陸琛不再沉默,伸手攬住搖晃的女孩,極力勸說制止。
「讓我走,我真的好難受∼」溫尚已不能忍受身體的燥熱,那些洶涌的熱浪完全將她的意識吞沒。
溫尚癱軟的依靠在陸琛的懷中,男人的擁抱讓她的燥熱有了些許舒展,手中卻不受控制地去解自己的衣領。
「叔叔∼」溫尚夢囈般的低吟,呵氣如蘭的氣息噴薄在陸琛的頸間,縴細的手指摩挲滑過那堅實的脊背。
陸琛不再猶豫,攔腰抱起越發痛苦,不停申吟的少女,朝臥室走去。
臥室,男人小心的律動著。身下,少女妙曼的體追隨迎合。交織的粗喘彌蕩在整個房間。
溫尚依稀透過夢境,驚恐的看著十八歲的自己與陸琛頸首交疊,**不堪的相互索取,粘膩的親吻中,自己那看似享受的表情。
又是同樣的噩夢,曾經的崇拜與愛被怨恨淹沒。溫尚不能明白,收養了自己十五年,自己信任依賴了十五年的男人,為什麼要在她的成人禮當晚強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