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牛蠻以黃金牛蹄踢之,十龍的斗氣鎧甲均會出現一點小裂縫,每次出現一點點,多次之後盔甲便出現龜裂現象,細小裂紋相交,組成裂痕,且愈來愈明顯。
牛蠻自然不會留手,他朝著裂縫瘋狂踢去,十龍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他迅速跳開,但牛蠻得勢不饒人,一個「奔牛」再跟上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踢得十龍有些無語,到底誰才是中級騎士?被動狀態下的十龍有些惱怒,他怒吼一聲︰「真是欺人太甚。」而後不斷變換著手勢,給自己速度加成,如此一來,土系的不靈活便被完全彌補。
「嗖,嗖」,十龍迅速升空,牛蠻繼續使用「奔牛」,但卻無法踫到十龍分毫。此刻的十龍頂著個光頭如穿花蝴蝶在花間飛躍穿行一般翩翩起舞,頗具幾分美感。
如此左躲右閃,牛蠻追十龍跑,局面僵持不下,不僅是兩人,連觀眾都開始起哄。
「是不是作假,堂堂中級騎士居然被壓著打。」幾個求穩買十龍贏的賭徒嚷嚷著,擔心之情寫在臉上,當然是擔心他們的錢包。
「應該還有些手段吧,他可是號稱初級騎士的王者。」
幾個賭徒喝了點酒,嗓門奇大無比,許多觀眾也跟著起哄。
「啊」,十龍慘叫一聲,似是被牛蠻打中,原來是被賭徒影響導致分心,好在連牛蠻都未曾料到能打中十龍,因此只用前蹄之力。
見招式有效,牛蠻得理不饒人,以金牛形態又是一個「奔牛」,妄圖以黃金後蹄體重,但十龍豈會如他所願。
「偉大的風神,請賜予我風之速。」十龍在此施展「風之速」,幾個跳躍間便離開戰圈,升至空中。
「風刃,起。」十龍故技重施,飄在空中不斷射出風刃,牛蠻本以為初級騎士決斗中風刃對他並無生命威脅,因此不管不顧,奔向十龍。
但這次十龍學乖了,他不再與牛蠻正面纏斗,而是利用風之速躲閃著牛蠻如影隨形的攻擊,再揮出風刃追殺牛蠻。
牛蠻身中數道風刃之後發覺,風刃對其普通部位有影響,唯有經過斗氣結節加成的黃金區域才能抵御住風刃的偷襲。
「嘿嘿嘿。」十龍半眯著眼陰笑著,嘴角向左側牽起,嘴里喃喃著︰「看你不死。」
原來他利用風之刃攻擊牛蠻,又在地上偷偷布置著不為人知的風之陷阱,牛蠻進入哪一區域,那個區域的陷阱便會爆發,此刻牛蠻身下的陷阱風之茅正
悄然射向牛蠻襠部。
眼見十龍的斷子絕孫茅要起效果,牛蠻還毫無知覺,底下眾人驚呼︰「小心。」
琳達也捂住嘴巴,不過她眼神中閃過瘋狂之色︰「叫你欺負我,叫你那是金黃色,馬上要斷子絕孫了,啊哈哈哈。」
身旁的百合听著琳達之言,甚至有些懷疑自己︰「難道自己殺錯人?琳達對自己還是忠貞的?」
「叮」,一聲清澈的鐵器相撞聲在諸多期待之中響起,風之茅射中牛蠻關鍵部位,好在他正用斗氣加成黃金三角區,這才躲過一劫。
「主裁,此人違規。」有個別十龍的簇擁舉報著。
「是啊,牛蠻明顯穿盔甲了。」旁邊還有人附和。
按規定對戰之人不能穿盔甲,主裁揮手示意兩人先行退下,而後他閉上眼感受著牛蠻︰「無人作弊,比賽繼續。」在牛蠻感受到有人暗中窺視之後,主裁聲音緩緩響起。
「牛蠻端是了得,若有人獻上這等有實力的虔誠之徒,想必光明神也會隨他部分心願,哪怕是政治庇護也不是沒可能。」巴迪見才起意,自言自語地暗示著菲洛,配合其白發白須,給人可信可靠之感。
菲洛也有些心動,若能獲得光明神二十年的庇護,他必然能將魔薩城分支發展成與巴洛克主家勢均力敵的大家族,可若投靠光明教會,一來口碑不好,二來便陷入光明教會的監視與掌控之中。
菲洛患得患失之間,牛蠻身中數茅。所有黃金區域抵擋不住的風之茅,都在身上留下血的痕跡,一道道血槽在他身上刻畫著美妙的圖案。
「就是如此,殺了他。」琳達眼中泛著凶狠的光芒,心思歹毒,雙拳緊握。百合輕撫其手,不斷安慰著,仿佛當日讓火系魔法師出手的另有其人。琳達響起與牛蠻認識一來兩人所有的交集,心中一陣燥熱,右手霸道地伸入百合衣中,尋一處有肉之地,狠狠捏上幾次,以示心中的波動。
她,似乎失了方寸!
擂台上突然風聲大氣,原來是十龍見已消耗牛蠻許多氣力,想來已無力回天,因此集中所有風之茅,想來個一擊必殺,只見原本通透的擂台之上已布滿無數風刃來吸引牛蠻注意力,而擂台之下便是無數的風之茅等待號令刺向牛蠻。
十龍放開中門,甚至撤掉鎧甲,若是琳達等人自然不會上當,但牛蠻思慮不周,居然奮而不顧,直奔十龍中門而去。
「嗖,嗖,嗖……」一陣
風刃襲來,牛蠻依然以血肉之軀硬抗,空中灑下一陣血雨,煞是美麗,又顯妖艷。
十龍一個風之速,逃離原地,牛蠻緊追不舍。
而後,風之茅發動!
它們蜂擁而至,外部看甚至凝成一支巨大的風之茅,直沖牛蠻臀部而去。
「咻、咻、咻……」風之茅激射而出的聲音不絕于耳,這引起牛蠻的注意,但卻為時已晚,巨茅刺向牛蠻的黃金右後蹄,他只覺後蹄之上所凝結的斗氣一陣激蕩,仿佛要被射崩潰一般。
牛蠻為保右後蹄,將左後蹄斗氣通通灌入右後蹄之中,共同抵御著巨型風之刃的攻擊。
「啊」,牛蠻的黃金右蹄此刻已被此處血印,顯然是風之刃給與的壓力巨大,即便凝聚牛蠻全部斗氣也無法抗衡。
「哼哼,這回總擋不住了吧。」十龍倒沒有落井下石,而是躲在擂台最上方雙手環保胸前,一臉輕松地瞧著牛蠻。
「真是笨,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都沒听過麼?估計還要輸。」卻是被人遺忘許久的伯德家族嫡系,巴里•伯德與身旁一同觀戰之人嘮叨著,言語間的嘲諷太過明顯。
身旁之人亦覺丟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是啊,耗費這麼大的心神培養個十龍,居然如此不堪,不堪也就罷了,居然還加入光明教會的陣營,真是可惜。」嘴上雖說可惜,臉上卻絲毫沒有表情。
「要不,我助傻牛一臂之力?」誰能想到,本欲削牛蠻面子的巴里居然會出此言?
「不急,先看看形勢,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兩人的談話被眾人的驚呼所掩蓋,人們感嘆著牛蠻的意志堅定,只見他緊要牛牙,眼珠暴突,渾身青筋虯起,將所有力量都用在右後蹄之上,雖被風之刃捅破腳底,但起碼擋住風之刃的攻擊。
「還不錯,居然擋住第一波攻擊。」高空之中的十龍大手一揮,又是一波風之茅趕到,即便牛蠻再咬牙也無濟于事,但牛蠻的牛脾氣上來,不肯退讓半分,正在他咬牙間,風之刃擠壓戰斗氣,倒逼其回溯體內,戰斗氣回涌。
「啵」,只听體內一聲輕響,原本阻攔牛蠻戰斗氣的橫膈膜被捅破!
牛蠻一陣驚喜。
難道,自己已踏入中級騎士行列?
當然,這只是牛蠻的臆想,因為他未曾見到那源源不斷的新戰斗氣,也未曾感受到能斗氣外放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