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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

猛地睜開眼楮,段子憐卻發現四周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這里……是哪里?」

一個人身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段子憐不由地慌神了,有些不知所措。

而還沒等他弄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在眼前的黑暗中,突然出現了兩道猩紅色的光芒。

不過,在這兩道紅光之中,還有著幾條斜線。

「嗯?」

冷不丁地看到這兩道紅光,段子憐不禁一愣,感覺這兩道紅光是一對眼楮,正在盯著自己,顯得非常陰森。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前方那兩個紅光猛然間光芒大作,瞬間就照亮了四周。

果然就和段子憐感覺的那樣,那兩個紅光就是一對眼楮,而這對眼楮的主人旋即出現在段子憐的面前。

這是一個渾身漆黑的巨人,身上勾畫著一條條血紅色的花紋,肌肉塊狀分明,再配上那猩紅色的雙眼,整體看上去就像是毀滅一切的黑暗魔神,散發出極度冰冷刺骨的陰森氣息,光是看著,讓人望而生畏。

「這是」

抬頭仰望著這個高大無比的黑色巨人,段子憐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渺小的螻蟻,不由地瞪大了眼楮,身體在本能的瑟瑟發抖,不經大腦所想,便下意識的月兌口而出。

「黑暗……扎基!」

「啊哈哈哈!」

低頭俯視著段子憐,黑暗扎基就像是在看一只螻蟻,發出癲狂的笑聲,隨後抬起手,彎下腰,朝著段子憐抓了過去。

看到這小山一樣龐大的身軀壓了下來,充滿了壓抑感,段子憐頓時情不自禁的心生恐懼,面對那鋪天蓋地般的巨大手掌,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然而,他卻一腳踩空,就像是從懸崖上掉下去了一樣,身體一下子就往後倒去,徑直墜落。

「啊啊啊!!」

這突如其來的墜落感讓段子憐驚恐失色,不由自主驚恐的喊出聲來。

然後,他猛地睜開眼楮,用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茫然的看著四周那昏暗的環境,意識逐漸回歸,這才明白剛剛只是一個噩夢而已。

「原來是夢啊……」

得知自己原來只是在做夢,段子憐如釋重負,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卻還能感到自己的心在快速跳動,余驚未消、驚魂未定。

「憐,你怎麼了?做噩夢了?」

這時,許櫻本來在睡得好好的,卻突然在睡夢中听到段子憐那突如其來的叫聲,立即被嚇了一跳,接著就醒了過來,撐起身體,揉著眼楮,迷迷糊糊的看著段子憐。

「嗯,做了一個噩夢,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揉了揉眼楮,段子憐重新躺了下去,將許櫻摟入懷中,這才感覺安心了許多。

「憐,你的心跳得好快,你是做了什麼噩夢啊?」

靠在段子憐的胸口上,沒有衣物的阻隔,許櫻能清晰地听到他那仍然有些急促的心跳聲。

摟著許櫻,段子憐深呼吸一口氣,講訴自己的噩夢。

「在夢里,我感覺自己身處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就像整個世界都被黑暗籠罩了,只有我自己一個人,非常的令人絕望。而且,在黑暗中,我還看到黑暗扎基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後,我就被嚇醒了。」

「黑暗扎基?你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噩夢啊?」

皺了皺眉頭,許櫻有些困惑,感覺段子憐的這個噩夢並沒有那麼簡單。

搖搖頭,段子憐猜測道︰「我也不知道……可能這是光對我的預警吧,提醒我最可怕的敵人即將到來,讓我做好準備……」

頓了一下,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而且,我有預感,那個黑暗扎基可能就快要現身了。」

「是嗎?憐,那你千萬不可以出事……」

听到段子憐這麼說,許櫻心里頓時就充滿了擔憂,情不自禁的抱緊他,不希望他遭遇不測。

感受到許櫻對自己的擔憂,段子憐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

「好啦好啦,沒事的,你別擔心那麼多,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嗯。」

「好了,不說這些,現在幾點鐘了……」

為了不讓許櫻多想,段子憐趕忙轉移話題,把手機拿過來看了看時間,又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

「現在才剛到六點鐘而已,可外面還是烏漆麻黑的。

「很正常,冬天嘛,總是天黑快、天亮晚。」許櫻輕聲說道。

「也是……你松開一下,我去上個衛生間。」

把手機放下來,段子憐讓許櫻松開自己。

「我也去,正好,你抱我一起去吧。」

蹭了蹭段子憐的胸口,許櫻抱著他不放。

「哦。」

有點無奈的笑了一下,段子憐伸手打開房間的燈,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自從嘗到滋味以後,受到許櫻的影響,他是越來越喜歡果睡了,到現在都已經習以為常。

並且,許櫻很喜歡鬧騰,經常變著花樣來玩火,讓他不得不好好教訓許櫻,每次都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玩火自焚。

時間久了,他現在都感覺,如果睡前不做點事,似乎就少了點什麼。

反正他現在還年輕,體力充足,再加上光大幅度強化了他的體魄,他可以輕松應對許櫻的折騰,完全沒有吃不消的感覺。

就是唯一有一點不好,因為要經常補充那東西,他時不時地去家附近的藥店里去買,就感覺很尷尬。

不過,一來二去的,他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等許櫻也穿好睡衣,段子憐旋即抱著她,雙手托住她的屁屁,往房間外走去。

于是,許櫻像個樹懶似的,就這麼掛在段子憐的身上,兩只小腳丫勾住他的腰,完全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就這麼被抱進了衛生間。

畢竟,反正都已經算是知根知底的老夫老妻了,他們彼此間已經沒有了那麼多的顧忌。

沒過多久,段子憐急匆匆的抱著許櫻回到房間,重新鑽到被窩里。

「呼……還是房間和床鋪暖和,今天的天氣還是挺冷的,只是出去一下而已,就冷得不行。」

把棉被拉上來蓋好,許櫻舒舒服服的鑽進段子憐的懷里,感受他的體溫,愜意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

「現在才六點鐘,天還黑著呢,昨晚折騰了那麼久,你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昨晚鏖戰了許久,段子憐摟著許櫻的身子,感覺她應該還沒有休息夠,便要抬手關燈。

不過,許櫻抓住了他的手。

「別關燈,就這樣吧,反正都已經醒了,我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不睡了,不過,如果你還想睡覺的話,那就關燈吧。」

「不用了,我現在也不是很想睡覺。」

被噩夢驚醒,段子憐現在也沒有什麼睡意。

接著,他想了一下,便把許櫻的手放在眼前,看著她左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越看越覺得美滋滋,就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你笑什麼?」抿了抿嘴,許櫻明知故問。

「因為我們已經訂婚了,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高興,就忍不住笑出來。」

看著許櫻和她手上的戒指,段子憐非常開心,心里那因為噩夢而產生的陰霾一下子就被沖散了許多。

「這事都已經過去兩天了,你還這麼高興啊?」

戳了戳段子憐的臉龐,許櫻看著手上的戒指,眼中滿是笑意與柔情。

在前兩天,他們決定要訂婚,便跟鐘怡、秦巧雲和許區長一起商量了這件事,然後,就成功訂婚了,段子憐把訂婚戒指戴到了許櫻的手上。

「當然高興啦,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未婚妻,我只要一想到這事,就會感到高興,等過幾年,我們就可以正式結婚了。」

美滋滋的在許櫻臉上蓋了一個印章,段子憐笑著笑著,就忽然嘆了一口氣。

「你嘆什麼氣啊?是不是後悔和我訂婚了?」許櫻好奇的問道。

「怎麼可能?我嘆氣,主要是因為一想到我們訂婚的儀式太簡單了,我就感覺遺憾。真是的,訂婚也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我想弄得隆重一些,可你卻想要弄簡單點。」

說著,段子憐又嘆了口氣,很是遺憾。

在前兩天訂婚的時候,他想要把儀式弄得隆重一點,以便于有一個珍貴的回憶,可結果,許櫻卻不想整得那麼麻煩,最後便把訂婚儀式弄得非常簡單。

所以,他們在訂婚的時候,也沒請什麼人,基本上就兩家人聚在一起,搞了個簡單的儀式,甚至可以說是秘密進行的。

這就讓段子憐感覺非常遺憾。

看他遺憾

嘆氣的樣子,許櫻笑吟吟的捏了捏他的臉。

「好啦,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想讓我們在以後有一個珍貴的回憶,但我是真的不在乎那種事情,我感覺那就只是一個形式而已,只要走個過場就可以了,沒必要弄得那麼麻煩。」

「而且,你想啊,你現在那麼出名,要是你搞得隆重一點,肯定會有很多人知道的,想想就覺得麻煩,我可不想登上熱搜榜。」

「總之,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不要再想那麼多。」

「好吧。」刮了一下許櫻的鼻子,段子憐看著她,決定以後到了結婚之時,必須要給她一個隆重的婚禮,彌補訂婚時的遺憾。

「行了,憐,不說這麼多,反正現在也沒事做,那就來給我早安吻吧。」

撫模段子憐的臉龐,許櫻笑眯眯的看著他,有些不懷好意。

「嗯。」

應了一聲,段子憐湊過去探索,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一吻。

但剛剛分開,許櫻就迫不及待的湊過去追逐。

「憐,我餓了,想要吃東西。」

過了一會兒,許櫻眨著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段子憐,春心萌動。

「肚子餓了?可現在才六點鐘……那我去找看看有沒有面包、餅干之類的東西,讓你墊墊肚子。」

段子憐可不想讓許櫻餓著,一听她說肚子餓了,便想要下床去找些吃的給她。

只不過,許櫻抱著他不放,並且還一個翻身,便壓到他的身上,笑吟吟的盯著他,露出了狐狸尾巴。

「不用了,我的意思是說,你就是最好的早餐,所以,我現在想要吃你。」

段子憐︰「……」

……

一個小時後。

摟著許櫻,段子憐把被子拉上來一點,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休息。

窩在段子憐的懷里,許櫻臉上還有未褪去的紅暈,面帶微笑,回味剛剛的激情,享受此刻的余韻。

自從確定自己是真心喜歡段子憐之後,她就幻想著有一天可以和段子憐在一起。

現在,這個幻想已經變成了現實,她喜歡段子憐,段子憐也喜歡她。

兩個人在一起,可以一起睡覺,一起醒來,一起散步,一起買菜,甚至還可以做一些愛做的事,像現在這樣親密無間。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夠就這樣一直到老。

「在想什麼呢?」

低頭親了一口許櫻的額頭,見她好像在想事情,便問了一下。

「沒想什麼,就是在想以後的事情。」

微微一笑,許櫻往段子憐的身上蹭了蹭,大半個身子都壓了過去。

「比如?」

感受到細膩的肌膚和逼人的壓迫感隨之而來,段子憐幫她撥開黏在臉上的發絲。

「比如我們以後是不是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眨著眼楮,許櫻直視段子憐。

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臉蛋,段子憐笑了一聲。

「這有什麼好想的?我們當然會一直這樣下去,或者是變得比現在更好。」

「嗯……話說回來,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許櫻抱緊了段子憐,眨巴著大眼楮。

「我為什麼要嫌棄你?」愣了一下,段子憐下意識地反問。

「我們都還沒結婚呢,就已經這樣了,要是有一天你玩膩了,狠心拋棄我,那該怎麼辦?」

「那如果是你把我玩膩了呢?」

「我才不會!我感覺我一輩子都不會膩!」

「那我也不會,況且,我們都已經這樣了,要是我會因為玩膩了而拋棄你,那我還是人嗎?」

頓了一下,段子憐凝視著許櫻的眼楮,溫柔撫模她的臉蛋,繼續說下去。

「櫻櫻,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誰都無法拆散我們。而且,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等過幾年,我就會娶你,滿足你的願望,給你想要的生活。」

「嗯!」

听了段子憐的話,許櫻不禁喜笑顏開,忍不住湊過去親吻他的臉龐,並順著臉龐來到他的嘴唇。

不由自主的閉上眼楮,段子憐熟練回應。

很快,兩人就重新進入了狀態,迸發出火焰般的熱情,以最親密的姿態,釋放心中對彼此的熱愛,享受開墾與被開墾的滋味與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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