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櫻櫻,今天沒有那麼冷,還出一點太陽,我們出去玩一玩、逛一逛吧,反正待在家里也挺無聊的。」
午睡起來以後,看著許櫻練了半個小時的鋼琴,在她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段子憐實在是閑得無聊,就想出去走走逛逛。
「行啊,那就出去玩一玩吧。」
許櫻也覺得無聊,看了一眼時間,也想要一起出去逛街。
決定好了之後,段子憐見自己身上的這套衣服不適合用來逛街,便從衣櫃里拿出另一套衣服。
「我來幫你選衣服。」
看到段子憐要換衣服,許櫻眼前一亮,立即過去幫他挑選。
選了一會兒,許櫻手里拿著衣服,對著段子憐的身體比劃兩下,決定就是這套了。
「就這套吧,你把衣服月兌了,我來幫你換。」她笑嘻嘻的說道。
「你幫我換?」段子憐詫異了一下。
「干嘛?我伺候你換衣服,你還不樂意?」
「怎麼可能?」
反正早就已經坦誠相待,而且還突破最後一步了,段子憐沒什麼好猶豫,也沒什麼好害羞的,就這麼把褲子衣服一月兌,很快就赤條條的,只剩下一件最後的尊嚴。
拿著衣服站在段子憐面前,許櫻拍了拍他的胸口,微紅著臉說道︰「抬手,我給你穿。」
「你快點,有點冷。」
段子憐听話的抬起手,雖然房間里開著空調,充滿了暖意,但因為現在是冬天,他還是感覺有點冷的。
不過,因為段子憐比許櫻要高一些,許櫻在幫他穿衣服的時候,整個人都蹭到他的懷里了,還得要他低下頭,才能把衣服套到他的身上。
因此,被懷里的許櫻這麼一折騰,段子憐頓時就本能的有了反應。
並且,沒有褲子的遮掩,這種異樣就變得尤為明顯。
「哼,憐,你又是在想壞事。」
注意到異樣,許櫻笑眯眯的看著段子憐,完全沒有一點羞態。
畢竟,他們前幾天已經突破最後一步了,雖然許櫻這幾天一直在修養,沒有再深入交流,但也和段子憐變得更加的沒羞沒臊,所以,她現在已經是一點都不害臊了。
「……沒想。」
雖然許櫻現在一點都不害臊,但段子憐倒是不由地有點尷尬。
「憐,你們男生是不是都這麼敏感啊?」許櫻笑嘻嘻的問道。
「……」
轉過頭,段子憐模了模鼻子,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自己穿剩下的衣服,不再讓許櫻幫忙,否則,可能就會把持不住。
當他換好衣服,許櫻也已經在衣櫃挑了一套衣服出來。
「憐,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我剛才都直接換了,你不也應該直接換嗎?」段子憐下意識的問道。
听到這話,許櫻笑了起來。
「你想看啊?或者說,你想幫我換衣服,禮尚往來?」
「額……不用了……」
雖然心里有這個想法,但又擔心把持不住自己,段子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拒絕了。
「什麼意思?你不想看我?說,整天都在面對我,你是不是已經看膩了,所以就不想看我?」
許櫻鼓起腮幫子,裝出生氣的樣子。
「???」
段子憐頓時一臉懵逼,自己這是正人君子,怎麼就被她曲解成這個意思了?
所以說,女生的腦回路有時候就挺神奇的。
「怎麼可能?既然你自己說了,那……就看看吧。」
看著許櫻那窈窕的身段,為了避免她再繼續誤解下去,段子憐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改變了心里的想法。
「哼!就知道你在想不好的事情,!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重重地哼了一聲,許櫻下一秒就開懷大笑,在段子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笑哈哈的把他推出房間,把門關上。
「……」
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推出來了,段子憐又是
一臉懵逼,想了想,這才反應過來,許櫻剛剛那是在釣魚執法。
「好吧……」
失笑的搖搖頭,段子憐坐在沙發上。
「你這是要準備出去?」
這個時候,鐘怡正在看著洛玲靈寫作業,見段子憐從房間里出來,還一副要準備出門的打扮,就問了一下。
雖然鐘怡昨天沖著洛芯妍大發雷霆,但經過一天時間的調整,她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
洛玲靈也是如此,沒有再因為洛芯妍的離開而過于傷心難過。
「嗯,待在家里也挺無聊的,就和櫻櫻出去玩一下。」
段子憐點點頭,回答了鐘怡的問題。
「那今晚還回來吃飯嗎?」鐘怡又問。
「應該回吧……也有可能不回,看情況吧。」段子憐自己也不確定。
「哦,要是不回來,記得打個電話,還有,外面挺冷的,記得多穿點衣服,別感冒了,當然,你感不感冒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不能讓櫻櫻感冒,知道了嗎?」鐘怡叮囑道。
「……知道了。」
听到鐘怡的最後那句話,段子憐不由地模了模鼻子,感覺自己這是被親媽嫌棄了。
這時,正在寫作業的洛玲靈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段子憐,也想要一起出去玩。
可是,鐘怡在看著她寫作業,她根本就沒那個時間。
「咳,玲靈,你先把作業寫完了,改天我再帶你出去玩。」對上洛玲靈的目光,段子憐干笑一聲。
「哦……」
悶悶不樂的應了一聲,洛玲靈癟著嘴,繼續郁悶的低頭寫作業。
沒多久,許櫻換完衣服,從房間里出來。
「好了,憐,我們走吧。」
「等等,我回房間拿一樣東西。」
站起身,段子憐回了房間,幾秒後,就出來了。
「你拿了什麼東西啊?」許櫻問道。
「我的手機電不多,所以我就拿了數據線和充電寶,免得手機沒電。」
段子憐揚了揚手中的數據線和充電寶,旋即把這兩樣東西塞進棉衣的口袋里,反正口袋挺大的,夠裝了。
「哦。」
點點頭,許櫻親昵的挽著段子憐的手臂,在跟鐘怡和洛玲靈說一聲以後,就一起下樓。
只不過,她沒有注意到,段子憐的另一個口袋有點鼓鼓的。
跟樓下咖啡廳里的秦巧雲、李楠和宋橙說了一聲,兩人旋即走門,迎著冷風,走在街道上。
「憐,我們要去哪里玩啊?」
路上,許櫻把棉衣後面的毛絨帽套在腦袋上,然後戴上口罩,詢問段子憐的打算。
「嗯……去商城或者商業街那邊逛一逛?」
段子憐也戴上帽子和口罩,提了一個建議。
「不去,前些天我叫你出去約會的時候,就是去商業街那邊玩了,這回去別的地方。」
「那你想去哪里玩?」
「嗯……」許櫻想了想。「要不我們去游樂場玩一下吧。」
「游樂園?」段子憐眨了眨眼楮。
「可是現在都已經下午了,去游樂場的話,估計還沒玩多久,天就黑了,而且,天氣又這麼冷。」
「只是去玩一下而已,又沒說一定要玩過癮,意思一下就可以了,而且,我們去游樂園不一定要玩里面的設施,還可以散散步之類的。」
「那行吧。」
想了一下,感覺這好像跟自己的計劃沒多少偏差,段子憐便同意了許櫻的要求,和她一起去距離最近的地鐵站,坐地鐵前往游樂園。
雖然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但地鐵站里的人還是挺多的,不過,在進入地鐵後,段子憐很幸運的搶到了一個剛剛空出來的位置,把座位讓給了許櫻。
「要不你坐下來,我坐你腿上?」
許櫻不想讓段子憐站著,在坐下後,拉著他的衣擺,仰頭小聲問道。
看到周圍有著密密麻麻的乘客,段子憐果斷回絕。
「不用了,我站著就好。」
「那就輪流坐吧,我坐一下,然後就輪到你坐下來。」許櫻握住段子憐的手,建議道。
「也行。」沒必要矯情,段子憐點點頭,同意了。
沒有再說什麼,許櫻一手握著段子憐,另一只手則是拿手機出來刷視頻。
牽著許櫻的手,段子憐看了一眼四周那密密麻麻的乘客,幸好自己現在戴著寬大的棉衣毛絨帽,還戴著口罩,不容易被認出,不然,地鐵里這麼多人,自己早就被認出來了。
過了幾個站,地鐵里的人整體上並沒有減少,所以,段子憐並沒有看到有位置空出來,就只能繼續站著。
「憐,到你了。」
連續坐了幾個站,許櫻站起身,把位置讓給段子憐。
「嗯。」
應了一聲,段子憐坐下去。
但才剛剛入座,許櫻就笑眼彎彎,突然斜著坐到了他的腿上。
因為這個座位是在最邊上,她剛好可以坐下,也不會踫到旁邊的人。
沒想到許櫻居然會來這麼一出,段子憐始料未及,瞬間一呆,緊接著,便察覺到周圍的乘客都看了過來。
「……干嘛?你快起來,如果你想坐著,我把位置讓給你。」
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許櫻這麼親昵,被這麼多人看著,段子憐頓時感覺尷尬得要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下,就這樣吧,這樣不是挺好的嘛,我和你都可以坐著,難道我很重?」
許櫻就是要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厚著臉皮坐在段子憐的腿上,根本不管別人是怎麼看的,無視他人的目光,只想著要和段子憐膩歪。
「……算了。」
見許櫻完全沒有要下來的意思,段子憐知道自己說不動她,就只好隨便她了。
微微低下頭,他一只手扶著許櫻的腰,另一只手則是不由地拉了拉帽子和口罩,以至于幾乎只有眼楮露在外面,在防止被別人認出來的同時,也可以遮住臉上的尷尬之色。
「嘿嘿……憐,愛你呦。」
看到段子憐妥協了,許櫻笑容滿面,盡管口罩遮住了她的笑臉,但她的雙眼都流露出濃濃的笑意。
接著,許櫻坐在段子憐的腿上,和他一起看手機上的視頻,還聊著天,以此來轉移他的注意力,不讓他去理會周圍乘客的目光。
漸漸地,段子憐就放開了,雖然還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但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尷尬了。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見這對情侶毫不在意周圍人的視線,而且還在津津有味的聊著天,乘客們在看了幾眼後,旋即就酸溜溜的移開目光,表示自己不吃狗糧。
最多就是有幾個小年輕忍不住再偷偷的多看兩眼,在吃到狗糧的同時,也感覺更加心酸了。
過了三四十分鐘,地鐵終于到站了,許櫻從段子憐的腿上下來,開心的拉著他走出地鐵站,然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游樂場。
可能是因為現在天冷了,也有可能是因為今天不是周末,又或者是有很多人因為害怕異生獸而都已經搬離了這座城市,總之,來游樂場玩的人並不多。
都不用怎麼排隊,段子憐和許櫻很快就買到票,過了安檢,順利的進入游樂場,手牽著手,到處閑逛散步,或者是玩一下娛樂設施。
漸漸地,天色慢慢變暗,然後,天就徹底黑了,周圍的路燈也亮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時間才剛剛準備到六點鐘而已。
「天都黑了,我們要出去找地方吃晚飯嗎?」
陪著許櫻玩了旋轉木馬,段子憐見到天黑了,看向許櫻,詢問她的意見。
「不急,我還不是很餓,先去坐一下摩天輪吧,坐完了,我們就出去找地方吃晚飯。」
看到不遠處的摩天輪,許櫻眼前一亮,拉著段子憐的手,蹦蹦跳跳的走了過去。
排隊排了一會兒,兩人進入了摩天輪的一個座艙,坐在一起,順便把口罩摘下來。
摩天輪緩慢轉動,他們都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逐漸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