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終于醒過來了……太好了……太好了……」
見到母親鐘怡總算是醒了過來,段子憐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抱住她,喜極而泣,像個孩子一樣,向母親哭訴自己受到的無奈和委屈。
「對不起……憐,讓你擔心了這麼久,這一年來真的是辛苦你了。」
見段子憐激動的抱住了自己,鐘怡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輕輕的拍著段子憐的後背。
想到自己在病床上躺了一年,而段子憐在這一年里,不僅承擔了家庭的重擔,還不得不承擔了難以相信的重任,鐘怡就感覺非常心酸,也很心痛。
一直抱著鐘怡哭了好一會兒,段子憐才漸漸地平靜下來,情緒沒有那麼激動了。
松開鐘怡,他抹了抹臉上和眼里的眼淚,吸著鼻子,抽泣著說道︰「媽,你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啊?」
「半個月前吧,剛好就在你和芯妍進行決戰的時候。」在回答的時候,鐘怡也在抹著眼淚。
「……媽,這麼說的話,我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
垂下眼眸,段子憐忽然有點不敢直視鐘怡。
「你說呢?很多人都知道了你的事情,電視上在報道,網絡上也有傳播,我在醒過來以後,想不知道都難。」
「憐,沒想到你居然承擔了這麼沉重的責任,冒著生命危險,去跟那什麼異生獸和黑暗巨人戰斗,真是苦了你了。」
鐘怡抬手模著段子憐的頭,眼里滿是心疼,尤其是看到段子憐變成奈克瑟斯去和異生獸戰斗的視頻,一想到段子憐在戰斗中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就更是于心不忍。
「那……爸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段子憐小心翼翼的問道,更加不敢直視鐘怡的眼楮了。
「嗯,我都已經听說了。」
鐘怡點了點頭,一想到自己在醒過來以後,不僅知道了段子憐一直以來都在承擔的重任,還收到了段岩身死的消息,便不由自主的顯露出悲傷的神情。
「媽,對不起,那時候都怪我,我爸都是為了保護我,才會被異生獸殺死的……如果我那時候能反應快一點的話,就不會發生那種事了……」
低著頭,回想起父親段岩慘遭異生獸毒手的過程,段子憐就情不自禁的握緊拳頭,非常自責,也很懊悔。
雖然段岩的死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但經過這差不多半個月的緩沖,鐘怡已經好很多了,此刻見到段子憐這麼自責,就嘆了一口氣,柔聲安慰他。
「憐,沒事的,你那時候阻止了你爸,沒有讓你爸繼續錯下去,所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至于後面發生的事情,那可能就是他的命吧,可能是他罪有應得,畢竟,他在墮入黑暗以後,要和我們斷絕關系,狠心拋棄了我們,而且,他還通過不法手段獲取錢財……」
「總之,憐,你不要那麼自責,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做好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說到最後,鐘怡就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芯妍為了報復我,就讓我爸
墮入黑暗,要不是她,我爸後面也就不會被異生獸殺死……媽,我一定會找到芯妍,把她帶到我們面前,讓她給我們道歉。」握緊拳頭,段子憐認真的說道。
輕輕的搖了搖頭,鐘怡沒有再說這件事,或許是看開了吧,轉移話題。
「那種事以後再說,憐,還是先來說說你的事情吧,我雖然已經知道了你的事情,但我還是想仔細的听你說一下。」
「嗯,好。」
點點頭,段子憐應了兩聲。
接著,所有人都坐在一起,听段子憐向鐘怡訴說這一年來所發生的事情。
等到他說完,秦巧雲也跟段子憐說了這半個月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得知在自己消失的這半個月里,秦巧雲時不時的去醫院,幫忙照看醒過來的鐘怡,段子憐就鄭重的向秦巧雲道謝。
當所有事情都基本說完,天也已經黑了。
為了慶祝段子憐回來和鐘怡出院,秦巧雲便打算慶祝一下,正好買菜也挺多的。
然後,秦巧雲勸說了一下,李楠和宋橙就沒有急著回去,也留下來慶祝。
同時,秦巧雲還打電話,叫許區長過來一起慶祝,不然,讓他一個人待在家里,這也不好。
于是,在二樓的房子里,秦巧雲、鐘怡和宋橙在廚房里忙活,而段子憐、許櫻、洛玲靈和李楠則是在沙發上坐著,隨意的聊著天。
聊了一會兒,許櫻轉頭看到秦巧雲、鐘怡和宋橙在廚房里忙得熱火朝天,就拉著段子憐站起身。
「憐,反正現在離吃飯還有挺長時間的,我們回房間練習鋼琴吧,這麼久沒有練習鋼琴,我感覺我的技術好像退步了。」
「哦。」
感覺閑聊也沒什麼意思,在跟李楠和洛玲靈說一聲以後,段子憐便和許櫻回到了房間里。
只不過,剛剛關上門,許櫻就突然化作一頭猛獸,猛地把段子憐按到門板上,踮起腳尖,二話不說,迫不及待的享用到手的獵物。
「……」
事出突然,段子憐驟然一驚,下意識的想要說什麼,但還沒開口,就說不出話來。
驚訝過後,他眨了眨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許櫻,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思念之情是非常強烈的,旋即閉上了眼楮,任由她擺布。
良久。
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段子憐,許櫻喘著氣,抱著他,依偎在他的懷里。
緩了一口氣,段子憐模了模許櫻的腦袋,笑著說道︰「不是說進來練習鋼琴嗎?結果,沒想到你居然是來佔我便宜的,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輕哼一聲,許櫻義正辭嚴的說道︰「都怪你害得我擔心了這麼久,讓我變得這麼憔悴,在睡覺的時候還總是做噩夢,睡不著,所以,你要負起責任,要好好的補償我才行。」
「知道了。」
笑了笑,段子憐不由地抱緊了許櫻。
享受段子憐的懷抱,許櫻輕聲說道︰「憐,我好想你,你以後都不能再離開我了,不然,我會擔心死的。」
「嗯,我以後不會再離開你了。」段子憐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只是離開了差不多半個月而已,你就變得這麼憔悴,那萬一我要離開一年半載什麼的,你說不定每天都會郁郁寡歡,然後就像小說電視劇里的那樣,因為過于傷心而得了很嚴重的病,最後在病痛中離開人世。」
「別說,沒準還真有可能。」許櫻笑嘻嘻的應了一聲,抬頭看著段子憐,眼里滿是認真。
「所以啊,憐,為了不讓這種事發生,你絕對不能再離開我了,反正,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只有你才能給我想要的安全感。」
「嗯,我保證,絕不會再離開你了。」
「憐,我現在變得這麼憔悴,臉色很差,眼楮四周還都是黑眼圈,我這樣是不是很難看?」
「嗯,確實是有點難看,所以,你必須要好好調理才行,從今晚開始,你給我好好休息,吃飯也多吃點,听到沒有?」
「知道了。」
在段子憐的胸口蹭了幾下,許櫻重新抬起頭,深情的看著他,抬手摟住他的脖子。
「憐,你過來,我還想要。」
「好。」
知道許櫻的意思,段子憐低下頭去,繼續好好的補償她。
許久之後。
緩了一口氣,段子憐摟著許櫻,對她說道︰「好了,暫時先這樣吧,你說我們是進來練習鋼琴,那就來練習一下吧,至少也得要裝裝樣子才行,如果你還想要更多的補償,等睡覺的時候再說。」
「嗯。」
許櫻點了點頭。
接著,兩人使用房間鋼琴或者電鋼琴,相繼彈奏一些曲子,免得因為長時間沒有練習而技術退步。
等到洛玲靈過來敲門了,他們才結束練習,到飯桌那邊坐在一起吃飯。
這個時候,許櫻的父親許區長已經開車過來了,看到段子憐平安回來,身體問題也得到了解決,也很興高采烈的。
坐在一起,眾人其樂融融的吃著晚飯,氛圍非常融洽。
因為恢復味覺和嗅覺了,再加上在石之翼里待了半個月,雖然沒有餓死,但也餓得夠嗆,所以,在飯桌上,段子憐忍不住大快朵頤、狼吞虎咽。
看到段子憐吃得這麼開心,許櫻也很高興,就時不時地幫他夾菜,或者是把菜喂到他的嘴里。
可見到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這麼傾心于段子憐,跟段子憐這麼親密,許區長就郁悶了,感覺有點牙疼,非要讓秦巧雲給自己夾菜,這樣心情才好受一些。
看許區長表現得就像是一個慪氣的小孩子一樣,秦巧雲笑了笑,就時不時地給他夾菜。
沒過多久,在融洽的氛圍中,眾人都吃完晚飯了。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李楠和宋橙相繼離開。
同樣的,在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以後,許區長也和秦巧雲一起開車回家。
許櫻並沒有跟著他們一起回去,而是留在段子憐這邊,在他們離開以後,就拿著換洗衣服到衛生間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