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里。
看到段子憐總算是回來了,每個人都非常高興,情緒激動,心中的憂愁立馬煙消雲,取而代之的是重逢的喜悅。
而許櫻更是激動得撲到段子憐的懷里放聲大哭,緊緊的抱著他不放。
雖然被許櫻抱得有點痛,但見到她因為擔心自己而變得這麼憔悴,段子憐就任由她抱著,安撫她的情緒。
「憐,你消失了差不多半個月,到底去哪里了?一點音訊都沒有,讓我們都非常擔心。」
這時候,宋橙詢問段子憐這半個月的去向,很好奇段子憐消失了這麼久,究竟去哪里了。
想了一下,段子憐回答道︰
「嗯……我在和芯妍決戰的時候,最後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反正,當我重新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我已經在石之翼里了。」
「所以,我感覺我這半個月應該都在石之翼里療傷,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我居然消失了這麼久,當听到你們說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月的時候,我也是很驚訝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听了段子憐的回答,宋橙恍然大悟。
同時,李楠笑道︰「療傷療了差不多半個月,看來你在和芯妍戰斗中受到了很嚴重傷害啊。」
「應該吧,我那時候只想著要阻止芯妍,把她從黑暗里拉出來,沒有注意到那麼多,不管怎麼樣,我現在已經痊愈了。」
段子憐聳聳肩,看到許櫻還在抱著自己,在自己的懷里抽泣,但哭聲已經小了很多,就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對了,你怎麼沒有戴眼鏡和助听器啊?你現在看得清我們,也能听清楚我們說話了?」
忽然,洛玲靈發現了段子憐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頓時驚訝不已。
而听到她這麼說,李楠和宋橙也都發現了這一點,就連許櫻也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段子憐。
「憐……難道你的視覺和听覺都……都恢復了?」
許櫻不停地吸著鼻子,抽泣著問道,眼中充滿了希望和期待。
摟著許櫻,段子憐高興的點了點頭。
「嗯,我眼楮耳朵的視覺和听覺都恢復了,不用戴眼鏡和助听器也能看得清你們,听得清楚你們說話的聲音。」
「不止如此,我舌頭的味覺和鼻子的嗅覺也都已經回來了,身體也恢復了健康,不再像之前那樣虛弱,所以,我才說我已經痊愈了。」
「真的?你真的已經好了?」許櫻有點不放心,抬頭盯著段子憐,怕他是在為了安慰自己而說謊。
「當然是真的,我要是騙你,那我就是小狗。」段子憐微微一笑,認真的說道。
「那就好。」
看出段子憐沒有說謊,許櫻更是欣喜若狂,重新將腦袋埋在他的懷里。
「恢復就好,還以為你的身體會繼續惡化下去呢。」
得知段子憐不僅平安回來了,身體問題也都得到了解決,洛玲靈就更是長舒一口氣,感覺心里的陰霾都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要知道,段子憐之前中了一個異生獸的毒,身體每況愈下,日漸虛弱,而且還會逐漸喪失味覺、嗅覺、視覺和听覺這些,當他和
洛芯妍決戰的時候,身體已經非常虛弱了,而且還已經失去了味覺和嗅覺,視覺和听覺更是低到他要戴著高度數的眼楮和助听器才可以。
現在,看到段子憐已經徹底痊愈了,所有人都不由地感到高興。
「可能是因為那什麼石之翼要治療你的身體,徹底修復你身體的創傷,所以才會花費半個月這麼久吧。」李楠高興的笑道。
「應該吧。」
附和一聲,段子憐低頭看著許櫻,感覺到她的情緒已經平復很多了,沒有剛開始那麼激動。
「櫻櫻,好了吧?這麼久了,你可以松開我了嗎?」
「不可以。」
雖然已經冷靜了許多,但許櫻還是抱著段子憐不放,近乎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體會著這種被光芒包裹的感覺,只有這樣,才能感到安心。
「可是,我想穿厚衣服啊,雖然店里開著空調,但我外面就穿著一件薄外套,還是有點冷的。」
段子憐無奈的看著許櫻,但沒辦法,畢竟,他自己也很清楚,許櫻是一個比較缺乏安全感的人,只有和自己待在一起,她才能有安全感,所以,她才會這麼黏著自己。
听了段子憐的話,可許櫻還是不想松開他,想了一下,就轉頭看向了洛玲靈。
「玲靈,你上樓幫忙去幫憐找一件厚衣服下來吧。」
「哦。」
看到許櫻這麼黏著段子憐,甚至都不願意松開段子憐,洛玲靈不由地笑了一下,上樓去幫忙拿衣服。
「你呀。」
無奈的看著許櫻,段子憐幫她擦掉臉上的淚痕,心疼的說道︰「你看你,都哭成小花貓了,一點都不好看,而且,你還變得這麼憔悴,黑眼圈這麼重,臉色這麼差,一看就知道你瘦了很多。我才消失了半個月而已,你就變成這樣了,你這樣是很讓我心疼的。」
「這都怪你,要不是你讓我擔心了這麼久,我會變成這樣?」
許櫻立即反駁,抬頭仰起小臉,便于段子憐幫自己擦掉臉上的淚痕。
「是是是,都怪我,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麼久,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這麼久了。」
看著許櫻現在這憔悴的樣子,段子憐無奈一嘆,在感到心疼和憔悴的同時,還變相的感到欣慰。
畢竟,許櫻是因為擔心自己才會變得這麼憔悴的,這說明她是真心深愛著自己,所以,段子憐下定決心,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憐惜她,盡量不能再讓她受到傷害。
「噫~~我說,你們夠了吧?雖然我知道你們非常恩愛,但也不至于剛重逢不久就撒狗糧吧?好歹考慮一下我和楠哥這兩個單身狗的感受啊。」
見到段子憐和許櫻你儂我儂的,宋橙感覺心里酸酸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們隨意,我無所謂。」對此,李楠只是笑著聳聳肩。
「橙子姐,你要是酸的話,那就去談戀愛啊,這樣你就不用再吃狗糧了。」
看著宋橙的樣子,許櫻不由地笑了一下,踮起腳尖,就這麼當著宋橙的面,在段子憐的臉上吧唧一口,然後就繼續縮在他的懷里,抱著他不放。
「切。」
知道許櫻這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宋橙撇了撇嘴,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隨後看向段子憐。
「憐,櫻櫻是個好女孩,在你消失的這些天里,她每天都是在悲傷中度過的,一蹶不振,甚至還以淚洗面,你看看,她都變得憔悴了這麼多,所以,你以後要對她好點,不能辜負她,知道嗎?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嗯嗯,知道知道,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和愛惜她的。」段子憐點著頭保證,不由地摟緊了許櫻。
「憐……」
沒有理會宋橙和李楠兩人,許櫻抬頭叫了一聲,目光灼灼的看著段子憐。
如果不是時間和場合都不對,她恨不得現在就把段子憐撲倒,更加親密的膩在一起,抒發自己內心的思念之情。
「嗯?怎麼了?」
听到許櫻在叫自己,段子憐低頭看她。
「沒什麼。」
重新低下頭,把臉埋在段子憐的懷里,許櫻用力的抱著他,暫時抑制住內心的沖動,忍耐一下,反正他已經回來了,是逃不掉的。
這時,洛玲靈從樓上下來了,手里還拿著一件挺厚的棉大衣。
為了讓段子憐穿上這件棉大衣,許櫻這才有些不情願的松開他。
把那件薄外套月兌下來,穿上棉大衣,再加上店里空調的暖氣,段子憐這才感覺暖和多了。
然後,他就被許櫻重新抱住了。
見許櫻這麼黏著自己,段子憐無奈的笑了笑,旋即想起了一件事,看向洛玲靈。
「對了,玲靈,我是今天醒過來的嘛,但才剛剛蘇醒,就立馬看到芯妍在和一個異生獸戰斗,可出乎意料的是,她被那個異生獸打得很慘。」
「啊?是嗎?那姐姐沒事吧?」
沒想到今天居然還發生這件事,洛玲靈就不由地擔心起來。
「我也不清楚,但應該沒事吧……」
段子憐搖了搖頭,繼續說下去︰「那個異生獸能把芯妍打得那麼慘,我原本還以為那個異生獸很厲害呢,結果,它並不怎麼厲害,我很輕松的就把它給消滅了,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所以,我就奇怪了,以芯妍的實力,要對付那個異生獸是非常輕松的事情,可怎麼會被打得那麼狼狽呢?難道她的實力沒有之前那麼厲害了?」
听段子憐這麼說,洛玲靈仔細的思索了一下,說道︰「我也不懂,上星期姐姐在和異生獸戰斗的時候,也顯得好像是很虛弱的樣子,站都站不穩。」
「啊?芯妍之前已經跟異生獸戰斗過了?」段子憐詫異了一下。
「嗯。」
許櫻這時應了一聲,回想著說道︰「上星期,我媽看我和玲靈都沉浸在悲傷之中,無法自拔,就帶我們出去逛街散心,但沒想到,剛好有一個異生獸出現在我們逛街的那個地方,還造成了很嚴重的破壞,死了很多人。」
「那你們和巧姨都沒事吧?」段子憐趕忙詢問。
「沒事,我們一點事都沒有,就是我媽的車被異生獸毀壞了。」許櫻搖搖頭。
「沒事就好,車壞了就壞了,只要人沒事就好了。」段子憐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