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確實跟那個自稱是谷太郎的人交了手。」
自從在打斗離開之後,米給自然不曉得谷太郎哪兒接下來回發生什麼事情,按照他淺顯的推理分析,如果他覺得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那麼基本就是谷太郎剩下的那三個不起眼的手下去照顧谷太郎了。
「那個強盜,死了。」
不知火御直接說出谷太郎的結局,他其實也並不是要責怪米給的意思,這也只是跟米給交代一下結果而已。
「死了嗎。」
听到這個結果,米給並不感覺到驚奇,畢竟他原本多少還是對谷太郎有恨意的,作為強盜的谷太郎不僅跟他大打了一戰,而且最後還不停瘋狂地辱罵他,如果說著都提谷太郎的死而惋惜的話,那就不是米給了。
覺察到了米給對這個谷太郎的這個結果並不感覺到驚奇,不知火御也是進一步對米給這個少年有更深刻的了解了。
「原來如此嗎,這個少年」
不知火御帶領著這一行幾個忍者少年一路穿梭,穿過黑夜稀疏的叢林,和荒漠的山丘,他們也是在第二天的黎明之前再次回到了武士宅館。
對待重傷的佐井,不知火御自然是安排佐井和不知火玄間在一個大房間里面了,畢竟佐井跟日向稚不同,同性別的話,那麼就可以安排在一起,這樣對照顧傷員也方便了許多。
而身體上並無多大的傷的其他人自然是安排到了普通的客人房里面了,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面,武士宅館可就成為了他們在鐵之國的『家』了。
雖然大家平安地都聚集在了武士宅館里面,但是對不知火御而言,他表面上是很恬靜和輕松的,但是心中卻是一直有著一個問題。
佔地面積巨大的武士宅館和原本就有許多武士,他也能夠管理地井井有條,但是對待新來的客人,這些少年的安排,他卻是一時半會不曉得該如何安排。
如果說讓這些少年無所事事地安置在宅館里面,那麼不僅僅是他自己覺得不舒服,就算是隔著他館子的他的鄰居三船大人也會覺得不爽。
畢竟作為武士而言,那是有著比忍者更加苛刻要求自己的覺悟,而有著這種覺悟的人當然是很不歡喜和自己一起生活的人懶懶散散的養你這。
「所以說呀,得找點事情給那些個家伙干,不然的話,我實在是過意不去呀,玄間。」
不知火御站在不知火玄間的旁邊,他看著這個懶散地躺在床上的弟弟,不知火玄間那是重傷自然可以好好地躺在病床上修養,而其他的少年們,那可是不能懶散的。
「幸好呀,幸好呀,我還得感謝我的傷呢,如果說我沒有受傷的話,那豈不是連我你也要給安排了。」
不知火玄間躺在床上幸幸地說道,他當然曉得武士那種勤于律己的精神,如果不是在對自己的要求上比忍者更為苛刻的話,那麼武士們拿什麼跟忍者作比較呢!
「所以呢,你打算安排給他們什麼任務?」
不知火御笑了笑,他也並沒有仔細思考要安排什麼任務給那些個少年,所以他來跟不知火玄間說這件事情,也是想要看看不知火玄間究竟要給他多大的管理權限。
「你說呢,你覺得我會怎麼安排他們,你會放心我來安排嗎?」
「哪有什麼放心不放心的,大哥你多慮了,少年們交給大哥來帶,那可是再好不過了呢,而且經過大哥你的魔鬼式訓練的話,就算是這短短的半個月,我想對他們而言也會有非常大的進步吧。」
跟不知火玄間談話也就是提個醒而已,他這算是明白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半個月之後,我保證會令你滿意的。」
不知火御很堅定地說道,他一臉滿意的模樣,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覺得出來。
「看來大哥很喜歡那個用刀劍的小子嘛,不然的話,總不會是想去磨煉那些女娃子吧。」
心中也是非常明白,這點事情只要細細一想就能想明白,像不知火御這種猛男武士,有這份如此高漲的教訓熱情,那自然是對他不知火玄間的學生產生了濃烈興致的。
「不過呢,大哥,你要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高低其實並沒有真正的界限,就算是女子,你也不要小看,不然的話,吃虧的最後還是大哥哦。」
「你這小子,還忠告起大哥來了,不過,你覺得我會是那麼一個糊涂的人嗎。」
「你就好好養傷吧,別小看我了。」
听完不知火玄間的話,不知火御拍了拍不知火玄間的肩膀,然後撂下最後一句話看了一眼安安靜靜地躺在旁邊另一張床上的佐井,然後就走出門了。
佐井自然是完全听到不知火御和不知火玄間的對話的,那不知火御和不知火玄間還真的當佐井是空氣,不過也沒什麼,也並不是什麼旁人听不得的秘密,所以他們也並沒有不讓佐井听到。
「佐井,身體還會很痛嗎?」
不知火玄間躺在床上,因為不知火御離開了,整個房間里面也就剩下佐井和他,所以如果他跟佐井找點話題總比兩個人在光天白日之下什麼也不說來的好多了。
「是,我感覺比昨天好了很多了。」
佐井回答的很客氣也非常的禮貌,就是听起來讓人覺得太正式了一些,簡直就是老師跟學生的那種生硬到極其客套的對話。
這就讓不知火玄間覺得太見外了。
「呀咧呀咧,佐井君,不愧是天才出少年嘛,如果沒有佐井這麼好的身體素質的話,換作是其他同階段的下忍,我看可能應該就廢了。」
「依我看佐井君的本領,還是下忍,實在是屈才了呀。」
不知火玄間一語中的,他其實早就覺得佐井這個家伙是有背景的,所以他打算一點一點跟佐井套話,他倒要看看佐井這個家伙究竟會不會在他面前坦白。
「玄間老師謬贊了,我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而已,在戰斗之中如果盡量避免自己受到的傷害也沒有辦法的話,那就只有保護好重要的部位才是最合理的做法。」
听著佐井的話,不知火玄間笑了笑,他沒有想到這樣的話竟然會從他所帶領的下忍的口中說出來。
「不愧是佐井君,能夠有這樣的覺悟和想法,就連那些很厲害的人也很少能夠在復雜的戰斗之中做到有條不紊呢。」
不斷地夸贊著佐井,不知火玄間更加確定了佐井的身份了,因為如果不是飽經戰斗的人,絕對不會听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的,所以如果他猜測到佐井肯定就是屬于團藏所培養的那些只屬于根的少年暗部了。
那些有著跟三代目火影直接指揮的『暗部』一樣職責的忍者,在黑暗之中保護著光明,甚至于不惜一切代價听從上級安排的一切任務,所以才會有如此冷靜有戰斗經驗。
「這麼小就屬于『根』組織的領導,這個孩子還真的是可憐啊。」
不知火玄間也是第一次覺得佐井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他瞅著佐井那副蒼白缺少感情的面容,如果是正常成長的孩子的話,應該會快樂很多。
心中覺得佐井可憐,但是也沒有什麼辦法去改變,不知火玄間看著窗外的天空,他覺得自己又或許能夠改變佐井,畢竟這少年未來的日子可還是很長,只是過程會有些困難罷了。
窗戶外面天氣明媚,這大白天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的米給、琉璃葉和蕾姆拉姆四個人正各自在弄著自己的事情,蕾姆和拉姆自然是在整理著房間的清潔衛生,畢竟是女僕的模樣,所以她們對衛生的要求還是很高的,純屬職業覺悟。
米給和琉璃葉兩個人則在一邊的武士訓練場地上練習自己的忍術,因為經過這一連串的戰斗以來,更加堅定了他們變強的心,就像是受挫了要站起來的勇士一樣,他們此刻的斗志極其昂揚。
武士的訓練場地都是一些木樁假人,畢竟武士們日常訓練用到的就是刀術,這些木樁假人上皆是刀痕累累,看起來就讓訓練者覺得如同上了戰場一般。
「怎麼樣,兩位少年,我這兒還不錯吧?這訓練場地可是很多外面的人想要用都用不到哦,只有由我認為有資格的人,才能夠在這里進行訓練的。」
不知火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琉璃葉和米給的背後,他是滿臉淳厚地朝著米給和琉璃葉,看起來是一副管事的模樣。
听著不知火御的話,米給和琉璃葉自然深感歉意,畢竟他們兩個並沒有經過別人的同意就擅自來人家的訓練場地練習,這確實是太不禮貌的行為。
所以米給和琉璃葉兩個人立即朝著不知火御彎腰致歉,他們那是道歉得可是非常地迅速和真誠。
「實在是十分抱歉不知火御大人,我們是以為這里是開放式的訓練場地,所以才開始在這里訓練的。」
也許是被不知火御的氣場給震懾住了,米給和琉璃葉兩個人對不知火御還是保持著敬畏感覺的,畢竟是鐵之國里面很厲害的角色,他們兩個下忍,在不知火御的面前實在是如同士兵面對著將軍一般。
「道歉是嘛。」
不知火御雙手揣在胸前,他低沉地著故作著一副在思考的模樣,其實心中已經有了很好的打算了。
「要知道一件事情,這個訓練里的場地所有的木樁假人都是用極其難得而且珍貴的劍木來制作的,所以能夠承受起武士很厲害的刀法,而你們這樣用忍術來傷害這些木樁,無異于就是在加速這些木樁使用壽命的枯竭。」
「十分抱歉不知火御大人。」
從不知火御的解釋之中,米給和琉璃葉又是明白了自己的罪過,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些木頭竟然跟一般的有那麼大的區別,也難怪他們用忍術對這些木頭進行攻擊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這些木頭的韌性要比一般的抗打素質要好很多。
「我
的意思也並不是說不讓這些木樁壽命終結,只不過嘛,它們壽命的價值要使用在正確的地方,如果是天資和能力很不錯的人來使用這些木樁的話,我自然是很開心的,但是對于你們嘛,我也是體諒你們是第一次在這里犯錯,所以我也就不往大的方面去治理你們了。」
「然而犯下錯誤總是要受到懲罰的,如果沒有懲罰的話,那麼天資再好的武士也會因為驕縱而墮落,接受懲罰才是一個犯了錯誤的人該有的正確態度,所以,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目瞪口呆的米給和琉璃葉兩個人心中可以說是非常的委屈了,他們還是了解了自己不能逃避懲罰的結果,而且從這麼嚴格的不知火御的臉色來看,似乎他口中的懲罰也不會輕松到什麼哪兒去。
然而畢竟錯是自己犯下的,而且他們兩個人還被當場抓住,作為寄居于人下的他們而言,也就只能認栽了。
他們兩個在此彎腰對不知火御道歉,帶著悔意朝著不知火御詢問道。
「不知火御大人,那麼我們應該接受的懲罰具體是什麼?」
不知火御瞅著這兩個老實的年輕人,然後轉身說道「你們兩個跟著我走,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就這樣,米給和琉璃葉跟著不知火御,三個人從武士宅館的大門出去,然後又繞過了很多武士把守的大門,在一處特別高的小丘上停住了腳步。
「野外?」
米給從剛開始到了這里就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個小丘的位置其實很有特色,差不多是圓形的丘頂周圍雖然沒有什麼樹木,但是卻有高高築起的壁壘,細心一看的話,整個地方就像是一個凸起的囚牢。
不知火御笑了笑,然後走到了一側,他朝著米給和琉璃葉,然後指著自己身側的一堆像房子那麼高的原木頭說道。
「看到了沒有?砍好這些木頭,就是懲罰你們的任務了,這木頭算是懲罰你們的道具了。」
「你們既然那麼喜歡拿木頭來練手的話,那麼就用這些木頭吧!」
看著這堆疊如山那麼高的木頭堆,米給和琉璃葉敢情自己是被騙到去干苦力了,他們瞪著極其大的眼楮,一臉不能夠相信的像個傻子一般的神情對著這一大堆木頭,簡直是想要死的心情也有。
「也不要那麼喪氣嘛,少年們,我對你們的懲罰可算是輕度的呢,畢竟這木頭就在這兒,還不用你們去外面找,要知道,我責罰武士們所布置下的任務,可是要比你們的這個砍木頭任務要困難百倍的。」
不知火御說的很莊重,果然不愧是老武士了,盡管是懲罰的話都能夠用著熱血的語調來講述,就算是不相干的人也會被打氣接受懲罰而埋頭苦干起來。
「米給,像你自帶的刀啊劍啊之類武器什麼的,應該會影響到砍木頭的速度的,所以你們最好是使用那邊工作台旁邊的斧頭,劈木頭嘛,用斧頭效率要好很多。」
「至于完成這項懲罰的時間嘛,也是有規定的,我看要劈好這堆木頭也得花不少時間,但是呢,普通人兩天能夠干完的事情,對于作為忍者的你們而言,那麼就能用一天吧,而這項四五天才能干完的任務,你們來干的話」
「兩天,我給你們兩天時間,如果你們在兩天的時間之內不能把這堆木頭一個不剩地全部解決的話,那麼等待你們的,將會是更加嚴厲的懲罰。」
不知火御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米給和琉璃葉做出極其恐怖嚇人的嘴臉,就像是黑心的包工頭一樣懟著打工仔。
听著不知火御的介紹和安排,米給和琉璃葉兩個人也是沒有絲毫拒絕的辦法,而且他們覺得劈木頭確實不是一件什麼很難的事情,只是一些體力活罷了。
所以他們齊刷刷地朝著不知火御點了點頭,以表自己接受這個懲罰的意思。
「很好,不愧是我弟弟不知火玄間帶出來的學生,你們很有魄力,那麼接下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可不要讓我失望了。」
不知火御說完,轉身就往外走掉了,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沉著,實則心中已經為接下來看兩個少年的好戲開心到不得了了。
「魄力??」
看著不知火御離開了這里,剩下在原地的米給和琉璃葉兩個人一下子懵逼了,他們不太明白不知火御最後所說的魄力是什麼意思,明明他們接受的是應得的懲罰,而至于『魄力』這個詞語,好像不太應該用在這個場合吧?
「難不成我們還是很開心地接受這個懲罰任務的?」
米給也不再多想了,他走到了工作台的一邊,然後拿起擺在台子一側的金屬斧頭,那斧頭握在他的手中並不突兀,而且他覺得自己拿著很是適合,如果不是偶然的話,那麼他感覺這斧頭像是有意為自己量手定制的。
而且在他拿上手的斧頭原本的位置旁邊,剛好還有一把小號一些的,看起來就像是給琉璃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