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蠛蝶」
怎麼能夠自己親手毀了自己在喜歡的人心中的印象呢?
米給站了起來,他的內心滿是雅蠛蝶,但是他朝著琉璃葉走過去,卻羞澀到只能開口說了簡單的一句話。
「琉璃葉同學你還好吧?」
「我還好」
簡單的問候對話完畢之後,米給順勢走過了琉璃葉所在的位置,他朝著不知火玄間的方向繼續走了過去。
雖然從琉璃葉的位置走過去了,他的內心卻並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而是感覺自己似乎又做的不太對。
「我是不是太過渣男了呢?明明經歷了這麼一場大戰,對她的問候卻是緊緊只有一句話那麼多」
不過也只能如此了,畢竟他跟琉璃葉的回合已經徹底宣布完成了,結果評分當然得按照最低的等級來評價了。
「罷了反正以後還多的時間可以解釋,不用急于一時」
米給順勢走到了不知火玄間的身前,他朝著三個前輩示意問好,然後說道。
「玄間老師,你的傷勢如何了?還有日向稚小姐前輩,老師吧日向稚小姐給治療好了嗎?」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千本左右閃避環顧著哼哧了一聲,然後故作不回答的樣子。
畢竟他不知火玄間自認可是最帥的角色,怎麼能夠隨便在一個女人面前邀功呢?他表現的很淡定,叼著草千本痞痞帥帥的樣子。
只不過不知火玄間的這副模樣,站在旁邊的不知火御卻是看不過去了,雖然他嘴角也叼著東西,但是叼著草可比不知火玄間叼著千本自然多了,也沒有不知火玄間那麼拽的裝x風格。
「行了,玄間,你也別端著老架子了,你的身份可是孩子的老師和隊長,該回答的問題,還是要說明白的嘛。」
不知火御笑嘿嘿地從靠著的樹干站起來,他的眼光很快,先瞄了一眼不知火玄間然後再瞅向米給,崽兒細細地說道。
「少年,你是太困了睡了一覺,而這三個女孩子嘛,也是在你睡著的時候趕到這里的,按照她們的自我介紹,大家也都相互認識了,其實嘛,也就是我和你們大家相互認識了。」
「而至我的這個弟弟,怎麼說呢,是在是太喜歡裝x了嘛。」
不知火御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不知火玄間的身邊,他把手搭在不知火玄間的肩上,然後就在搭上去的那一刻,不知火玄間一下子就因為負荷太重而只好靠著樹干坐了下來。
這副重傷虛弱的樣子看起來可是跟剛才耍帥的模樣區別如兩個人。
「你看看你看看,要帥不要命,身體都強撐著到這個程度而來,還裝著那麼酷干嘛嗎?你說是不是日向稚小姐?」
也真不愧是不知火玄間的大哥,其實從他不知火御剛剛來到這個高矮叢林的那個時候,他就明白了不知火玄間所要救的這個女人一定是不知火玄間所喜歡的女人,不然的話,拼到差點要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的做法,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
而經過這一句問話,明明問的對象不是他不知火玄間,可是隱隱羞澀的模樣卻從不知火玄間的臉上露了出來。
「就是,既然是經歷了生與死的伙伴,也不必刻意保持著冷酷的樣子,不過,還是要非常感謝你,不知火玄間。」
日向稚身體上原本混亂的查克拉也全數被不知火玄間給梳理完畢了,不過的傷害,卻是儀式半會不能好的太多的,所以日向稚此刻的狀態只是比不知火玄間稍微好一些。
不知火玄間仍舊叼著草千本,他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回應了一下,其實是以為身體所受的重傷也不宜在多說什麼。
不過能夠說話的,自然是不知火御了。
不知火御可謂是全狀態的,現在可是他來領導這個場面。
「傻小子有傻福,踫上了這麼個體貼、善解人意的女同志呀,要是被人被你救了看到你這幅裝x的模樣,鬼才會搭理你咧。」
「所以呢,為了謝謝這麼個好女同志,作為他的大哥,有而且也該盡了地主之誼,咱們走吧,到我的家里去。」
「大家一起走,也不必繼續留在這麼個荒山野地了。」
不知火御提前刀,然後繼續說道。
「年輕的照顧一下受傷的人,咱們現在出發,天黑前還是能夠趕回去的。」
小的們自然也就齊齊看向不知火玄間,畢竟這里的指揮還是不知火玄間,只有經過不知火玄間的同意,他們一行人才能跟著不知火御走。
畢竟不知火御盡管是不知火御的大哥,但也是鐵之國的人。
「大家跟著御刀夫走吧,我和日向稚小姐的傷也走不了太遠的路,木葉也是不可能直接回去的了了,最好的辦法,是跟著他走了。」
不知火玄間微弱地說道,他和日向稚兩個人相互示意,然後皆是顫顫地站起來,一點行走的能力,還是能有的。
而作為女僕的蕾姆和拉姆兩個人當然反應的最快,她們兩個人是連忙就朝著日向稚和不知火玄間跑了過去。
都是作為女孩子,琉璃葉也是突然醒悟了,她當然也不能不去照顧,所以很自然地她跟著蕾姆和拉姆也去攙扶日向稚去了。
「蕾姆,你就和我一起攙扶著不知火玄間大人走吧,米給大人,還請你辛苦一下幫助琉璃葉小姐去攙扶日向稚小姐。」
也許是因為不知火玄間的體積較大和受傷更為嚴重的緣故,作為女僕的拉姆當然能夠把服務的勞動力進行最為完美的分配,所以她把自己和蕾姆分配來攙扶不知火玄間,而琉璃葉和米給來攙扶稍微輕一點的日向稚。
「喲是,那我們就此出發吧。」
領著兩隊傷殘,不知火御挑著眼楮使用尖銳的眼神依次望向兩側,然後左手握著黑太刀,落落大方地走著。
有不知火御的帶領,這一路上或許是暗流涌動,但仍舊是風平浪靜,他們這一行人很自然地就平安地走到了不知火御的家了。
雖說是不知火御的家,其實更嚴格地說,這更像是一處不知火御的訓練場館。
在以武士為主要軍事力量的鐵之國里面,培訓武士的訓練場館可是不少,而擅長刀法的不知火御自然把自己的家給修理成了跟武士訓練場館差不多的樣子了。
「御長!!」
不知火御帶領著一行人穿過的每一處皆是有著甲狀武士把守的門庭,可想而知,不知火御在鐵之國的地位是非同小可的,怎麼說著規模也得是一個指揮官的角色。
「大家不要緊張,當這里是自己的家就好,這里嘛,我差不多就是最大的了,所以,你們放松一些。」
就在不知火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迎面而來站住了一個滿身氣場的人。
「御郎,你們這是怎麼了。」
說話的人很是穩重,頭上纏著白紗,也戴著很厚的護甲,而且從這個人面對不知火御的神情上也可以看出,這個人的地位並不在不知火御的地位之下。
這個人喊不知火御的稱謂跟普通的甲士不同,這個人當然也是有地位的角色了。
「見笑了,三船首領。」
不知火玄間在蕾姆和拉姆的攙扶之下也保持不了什麼莊重的模樣,而且他身體上的傷,那是被三船一眼就看了出來。
「既然受了重傷,也就不必那麼拘謹了,武士也不是不講人情的職業,雖然說你們是火之國的忍者,但是在中立的鐵之國里面,我們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三船雖然說的話很暖,但是臉上仍舊是非常嚴肅,一雙眼楮似乎能夠看穿在場的所有細節。
「三船老哥那可是講義氣的,我代表這幾個傷兵謝過三船老哥了。」
「嗯哼,御郎你這幾天就負責照顧他們吧,我來替你處理這幾天的任務安排好了。」
听到自己原本的任務被轉移了,不知火御可是有些失落呢,不過如果用任務來交換照顧弟弟,也很合乎情義。
「沒有想到這幾天我會有任務啊,既然三船老哥願意替我去跑一趟,那麼就有勞老哥了。」
三船點點頭,然後一邊朝著走廊外,一邊走一邊最後說道「任務這玩意不會少了你的,你就等著吧。」
不知火御聳了聳肩,以表無奈,畢竟能夠分配到他不知火御的任務,那都是很難的任務,一般非困難的任務,鐵之國可是太多武士能去完成的。
「希望如此了。」
望著離開的三船的背影,米給心中燃起了莫名的崇拜之意。
「原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鐵之國武士首領,鐵之國大將,居合斬第一人三船!」
相交三船而言,不知火御的名聲自然是弱了太多的,就像是木葉里面的波風水門和宇智波止水,都是強者,而讓大多數外國外村里更多的人普通人認識的,也就只有波風水門了。
不知火御的名聲跟宇智波止水一樣都只是流傳在忍者中間。
米給當然能夠想到,如果他一樂米給能夠跟居合斬第一人的三船學到東西的話,那簡直就是要讓他的忍術有質的變化!
然而從剛才的場面來看,他一樂米給並沒有引起三船的注意。
在不知火御的安排之下,這一行人也算是住進了武士看守的大院子里面了,有鐵之國武士看守的地方,自然是很安全的,而且還是不知火御的住宅,那自然是安全里面的安全,就像是穿了兩層保護膜。
把不知火玄間和日向稚兩個重傷狀態的人安置完畢之後,米給、琉璃葉和雷姆拉姆四個人結伴來到了大院子的空曠草坪上,享受著大戰後的寧靜。
蕾姆和拉姆自然是沒有經歷大戰,但是從木葉那麼遠的地方趕來找到米給,也是不容易,此刻坐在草地上,也有一種收獲的滿足感。
「對了,蕾姆和拉姆,你們兩個人為何要來尋我?我出發之前,不是跟你們約定好了,你們要留在木葉幫忙店鋪里的生意嗎?」
米給說的自然是沒錯,所以這就讓蕾姆和拉姆兩個人很難堪了,畢竟事實是蕾姆和拉姆兩個人沒有好好地遵守和米給的約定。
「這」
看到蕾姆和拉姆吱吱唔唔地說不上話,米給非常無奈,畢竟他出發前也跟蕾姆和拉姆說的很是清楚了,他離開村子可是為了執行重要的任務,而且還是跟小隊在一起,是不可能再拉兩個人一起行動的。
「幸好吧,幸好任務已經到了回程的階段了,不然的話,帶上你們兩個,還真的不知道如何收場呢。」
米給無奈地說道,他神情地看了一眼蕾姆和拉姆,而且他也知道蕾姆和拉姆並不是為了貪玩才從木葉里面出來的,也是過于擔心他米給的安全所以才打破跟他米給的約定。
「對不起米給大人,蕾姆、拉姆知道不對了。」
兩個女僕認錯倒是認的很快,這一點讓米給有些不知所措,畢竟他並不打算責怪她們。
不過旁邊可是還有著琉璃葉在,這剛好讓琉璃葉認識清楚自己和蕾姆、拉姆的關系不是那種不可言喻的關系。
「不要緊不要緊了,蕾姆和拉姆下次好好遵守約定就好了。」
看著這兩個可愛的女人,米給覺得自己肩膀上擔子突然重了,因為他算是真正經歷了自己能力不能匹配上的大戰了。
他轉過頭看著望著天空的琉璃葉,他明白如果自己想要守護這些喜歡的人的話,那麼就要讓自己變得更強,不然的話,在絕對力量的壓制下,自己就跟一個廢物無異,沒有絲毫保護別人的能力!
「我要成為強者,要做一個有能力保護別人,成為比火影還要強大的人。」
米給望著天空,他突然想起來了曾經跟他此刻想過一樣話的旋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都是有著雄偉目標的同期伙伴,但是要完成自己目標的人,或者不會是全部的人
「天色漸漸褪去,夜幕來臨,一場大戰的經歷勢必會讓人迅速成長,每一個人的感受都是那麼真實而驚心動魄,能力的成長往往就參和在其中。」
不知火御站在不知火玄間的床邊,他望著不知火玄間的床的另一側窗外漸漸黑暗的天空,對著不知火玄間是有感而發。
看著不知火玄間這副狼狽的模樣,不知火御當然了解這木葉的人經歷了什麼,而且他也明白,自己的弟弟似乎是卷入了什麼陰暗的埋伏之中。
「對手是天災成員,你們打成這個模樣,已經算是好運了,要知道,雷之國一次性出動這麼多天災成員來圍捕你們,想必你們是觸犯了對方很嚴重的機密了。」
不知火玄間其實心里也都明白,這次的戰斗他雖然被打成重傷,可是沒有被打蒙了,對方的實力明顯高于他們太多,而木葉的高層能夠派給他們這麼一個高難度的任務,如果不是有人暗中作梗的話,那麼
「或許是我們運氣太不好了吧」
不知火玄間弱弱地說道,他雖然知道里面或許事情很蹊蹺,把鍋甩給運氣是很無奈的選擇,畢竟他不願意相信組織會真的把這高級危險難度的任務指派給他們,更直接地說,是被當成了孤注一擲的棋子。
「你還真的是以往一樣又愛耍酷又樂觀呀,玄間。不過,我管不了你們木葉領導的事情,你在木葉要做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但是我要跟你說的另一件事情是,很重要的事情。」
因為不知火御的眼神突然深沉了起來,不知火玄間也暗暗明白不知火御要說的是什麼事情了。
「別催我了,你咋不看看催催自己,你看你自己多大個人了,哪有大哥沒有結婚催自己小弟的?這你也甭管我了,你覺得我這麼酷的一個人會沒有女人喜歡嗎?」
瞅著不知火玄間那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不知火御嘿嘿一笑,這事情是沒錯,這兩年來,每次他跟不知火玄間見面要說的重要的事情就是這件事情沒錯了,但是這次他不知火御卻還有一件事情要說。
「你小子都是成人幾年了,作為你大哥我不說你那怎麼行,要知道,你大哥我現在雖然沒有女人,可是女人也不曾少過。」
「行了行了,這話你都說了幾年了?你不嫌煩我還嫌煩。」
不知火御繼續嘿嘿一笑,然後湊近不知火玄間對著不知火玄間煩躁的臉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中意哪個你救活的雷之國潛伏的妹子,老哥是挺你的,你好好加油,這件事情就很有戲。」
「」
不知火玄間被說的不知如何回應了,他只能默不作聲,畢竟這大哥就是大哥,眼神還是仍舊如此犀利。
「不過呢,一事歸一事,大哥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嗯?」
從不知火御的表情又恢復成深沉狀態來看,不知火玄間倒是被不知火御所說的這另外一件事情極其感興趣,因為在不知火御搞笑之後要講的才是不知火御所指的重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