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劍氣所至,千柱和人的身邊一下子就炸了開來,瞬間滾石飛泥四處跳彈。
倘若不是千柱和人在千鈞一發之時使用木錠壁來進行自我保護的話,那麼被劃穿的,可能就是他千柱和人的身體了。
千柱和人躲在黑暗的木錠壁里面,他的眼楮只能看著米給揮出來的藍色劍氣劃穿木錠壁的光芒。
「是查克拉!」
沒錯,這股光芒就是查克拉的光芒,也就是所謂的劍氣是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
「沒有想到,一個孩子,竟然能夠使出這麼高強度的劍氣,這個木葉的孩子,對查克拉的掌控,已經到達了很高的水平了呀!」
帶著驚訝的神色,千柱和人不得不往後退了兩步,他很擔心自己的安全,畢竟剛才米給的那一劍,已經劃穿了他的木錠壁,差點就劃傷他了!
看著千柱和人使出木錠壁忍術困住了自身,這自然就是正合他米給的心意的,畢竟他剛才那一劍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千柱和人失去與他的糾纏!
他米給此刻,必須得趕往另一側的戰斗之處,也就是得去拯救佐井!
雖然琉璃葉已經上了,但是情況也還是處于非常危險的境地!
「住手!」
琉璃葉沖到了佐井的身前,她護著佐井,一臉堅韌的表情,這與不會戰斗的她來講,實在是不太相匹配。
或者說是人被逼到了一定要戰斗的情況之下,是不得不堅韌起來的!
「快走,琉璃葉,我們的前方,有一股隱形看不到的刀刃正以緩慢的速度削來。」
佐井極其虛弱地提醒著琉璃葉,他原本是沒有力氣說話的,但是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傻同伴和他一起被刀痕所殺,畢竟他可不想欠誰的人情。
「隱形的刀刃?!」
琉璃葉听著背後佐井的話,他睜大著眼楮,看著前方,但是怎麼也看不到所謂的刀刃!
「放心吧,佐井君。」
琉璃葉知道身體處于這種虛弱狀態下的歐靜不會說假話的,所以她選擇了相信佐井的話。
「我不會放棄伙伴的,我也要保護同伴!」
琉璃葉雙手在緩慢地結印,她在試圖使用自己一直都沒有使用過的秘密忍術。
看著琉璃葉跳過來護著佐井,蒼漏卻是沒有很驚訝的模樣,因為他對這種把自己性命搭進去也要守護自己同伴的做法,實在是感覺到可笑。
「真的是讓我打開眼界呀,沒有想到,木葉就連一個小鬼女忍者也是不怕死的,這種骨氣倒是令我有所欽佩呀。」
「不過,正好省得我多動手,你們兩個就一起死掉好了!」
蒼漏冷冷地說道,他在宣判著琉璃葉和佐井兩個人的死亡,他認為對方是根本沒有辦法躲過自己的刀痕的。
「時遷刀痕,可不是隨便一個女孩子就能夠破解的呀,特別是像你這麼蠢的小鬼!」
被蒼漏無情地諷刺和訕罵,琉璃葉原本善良仁慈的心,突然就變得更加堅韌了,她的眼楮充滿了怒火,好強與自尊的人性在此刻爆發!。
「像這種東西,算什麼!」
琉璃葉突然大喊,渾身顫顫,如同正在暴怒的窮狼。
「忍法•水渦玉琉璃!」
如水漩渦一般從地面涌起,漲到琉璃葉身前突然形成了一張防御性的琉璃壁。
這張琉璃壁表面和普通玻璃看起來差不多,但是它的堅硬程度卻是非常的強!
以至于刀痕直接碾壓在上面,卻沒能對著琉璃造成任何劃損!
「怎麼可能!明明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竟然能夠用出如此高硬度的防御忍術!」
「這名女孩,身體里面究竟有著何種血統,是什麼血繼限界?!」
蒼漏單單是從琉璃葉的招式就看出來了琉璃葉與眾不同之處,像普通的女孩子,根本就只能做他刀痕之下的亡魂!
能夠擋得住他蒼漏的時遷刀痕,那可不是沒有實力的人能夠做到的!
「果然如此嘛,木葉派過來的忍者小隊,雖然一個個看起來就像孩子玩游戲一樣,其實實際上,這些孩子都是身懷著特殊招式的忍者!」
「那麼,這樣做的用意究竟是什麼,難道僅僅只是為了鍛煉他們嗎!」
蒼漏思考到這一層,他的心一下子憤怒了起來,畢竟像這種自己被當成小孩子鍛煉的工具人,這種身份的安排,他接收不了這種設定!
他也知道,在雷之國也有著跟眼前這些身懷特殊能力的小孩子,同樣也是被村子或者國家重點培養的,而當然也是需要得到特殊的鍛煉方式!
「可惡啊!木葉的高層們!竟然如此小看我們雷之國忍者的執行能力,真的是起死我也!」
「那麼,現在就用我的實力來讓木葉的人認清楚自己犯下的大錯,試圖把我們雷之國的忍者當作工具人來磨煉的想法,都是極其愚蠢的!」
蒼漏強忍著心中的恨意,他在心中大喊,表面上只是浮現出來非常憤怒的表情,估計看得到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是在生氣!
這種突
然怒起來的表情看起來也確實是非常可怖,這可不,雖然琉璃葉躲在自己的玉琉璃壁背後,但是透過玉琉璃壁看著蒼漏的臉,她也是十分害怕而瑟瑟發抖!
「既然木葉的人做到了這個份上,如此小看我們雷之國的忍者,那麼接下來,做好準備吧!」
「就讓我來看看,把我們當成磨刀石工具人的毛孩忍者,究竟還有多少本事!」
說著說著,蒼漏突然舉起自己手中的時嵐災刃,他把時嵐災刃托在另一做出結印姿勢的手上,然後橫著時嵐災刃,口中振振有詞地念道。
「時嵐災刃•時遷瞬殺之術!」
就在蒼漏說完的這一刻,只見他整個人突然如同鬼魅一般飄了起來,在地面上左右地移動著,不斷地在經過之處留下殘影!
「這是什麼招術?!」
琉璃葉看不懂對方在做什麼,只是覺得非常厲害的樣子,她琉璃葉盯著玉琉璃壁,把自己的生命和佐井的生命都放在了玉琉璃壁的背後!
米給朝著琉璃葉所在的方向急速前進,他當然也看到了蒼漏剛剛所施展出來的忍術,那種快到能夠看到殘影的忍術,不用怎麼想都知道,是非常厲害的忍術了!
只見米給一邊跑著一邊沉思著,突然他用手按住了自己的一只眼楮,在繼續往前跑了兩秒之後,他再把手從眼前放了下來。
他捂住的眼楮已經從原本的瞳孔,變成了流曳著藍芒的藍瞳了!
藍色的流光隨著他的指間流曳,而且光芒還在變得更強。
「這種眼楮是???」
透過木錠壁被劍氣劃破的縫隙,躲在里面的千柱和人也看到了,米給那疾跑留下來的藍芒線條,這是因為眼楮流著藍光加上高速移動才會留下的線條狀的光芒!
在千柱和人驚訝的同時,蒼漏卻並沒有及時注意到,因為他已經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琉璃葉和佐井的身上!
「琉璃葉!!!」
開啟了藍色的眼楮之後,米給能夠看得到,在琉璃葉的身前,蒼漏所有的移動軌跡!
「實在是清晰無比!」
因為看到了對方移動的身影,所以米給更是加快了速度,他又提升了一個檔次的速度,腳下所過之處,已經煙塵滾滾!
「小鬼們!給爺爬!」
蒼漏的殘影雖然還慢緩緩地出現在琉璃葉的玉琉璃壁的前方,但是他的實體,已經來到了琉璃葉的側面。
只見他揮著時嵐災刃,突然由上而下揮刀而下!
「爬!!!!吧!!!!」
偌大的氣流在蒼漏這一刀砍下的時候同時爆發出來,向四周滾滾而去,如同從天降下了一塊巨石一般。
「納尼!」
蒼漏瞳孔大漲,因為他不僅感覺到了,更是看到了自己的刀竟然砍在了一種高強度的東西上面!
「你的這種高硬度防御物質,竟然會在瞬間變化形態!」
蒼漏震驚地說道,此時他的時嵐災刃已經被卡在了琉璃葉的玉琉璃壁上了,這玉琉璃壁把蒼漏的時嵐災刃給吸收了進去幾公分,不僅化解了蒼漏這一刀之力,更是緊緊地吸著讓他整個人僵執著!!
琉璃葉這才機械版的轉過頭來,因為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忍術,竟然再次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這是她所料想不到的,雖然說她憑自己的直覺來讓自己的玉琉璃變化方向進行阻擋。
這是非常優秀的直覺!
「琉璃葉!!」
朝著琉璃葉急速前進的米給當然看到了蒼漏的這一招出奇不意的攻擊,但是更讓他米給出奇不意的,是琉璃葉!
「離開他們!」
米給咬著牙齒,手中緊緊地握著紫刃,碩大的劍氣從一側橫掃而下,正好朝著蒼漏握著水嵐災刃的手臂上垂直劈下!
這種情況,蒼漏當然是只能夠選擇放棄自己的時嵐災刃了,畢竟武器就算是落入敵手也沒有什麼大礙,而自己的手臂,那可是獨一無二的!
把手收回去,蒼漏連續做了三個非常順滑的翻身,他一下子就拉開了跟對方的距離!
然而米給當然是不會如此輕易地翻過蒼漏的,畢竟對方的武器才剛剛失手,米給知道自己得把握住對方有所驚慌的時候!
這個時候,更能夠把對方打得腳忙手亂!
果不其然,米給趁勢追擊的效果極佳,而且他手中握著武器,蒼漏是空手,隨意蒼漏只能選擇使用身法來躲避著米給的攻擊,這就是讓米給處于了上風了!
「可惡!我要讓你們所謂的天災看看,我們木葉忍者的實力,可不是蓋的!」
「砰!砰!砰!」
米給每一劍劃出,皆是帶著銳利的劍氣,這劍氣不僅僅威力強大,更是直接把整個地面都砍得幾把碎!
如同切菜一樣,簡單而暴力,更有直接的震懾力!
蒼漏仍舊左閃右閃,他在等待著,米給稍有停歇的機會,只要米給揮劍的速度一慢下來,那麼他就有機會在那一剎那的空隙結印了!
他時嵐災蒼漏的忍術是能夠從不利的狀態下逃出去的,只
不過前提就是得結印!
「一直砍下去,不能停歇,只要我保持著這種揮劍的速度,那麼玄間老師就能夠有更多的時間帶日向稚姐姐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心中堅韌的意志讓米給一直保持高速的揮劍頻率,所以這也讓蒼漏從這攻與守的狀態之中逃不出來!
然而米給是在攻擊的非常順利,但是他卻忽略了一點!
敵人並不止是有著蒼漏一個人,還有著另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木嵐災千柱和人了!
千柱和人此刻緩緩地從木錠壁之中爬了出來,他自然看到了米給正在壓著蒼漏打斗著,這是他始料不及的。
畢竟蒼漏可不是一個弱者,現在卻竟然被一個少年忍者所不斷地壓制著。
盡管說他千柱和人剛才被打得使出木錠壁來進行防御也是十分的狼狽!
蒼漏仍舊不斷地躲閃著米給的攻擊,他知道米給的攻勢雖然很猛很快,但是他蒼漏卻是剛好能夠躲避得了,所以說,現在他們比較的,是誰能夠堅持下去!
「只要我繼續堅持下去,那麼等到你松懈之時,就是你躺下去的時刻!」
蒼漏一邊躲著米給的攻擊一邊說道,語氣雖然帶著些許急促,但更多的是諷刺的意味。
畢竟當著對手的面說讓對方躺下的話,不是挑釁諷刺還能有什麼作用。
「廢話少說,你以為你能夠堅持得比我還長嗎?!」
米給並沒有松懈自己的攻擊,他知道自己的耐力可是不同凡響,畢竟是長期跑步去送外賣的人,持久力什麼的,他米給可以說是很長的那種!
「哼哼,真的是嗎,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蒼漏並沒有告訴米給,他沒有提醒米給千柱和人的存在,畢竟米給此刻已經攻擊到連謹慎的態度都沒有了。
「單單是維持著攻擊就很難了吧,若是還想著保護身後的兩個人不受到攻擊,確實是辦不到了呀。」
米給整個人渾身一驚,他的劍停了下來,因為背後發出了千柱和人的聲音,讓他知道了自己犯下了一個非常嚴重的過錯。
他因為大意而忽略了另一個敵人!
停止會揮劍的動作,然後轉過身去,米給看向琉璃葉和佐井的方向。
果不其然,在琉璃葉和佐井的旁邊,千柱和人正手持著苦無抵在了琉璃葉的脖子旁。
「不要!我投向!」
米給直接投降,畢竟自己的同伴都在敵人的手中了,他再掙扎也沒有更多的意義了!
本來他就是為了救自己的同伴,現在同伴已經落入敵人的手中,這就說明了,所有的行動,都到此暫停了!
「很好,不愧是同伴,果然是相互都惺惺相惜,但是,你們之間這種感人的情誼或許就到這里結束了,畢竟我們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蒼漏走到了琉璃葉的身邊,他從琉璃葉的玉琉璃之中把自己的時嵐災刃給拔了出來。
「重新握住屬于自己的東西的感覺就是不錯,木葉的小鬼忍者們,您們也還真的是挺有本事的,能夠跟我們天災成員一戰,我承認你們的實力。」
「但是,還是那句話,到此為止了,死在我們天災成員的手中,你們應該也無悔了。」
蒼漏說著說著,提著時嵐災刃來到了米給的身前,他一掃就把米給的紫刃給打落在了地面上,紫刃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當地一響。
「哎喲,還是一把好劍,小小年紀就能夠配起這等好劍,不錯嘛,小伙子。」
時嵐災刃的刃尖已經抵在了米給的胸膛上,蒼漏看著米給的眼楮,他細細地盯著米給流著藍芒的右眼,充滿了好奇心。
他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藍眼,也不曉得這種眼楮究竟有何作用,只是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感覺從他注視到這只眼楮的時候就萌發了出來。
「小子,你的身體上承載著什麼樣的血繼限界,為何顯露出來的形態如此奇特!」
蒼漏質問著米給,他很想要知道,木葉的這三只小鬼忍者,究竟是何方神聖,畢竟他從來都未曾見識過這些人的忍術!
「哼,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就算是我告訴你,你也不懂!」
米給知道自己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他得拖延到不知火玄間折返回來的時間!
因為他米給的身上還帶著不知火玄間送給他的瞬身千本,所以現在的情況雖然是他們都被敵人給控制住了,但是他們也還有一線生機。
不知火玄間就是他們全部的希望!
「你不講,又怎麼能夠確定我不懂,小子,我告訴你,我走過的橋可是比你走過的路還要多,所以,趁我對你還有興趣的時候,趕緊說出來,或許,我對你的血脈有興趣的話,會放過你也說不準!」
蒼漏把時嵐災刃往後退了退,目的就是在說自己已經退了一小步了,他主動讓步,實在是想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畢竟探查出特殊敵人的身份信息,也算是一種任務!
「說吧!再不說!我可能就會下手了!」
蒼漏突然調轉刀刃的方向,指向了琉璃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