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高空之中俯沖而下,在距離地面兩米的高度,佐井從墨鳥背上跳了夏下來,閃入了一側隱秘的石頭轉角樹叢之內。
「是誰?!」
就在佐井閃進去的時候,在這個樹叢包圍的空間里面,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影!
所以他非常之驚訝,就連平時都不怎麼露出表情的他,也無意間地做出來了震驚之意。
「玄間、玄間老師,還有大家!」
佐井自然看到了他原本以為都死了的伙伴,萬萬沒有想到,原本他佐井只想著回來處理善後事情,卻遇到了全體成員活著的意外事實!
「是佐井,我的學生,不要動手。」
不知火玄間朝著提出疑問的人解釋道,畢竟提出疑問的人,可不認識佐井。
而提出疑問的人,卻正是之前那個被不知火玄間從礦洞里面救了一命的疾嵐災,刺之助!
刺之助審視著意外跳進來的佐井,他也看到了佐井頭上戴著的木葉護額,而且不知火玄間也告訴他不要動手,所以他還是很快放下了敵意。
「既然是你的人,那就好吧,不過。」
「不知火玄間,我救你們,純屬是為了還你之前的救命之恩!」
刺之助一副傲驕的說道,似乎是覺得自己此刻救了人的仁心任意會影響到他強悍的形象。
「所以,不管你們是不是在我敵對的一面,此刻我都不當回事,但是,只要我們這次分別了之後,作為置身于不同國家的我們,在國家敵對關系沒有解除之前,我們仍舊是。」
「敵人!」
刺之助用著非常狠的語氣說道,帶著非常嚴厲的眼色。
「好,我知道了!」
不知火玄間站了起來,他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叼著草千本帥痞痞地回應著。
「雖然在以後我們還是敵人,但是你救了我們的命,這也是事實,我們會感激你的這次救命之情,但是也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人情自然已經抵消了,以後再見面,也不必留情。」
「為了自己所守護的家園而戰,是忍者應盡的義務。」
佐井愣愣地站著听著這刺之助和不知火玄間的交談,從刺之助戴著的雲隱村的護額很明顯,這個人也是十二天災成員的一員,從刺之助和不知火玄間的對話可以大概地了解道。
「不知火玄間老師也曾經救過這個人一命嗎!」
但是佐井盯著不知火玄間胸前那交叉抱著的額雙手,很明顯,不知火玄間的雙手竟然已經恢復了動力!
而更令他佐井驚訝的是,地面上,躺著的米給和日向稚兩個人,而水戶門琉璃葉正坐在地上,守在那兩個人的身邊。
「玄間老師。」
佐井用著非常低沉的聲音說了出來,雖然佐井此刻的心情非常復雜,有著看到失而復得伙伴的喜悅和激動,但是他眼框已經濕了也沒能把心中的一句『非常擔心你們』那句話說出來。
「沒關系的!佐井,我們都很好,讓你擔心了,真的不好意思。」
不知火玄間走到了佐井的身前,他抱住了這個孩子,安慰著佐井說道。
很明顯,不知火玄間是了解佐井此刻的心情的,盡管佐井並沒
有說出來,但是不知火玄間畢竟是一個細心的人,作為年輕下忍的導師而說,能夠看出自己學生的心理並照顧到,可謂是非常優秀了!
左近微微地抬起頭,他的手抬到了不知火玄間的背前,隔空抱著不知火玄間。
因為他已經從來沒有過這種,如此溫暖的擁抱了。
佐井閉上了濕潤的眼楮,他知道或許是自己太冷了。
冷得如同一塊月光下的石頭。
「行了,刺之助,既然我們的人都已經全部集合在了一起了,你也不用再守著我們了,回到你的隊伍之中去吧。」
「作為十二天災之中一員的你,祝你能夠穩住自己的地位,而不是被其他的成員隨意地宰割。」
不知火玄間放開了佐井,他朝著刺之助說道,從之前的水嵐災對刺之助無情地下了殺手來看,就可以知道了,現在的天災成員之間的關系,可是用得了糟糕二字來形容的!
「哼!這個不用你說!」
刺之助朝著不知火玄間哼哧了一聲,然後側身走出了這個隱秘樹叢的包圍離開了他們。
「還真是一個硬家伙。」
看著刺之助離開的背影,不知火玄間無奈地咀動了一下嘴里的草千本,低聲地呢喃了一句。
而佐井自然是想要知道這一切的,他此刻雖然看到了自己伙伴是平安的,但是這一切事情的經過,卻如同被一層紗霧蒙在了他的眼前。
他佐井看不透這一切究竟發生了什麼!
「很奇怪吧?是不是不明白為何明明被八尾的亂拳轟砸之下的日向稚和米給此刻安好無事地躺在那里?而我的雙手又為何好的如此之快?」
不知火玄間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琉璃葉的身邊。
只見他把手按在了米給的脈搏上,再一次對米給的身體進行一般性的監察。
「是,學生難以理解,他們兩個(日向稚和米給),真的沒有生命危險嗎?」
佐井還是擔心著米給和日向稚兩個人的安全,因為米給和日向稚,此刻是躺在地面上不醒人事的,而且雖然看到了他們是一件好事,但是怎麼說呢。
佐井可是親眼看到了,暴走八尾用雷犁熱刀打破了日向稚的回天,並讓日向稚承受不住沖擊力而跪下吐血了!
「這個問題,應該讓琉璃葉同學來回答你,琉璃葉,你來說吧。」
不不知火玄間一邊說著,一邊單膝跪在了琉璃葉和米給的身邊,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夾著很多跟非常細小的千本!
「是。」
水戶門琉璃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佐井君,這一切還得是感謝剛才離開的那個人,如果不是疾嵐災刺之助救下了被八尾人柱力丟出的我和不知火玄間老師的話,那麼現在可能就不是這個情況了。」
听著琉璃葉的話,佐井算是開始有了一點思路了。
他明白了,他佐井明白了。
「原來,是剛才那個人接住了被丟出水中魂獄的你們。」
琉璃葉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而且,玄間老師的手,還是那個人給治療好的。」
「那個疾嵐災刺之助,雖然是一個
表面很強硬的人,而且嘴巴子也尖硬,但是卻是一個非常知恩圖報的人,他不僅救下了從高空掉落的我和玄間老師兩個人,而且還把自己攜帶在身上的祖傳秘藥給玄間老師吃下了,所以玄間老師的雙手,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恢復好了!」
琉璃葉那是非常開心地說道,畢竟她和不知火玄間在不久前的經歷可謂是極度嚇人,那種死亡就在眼前卻被救下來的滋味,雖然她水戶門琉璃葉不是第一次感受到。
但是能夠苟存性命,這種災後重生的感覺,實在是滿滿的幸運和幸福的感覺。
「原來如此。」
佐井輕聲地回答道,他暗暗地嘆了口氣,心情也隨之松懈下來了一些,然後他也站在了不知火玄間的附近,看著不知火玄間的操作。
「你是不是好奇這兩個人(米給和日向稚)是怎麼逃離八尾的攻擊的?」
不知火玄間一邊用微型千本刺著米給和日向稚的查克拉穴位,他這麼做是為了打通傷者的查克拉脈絡,讓傷者的查克拉能夠自行地貫通全身,以便于身體的治療和恢復。
「是。」
佐井簡練地回應道,他等著不知火玄間的解釋。
不知火玄間微微轉動著自己拇指和食指間的微型千本,在轉動了三四下左右,然後才開口說道。
「我知道這個問題你很想知道答案,但是這關系到我自身隱私的問題,我也可以不跟你解釋這個。」
佐井整個人震驚了一下,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作為『根』成員臥底的身份似乎是已經被不知火玄間給察覺知道了。
「你只需要知道,我有那個能力,在千鈞一發之間,把他們兩個人救下來就行了。」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千本,他朝著佐井微微揚起嘴角,然後繼續轉動著手中的微型千本。
佐井立即低著頭,掩飾住了自己極其微細的驚愕眼色,畢竟作為一個臥底,他佐井是心虛的,而不知火玄間對他保留著一些敏感信息,那就是在說明,不知火玄間是對他佐井有著警戒之心的。
「哎呀哎呀,你也別太在意,都說了是我個人的隱私而已,就算是水戶門琉璃葉同學,我也沒有跟她講的,我說的對不對?水戶門同學?」
不知火玄間朝著琉璃葉瞬間眨了眨眼以作示意,因為琉璃葉可是親眼看著他不知火玄間在呼吸之間的速度把米給和日向稚兩個人從八尾的攻擊之處瞬間帶回來的!
這種驚人的瞬身能力,琉璃葉在當時已經是大吃一驚。
所以她也知道,不知火玄間這個人,實在是有一手的,盡管說不知道不知火玄間為何不對佐井說出來,但是她自然也應該要遵從不知火玄間的意向的。
「是!不知火玄間老師實在是太厲害了,那種實力,太強了!」
听著琉璃葉說完,不知火玄間「額」了一聲,很顯然,這琉璃葉說的話,那直接說明她是知道的!
「啊嘿啊嘿,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米給君和日向稚小姐兩個人都性命無憂呢!」
不知火玄間尷尬地說道,他咀動著草千本,他不跟佐井解釋,是為了不能把自己能夠瞬身的手段泄露出去,自己的瞬身秘密,那是能夠隱藏多久就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