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刀氣非常地迅猛,由右至左,突然橫掃而過!
井下白瞪著偌大的眼楮,他直接看到了,自己揮出的這刀,「砰!」的一聲,掃穿了自己的兩條水龍和被包裹在水龍之中的不知火玄間的身體!
「啊哈哈哈哈,水嵐災刃的力量,在連通之後,果然是具有著常時難以擁有的力量啊!這種連水魂都一砍而過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
口中振振地說道,井下白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因為剛才的這一刀實在是太強了,超出了他井下白以往對自己力量的所有認識!
身體呈上下兩個部分,兩條如冰雕一般的巨龍和被堵在里面的不知火玄間的尸體一下子朝著刀痕爆裂了開來,無數水流從刀痕開裂之處暴漲出來,就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壓強玩偶被劃穿了一般。
井下白原本正得意地瞄著自己這一刀的成果,然而在兩秒之後,他突然腦中一驚,他看到了不對勁了地方!
「怎麼會!」
井下白看到了兩條正在塌陷的巨龍的中部,那不知火玄間的身影竟然消失了,而且從噴張出來的水來看,也絲毫沒有夾帶著人體血液鮮紅的顏色!
「那個人,怎麼消失了!」
就在井下白心中驚慌和質疑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了上方有痕影出現!
一把散開的千本突然從他的上方鋪落了下來,就像是毛毛細雨一般,朝著他井下白所在的位置紛紛刺下。
「可惡!竟然還是被那個人給逃了出來嗎!」
井下白手上血管猛漲,他咬著牙,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水嵐災刃,然後帶著憤怒和不甘,揮舞著刀刃,朝著向自己刺過來的散千本群不斷地揮出刀氣。
只听到了「颯颯」的聲音,那些突然出現的千本自然被井下白的刀氣給削開劃落掉在了水面下,然而千本的攻擊並沒有停止。
而且三支長長的千本,從井下白的背後瞬間刺了進去,精準而狠狠地扎在了井下白的三個調動查克拉的穴位上!
井下白一下子感受到了背部的辛辣的痛楚,這種如同被巨型蜜蜂叮咬一般的感覺,他從來不曾感受過!
「不知火玄間,你在哪里?!」
井下白落在了水面上,他的臉色明顯陰暗了許多,似乎是因為背部受傷而導致狀態虛弱,不過也是因為被挫敗了原本的狂傲,挫敗感讓他被看起來,更容易顯得滄桑。
背部被插入了三根比較大的千本,井下白想要反手把背部的千本拔下來,但是因為他感覺到了這三根千本似乎插的很深,如果在戰斗的過程之中貿然拔下的話,可能會造成大出血,而且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或許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傷。
作為一個有著豐富戰斗經驗的忍者,所以他收回到了自己的手,打算讓那三根千本留在自己的背部。
微微彎著腰部,井下白握著自己的刀,他轉過身去。
不知火玄間也就自然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背後,明明那個時候,你用來作為媒介的瞬身三叉苦無,都沒有留在
水龍外面才對!」
井下白不明白不知火玄間究竟是怎麼從兩條水龍的包圍之中逃出來的,而且,原本被兩條水龍苦苦圍困著的不知火玄間,又為何不早些瞬身出來,非要等到自己的身體被兩條水龍傷過了之後!
就算是最好時機,也可以是在受到水龍傷害的那一剎那出來吧!
不知火玄間身體上也有著傷口,不過他所受到水龍的創傷,自然是要比井下白受到自己的千本的傷要輕的。
畢竟水龍對他不知火玄間的傷是蠻傷,而他不知火玄間對井下白所造成的傷,不僅有著真實性的傷害,而且還封住了井下白的部分查克拉經脈!
而井下白還不知道,自己能夠調用的查克拉,相比之前已經大大減少了!
肩膀上淌著血的傷口看起來很可憐,但是不知火玄間的臉色依舊冷清,他口中仍然叼著草千本,就像是他一直堅持的信仰一般。
「可惡的家伙!木葉的忍者還真的是頑強啊!不過!」
「我就喜歡你這種頑強的模樣,不然的話,對連通能力的使用體驗,我還不滿足呢!」
微微弓著腰,井下白抹掉了嘴角的一絲絲血漬,被三根大千本刺入背部,怎麼也是受到了比較嚴重的傷的。
但是井下白仍舊選擇相信自己的力量,他覺得已經三連通的自己是不可能敗給木葉的不知火玄間的,就算是普通狀態下的他他覺得自己也不可能敗,何況此刻他的狀態還是三連通的狀態!
他井下白可是當今的水嵐災!此間忍界之中十二天災里面不可被忽視的佼佼者!
「哼哈哈哈哈,不知火玄間,雖然我不知道你使用了什麼辦法從兩條水龍妖魂之中瞬身出來,但是,到此為止了。」
「只要你還置身于這個被水牆困住的範圍之內,我一定會讓你體驗到什麼叫做在『水中魂獄』里的絕望!」
井下白從弓著腰的狀態變成了半蹲的狀態,只見他雙手握著刀柄,把水嵐災刃豎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知火玄間則是雙手持著兩把三叉苦無,他雖然仍舊叼著草千本看似是一副浪蕩的姿態,但是從他那帶著幾分狼狽和辛苦的臉色來看,很明顯,他此刻是在全力準備著應對著對方的攻擊的!
他不知火玄間心中非常清楚,對方的實力確實是強大到讓他震驚,憑借著他不知火玄間的查克拉,根本是沒有辦法跟井下白硬踫硬的,他不知火玄間唯一能夠破敵的辦法,就是利用強勁,把自己的所有力量,全部打在對方的致命之處!
「就像四代目火影曾經跟我說過的那樣,我的優點,就在于靈活和變通,雖然我的體內沒有血繼限界之類的人那樣過分驚人的查克拉,但是憑借著自身查克拉與靈活的攻擊方式,我同樣能夠給敵人致命的攻擊,進而,打敗敵人!」
不知火玄間咀動了兩下口中的草千本,這樣做似乎讓他緩解了一些身體上的壓力,他自作鎮靜地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監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只見細細的水流猶如德芙一般順滑地從水面上朝著井下白的水嵐災刃繞起,水流慢慢地
在劍刃之上變成了顆粒狀態,慢慢地擴散開來。
「我跟你說過了,這里,是我水嵐災井下白所掌控的戰場!」
井下白極聲一吼,只見高聳的水牆之內,也就是水中魂獄內,由半跪著的井下白雙手所握著的劍所爆發出來了一股強勁的波流,這股波流讓整個水中魂獄瞬間充斥著漂浮的小水珠!
「水魂殺陣!」
井下白罕見地用冷酷的語氣念道,這種口氣,可以直接看出他是處于多麼認真的態度!
周邊充斥著飄浮的諸多水珠,這種水珠明明具有著沉甸甸的重量,按照常識,如果是在正常的環境的話,是應該直接往下掉落的,然而在這水中魂獄之內,卻猶如失去了重力一般!
不知火玄間當然察覺到了這種奇怪的現象,他此刻正在分析著對手的招術,對對方原本就是一無所知的他,也就只能見招拆招了!
漂浮在水中魂獄的水珠在井下白念出『水魂殺陣』幾個字之後,紛紛震動了起來,然而不管震動多麼劇烈,卻仍舊保持著不散的狀態!
片刻之後,因為水珠震動的共鳴,讓整個水中魂獄發出來了一種極其低沉的雜音,水中魂獄里面所有的水珠全數震碎,化成了一股霧氣,灌滿了整個水中魂獄!
透過白朦朦的霧氣,不知火玄間只能看到井下白那半跪著的身影,那單膝跪著地,雙手握著刀的身影,卻是不曾消失!
然而他不知火玄間此刻應該留意的,卻應該是自己的人身安全!
「嘶!嘶!」
兩道光白的利爪突然從不知火玄間的身前掃出,這種利爪,就跟之前的水龍妖魂一樣,雖然看起來是水,但是鋒利的程度,絲毫不比他口中的千本弱!
因為反應的時間極端,不知火玄間非常勉強地躲過了兩道白光利爪的攻擊,他的月復部左側的衣服被利爪所抓破,很幸運並沒有傷到肌膚!
然而盡管是白霧朦朧充斥著整個水中魂獄,但是井下白卻對剛才不知火玄間沒有受到真實的傷害而憤怒!他朝著不知火玄間的方向吶喊道!
「一起上!」
在井下白說完之後,不知火玄間的身邊漸漸地發出來了更多「嘶嘶」的聲音,這種聲音,就如同不知名的妖獸就在他不知火玄間身邊嘶吼一般,听起來就能夠讓人寒顫。
然而具有著豐富戰斗經驗的不知火玄間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不會因此而被摧毀,他打起來十二分精神,不斷地變換著身法,與白霧之中的水態妖魂之中格斗躲閃著。
然而,這些水態妖魂卻像一群不死之士一般,無法徹底擊敗!
在躲閃之余,不知火玄間透過白霧觀察著井下白的身影。
「是對方手中的水嵐災刃!」
看著能夠自行治愈的水態妖魂,他鄙夷地在心中默默地念道。
「世界上本來不應該存在著沒有辦法擊敗的活物,如果真的存在的話,那麼一定是受到了第三方力量的影響!」
「也就是說,這些藏在白霧之中的魂妖,其實是正在受著井下白手中的水嵐災刃所控制的!」